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的8小時乾貨集錦:「炒幣簡直惡心死了」、「後悔沒投Google和亞馬遜」

2018年5月7日,多維海拓第89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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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神」華倫·巴菲特所創辦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在每年的這一時間都將於美國內布拉斯加州的奧馬哈市舉辦股東大會。在過去的半個世紀,巴菲特與芒格聯手締造了全世界最大的投資公司,總資產超過5,000億美元,回報率高達18,261倍。

巴菲特花了八個小時,回答了投資者近60個問題。其中涉及到全世界投資者普遍關心的方方面面,巴菲特接班人是誰,中國的投資機會如何等等,滿滿都是乾貨。

1、貿易問題的關鍵不是改變自由貿易而是照顧好弱者

有投資者問,特朗普關稅對伯克希爾所投製造業的影響。

巴菲特認為,從現在看來美國國內製造業的成本依然較高,並且還會增加。貿易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也會有一些負面的問題,會造成工人失業,例如做鞋子的工人,美國鞋製造業已經沒有競爭力了,鞋製造業工人就面臨失業。但是這是自由貿易的必然結果,這一點亞當斯密都告訴大家了。那麼其實我們需要好好照顧這部分失業工人的損失,關心他們的生活。貿易問題需要站在國家的高度,站在集體的高度來看待,需要全社會積極行動起來。

美國和中國將是全世界最大的國家和經濟體系,而且這種狀況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中美有很多共同的興趣以及利益,

「但我也發覺到,中美兩國有一些不平衡的現象,在貿易領域也存在這一問題。當然我不希望美國的進口和出口之前的缺口太大。」巴菲特稱。

芒格認為,現在國內的鋼鐵行業的問題是讓人難以置信的,特朗普沒有辦法來改變這個情況。而一個總統首先必須在貿易上是一個教育者。

2、芒格已經買了很多中國股票

有上海投資者問,如果巴菲特做一個小資金組合,會如何投資,尤其是如何投資中國此類新興市場。

巴菲特:如果我有1億美金,我可能會去和美國經濟體相當的經濟體投資,主要會投美國或者中國。我曾經看到一個很不錯的韓國股票,但是韓國市場相對較小,所以沒有做這個投資決定。

我首先會找美國的公司,因為比較熟悉。一些比較小的市場會比較難,因為還有一些比較複雜的法規原則。比較好的市場是美國和中國,別的小市場可能就沒有那麼好了。地理位置和公司規模都是要考慮的因素。

中國市場是年輕而龐大的市場。市場的年齡和有效率的成長是成正比的。日本也有這樣的歷史記錄,30年以前的狀況和現在相比同樣如此。

查理芒格:我已經買了很多中國股票了。

巴菲特隨即問芒格:你要不要告訴一下大家,你買的股票都是哪些公司。

此外,在回答另一中國人提問是,他們還談到中國的投資機會。

巴菲特:今天美國的很多投資人錯過了中國的機會,這些投資人應該把他們的目光引向中國。

芒格說:第一次你只投資了兩億,結果拿回來十億。兩億比十億。

「按照我們公司的規模,投入小的體系比較好,比如中石化,我們後來買了大概14%的股份,結果政府並不知道,後來我們還是賣了。但是查理一直在鼓動我,說一定要在中國開始。我們已經試圖在中國做了好幾次的運作。」巴菲特說。

3、馬斯克很強大,但不會和我們在糖果上競爭

有投資者提問說,馬斯克認為,護城河是個愚蠢的概念,競爭力才是正理。問巴菲特和芒格如何看待。

巴菲特:最好的護城河是競爭力,這一點沒說錯,但是也很荒謬。這只是一個經濟護城河的概念。有很多行業,競爭的態勢越來越快了,越來越多的護城河都在遭到侵蝕,但是有的護城河非常強大。馬斯克很強大,但是我相信他不會在糖果上和我們競爭。

查理·芒格:馬斯克說傳統「護城河」不對,他說最好的「護城河」是競爭力,這一點當然沒有錯。但一方面又是非常荒謬的,華倫不是要挖河註水,他只是說一個經濟護城河的概念。我覺得馬斯克慢慢會適應他這個觀念的。

結果,會議一結束,馬斯克就發推文表示自己要做糖果廠,還說自己是非常非常認真的。實力打臉巴菲特。

4、退休銜接工作沒問題

巴菲特:我已經半退休幾十年,早已將投資職責交給惠斯勒(Ted Weschler)和庫姆斯(Todd Combs),還將簡恩(Ajit Jain)與阿貝爾(Greg Abel)升職,負責伯爾希爾的經營,我主要負責管理1000億美元現金。

芒格:華倫非常擅長什麼都不做。

  

5、長期國債不是很好的投資

巴菲特:長期的國庫債券不是一個很好的投資,至少以現在的費率來看,不是好投資,雖然其可能產生的收益,但會很有限。美聯儲測算出,現在美國有2%的通脹,而國債利率是3%左右。再加上交稅,因此收益率更低。我們對於這種投資方式不參與太多。

芒格回答:利率這麼低是不公平的。其實金融機構的存款已經不多了,但是利率依然很低。在我人生中就碰到過這麼一次,這麼利率低得不公道。因此,很多人已經開始轉而買股票,例如伯克希爾的股票。那我要告訴你:就這麼做吧。

巴菲特補充,將18元以2.9%的復利投資10年,將獲得25元,所以這不是個好投資。

6、只會考慮回購股票不會考慮分紅

有投資者問,現在公司帳面現金那麼多,會不會進行特殊分紅。

巴菲特:特殊分紅會使得票面價值下降,也會讓公司的票面價值受到很大影響。

我們首先會討論如何讓資本以最有利的方式來進行回報。我認為特殊分紅不太可能,更好的方式是做回購,我們不會做傷害股東的事兒。我們會想做些股票的回購,想持續給股東回報。我們每天都想做最理性的投資,但是不是每天都能做到,因為不是每天都找到能夠買的公司。我們無法選擇誰來作我們的股東,但我會選擇,誰會願意長時間加入我們,理解我們的長期投資的想法。

我們要求我們管理層要像企業的管理者一樣去思維,並且要能夠做到能夠給予股東持續回報。現在我們的利率低,資本市場價格高,但是這種低利率,資本市場高價格不會持續。在這方面我們不想進行賭博。

芒格:如果現在我們的投資邏輯和方式可以持續,為什麼我們要做改變呢,我們之前做過一些調整,但沒有大動,我們都已經那麼老了。

7、海外投資的難度非常高

有投資者問,歐洲或者別的地方投資項目會做嗎。

巴菲特:很多歐洲和別的地區的項目來找我投資。我們美國是都投資的,但也不是你打個電話過來我就會投資。我們並不是很渴望立刻買國外的資產。以前我們曾經想過,最後在長期考慮下,這種購買海外資產的情況,也不是經常發生的。我是希望經常投資海外的。

查理:我們希望做並購的時候,希望是戰略性的並購。很多決定是非常難的,我們必須等待合適的機會。

巴菲特問芒格:你有沒有戰略部署然後成功買到的公司。

查理回答:實際上,我記得我們從來沒有什麼戰略部署,除非你藏起來不讓我知道。

8、數字貨幣不會有好下場,依賴別人來接盤

巴菲特:我覺得這些沒有生產力的資產都是一樣的。如果你買黃金,你會發現在相當長時間裡的資金回報率是很低的。這種數字貨幣不會有很多交互,只是因為稀缺。但是你想想,能夠產出什麼?如果世界沒有支票市場會怎樣,賣任何沒有生產力的產品都是在依賴別人來接盤。以前,我們1500萬買了路易桑拿的地,算下來一平方20美金。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投資項目,雖然是非生產力的產品,但是之後會出現生產力。買郵票,集郵之類,以後也會有價值。

但是如果你是依賴別人來抬高你的價值。這和生產性的東西沒有可比性。你買莊稼買種子,是有生產性的,有價值的。而不是你買入之後,第二天有更多人進來,有些人走開,這種情況的結果一般會很糟。我認為加密貨幣的結果會很糟糕。另外,這種貨幣還會面臨這樣的問題,當看到鄰居通過這種機會致富,就去投機,因此,結果往往很不好。

查理芒格說:我比你跟更討厭加密貨幣,簡直就是頭腦混亂的東西。我覺得很多加密貨幣交易員,簡直可以說是惡心。加密貨幣就是一幫人在交易毫無意義的東西的時候,你也說不能落後,這是什麼邏輯。我們現在是在全球直播,我希望翻譯的別太直接。

9、看好蘋果股票,表示會增持

2018年巴菲特股東大會正在進行中,有投資者提到伯克希爾投資蘋果股票的問題。

巴菲特:蘋果公司本身有一些非常好的消費者的產品,不管是要不要買它的股份,我想它們絕對是值的。

我們現在擁有大概蘋果公司5%的股份。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也許我們會越來越增加到6%、7%。隨著蘋果公司回購股票,伯克希爾哈撒韋在該公司的持股比例隨之提高。蘋果公司一直都在積極回購股票,本周該公司又宣布了回購1000億美元股票的計劃。

 

10、芒格:微信在移動支付上做得非常好

巴菲特的老搭檔查理-芒格在回答提問時表示,微信的移動支付在中國做得非常好,這對美國運通來說是一個小的陰影,會影響到美國運通的發展。

他表示,很多股票我們都是回過頭思考它的內在價值,但我覺得美國運通這邊還是慢慢能看到遠處的陰影,這就是中國微信在這個領域給它帶來的影響。

美國運通公司是國際上最大的旅遊服務及綜合性財務、金融投資及信息處理的環球公司。 美國運通公司創立於1850年,總部設在美國紐約。伯克希爾持有其約17%的股份。

他同時表示,美國運通現在的業務做得非常出色,此外,美國運通也在不斷增加自己的淨值,從第一季度的財報看來它做得很好,在英國、日本、墨西哥,收益超過了15%甚至更多,而且還是以當地本國貨幣衡量的。

巴菲特最後強調,我們都不知道這個支付系統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也不知道自動支付會是什麼樣的,任何一個行業都在不斷變遷,我們以前也經歷過,我們以前甚至買過紡織品這種注定要失敗的行業,但我們現在在這方面也積累了很多經驗。

11、買股票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理念長期堅持

在開始接受第一個提問前,巴菲特通過自己過往的一個投資故事來向與會股東介紹「應該怎麼樣去思考投資,而不是說老是去預測這個時期我們正在經歷什麼,而是要從長期去看」。巴菲特認為,買股票只需要堅持一個簡單的理念,「在你一生的投資行為當中,只需要有這樣一個宗旨,就是長期的堅持,你知道你做的是什麼」。

12、美國真的很給力

就這一點而言,巴菲特表現出了他固有的樂觀情緒。他指出,在他的一生中,人們一直在說美國變得更加分裂。「這麼多年來,美國一直是斷斷續續的,但美國真的在進步。」他的回答中充滿了事實例證。(美國的歷史還沒有達到他年齡的三倍)

「這個國家真的很給力。」巴菲特說道。

巴菲特稱,只要你相信美國的這個市場,你如果不斷地去受到這些人的影響,老是去聽這些悲觀的消息的話,就會影響到你的投資。所以我們一直以來,美國的經濟一直都有很大的順風,作為投資者,你在這樣的順風環境下,你一直不會失敗。因為你一直投資美國的經濟,這種好處是無與倫比的。而不是說你要去買那些完全沒有產出的東西,這兩者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或者你會花很多錢雇那些投資的顧問,也是不會收到你真正可以拿到的收益的。

  

13、醫保占美國GDP的18%,已成影響美國競爭力的蛀蟲

有股東向巴菲特提問:最近有新聞說你和亞馬遜、摩根大通一起達成了一個合作來挑戰現在的醫保系統?

對巴菲特來說,醫療費用是一個他很喜歡的話題,他指出,醫保已經從1960年美國GDP的5%,現在已經上漲到大概18%的驚人數字,而且之後可能還會繼續上漲。60年代的時候,人均醫保支出只有170美金,現在已經超過1萬美金。每一美元都要花到實處,這個成本實在難以承受,而醫保已經成為影響美國競爭力的一個蛀蟲。

巴菲特說,如果這個三方合作最後能成功,我們是在挑戰現有這個非常僵化的產業系統,當然不只是就醫保論醫保,我談的是更廣泛的產業,我希望確保不犧牲醫療保健質量的前提下改善整個醫保系統。這不僅僅是從一個公司出發的動機,而是為改善整個系統而出發的動機。所謂醫保行業的「護城河」,我們也希望在今後真正把它挑戰下來,如果我們失敗,我們也希望有後繼者能成功。

14、投資那些會讓人親你一口的產品

在被問及如何選擇產品投資時,巴菲特回答說,有些產品把它送出去時人們都想親我一口,而不是打我一個耳光。

巴菲特舉了一個有趣的例子:看看喜詩糖果(巴菲特典型的成功投資案例),如果你住在加州,你是十幾歲的小男孩,你去到你馬子家裡,你給了她一盒糖果,她親了你一口,其實那個時候如果送便宜的糖果是達不到那個效果的。所以,我們投資的這些產品,你想把產品送出去人們都想親你一口,而不是打你一個耳光,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這需要很久的分析,看看這種消費品是不是在各種環境下都能很好生存的時候再去做投資的決定,我們都是以這樣的形式進行投資。

巴菲特認為蘋果的iPhone也會帶來這樣一種風潮,這是很重要的。

15、我們每周賺4億美元錢太多花不出去

巴菲特在大會上開了個統計方面的玩笑,稱伯克希爾每周能賺四個億,因為錢太多了,他不得不把花出去,但進行大象級別收購很難。截至季度末,伯克希爾帳上大約有1000億美元現金。

16、今年8月是我的黃道吉日

在回答一位來自中國的股東提問時,巴菲特笑稱今年8月是自己的黃道吉日,可以買買買!

巴菲特出生1930年於8月30日。他說,到今年8月的時候,我就88歲了,又是8月,所以是888,「8」是中國人最幸運的數字,所以你看88歲、8月,那個時候我們要並購某一個公司是最好的時機。

17、做個蠢決定,會讓我們損失很大

在回答「為什麼從來沒有買微軟股票」的提問時,巴菲特表示:「在早期的時候,對我們來說有一點很清楚,投資科技股是很愚蠢的行為。當比爾·蓋茨來到我們董事會之後,甚至在更早之前,因為我們私下是很好的朋友,我覺得雖然私下是很好的朋友,伯克希爾買科技股,買微軟的股票還是很大的錯誤。因為它們可能收益起伏會太大了。我和比爾兩個人,可能在這個解讀上非常不一樣,也會受到大家的質疑。他是有告訴我一些關於這方面的見解,但我一直嘗試著希望能夠避免去做一些事情。」

他補充說:「因為這種影響,我只會聽外部人的意見,我沒有這方面的專長。我一直在嘗試避免這一點。有一些單子上沒有的東西,我們就不要去碰了。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們說,這些那麼好的東西,你們一買一些公司,它們馬上會變得非常好。有時候你不需要花六個月的時間買這些股票。但有些東西不是我們所必要的,而且我覺得如果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會讓我們損失很大。」

芒格總結稱:「我覺得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我們已經開始買科技股了。」

18、被8歲女孩問倒了:懷疑自己買錯股票,長大了來上班

一位來自紐約的8歲小女孩自稱,她已經成為伯克希爾·哈撒韋的股東兩年了,她問道:「為什麼伯克希爾很多的投資已經偏離了之前的早期的輕資產投資的理念,尤其是為什麼要投資BNSF(北伯靈頓鐵路公司),而不是買輕資產的公司,比如說更多地持股美國運通?」

巴菲特遲疑了一下:「這個問題實在把我難倒了。我甚至慶幸她還不滿9歲,她9歲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提出多深刻的問題。」他笑稱,「我就坐在這兒想我到底要怎麼來回答這個問題,我還以為我買這個股票是買對了,你現在一說我甚至覺得自己犯錯了似的。」

他解釋稱,伯克希爾·哈撒韋一直都偏好可以帶來很多資本回報的公司,比如說像Sees糖果、美國運通,收益非常好,而且已經保持了很長的態勢。

在談到為何買入BNSF這家公司時,巴菲特表示,是為了能夠進行更好的資本部署,而且當時的這個價格也是非常合理的,所以才當時進入了這種重資產的領域。

「在這些重資產的行業的投資中,我們得到的回報還是很可觀的,我們買它的價格是合理的。我們也賣了很多讓我們在資本方面有很大負擔的項目,而且我覺得我們要發展的企業是能夠需要輕資產,然後在很長一段時間能給我們帶來回報的。所以這還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巴菲特表示。

芒格對小女孩的說法表示讚同:「我很喜歡剛才那位年輕的女士的這種說法,我覺得我們應該堅持這種理念(購買輕資產),說得沒錯。我覺得公共事業方面的回報,鐵路方面的回報,其實是滿令我們滿意的。雖然不是最好,但是足夠好。」

巴菲特補充說,輕資產的公司,甚至價錢合理的話,這種已經很難找到了。「像蘋果這樣的業務,它其實不需要太多的資本投入,但很少有這樣的企業可以提供給我們這樣的機會去做這樣的購買。因為現在這種高回報的公司,已經很難找了。」

他最後對小女孩笑說:「但是在我們資產配置部門,肯定會有一個工作為你做好準備,長大了就來吧。」

19、房產中介不是個特別賺錢的行業,賺的是血汗錢

談及房地產中介市場,巴菲特的觀點是,這不是一個特別賺錢的行業,「要做房地產經紀人,不是走一趟就可以賣了房子。這是人類的本質。所以今天的房地產的中介人,以及他們的買主要怎麼樣運用他們的錢,我們都很尊敬他們使用錢的方式,這是他們辛苦得來的血汗錢。每一個行業裡面都有自己的一些問題,當然我們還會繼續買一些中介公司,這是我們的想法。」

關於房產中介傭金的問題,芒格認為,有的時候是不合理的,如果說你今天這個房子是兩千萬,當然這個傭金聽起來實在是很高。如果說兩千萬的房子5%的傭金,那實在是太好了。但想想看,誰會付得起兩千萬的房子?多少人買得起這樣的房子?一般的傭金是多少?其實還是不錯的。

伯克希爾旗下目前已經擁有幾家房產中介公司,但巴菲特還不滿足,「我們如果得到全美國10%的中介公司的比例的話,那還是不錯的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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