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58歲的蔡琴,獨自前行的摩羯女王

即將58歲的蔡琴,獨自前行的摩羯女王

10月17日,蔡琴要第7次來廣州開個唱了,地點是廣州體育館,而廣州是她在內地舉行個唱次數最多的地方,她稱廣州就像她的男朋友——事實上,人稱「蔡姐」的蔡琴感情之路還真是坎坷。

即將58歲的蔡琴,獨自前行的摩羯女王

蔡琴出生於1957年12月22日,即將58歲了。她有過一段舉世知名的婚姻,對方是台灣已故著名導演楊德昌。兩人在1985年結婚,1995年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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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蔡琴已經頗紅。她在1979年憑借參加民謠風歌唱比賽入行,相繼推出了《恰似你的溫柔》、《抉擇》、《你的眼神》等日後傳唱大江南北的經典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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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楊德昌,也是處於事業上升期。1982年,由陶德辰、楊德昌、柯一正、張毅四人合作拍攝的四段式影片《光陰的故事》一鳴驚人,被稱作台灣新浪潮電影的開山之作,而以新人身份參與拍攝的楊德昌憑借第二段《指望》在台灣主流影壇有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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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楊德昌執導的作品《海灘的一天》——女主角是張艾嘉與胡茵夢——獲得美國休斯敦國際影展評審團推薦金牌獎、第二十八屆亞太電影展最佳攝影獎。該片表現了當時台灣中產階級的人際關係面貌,對愛情、婚姻、親情、事業等各方面都做了相當深刻的探討,複雜的結構方法和開放式的結局都是台灣電影前所未有的創舉,也奠定了楊德昌日後作品的基調。

1984年,由楊德昌執導電影《青梅竹馬》,男女主角分別是侯孝賢和蔡琴。然後,當時27歲的蔡琴與37歲的楊德昌墜入愛河。楊德昌在此之前有過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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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琴愛楊德昌什麼?當然是才華。也正是這樣一對文藝青/中年,才會有維持「無性婚姻」這樣一個外界看來頗為奇葩的決定。

當時是楊德昌主動提出的:「我們應該保持柏拉圖式的交流,不讓這份感情摻入任何雜質,不能受到任何的褻瀆和束縛。因為我們的事業都有待發展,要共同把精力放到工作中去。」

然後,蔡琴竟然答應了。兩人同居一室,卻不同床而臥,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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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將近十年間,很容易在楊德昌作品裡發現蔡琴的影子,蔡琴為了丈夫的事業傾其能力,無私付出。甚至楊德昌的電影《獨立時代》裡,學美術出身的蔡琴重操舊業,為該片擔任美術指導。

楊德昌在家辦沙龍,文學藝術圈子裡的能人絡繹而至,而蔡琴是合格的女主人,她安排好一切雜事,而且個人魅力四射,真正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可惜,婚姻沒有性,能維持下去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楊德昌這個主動提出禁欲的人,出軌了,對象是比他小18歲的鋼琴演奏家彭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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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對這段婚姻的結論是「10年感情,一片空白。」他還稱與彭鎧立在一起之後的時間,是他「生命裡最快樂的幾年」。

而蔡琴則說:「我不覺得是一片空白,我有全部的付出。」

楊德昌突然對蔡琴坦白有了外遇之後,蔡琴幾近崩潰。她首次向妹妹傾訴了自己十年無性生活,「為什麼我們這樣的夫妻就要柏拉圖,他和別人就可以有男女間的性愛?」蔡琴想不通,難道就因為她是他的精神支柱嗎?

「幸好我們沒有子女。」在一次活動中,蔡琴對身邊的朋友說,「不然我覺得很難對子女有個交待,離婚對孩子很不公平。」

她也是渴望能跟楊德昌過一種正常的夫妻生活的女人,也許當時她主動一些,婚姻或許可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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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與蔡琴結婚後,事業一路攀升,拍出無數佳作,最典型的莫過於1991年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獲獎無數(包括金馬獎最佳電影、東京國際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等),是華人電影的經典之作。其作品深刻、理性,有強烈的社會意識,被稱作「台灣社會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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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離婚又再婚,楊德昌的生活過得依舊如意,彭鎧立為他生了兩個孩子,2000年的《一一》也為他贏得了戛納電影節最佳導演獎。

反觀婚變後的蔡琴,一度鬱鬱寡歡,她說:「我習慣對很多事情容忍,但寬恕絕對不是愛,愛像是玻璃窗,你從中看我,我從中看你,大家愈來愈分不出距離,但若強行逾越,便割得你遍體鱗傷。」離婚後的三年,她沒有出過一張唱片,蔡琴愛上了吸煙,後來又患上了乳腺癌。

幸好,一切都過去了。因為蔡琴是一個女王,打不倒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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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琴說:「我離婚20年了,當我現在擁有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隊伍,我才發現不做別人的太太是多棒。我自己是一個女王,我不需要國王,需要的是騎士,專門來保護女王的騎士。而我前夫(楊德昌)是國王,他需要皇后,不需要女王。」

這裡順便說下星座。蔡琴是摩羯座,摩羯座的特點是沉穩、果敢、有強烈進取心、擁有主管能力,潛意識裡渴望成功,渴望權力和財富。而事實上,這個星座也的確出過不少強勢猛人,包括最厲害的Mao爺爺,而藝人圈裡則有貓王、周杰倫等。蔡琴說自己是女王,可不是順口開河,摩羯座本身就有「萬王之王」的美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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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是大導演,可他遇到了蔡琴,一開始因被她的才華光芒吸引,甘願臣服,可時間久了,他受不了了,他要的是溫婉可人的小女人,不是女王

至於那些受過的重創,蔡琴將之視為人生的財富:「我以前我在事業最好的時候嫁給了我的前夫,然後我跟其他普通女生一樣,覺得老公最重要,事業放在旁邊,最後老公愛上了別人。我怎麼站起來的呢?還是靠著我的麥克風。其實,每次我的情感遇到重創,我是唱不了情歌的,需要隔個一兩年,甚至更久才能重新站起來。但是,離開舞台越久,後面就唱得越好。」

我唱歌已經那麼多年了,不僅僅是靠聲音唱,而是靠生命的深度在唱,生命中的苦痛,都能變成歌聲的魅力。觀眾光聽你的好的聲音,是聽不長久的,說句玩笑話,歌手倒霉一點,人生遇到挫折,反而對他唱歌有好處。他的人生經驗會融入到歌聲裡,觀眾聽他的歌,會覺得他真懂自己,不是裝出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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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2007年因肝癌病逝。而在2008年8月,蔡琴在節目中談到前夫楊德昌的辭世,她說,當晚她在家中大哭:「早知道他生命這麼短暫,我願意早點跟他離婚,放他好好享受他的生命。」

對於背叛了她的曾經的愛人,女王選擇了寬恕,即使她將要獨自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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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之後,蔡琴也有過新的戀情,但沒有開花結果,也許她已經不想再結婚。離婚後的她曾經在一次訪談裡說過:「不想再做任何人的太太。」看似是一句氣話,但還是成為了現實,至少到目前她仍是單身一人。

會寂寞嗎?她說:「一個人的生活很開心,很自在,但是當然也會寂寞,有時在演唱會上,雖然我唱的歌都是別人寫的,但是總有幾句歌詞會寫中我的心情。不過,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這就是女王范有沒有?為什麼一定要靠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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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琴說自己很忙,因為她嫁給了舞台。她有了自己的團隊,也開始做製作人,包括舞台劇和演唱會,而今年10月17日的廣州演唱會也不例外。

蔡琴說:「從1999年到2007年,我在台北演歌舞劇,是導演發現了我有製作人的天賦。他很喜歡我,因為我不怕苦不怕累,最重要的是不怕煩……當時我發現這些戲劇界的文青,懂製作,但不懂宣傳,我就把我們當商業歌手的那一套教給他們,宣傳上很成功,只要是有我演的場次,都票房很好。導演看在眼裡,然後在我第二次與他合作事,就提出來,蔡姐,這次不僅請你主演,還要你做製作人之一,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我還是答應了,找錢部分我不管,那太難了,我就是管表演、選角、劇本這些。有我在,導演可輕鬆了,試過他在和演員們談事時發火拍桌子,氣氛很僵,他就乾脆離開,拋下一句:「蔡姐你和大家談吧!」

對於自己做的個唱,蔡琴稱最特別之處就是:「它是少有的既商業又很有劇場氣氛的演唱會。我沒有請很多演員,但是我在台上的說話,音樂的選擇和編曲,舞台的設置,都是有劇本的,有舞台劇元素的,不會是一個沉悶的演唱會。」

即將58歲的蔡琴,獨自前行的摩羯女王

即將58歲的蔡琴,沒有想過退休。她有一種使命感,就是要堅持唱經典老歌,完成傳承的使命:「我唱的很多老歌都是1980年以前的作品。像上世紀90年代的歌,會有很多歌手唱,而我擔心的是從1930年到1979年的經典比如《不了情》、《情人的眼淚》這些,如果我不堅持唱,可能會越來越少人唱。」

對於後輩歌手,她頗欣賞李健,希望他也能唱多點老歌:「我覺得港台的年輕歌手大多喜歡唱現代的歌,而內地的不少歌手會有一種古典和詩意。如果要我說一個名字,我會說李健,聽到他的歌,我覺得其中文學感很強,相當適合唱蔡琴喜歡的經典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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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要跟各位親分享一下蔡姐親口講述的保養秘訣——她這個年紀,身材還那麼苗條,體力還那麼充沛,嗓音還那麼醇美,真是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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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靈魂要健壯,要有信仰,這會讓你的心想到的事都是美好的。

2. 皮膚保養,能不化妝就不化妝。

3. 睡得夠、睡得飽。

4. 少說話,說話比唱歌還傷嗓子。

5. 晚餐盡量早吃(當然也沒有宵夜),做演唱會期間,下午5點我就會把晚餐吃完,而我平常在台北,大概6點前就已經吃好晚飯。這很重要!

6. 多做運動。一是快走,我去做巡回演唱會的時候,我的酒店房間裡一定會有跑步機。我起床之後一定要快走,大概一個小時。二是仰臥起坐,我會用一個輔導器輔助,可以做200個。

編輯: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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