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歲,被他剝了皮。

1

「不敢回憶也無法描述,心像是被幾個錐子同時擰著那麼疼。

如果可以,我願意為孩子受苦,哪怕一百次都行。」

說這話的,是一名絕望的母親。

騰騰的父親回憶揭開被子的那一刻:

我一揪被單,就看到整個,背部,屁股,大腿上的皮,全都掉下來了,血和體液淌了周圍一片…

孩子被送往醫院,在重症監護室,從早上十點,待到了臨晨兩點。

院方表示:傷患渾身百分之二十的皮膚被開水燙傷,皆在要害處,大腿,臀部,後背,陰處。

孩子母親說:

被燙傷的兒子,身子就像被剝了皮的兔子。

後背和大腿都沒有皮了,小雞被燙掉一半,掛在那兒,像被搗碎了一樣根本沒法分辨。

抽血、紮針、插尿管一樣都沒落下,一個四歲的孩子就在生死邊緣被這麼折騰著。

騰騰只要一睜開眼睛,就只說一句話:

媽媽我太疼了,媽媽我疼死了,我好害怕…

其餘的時候,他就是不間斷的昏迷,失去所有直覺。

目前騰騰還每天輸血兩次,全天候依賴電解質維持生命。

2

我看完新聞,心裡絞著疼,汗毛豎立雙手冰涼,腦海裡跳出了一萬種,禽獸老師迫害他的畫面,咬著牙盯著鍵盤,硬撐著意志敲字…

據說不少關係這場事件的文章,都被查禁了,很好,要是我這篇也被禁,我就再寫十篇,一百篇…

我八九歲的時候出過一次事故,傷口在臉上,要縫針,沒法打麻藥。

那是真的傷在孩兒身,痛在父母心。

所以我即便沒有孩子,可我就是知道,被開水差點奪去生命的騰騰,他的父母,到底有多難過。

3

回顧整場事件的經過,讓人心寒,又覺得滑稽。

心寒的是,原本承諾,要為孩子負責一輩子的幼兒園園長,卻在事故發生後失聯了十天!

什麼手機被家人沒收,什麼頭暈起不來床要在家休養。

這些屁話對著媒體跟受害者家屬張口就來。

還舔著張逼臉對其他家長解釋,是孩子自己喝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傷的…

他隨手就把孩子拖進開水房,雙手一推就差點要了孩子的命,這一切發生不過用了幾分鐘…

我無知的問一句:

憑什麼要讓他整整安逸了兩個禮拜才去逮他?!

還記得不久前的三色幼兒園虐童案麼?

還記得攜程幼兒園虐童案麼?

他們的裁決怎麼都來的那麼遲!

4

平息不了怒火,我又去查了許多虐童的新聞。

羅列這些的目的,就是想提醒讀者。

虐童時刻發生在我們身邊,孩子需要我們的實際行動去守護!

許多公號只會說一些什麼社會要關注,法律要健全,人性要完善的廢話就草草收尾了,可事實上,我們動員不了那麼大的社會,也不能隨意修改法律。

要降低兒童受迫害的頻次,我們老百姓能做的,就是增大這類事件的曝光率。

等收到孩子被燙傷的消息時,也以為那會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意外。

騰騰的母親不是個例,兒童防護意識不健全的家長,在我們的生活中比比皆是。

我盡量整理一些系統的知識,希望你們能幫我轉PO出去。

5

半個世紀以前,心理學家斯納金做了一個有關「暫停正面強化」的實驗。

做法是通過給予動物獎賞來讓他們聽話。

動物們一旦造反,就對它們斷糧、體罰,將其封鎖於黑暗之中。

所以說,想保護孩子,首先就要戒除掉這種教育思維。

孩子犯錯了,不要以為站在他們的對立面,懲罰他們,就能把他們教好。

更別想著,把這種懲罰的權利,托付於他人。

否則,你無形之中,就已經把孩子推到了危險的邊緣。

6

讓孩子學會認知自己的感覺,比什麼都重要!

孩子的世界與成人世界的不同之處還在於:成人可以妥協和隱忍,但絕不能讓孩子這麼做。

避免傷害的前提,是先能確定自己正在遭受傷害。

我們需要讓孩子了解什麼感覺是在被侵害,遇到這種感覺,該怎麼表達,從而脫身。

包括哪些身體部位不能被觸碰、自己感到痛苦時要立刻發聲、求助或拒絕。

家長要定期和孩子組織這種「感知能力訓練」。

當孩子對你說,他餓了,他疼了,他不想這麼做,你是否真的聽進去了,真的能問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要經常和孩子做「換位練習」。

7

艾菲爾.科恩的《無條件養育》中,提到過,成年人擅長,通過滿足孩子提出的條件,讓孩子服從自己。

而許多虐童的人渣,也會用相似的方式,先通過引誘,再對孩子進行傷害。

他們對孩子說:

抵抗這種威脅,家長要保證和孩子的溝通是暢通無阻的,說白了,你要告訴孩子:

爸爸媽媽跟你是一夥的,你誰都不用怕。

與孩子的訴求產生共鳴,能消除孩子孤立無援的感受,讓他們知道,把被欺負的事兒告訴你們,你們可以保護他。

8

最重要的是,不要給與這些人無關他們工作內容的,對孩子施威孩子的特權。

很抱歉,我一個寫公號的,人小言微,也沒什麼能力一下子把這幫傷害孩子的畜生一口氣兒全弄死。

可我相信大家願意眾志成城,為孩子們建造一面,保護他們,讓他們能安全成長的屏障。

在此不多言,勵志和你們一起,對孩子們所受的傷害,舉報到底,問責到底!

對孩子們的教育,盡全力,不差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