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d耿樂:同志社交除了約炮,還能做些什麼?

blued耿樂:同志社交除了約炮,還能做些什麼?

blued耿樂:同志社交除了約炮,還能做些什麼?

DoNews 2月5日特稿(記者 趙玥)「不要把臉拍得太清楚,這裡面有些人還沒有出櫃(公開自己是同志)。」見記者的鏡頭正對準blued(淡藍網)的辦公區域,旁邊陪同的男孩謹慎地小聲提醒。

2月3日正午,陽光透過玻璃牆打在「blue city」一樓前台的紅絲帶標誌和二樓創始人耿樂辦公室的彩虹旗上。飯後的午休時間,一對正在門口嬉鬧的男孩見有陌生人來訪,手拉著手輕快地躲開了。可以看到,這個團隊的大多數成員,都是年輕男性。

同一時間,淡藍公益部門正在對一個來訪者進行免費的HIV檢測。「這是一項我們和疾控中心合作的公益項目,他們出錢,我們提供人員、場地和宣傳。」剛進辦公室的耿樂介紹,「所以有些時候,我們更像一個NGO(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非政府組織)。」

說話間,耿樂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好,身後的牆上掛著他和李克強總理握手的照片。

初衷:為同志群體搭建溝通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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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國內大多數同性戀一樣,耿樂也是在青春期意識到了自己與其他人的不同,迷茫和困惑中他發現,不被理解的痛苦在現實中根本無處傾訴。「沒有跟家人直接說明過,直到現在父母也是通過媒體的報導才得知我的取向。很多時候在家庭中,他們都採取回避態度,我們交流的主題往往是工作和事業」。

2000年,20歲出頭的耿樂憑著對互聯網的好奇,開始自己研究學習網站的製作。「一開始就是做給自己玩兒的,在網上很容易找到一些公用程序,改一改、換個圖片,上傳到空間就能用了。」

當時,國內基本還沒有專門的同志網站,這一群體對交流、溝通的極度渴望,讓淡藍很快就聚集了大批用戶。

耿樂介紹,2000-2005年之間淡藍的主要功能就是新聞和留言板,整個網站都是自己一人負責維護,主要的方式就是和用戶相互留言、交流,已經積累了不錯的活躍度。「那段時間網站根本不盈利,也沒接過廣告。每年網站經營的一兩千元的費用,都要靠網友捐款,有的給50、有的給100,一點點攢起來」。

2005年6月,北京的一次同志網站站長會議上,耿樂結識了一些擁有技術專長的站長,並產生了組建團隊將blued做大的想法。「我們是中國同志網站中第一個有意識要組建團隊的,這也是後來我們超越其他家並發展到今天的一個重要原因。」

贏在用戶,輸在行銷

2012年,伴隨國內移動互聯網的爆發以及國外同志社交軟體jack’d等的進入,耿樂意識到,要將業務延伸到移動端,才能滿足用戶交流方式的變化。

2012年12月,移動端產品blued正式上線,在產品不穩定並且沒有任何推廣的情況下,一個月用戶量到到達20萬。

「我們從沒刷過榜,也沒做過大規模宣傳。從第三方的監測數據可以看出,blued的用戶量一直都在平緩而穩健的增長,這個增長軌跡,還是我在接洽投資人過程中,對方提出的」。

不過,伴隨資本的關注和越來越多的同類創業公司出現,blued很快感受到了市場競爭的壓力,耿樂甚至用「當頭一棒」形容自己和blued的遭遇。

「那時我不懂資本和行銷的力量,第一次有人拿300萬元資金來做天使輪投資時,我還覺得不解」。耿樂說,鑒於團隊不斷提升的經營成本,才最終決定接受投資。

「拿到融資的blued也沒想過要去行銷和宣傳自己,直到同為同志社交軟體的ZANK在不久後公布獲得200萬天使投資,並一舉搶占了所有媒體和投資人的目光,我才真正意識到在互聯網行業,口碑、包裝、努力讓大家看見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

那之後的耿樂開始四處尋找機會曝光,「為了一個一分鐘的演講機會,我拼搶、求人,抓住50幾秒讓全場high爆。我說我是gay,在做一個同性戀的軟體,現場很多帥哥都是我們的用戶,然後全場鼓掌。」在耿樂心中,那次短暫的演講,是blued在中國移動互聯網行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亮相。

轉機出現在A輪的時候,耿樂回憶,blued憑借對未來更切實際的想法打動了清流的投資人王夢秋,較早拿到了融資。並在B輪的時候,做到了被投資者爭搶的逆襲。「天使和A輪說什麼都不讓,後來加價好多才讓出來一點點。」那時blued的用戶量已經達到了1500萬,遠超其他同志社交產品。

約炮帶不來活躍度和黏性

當被問及blued更像同志的陌陌還是世紀佳緣時,耿樂回答「陌陌吧,陌生人交友和熟人社區。」

「同志對性的需求確實是剛需,但是約炮這種事,拋開道德不談,本身就是一個很淺性的東西,只為約炮而來的人活躍度和黏性是很差的,他們完全可以在認識之後轉到微信去聯繫。」

耿樂認為要把blued上的用戶沉淀下來,關鍵在於營造交流的氛圍。「下一步我們會著力做UGC的內容,讓用戶在認識以後針對興趣產生長期的交流。並堅持50人以下的興趣小群組建設,讓小數量的人群在垂直的話題上成為熟人,增強活躍度和黏性。」

耿樂也不認為,同志垂直的交流需求可以在微信等大眾的社交軟體上得到滿足。

「就像很多同志喜歡打羽毛球,但是又不喜歡和直男打一樣,因為顧慮會讓他們放不開。線上的交流也是,相同的話題,不同的人群側重點完全不同。例如春節回家,農民工會說買不到票,北漂白領會討論這一年掙了多少錢,而同志會問是不是要跟家裡出櫃或者選擇形婚。此外,現在的朋友圈裡有同事有主管,甚至連爸媽都在裡面,有些話怎麼說?」

談及未來的發展,耿樂透露,目前工作重心已經從尋找投資轉移到了團隊建設。「公司目前已經將近70人了,同志的比例還是在三分之二,預計年底將達到100人,同時還會有一些來自BAT等的牛人加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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