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二十九位諸侯,致命失誤事出有因,滅亡全因嫡系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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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介紹了漢末時期的荊州牧劉表。關於劉表勢力的消亡,主要有三個原因,其中之一與劉備有關。對於劉表而言,他考慮的是利用劉備鎮守荊州的北大門,充當炮灰,卻低估了劉備的野心,最終不僅使得劉備的力量日益壯大,還攪亂了荊州的內部局勢。

歷史在三年之後又出現了一次驚人的相似。又有一個諸侯也打著同樣的算盤,想利用劉備幫助自己穩定局勢,但這一次比劉表的荊州更慘,連自己苦心經營十餘年的地盤都拱手相讓。

這個人,便是益州牧劉璋。

劉璋的事跡這裡就不做詳細介紹了,這裡要討論的是兩個問題。首先是劉璋為什麼要請劉備入川。

劉璋的父親劉焉入川,穩定益州局勢,主要依靠了兩股政治勢力,一股是以趙韙為首的益州本地勢力。這股勢力幫助劉焉平定了當地反對劉焉的豪強,不僅讓劉焉在益州站穩了腳跟,後來還扶持劉璋劉璋上台,成為劉璋統治益州早期最為倚重的勢力。

除了趙韙勢力之外,還有一股勢力也為劉焉所倚重,這便是在劉焉時期由南陽、三輔流民流入益州之後被劉焉扶持的東州士集團。為穩定益州局勢,劉焉將其青壯組成了一支軍隊,名為東州兵。

劉璋繼任後,這兩股勢力發生內訌,其結果是東州士集團獲勝,趙韙被殺。這場內訌造成的惡果是益州本地勢力對劉璋的強烈不滿,張松與劉璋所言的「今州中諸將龐羲、李異等皆恃功驕豪,欲有外意」,便是這種不滿情緒的具體體現。

除了內部不穩,外部因素也是劉璋引狼入室的原因之一。劉璋繼任後,放棄了劉焉時期聯合張魯的政策,並殺死了張魯的母親,這就導致了張魯集團的報復,益州北部邊境從此戰亂不止。

內憂外患,劉璋憂心忡忡,這便是劉璋為何要請外援協助穩定局勢的重要原因。

接下來便是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劉璋非要請劉備入川而不是別的割據勢力呢?

其實,劉璋一開始想到的並不是劉備,而是曹操。赤壁之戰之前,劉璋曾數度遣使,找的都是曹操。之所以後來放棄聯合曹操,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原因眾所周知,是張松的極力蠱惑。第二個原因就是曹操開始進攻關中,打算消滅涼州割據勢力後征討張魯。而劉璋心裡也明白,曹操此舉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吃掉自己。

在這種局面下,劉璋所能依靠的唯一外來力量只能是近在荊州的劉備。而劉璋邀請劉備入川的目的,與當年劉表的思路是一樣的,讓劉備鎮守北大門,抵禦外敵。因此,盡管這個失誤是致命的,但也算是事出有因,不得已而為之。

最後再來談談劉璋為什麼會失敗。劉璋失敗的主要原因,與其說是劉備能打,還不如說是嫡系的背叛。這個嫡系,並非益州本地勢力,而是他極為倚重的東州士集團。

關於東州士集團的核心成員,現存史料中沒有明確指向。個人認為極有可能是來自南陽的李嚴、江夏的費觀、陳留的吳懿、三輔地區的法正、孟達、射援、射堅等人。

這些人中的李嚴、吳懿、費觀,雖然在劉璋時期高官厚祿,有的和劉璋還沾親帶故,但在與劉備交戰時都是立刻倒戈相向;而法正、孟達則是一開始就投身劉備陣營出謀劃策,沖鋒陷陣(關於東州士集團,可詳見本人所著《三國,不能戲說的歷史·諸侯》一書,2010年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失去了東州士集團的支持,劉璋的失敗也就變成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