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精心策劃一場鬧劇,最終卻把自己玩壞了!

第一章 買醉

  魅影是海城最頂級的酒吧。每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這裡就成了無數男女宣泄欲望的場所。今晚,台上的DJ放著動感舞曲,台下男男女女隨著音律肆意瘋狂的扭動起身體來,讓整個酒吧的氣氛high到爆。

  酒吧的吧台處,木青舒在猛灌了自己一杯酒後,酒勁上來,紅著眼眶對身旁的閨蜜江小珊喊道,「小姍,你快恭喜我。我今天終於結婚了……還把自己嫁給了我最喜歡的江慕城。」

  她這麼一喊,立刻就引來了酒裡無數男人註目的目光。

  而當他們看到穿著一身潔白婚紗不停灌自己酒的木青舒時,許多男人都對她產生了興趣。出入酒吧的女人各式各樣,他們沒少見,但穿著婚紗來酒吧喝酒的新娘絕對是第一次見。

  她像一朵開在幽暗角落裡的玉蘭花,清新脫俗。輕而易舉的就能勾起男人骨子裡最純粹的邪惡因子,讓人恨不得撕碎她的婚紗,和這樣的女人有個美妙的夜晚。 
  「看?看什麼看!都給老娘滾開!」江小姍將那些企圖上前搭訕的男人兇巴巴的呵斥了一頓,轉頭看見木青舒又端起一杯酒往嘴裡灌,她恨鐵不成鋼的一把搶下她手裡的酒杯,嫌棄道,「木青舒,江慕城就是個混蛋,他都讓你成了一出大笑話,你TMD有必要把自己吊死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嗎?我要是你,早就去報復他們那對狗男女了。」

  木青舒又從江小姍手裡把酒杯搶回來,一口氣把酒杯裡的酒灌下,然後將酒杯往吧台用力一拍。

  打了個酒嗝,混沌的腦袋裡就只剩下江小姍說的「報復」兩個字了。她睜著迷糊的眼睛附和她的話,「小姍,你說的沒錯。我不能在江慕城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我要報復他……」

  江小姍剛要誇她終於想明白了,包裡的手機就響了。酒裡的環境太過嘈雜,怕聽不清電話,江小姍拿著手機對著木青舒囑咐道,「小舒,你乖乖坐在這裡等我幾分鐘。我接完電話就回來送你回家。」

  木青舒胡亂的點著頭,已經喝醉酒的她滿腦子只剩下要怎麼報復江慕城這個念頭了。

  她再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後,終於壯著膽子往吧台一拍,向侍應生問道,「你們這裡有男公關嗎?」

  侍應生被她的話輕噎了下,他在魅影酒吧工作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在新婚夜穿著漂亮的婚紗來酒吧喝酒的,並且還奇特到一開口就點男公關的。

  她丈夫呢?

  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木青舒見他沒有回答自己,以為他沒有理解她的話。便又道,「鴨子,你們這裡有鴨子嗎?」

  雖然覺得木青舒太過古怪,但她畢竟是客人。侍應生不敢得罪她還是拿出了鑰匙,「客人,您先去306房間,後面的事我們會安排的。」

  木青舒將鑰匙往手心裡一攥,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吧台。期間有許多男人上前想要跟她搭訕,都被她給推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總之,在推開一扇門後,她就進了一間包間。包間裡的光線不是很亮,她的目光在包間裡環視了一圈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裡的男人。

  男人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身子深陷在沙發裡。一張臉隱匿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楚,但他周身彌繞著陰冷肅殺的氣息讓他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

  這樣的男人一眼看去就是個危險的男人。

  若是木青舒沒有喝醉酒,見到這樣的男人,她可能早就找借口離開了。

  但在酒精和仇恨的催使下,她滿腦子只剩下報復江慕城這個想法。她嘿嘿憨笑了兩聲,向那危險的男人走去。

  「你就是酒吧給我安排的鴨子吧。」

  鴨子?

  男人鋒利的眉角輕輕一挑,一雙精黯的桃花眼裡掠過一抹陰鷙。

  「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昭示著男人對突然闖進包間的木青舒的厭惡。

  一陣酒勁頂上來,木青舒頭昏目眩。她沒有聽清楚男人的話,只將身子往他坐著的沙發處一挨,湊近他,伸手就去摸男人的臉。

  指腹下男人的五官輪廓深邃立體,是她喜歡的類型。

  摸完臉她的手一路向下,隔著衣服又把手放在男人的胸膛口。

  柔軟的指腹很快的感受到了男人胸膛向外噴張的那種緊。致張力感,這是那些缺乏鍛煉的男人所不能擁有的。

  木青舒很滿意酒吧給她安排的這個鴨子。

  可男人似乎極為厭惡被女人觸碰。他精黯桃花眼裡的陰鷙之色漸濃,幾乎是粗暴的直接將木青舒往地上一推,起身邁著兩條長腿就往包間的門口走去。

  驀的,他右手臂就又被木青舒扯住。他鋒利的眉角一擰,想要甩開木青舒的手。卻在下一刻,高大的身子被一股蠻力橫沖直撞的推到了牆壁邊。

  他後退一步,筆挺的後背就抵到了牆壁。

  木青舒向前一步,貼住他的身子。

  男人陰鷙的目光像兩片輕薄又鋒利的刀片似的射向木青舒,再開口說話時聲音裡已經冰冷一片了,「這位小姐,你到底要做什麼?」

  「做什麼?你是鴨子你還問我做什麼?」木青舒一只手挑起男人凌厲的下巴,另一只手野蠻的去扯他衣服的領子。可亂扯了一通後也只扯下手工襯衫領口最上處的一顆紐扣,其他的再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木青舒出格的話語、恣意的舉動都像是在挑釁男人。男人隱匿在陰影中的臉龐罩起了密密層層的烏雲,他兩只鐵臂一扯,毫不憐惜的再次將已經貼在他身上的木青舒狠狠推倒在地。

  大腿處傳來的銳利疼痛感刺的木青舒腦子清明了片刻。跌坐在地上的她幾次起身卻都沒能成功的站起來。這讓她生出一種無力的挫敗感。而這種挫敗感又讓她想起了她在江慕城那裡受到的委屈。

  晶瑩的眼淚猛砸落下來,她雙手捧著臉哭的極為傷心。「為什麼會這樣……江慕城那混蛋明明向我表白過喜歡我的,還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可今天我們結婚,他丟下我這個新娘就跑去見白薇了。大庭廣眾之下我這個新娘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為什麼他的感情說變就變留下我在原地傷心難過。」

  「從我認識他到現在,我為了他逼著自己讀了我最討厭的專業;他被人襲擊時,是我第一個沖出去替他擋槍的;他受傷需要輸血時,我二話不說讓護士抽了我的血……我們認識了七年,我能為他做的都做了。可他煩我,恨我,罵我蛇蠍心腸,還讓我快點去死。他心裡只有他的白薇……」

  男人離去的腳步輕輕一頓,精黯的桃花眼輕閃了下。

  江慕城?擋槍?

  「他江慕城以為我木青舒一輩子都會愛著他。他做夢去吧!他可以給我戴綠帽子,難道我就得守一輩子的活寡?我也會找其他男人的……」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等男人再垂眸看她時,就發現她水盈盈的眼睛裡蓄滿了亮晶晶、水汪汪的霧氣,鼻子、臉頰兩處也都哭的紅通通的,整個人看著好似委屈無比。

  男人精黯的桃花眼眼尾處掠過一抹陰狠。

  愚蠢的女人,嘴裡嚷著要報復丈夫,卻又只會哭哭啼啼。

  沒得救了!

  男人再次向她投去一抹輕鄙的目光,轉身不準備再在她身上多浪費一秒的時間。可醉酒的木青舒見他要離開,在一種混亂的意識形態下將心一橫,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踮起腳尖,兩只手臂在男人的脖頸上一環,突然主動吻住即將要離去的男人。

  男人身子陡然一僵。

  木青舒又一用力,兩人一起跌倒在沙發上。

  木青舒笨拙的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一種報復似的決心生澀地咬著他的唇……

第二章 反應

  男人身子陡然一僵。

  一種陌生而激烈的渴求衝擊著男人,讓他頓時想要從這個大膽的女人那裡得到更多。

  他兩只大手把纖柔的她用力一摟,迅速翻個身,木青舒轉而就被他沉沉壓到下面,屬於男人的凌冽氣息瞬間強勢的覆侵了她的雙唇。 
  木青舒不喜歡被這樣強勢地吻著,她都被他吻的頭暈目眩,呼吸不暢。

  霍地,她伸手推拒他。

  可男人高大偉岸,柔弱的木青舒根本就推不動他。在感覺到自己快要被窒息後,木青舒忍著氣,等他舌尖翻攪過來的時候狠狠的切咬他的唇。

  「嘶——」

  男人倒抽著涼氣,倏然撤出。

  可是剛剛與她的綿纏時那種唇瓣軟柔相貼的觸感令他意猶未盡,他忍不住輕輕抿著薄削的嘴唇,想留住她給自己帶來的那一絲綿甜感。

  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對女人有這麼迫切的衝動。

  他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放過她?雙手將她圈進懷中,他俯下頭再次激烈的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唇內的每一處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木青舒又被他吻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她這次動作更加猛烈的推搡捶打他。男人不得不暫時放開她。

  「都接吻兩次了還不會換氣,你個笨女人。難怪你丈夫對你沒有興趣。」

  男人略帶嫌棄的涼薄話語刺激到了醉醺醺的木青舒,她將脖子一梗,抬起她那縈繞著醺然水霧的眼眸,輕咬著唇,不甘心道,「你胡說,我才不笨,不就是睡覺嘛。她白薇有的我也有,她白薇會的我也會。我現在馬上做給你看……」

  木青舒說著就開始伸手去拉婚紗的拉鏈。

  男人之前並沒有仔細去注意木青舒的容貌。現在仔細一看,見她雖然沒有什麼傾世之貌,可勝在肌膚雪白,纖睫瑩翹。她盯著人看時,羽睫扇動,透出一番別致的風情。

  還有她的眼睛,水潤潤的,波光流轉間,說不出的魅惑撩人。

  而最引人註目的是她嘴角的兩處酒窩。只要她的嘴角輕輕一揚,整張臉就變得格外明艷動人。

  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個小惡魔。

  男人精黯的桃花眼愈發幽暗深邃。

  她醉的太厲害了,以至於在後背摸索了好一番都沒有能成功的把拉鏈拉下來。後來她乾脆就不去管那婚紗的拉鏈,直接不管不顧,一雙手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腰。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覆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來回輕碾著,眼神漸漸炙熱起來。

  「女人,是你主動來挑釁我的,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男人說話的聲音變得格外沙啞危險,盯看著她的那種眼神像頭猛獸那樣發出幽幽寒光,好似要把她吞入腹那樣。

  木青舒依舊沉浸在報復江慕城的的情緒中,她無意識的點著頭,附和著男人的話。

  男人大手往木青舒的纖腰緊緊一箍,另一只手將她的一雙手腕反剪到背後,霸道的吻如颶風般的再次席卷了她。

  木青舒被他吻的昏天暗地,像一汪柔水似的糯糯靠在男人的懷中。

  而這時男人帶著薄繭的手已經掀起婚紗,沿著木青舒的筆直腿兒向上……

  掃興的是包間門口這時卻傳來一陣嘈雜聲。

  很快包間的房門就被人從外踹開。江小姍跑了進來。

  江小姍一下子就看見了衣衫不整軟靠在男人懷裡的木青舒。江小姍嚇了一跳,趕緊上前要把木青舒拖走,「對不起先生,這是我朋友。她今晚喝醉酒了,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請你多見諒。」

  已經到嘴的食物居然就這樣要被人搶走,男人邪雋的臉部線條驟然繃緊,陰幽的瞳孔滲出銳利的鋒光,兩只鐵臂將懷中的女人箍的更緊。

  感受到他投射在她身上銳利的目光,江小姍抬頭去看男人。但男人似是不想暴露自己。他身子往後一傾,一張臉隱匿在陰影之中,整個人顯得神秘而高貴。

  江小姍頭皮微微發麻,心裡把木青舒給臭罵了一頓。她不就是只離開幾分鐘而已嘛,她這個不爭氣的閨蜜就給跑男洗手間來了,還衣衫不整的窩在一個男人懷裡。

  男人把木青舒的身子箍的很緊,江小姍努力了好幾回,都沒能從他懷裡成功的將木青舒搶過來。不得已,她只能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喂,小舒,你快醒醒。」

  男人的懷抱太過溫暖,讓木青舒有種跋山涉水後找到依靠的舒適感。她緊閉著眼睛只想在這樣溫暖的懷裡好好的睡上一覺,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有人在拍打著她的臉頰。

  她煩躁的拍開打她臉頰的那只手,睜開惺忪的眼睛,迷糊之間似乎看到她的好閨蜜江小姍。

  「小姍啊……」她嘿嘿笑著,伸手去拉她的手,又努著嘴角,向她介紹起男人來,「小姍,他是我包下來的公關……怎麼樣,是不是很帥……他江慕城不要我,我就自己給自己找個男人……小姍,我是不是很聰明,你快誇我啊……」

  江小姍恨鐵不成鋼的狠瞪了她一眼。。

  聰明個鬼!

  這男人這一身的氣度哪裡像是公關了。

  「小姍,要不你給我們拍個照吧……拍完照再發給江慕城看……讓他知道我也是個很受男人歡迎的女人。」木青舒腦子已經亂糟糟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因為挨得近的緣故,江小姍很明顯的感受到木青舒把男人說成鴨時男人身上滲出的冷冽氣息。實在是怕木青舒再說些不靠譜的話得罪了男人。她二話不說,使出吃奶的勁用力的將木青舒從他懷裡拉出來。

  男人鋒利的眉角輕挑了挑,最後還是放開了木青舒。

  江小姍認命的拖拽著木青舒離開。木青舒走出了一段距離,還頓住腳步,回頭向還坐在沙發處的男人揮了揮手,傻氣道,「喂,你記得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回家乖乖等我電話。」

  隱匿在陰影之中的男人唇角輕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來。

  她的人?
  呵。

  到時候誰壓誰還不一定。

  江小姍覺得自己的臉都被木青舒給丟光了,再也不敢耽擱,拼命的將她拉走。

  而等她們兩個女人離開後,包間外匆匆的走進一個穿著深色西裝長了一張娃娃臉的男人。那年輕男人走到沙發邊,一臉恭敬的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著,「總裁,對不起。」他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見有個女人要往包間裡闖。他上前阻擋,和那個女人吵了架。

  可還是沒有攔住那個女人,讓她闖進了包間。最恐怖的是等那個女人沖進包間後,他才發現包間裡原來已經闖進了一個女人,並且那女人還膽大到纏在他家總裁的身上。

  作為總裁的助理,他太清楚總裁對女人的抗拒程度了。

  那簡直是抗拒到性。冷。淡,需要心理醫生 干預的程度。

  而他竟然疏忽到讓女人跑進包間纏住他家總裁,總裁要是追究下來,他下半年可能就得去非洲「拓展業務」了。

  出乎意料,男人這一次卻沒有生氣,他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修長的手指輕拈著酒杯,菲薄的嘴唇勾出一抹邪魅的弧角,朝著木青舒剛才離開的方向,做了個幹杯的動作。

  「你去查查她是誰。」

  助理詫異的皺了皺眉頭。

  天啊,他離開包間這段時間他家總裁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要不然一向性。冷。淡對女人厭惡無比的總裁怎麼突然對女人有興趣起來,居然主動讓他去查女人了。

第三章 丈夫和小三

  木青舒第二天是在自己住的小公寓醒過來的。宿醉讓她腦袋昏沉沉,整個人都極為不適。她根本想不起昨晚喝醉酒後發生的事情。她打了個電話給江小姍想要問她昨晚自己有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江小姍沒有接。再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她便匆匆洗漱一番後,趕去上班。

  木青舒剛到電視台,就看到幾個同事圍在一起議論著什麼。等她從她們身邊經過時,就聽到了她們的幾句議論聲。

  「你們看了昨晚的頒獎典禮了嗎,江氏集團董事長江慕城親手給影後白薇頒獎了。天啊,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男的俊逸女的俏麗,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不是嘛。聽說兩人一直就是男馬子關係。這次江慕城的奶奶病重,影後白薇又回了國,兩人可能是要趕在江老太太太離世前把婚給結了,讓老太太太能走的安心些。」

  「你這消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了!這消息據說是從白薇影後的經紀人口中傳出來的,怎麼能不可靠。」

  「……」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議論江慕城和白薇,木青舒的臉色還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恰好有個眼尖的同事看到她,出聲叫住她,「青舒,你們部門消息靈通些。江慕城真的要和影後白薇結婚了嗎?」

  木青舒腳下的步子頓時輕輕一滯,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才有些艱難的把能想到的幾個字擠到嘴邊,那個問她的同事已經又自己開口道,「哎呀,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你是這兩天才調去負責跑娛樂八卦的。你對江慕城和影後的事情可能還沒我清楚。」

  木青舒以前是負責跑民生類報導的。她以前在她們部門是出了名做事認真、又不茍言笑的高冷之花,對這種娛樂八卦新聞她們都覺得她可能不會太關注。

  木青舒已經在嘴邊打轉的幾個字又被咽進肚子裡。她朝那個同事笑了笑,起身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坐下,心口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悶悶痛。

  江慕城,白薇……

  一個是昨天剛和她結婚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姐姐……

  原來江慕城昨天在婚禮上撇下她就是趕著去給白薇頒獎啊。

  正胡思亂想時,內線電話響起。木青舒接起電話,是她的上司打來的電話。今晚海城有個慈善晚會,許多名流貴族都會參加,上司讓她去會場負責參與這場慈善晚會的報導。

  晚上六時,天剛剛黑下去。海城最豪華的酒店大門前,停了各種頂級名車。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裡,更是人頭攢動,衣香影鬢,一片熱鬧的景象。

  木青舒和攝影師忙著拍攝來參加晚宴的嘉賓。等晚宴差不多要正式開始時,該拍的人都拍的差不多了,木青舒這才緩過勁頭想趁機休息一會兒,大廳門口這時卻傳來一陣異常熱鬧的喧嘩聲。

  木青舒看過去,只見在媒體鎂光燈狂轟亂炸之下,走進了一男一女。

  男人身穿黑色純手工西裝,身材挺拔高大,寬腰窄背,溫潤俊美的五官在鎂光燈的映照下清雋俊秀。他走進來時,薄涼的嘴唇輕抿,臉上雖沒有半點笑意,一身豪門貴公子的風範卻也能讓人驚嘆。

  而他身邊的女人,一襲純白色私人訂制魚尾裙,香肩半露,一頭黑色捲髮更將她的肌膚襯托的白似雪。她站在男人身邊,一只芊芊玉手輕挽住男人的手臂,臉上的笑容明艷動人。

  木青舒心狠狠地一抽。

  據她對江慕城的了解,他這人雖然掌管了整個江氏,在整個海城只手遮天,卻最討厭拋頭露面,尤其是不願意參加各種宴會。

  可就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裡,他先是出席了頒獎典禮給白薇這個影後頒獎,今天又跟她一起出席慈善晚會,他對白薇果然是深深的愛呀。

  身旁的攝影師老廖見別家媒體的記者都往江慕城和白薇面前擠,而木青舒卻白著一張臉一直沒有動,老廖擔憂的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舒,你沒事吧?」

  木青舒趕緊斂起心裡的暗濤,向老廖搖了搖頭,便和其他記者一樣上前對江慕城他們進行採訪。

  「江總裁,外界都在盛傳江老太太太最近身子不適,請問你和白薇小姐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因為木青舒和江慕城昨天的婚禮只邀請兩家的親戚,並沒有對外界公布,所以記者們並不知道江慕城結婚的事情。

  他們最關心的就是江慕城和白薇什麼時候結婚。

  江慕城並不喜歡把自己的隱私暴露給外人。他一雙溫潤的眼瞳閃爍著淡漠的光澤。剛要拒絕回答記者們的問題,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人群之中拿著話筒的木青舒。

  嫌棄厭惡的目光只在她身上輕輕一頓,繼而就飛快的移開。

  今晚她怎麼也在?

  白薇的目光一直都追隨著江慕城。她順著江慕城的目光看過去時,也看到了木青舒。

  白薇唇角忽的一輕揚,露出一抹明艷的笑容。

  她將自己的身子輕輕依偎到江慕城身上,一只手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宣誓主權似對場上的記者們尤其是木青舒道,「江奶奶的身子最近的確不是很好。我們做晚輩的自然是非常希望能讓長輩開心,所以最近都很努力……」

  她說一半留一半,一只手卻搭在小腹上,這讓全場的記者們馬上嗅到八卦因子,各個緊盯著白薇的肚子。

  「白薇小姐,你是不是懷孕了?」有直接的娛樂記者馬上追問。

  白薇沒有否定,向那記者眨眨眼,仰頭又一臉甜蜜的去看江慕城。

  江慕城也垂眸,目光深情的凝望著白薇。

  木青舒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全身都冷的徹骨。

  她感覺自己像是個傻子似的,以為嫁給了他,以為只要站在他回頭能看到的地方,總有一天會讓他化解對她的誤會。

  可現在……該結束她的癡想了……

  洗手間裡,她洗了一把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身後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她沒有回頭,目光冷淡的看著鏡子裡突然多出的那張臉。

  明艷動人得很。

  「木青舒,沒想到吧。你以為江老太太太那個老巫婆要挾慕城,說他要是不娶你就讓他失去繼承江氏集團的控制權,我就拿你和江老太太太沒有辦法了。怎麼樣,結婚當天被新郎撇下的滋味好受吧。」

  白薇說話間又故意將小腹一挺,對木青舒炫耀著,「順便再告訴你一聲,我懷了慕城的孩子,慕城很感動,說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們母子兩人的。」

  木青舒心裡的某處像是被針給刺了一下,微微的疼。

  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但這個站在她面前向她炫耀懷了她丈夫孩子的影後卻是她的姐姐,木青靈。白薇只是她的藝名。

  她的人生充滿了狗血。她和白薇同一家醫院,差不多的時間裡出生。由於醫院護士的粗心,她和白薇身份對換了。白薇被抱去木家,而她被一對窮苦的夫妻抱回家。

  白薇在一個優渥的環境下長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她從小就在缺衣少食的氛圍裡摸打滾爬。在她十五歲那年她才被親生父母找到,回了木家。

  多年的撫養讓她的親生父母早對白薇產生了感情,他們並沒有讓白薇離開木家。白薇便成了她的姐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薇偷了她的人生。現在又偷了她的男人。

  木青舒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她勾了勾唇角,嘴角邊浮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白薇,你懷了江慕城的孩子又怎麼樣?先不能說你一個心臟病人能不能成功的生下孩子,就算讓你生下了孩子,只要我不離婚,你的孩子就是私生子。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你這個國際影後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個私生子,那就好玩了。」

  沒錯,她是個不受寵的原配。可那並不代表她要躲在某個角度裡默默傷心難過。白薇想要刺激她,她也不會讓白薇好過的。

  「私生子」三個字嚴重的刺激到了木青靈。白薇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很快的猙獰扭曲起來,她上前就伸手去抓木青舒的臉,「你個賤女人,慕城根本不愛你,要不是那個老巫婆從中作祟,嫁給慕城的該是我。」

  木青舒躲開木青靈的襲擊,冷聲道,「他再不愛我,當初也是他跪下來向我求的婚。我們的婚姻也得到了奶奶的認可。你呢?」

  其實要不是得了重病的江奶奶跪下來哭著求她嫁給江慕城,她想她即使再愛江慕城,也不會把自己放在這麼卑賤的地位。

  痛處被人提出,白薇瞳孔猛地一猝,又猙獰著一張臉上前抬手就要給木青舒一巴掌。

  木青舒再也不想和她繼續糾纏,抬步離開。白薇的巴掌沒有打到她,眼裡掠過一抹惡毒的光,就伸手想要從木青舒身後推她。

  「青靈。」一個溫潤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洗手間門口傳來。

  是江慕城的聲音。

  白薇臉上的猙獰只在一瞬間就化為痛苦的表情,臉色一白,突然捂住她的肚子大叫。

  「啊!痛……我的孩子……」

  幾乎是白薇的聲音剛說完,江慕城已經沖進洗手間,一把撞開木青舒,沖到白薇的身邊了。

第四章 偏心

  「青靈,你怎麼樣了?要不要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江慕城眼眸裡寫滿了對白薇的擔憂和緊張。

  白薇卻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她顫抖著身子,揚起她那張布滿痛苦表情的臉龐看向木青舒,「妹妹,我知道我這個當姐姐的虧欠你很多。可是……可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啊……嗚嗚……」

  她這樣一說,聽在江慕城耳畔裡,自然是認為在他沒有沖進洗手間前,木青舒做了傷害白薇肚子裡孩子的事。

  江慕城臉上頓時升騰起憤怒的神色來,扭頭看向木青舒,質問她,「木青舒,你以為我娶了你,你就可以欺負青靈了嗎?你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的惡毒,你明知道青靈有心臟病,現在又懷了孩子,稍不小心她和孩子就會出事的。」

  木青舒手指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手心的肉裡。

  又是這樣,木青靈只要一裝出柔弱可憐的模樣,所有人就都會認為她這個惡毒的妹妹又在謀害姐姐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我。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在你沖進洗手間之前,我沒有……」

  白薇幾乎不等木青舒把話說完,眼眶就泛了紅,霧氣在眼眶裡氤氳,泫然欲泣,嬌弱可憐的打斷她的話。

  「青舒,姐姐對不起你。姐姐當初要是沒有喜歡上慕城,你就不會這麼怨恨我了。不過姐姐還是希望你不要怨恨慕城。一切都是姐姐的錯,你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吧。」

  白薇說話間晶瑩剔透的眼淚已經從眼眶裡跌落,顯得愈加嬌弱。

  木青舒心裡冷笑,這演技,果然是影後級別的。

  見木青舒沒有說話,白薇說話的聲音更加柔弱可憐了,「妹妹,姐姐都這樣求你了,你還不肯原諒慕城,你是不是要看著姐姐去死才會原諒慕城。那好……我和腹中的孩子這就去死。」

  說話間,她就從江慕城懷中掙扎出來,想要去撞牆。

  江慕城像離弦的箭一般追上白薇,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回頭,目光狠狠瞪著木青舒,「木青舒,夠了,是不是真的要逼死青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才肯罷休呀?」

  江慕城的話讓木青舒瞬間有種萬箭穿心的刺痛感。

  她要逼死白薇?

  難道不是白薇自己要死要活的嗎?

  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心,她反擊道,「是了!我木青舒就是惡毒,就是想要逼死白薇,只要她肯去死,我就會原諒你們。」那麼,白薇你這朵白蓮花真的捨得去死嗎?
  白薇在江慕城的懷裡劇烈的掙扎起來,「慕城,你不要攔著我,讓我一頭撞死在牆上吧……我死了,你和青舒就可以繼續過幸福的日子了……」

  江慕城兩只大手緊緊箍住白薇,所以哪怕白薇喊破喉嚨要去死,她還是毫發無損。

  木青舒冷笑,走上前,一把抓扯住白薇的手腕,冷冷地說到,「白薇,是你嚷著要去死的,你今天要真的敢去死,我木青舒二話不說立即跟你去死!」要是你不敢,就TMD的不要把自己裝點成一朵可憐被她欺負的白蓮花。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突兀的響起。

  下一刻,木青舒臉上已然多一個巴掌印。只聽江慕城兇狠道,「木青舒,你真是太過分了。我對你真是忍無可忍了!」

  「慕城,青舒她現在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她恨我搶了你也是應該的……」白薇在看到木青舒臉上印著的五指印後,眼角微不可察的輕揚了下,但嘴裡說出來的話還是在維護木青舒。

  江慕城心裡愈發覺得白薇善良。他兩只大手一用力,直接將白薇抱起。

  臉頰處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木青舒怔怔的看著江慕城。

  江慕城惡狠狠地說話聲已然擲下,「木青舒,你聽好。我當初是喜歡過你,但在見過青靈後,我發現她才是真正值得我喜歡的女人。我娶你只不過是遵從奶奶的意願而已,等奶奶不在了,我一定會跟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離婚的。」

  說到這時,他語氣陡然冷厲起來警告道,「還有,別以為你以前為我擋過槍,我就得一輩子都感謝你。就憑你這個惡毒女人對青靈做過的那些事,我都懷疑當初你為我擋槍是別有目的!」

  話擲下時,他已經抬腳兇狠的往木青舒雙腿的膝蓋處踹去了。木青舒來不及反應,膝蓋被他踹青了一片。

  白薇在江慕城看不到的角度裡對木青舒露出一抹陰謀得逞後的詭笑。

  江慕城又低頭關心的詢問著白薇,「青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白薇咬著嘴唇,在他懷裡輕搖了搖頭,「慕城,不用去醫院了,我感覺好多了。晚會就快開始了,咱們快點出去吧。」

  有她這話,江慕城再也不耽擱,抱著白薇就離開了洗手間。

  木青舒目送著他們兩人離開,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剜了一道口子,疼的滴血。

  她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療傷,可是老廖打來電話問她怎麼還沒從洗手間出來,她只得拖著受傷的膝蓋,心情沉重的回到了會場。

  她出來時,晚會已經開始了,拍賣師剛介紹完今晚的第一件拍賣品。

  底下零星有人舉牌開始競拍了。

  不過像這種慈善晚會,好東西一般都是壓軸出場的。故而雖然主持人在台上賣力的推銷著拍賣品,場上眾多媒體記者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主角江慕城和白薇身上。

  老廖舉著錄影機將這兩人之間的互動拍下來,嘴裡還嘖嘖的說著,「能配得上江慕城這種頂級豪門貴公子的女人這世上看來也只有影後白薇了。」

  木青舒在邊上聽著老廖說的話,臉色愈加慘白了。

  等只剩下最後一件拍賣品時,台上拍賣師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他敲了敲擊錘,對著台下的人道,「各位尊貴的來賓,現在到了今晚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接下來要拍賣的是絕世珍寶‘永恒’。‘永恒’是19世紀一位珠寶商花費耗費巨資專門請人為他的未婚妻量身打造的鑽石項鏈。這位珠寶商當時就用‘永恒’向他的未婚妻求了婚。而他的未婚妻也戴著象徵著他們永恒愛情的鑽石項鏈嫁給的這位珠寶商。據說這對夫妻結婚後他們的國家就被敵軍攻陷了,夫妻兩人顛沛流離,飽受戰亂之苦。但即便在兩人最艱難的時刻,兩人都沒有背叛彼此。這對夫妻的愛情就像這條鑽石項鏈一樣,經受住了時間和苦難的考驗。好了,現在就開始拍賣這件象徵著‘永恒’的鑽石項鏈,起拍價兩千萬。」

  拍賣師介紹完,台中央某處的地板緩緩的被打開一角,陳列著「永恒」的舞台升降機緩緩升起,讓台下眾人親眼目睹了「永恒」的廬山真面目。

  台下坐著的名媛貴婦們看到那條象徵著永恒愛情的鑽石項鏈,一時間都瘋狂了。誰不想佩戴著這樣象徵永恒愛情的鑽石項鏈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度過一生啊。

  但是這些人心裡也清楚,這一晚上下來江慕城並沒有為白薇拍下任何一件拍賣品。他等的大概就是這條鑽石項鏈。

  想像著江慕城一擲千金拍下這條鑽石項鏈後向影後白薇求婚的景象,這些名媛貴婦一時間紛紛羨慕嫉妒起白薇這個影後來。

  而場中的男人們看的就比女人們更加深遠了。江氏是海城最大的集團公司,旗下涉獵的行業十分廣泛。江慕城兩年前從江老太太太手中接下整個江氏集團,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就把整個江氏集團擴大了好幾倍。

  江慕城這人看似溫潤如玉,可他接管江氏集團後,行事作風狠辣果決,只要得罪他的人或者公司,都會被他修理的很慘。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算是海城的土皇帝了。

  這樣的人,他們不想得罪他也沒有實力去得罪他。

  果然不出眾人所料,拍賣師剛敲下錘錐讓人喊價,江慕城就舉起了他手中的牌子,溫潤的聲音在場中響起,「三千萬。」

  一下子就加價了一千萬,拍賣師激動的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好!三千萬一次!有沒有比三千萬多的!」

  一次就加價一千萬,江慕城這分明就是在向場中眾人表示他對這條鑽石項鏈勢在必得的決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出價和他競拍。

  白薇身子輕倚在江慕城肩膀上,帶著挑釁的目光向木青舒看來,似是在向木青舒炫耀她和江慕城有多恩愛。

  感受到白薇投來的目光,木青舒只覺得被他們刺激過的心口愈發難受起來。

  別人不知道,可她自己清楚,江慕城和白薇這恩愛秀的簡直是在當眾打她的臉。

  她這個妻子的自尊被這兩人踐踏的一文不值。

  「好了,三千萬第二次,還有沒有加價的!」拍賣師目光在場上環視了一圈,見台下依舊沒有人加價競拍,他緩緩舉起了手裡的捶錐,揚聲道,「三千萬第……」

  「三千萬零一塊!」

  突然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會場的角落裡響起。

  這下全場嘩然,繼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都想知道到底是哪個膽大的竟然有魄力敢和海城的土皇帝江慕城競拍鑽石項鏈。

點擊下面的”閱讀原文“鏈接觀看更多章節,或者請用瀏覽器打開congkan.com 搜尋。

小三精心策劃一場鬧劇,最終卻把自己玩壞了!

推薦閱讀:

》生不出男孩被婆家逼走,獨自養兩個女兒流落街頭,如今她是身價60億的水餃皇后!

》她是中國史上最強女海盜,讓多少洋人感受過被她支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