衣服

發現深圳(音頻)|老深圳穿的唐裝是什麼風格?

——深圳7000年,有的是你不知道的故事-深圳7000年,有你不知道的故事。

[主播]

劉悠揚(讀創/深圳商報首席記者)

【欄目介紹】

《發現深圳》是都創/深圳商報所轄的一份頗具影響力的文化周刊。致力於挖掘深圳不為人知的歷史,自開館以來深受市民好評。現在我們將把《發現深圳周刊》的內容做成聲音,每天5分鐘給大家講一講深圳的歷史、民俗、文化的小知識。

[本期內容]

近年來,歷史題材的影視劇被觀眾詬病最多的就是服裝的扭曲。改革開放前,深圳人過去穿什麼衣服?這個問題很多人可能回答不出來。《發現深圳》用五個音頻節目告訴你老深圳的時尚潮流,他們穿什麼,穿什麼,怎麼打扮自己。今天我要說的是唐裝。

老深圳穿的唐裝是什麼款式?

◎廖彭

寶安傳統服飾和當代服飾起源於漢族的服飾制度,其發展變化過程與中國其他漢族地區相同。但由於寶安地域、氣候、環境、生產、生活方式的差異,在吸收其他民族和地區服飾的基礎上,呈現出當地的服飾文化特色。

早期寶安傳統服飾款式單一,圖案單調。「唐裝襯衫和褲子」一直是主流服裝,直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成立初期。

以前寶安人人都穿唐裝。唐裝不是唐朝的服裝。唐裝的名稱源於唐朝的鼎盛時期,名聲在海外。外國人把中國稱為「唐人」,唐人穿的衣服統稱為「唐裝」。「上穿大衫,下穿西褲」的款式是寶安人最常見的著裝。

唐裝含唐衫、唐褲。男人的唐衫為正開襟式,分夏天對襟短衫和秋冬對襟長衫。民國初年,男裝樣式上窄下寬,釘布紐或骨紐扣五個,左上方及下擺左右兩邊共有明袋三個,矮領或無領,袖圍和胸圍寬闊,方便出門勞力,也適應深圳炎熱天氣,寬敞涼爽。男女都穿著「唐褲」,只不過男女高矮肥瘦不一,褲的長短不同而已。最大特點是闊褲腳(即褲管寬一尺八寸至二尺),褲襠深,褲頭長且無繩無帶;故唐褲是「大襠褲」,又稱「攝褲頭褲」。褲頭長,為的是方便穿著:收緊腹部,將褲頭交叉折疊兩下「攝起」反紮於內,即可。勞力走動時,擔心褲松掉下,便外加一條布帶束腰結緊。後來褲頭改成串繩子或橡筋,稱為「索褲」或「橡筋褲」。夏天穿的唐裝短褲,土稱「牛頭褲」,為平民男子夏日便褲。唐裝包括唐衫和唐褲。男士唐衫為直開型,分為夏季雙排扣衫和秋冬雙排扣衫。民國初年男裝款式窄底寬,五粒扣釘布紐或骨,左上方及下擺左右各三個開袋,短領或無領,寬袖、胸圍,方便外出辦事,適應深圳炎熱天氣,寬敞涼爽。男女都穿「唐褲」,只是男女身高、大小、長短不同。最大的特點是褲腿寬(即褲腿寬一尺八寸到二尺),褲襠深,褲頭長,無繩無背帶;所以唐褲是「大襠褲」,也叫「有褲褲」。褲頭長,為了穿起來方便:收緊腹部,將褲頭對折兩次「提起」系在里面。走來走去,擔心褲子會松,就加了一條布帶把腰紮得緊緊的。後來腰帶改為串繩或皮筋,稱為「繩褲」或「皮筋褲」。夏天穿的唐式短褲,當地稱為「牛頭褲」,是平民男子的夏季休閒褲。

當然,在重大節日或隆重的場合,有錢人穿綾羅綢緞或黑膠綢(香雲紗)的「長衫馬褂」,墟鎮的富家女人則穿上旗袍,以示體面。當然,在重大節日或盛大場合,有錢人穿絲綢或搪膠(祥雲紗)制成的「長袍馬褂」,集鎮的富婆則穿旗袍以示尊貴。

舊時男女都不穿「底褲」(內褲),講究者里面加穿一條短的褲子,實質上跟我們現在加穿一條睡褲一樣,但一般都穿內衣,無領薄衫,俗稱「褂哩」「底衫」。普通人穿上內衣、內褲則是近幾十年的事。舊時代男女不穿「褲衩」(內衣),講究的人里面穿一條短褲,本質上和現在穿一件睡衣是一樣的,只是一般穿的是沒有無領薄衫的內衣,俗稱「夾克衫」、「汗衫」。普通人穿上內衣內褲是近幾十年的事。

現代人會覺得「不穿內褲」很搞笑,但它已經有2000多年的歷史了。據史書記載,「褲子在古代並不被視為重要的衣服之一,甚至有些是不穿的,尤其是窮人。」現在做褲子是個錯誤。古有褲長褲短,字音坤,與夷同。褲子沒有褲襠,但是有褲襠,後世將統稱為褲子。馬濤在《五代中國古今筆記》中說:「嗯,三代都沒有提到。周文王造的,齊膝長,叫爛衣服。至宮人范叉,即今也。褲,蓋古服(作者:古稱衣,下服),周武王以布為之,名褶;我敬王,叫它褲子,但它不縫。庶人之衣也。」這里很清楚,這條褲子是和周製造的。唐宋以後,人們注重衣著,而今天人們卻以褲子為重,寧願有褲子也不要外套,否則會被視為一股不道德之流。

有點扯遠了,說回女人的唐衫。女唐衫俗稱「大襟衫」,為旁開襟式,樣式是企領,從領口到右腋下開襟,左衣襟壓右衣襟,稱為「右衽」,釘布紐或「啪紐」五至七顆,但領口和腋下那兩顆必須釘布紐扣,才不容易松扣「走光」。衫襟內有暗小口袋。有點牽強。再說說女唐衫。女子唐裝襯衫,俗稱「大排扣襯衫」,側搭,款式為立領。從領口到右腋窩搭接,左裙壓右裙,稱為「右裙」,釘五七個布紐或「四合扣」,但兩領口和腋窩必須扣好,這樣不容易松扣。翻領上有黑色的小口袋。

寶安客家婦女與廣府婦女大排衫最大的區別是,廣府婦女穿的大排衫注重身材,腋下有點「收腰」,斜裙和衫腳有「包邊」或裝飾性的寬花邊。右腋下的布扣上常掛一塊小手帕,既有裝飾作用,又方便擦手擦汗。客家婦女素顏,無花邊,無飾物。他們穿著短袖寬上衣。袖口和腳自然荷葉邊半寸,上衣長度覆蓋大半個臀部,方便彎腰做家務,也方便寶寶吮吸。出門「做精工」(工作)和在家里廚房灶台上做精工時,要系上圍裙,系上花。這時候女性的曲線就會凸顯出來。

說起客家衫褲的松緊,跟古人的款式恰恰相反。沈從文先生在《中國古代服飾研究》一書中說到:「古代衣袍寬博屬於社會上層,奴隸仆從則短衣緊袖口。」1942年民國政府頒布《國民服制條例》中說到服裝之袖長,女子常服齊領,前襟右排,長至踝上二寸,袖長至腕,夏季得縮短至肘,或腋前寸許……想不到,深圳客家人不僅把古人短衣緊袖口老早改良成寬鬆衫褲,還比民國政府規定的走得更遠,說明他們不古板、不守舊,一貫務實和敢於獨創的精神。說起客家衫褲的松緊,正好和古風相反。沈從文先生在《中國古代服飾研究》一書中說:「古代袍服寬而闊,奴仆短而緊。」1942年,中華民國政府頒布《全國服裝制度條例》,稱衣服袖子長,婦女常穿領長,正面朝右,長至腳踝兩寸,袖子長至手腕。在夏天,它們必須被縮短到肘部,或者腋窩前一英寸…沒想到,深圳的客家人不僅把古代人的短衣、緊袖口改成了寬鬆的襯衫、褲子,而且比民國政府規定的還要進一步,說明他們並不死板保守。

(作者廖是深圳市地方文化藝術研究會名譽會長、民俗學學者,彭是深圳市古跡保護協會監事、文物保護專家。)

點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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