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好想累的時候能抱抱你……

親爹和小三合夥害死母親,還賣給人渣你要怎麼辦?

關鍵時刻,高富帥帶著一紙合約從天而降。

辛晴怒視眼前的男人。

原本以為是白馬王子,結果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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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出了電梯拼命往病房跑,父親剛才打電話告訴她人去了,母親三個月前被確診為肺癌晚期。醫生說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可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突然,明明下午她來送飯的時候,母親還好胃口的喝了碗粥,怎麼晚上就……

午夜的醫院安靜的像座死城,剛拐進重症區,就聽到醫生值班室傳來了男人和女人的急促的呼吸聲,在空蕩的走廊裡尤為清晰。辛晴放慢腳步,母親的病房就在值班室旁邊,她悄悄往虛掩的門縫裡看去。

「她終於死了,準備好做辛太太了嗎?嗯……。」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他懷裡的女人一臉紅潮的扭過頭笑道:「沒想到,她這個病竟然……竟然熬了兩年才死……」

男人將聲音特意壓低:「這話以後少說,要是讓人知道我換了她的體檢報告,會很麻煩的!」

「以後誰還會提她,股份轉讓書都拿到了!」女人得意的站起來,笑意卻突然僵在臉上。男人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到辛晴淚流滿面的站在門口……

病房裡,辛晴看著躺在白色單子下的母親,聲音顫抖的問:「我媽兩年前就確診癌症了,你竟然換了她的體檢報告?」辛鵬飛點了支煙,摟著趙佳麗靠在沙發上,一臉輕鬆的說:「那些都你沒關係,你媽已經死了,我也幫你安排了好了出路,等下就有人來接你走。」

「你是不是人?是不是我爸?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辛晴怒視著沙發上的兩個人。

趙佳麗甩了甩頭髮笑瞇瞇的看著她:「就因為她是你爸,才為你做好了打算,人家黃老板可是很喜歡你的,而且又有錢!你跟了人家不會吃虧。」

辛晴冷冷的看著辛鵬飛:「你把我賣了?」

「別說那麼難聽,拿你換了座樓。」趙佳麗的語氣有些妒忌,「你還怪值錢的。」

「我是你女兒啊,你怎麼能……」辛晴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能做出這種事情。

辛鵬飛毫不在意的打斷她:「所以,你才發揮了價值啊!而且,我還有一個女兒和兒子,你不用擔心我沒女兒。」

「人渣!」辛晴咬著牙,這種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辛鵬飛將煙頭丟在地上,走到她跟前抬起手。

「啪。」辛晴身子一歪,捂著臉倒在地上。

「沒大沒小,你母親就是這麼教你的嗎?」辛鵬飛看到辛晴冷冰冰的眼神,抬腳準備踢她,門卻突然被推開,走進來幾個男的。辛鵬飛一看馬上說:「快點,把人帶走。」

辛晴被兩個男人架起來,她驚慌失措的掙扎:「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把她的嘴堵住!」趙佳麗丟過來一塊抹布。

一個男人將抹布塞進辛晴嘴裡,辛晴流著淚對著辛鵬飛搖頭。辛鵬飛卻指著她母親的遺體說:「如果你不聽話敢叫喚把人招來,我就把你媽扔到城外的垃圾場去。」

當辛晴所有的感官都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沙發上,周圍是裝修富麗堂皇的大廳。她對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後站著幾個人,辛晴記得自己就是被他們抓回來的。

「小美人,你醒啦!」對面的男人湊過來,坐到她身邊。

辛晴努力的將身子往後縮,眼神戒備的看著他:「你……你就是黃老板?」

黃建斌色瞇瞇的在她腿上摸了一把:「看這皮膚又白又滑,比你那個姐姐夠味多了!」說著,手就向辛晴胸部伸去。

「不要!」辛晴尖叫著跳起來,往門口沖,沒跑兩步便被人抓住胳膊死死按在原地。

「小美人,是你爸把你送給我的,你要是乖一點,我會好好待你,你要是不聽話,呵呵……」黃建斌指著抓著她的那幾個男人,「我就把你賞給我這些手下!」

辛晴身子一僵,感覺到有人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你給了我爸多少錢,我都還給你!」

「1000萬的樓盤你還不起!」黃建斌讓人把她壓到沙發上,「要不是我喜歡你,你怎麼能值這麼多錢?別怕,爺會很溫柔的給你第一次!」

辛晴拼命的掙扎,可雙手和雙腳都被人壓著。黃建斌已經脫了衣服站在她面前,辛晴驚恐的看著他,搖著頭開始叫救命。

「你別費力氣了,這是別墅,沒有人聽的到!」黃建斌捏住她的下巴固定好,湊近辛晴聞了聞。

他伸出舌頭舔了下辛晴的臉頰,辛晴渾身都在發抖,死死咬著嘴唇,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黃老板一把將她的上身的短袖撕裂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不要……救命,你不要碰我,滾開……」恐懼讓辛晴突然爆發了力氣,腿不知怎麼就掙脫了壓制,抬起來就往他身上踢過去。黃建斌一把抓住她的腿:「操,差一點就踢到老子,你個賤貨!」說完一巴掌就扇過來,辛晴被打的耳鳴,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

「不聽話是吧,那就別怪老子不溫柔。」黃建斌抓著她的裙子,正要撕開,門口卻傳來一聲巨響。

「什麼人?黃建斌慌忙拿起褲子,還沒來得及穿好,幾個人就慢慢走了進來。

穿著銀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精良的剪裁襯托著一米八幾的倒三角形身材,五官像是雕塑出來般立體。一雙眼睛此刻微瞇著,誰都看的出來,那裡面有毫不掩飾的怒意。

「贏總?」黃建斌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趕忙穿好衣服上前,「您這是……」

來人沒理他,徑直走到辛晴身邊,冷冷的開口:「松手。」

按著辛晴的幾個男人嚇的手一縮,辛晴想跑,眼前卻一黑,男人的衣服蓋在她身上,下一秒她的身體就懸在半空被男人橫抱在胸口,她本能的想將手環上男人的脖頸。

「不許碰我。」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辛晴身子一顫,不敢動了。

黃建斌看出來了,人家這是要帶人走。

「贏總,這妞您看上了說一聲就好,還用親自來嗎?」他一臉殷勤的陪著笑:「就當我一點心意,送您了!」

男人沒理他抱著辛晴往外走,臨出門時說了句:「阿楠,和他算清楚。」跟著他的一名男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辛晴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她被這個所謂的贏總丟進了一輛車裡,腦袋撞到車頂昏了過去。再一次有知覺時,只覺得渾身都疼。

「醒了?」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是之前帶她走的那個男人!辛晴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救了她的男人正冷冷坐在對面。

「你媽留給你的。」男人丟了個信封過來。

辛晴不敢置信的拆開信,隨後她的臉上越來越蒼白,搖著頭不敢相信的道:「怎麼會有這種事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叫贏擎蒼,贏家祖訓交代,後代子孫背後有圖騰胎記者,必須找媯氏後代同樣有圖騰胎記的女人交合。我救了你,從現在起,你要按照這份協議老老實實的履行和我恩愛的義務。」贏擎蒼將一份協議書推到她跟前。

辛晴站起來,一邊哭一邊慢慢往後退:「我不相信,你騙人。」

「相信你母親信裡說的很清楚,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要不我把你送回剛剛那些人那裡,要不,把協議簽了。」贏擎蒼語氣透著不耐煩,他最討厭應付女人。

辛晴跌坐在沙發上,送回黃老板那裡?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簽不簽?」

拿起筆,哆嗦的打開協議,上面寫著她需要隨時配合贏擎蒼上床恩愛的要求,不可以懷孕,不可以干涉對方的生活。贏擎蒼負責她生活的全部開支,並且供她讀完學業。

簽了,自己就丟掉自尊和驕傲,變成恩愛的工具。不簽……辛晴搖了搖頭,黃老板那些人更是禽獸,到時候她恐怕連命都沒有。咬了咬牙:「我簽!」辛晴說,「但是,我要再加一條。」

贏擎蒼皺著眉等著她開口。

「你要幫我把我媽的公司拿回來,讓姓辛的一無所有。」辛晴攥著拳頭,她心裡有滔天的恨意,只有這個男人可以幫自己。既然都是賣,何不把價格開的高一點。

「可以。」贏擎蒼將筆遞給她。

霧氣蒸騰,鏡子裡的女孩一身皮膚瑩白的像鍍了層玉色。年輕的身體充滿朝氣,盈盈一握的腰線下是結實的小腹,可愛的肚臍正滴著水,翹實的臀部下是兩條纖細圓潤的大腿。

辛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知道自己是美麗的,可如今,只要打開那扇門,過了今晚,她的人生就不是自己的了。美麗也好,骯髒也罷,她無從選擇。

將浴袍穿好,站在浴室門前深深吸了口氣,拉開門。房間有些昏暗,贏擎蒼坐在床邊,只圍著浴巾。

「過來。」低沉的聲音依舊帶著冷意。

辛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她曾經幻想過千百次的場面卻只有冰冷和殘暴。

疼的無法思考,她死死瞪著面無表情的男人:「既然這麼討厭我,就別碰我!」

「別忘了,是你媽來找我的,你……也是我救回來的,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是你自己留下的。」

在辛晴覺得自己就快死時候,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贏擎蒼看了眼頭歪在一邊的辛晴,站起來圍上浴巾就走了出去。他身後,辛晴一動不動的躺著,直到窗外微明。

辛晴是被人叫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胖胖的阿姨正看著她。

「受罪了吧!那也得起來了,少爺在樓下等你。」阿姨扶她坐起來,「你可以叫我田阿姨,以後我會照顧你的日常起居。」辛晴裹著被單剛一下地,一陣刺痛讓她腿一軟。

田阿姨扶著她,「我已經幫你放好水,你去泡一泡,會舒服點。記住別太久,不然少爺會生氣。」

「謝……謝謝!」辛晴一開口,喉嚨一陣沙啞,她忍著疼走進廁所。

辛晴再見到贏擎蒼時,是在黑色的房車上。贏擎蒼坐在她對面,看都不看她,辛晴將自己縮在真皮座椅裡,母親信裡的話歷歷在目。

「不要怪媽媽這麼安排,跟著他,至少衣食無憂,至少不會被你那個禽獸父親賣給別人當玩物。」

媽,你以為女兒如今就不是玩物了嗎?贏擎蒼眼中對她的厭惡完全不掩飾,按照協議,兩個人第一次發生關係,要維持七天,不能間斷。辛晴忍不住加緊雙腿,昨夜撕裂的感覺還在,今天晚上她還要經歷一次嗎?

「下車。」贏擎蒼打斷她的思緒,人已經站在車門口。

辛晴趕緊下車,一愣,飛機?這是要去哪裡……

贏擎蒼上了一架商務機,辛晴忍著身體的不適趕緊跟上去,機艙裡就他們兩個人,辛晴坐在贏擎蒼後面,忍不住開口問:「你要帶我去哪?」

好久沒有回音,辛晴正要放棄,就聽到前面轉來贏擎蒼的聲音:「去做避孕手術。」

做手術,辛晴害怕了:「我……我可以吃避孕藥。」

「那不在我的控制範圍內,我也沒有時間每天盯著你。」贏擎蒼冷冷的丟過來一句,又說道,「我需要安靜,閉嘴。」

辛晴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因為她知道哭泣沒有任何作用,這個男人現在說什麼,她就得幹什麼,胡思亂想著便又睡了過去。再睜開眼時天已經黑了,飛機正在降落。

原本以為第二天才去醫院,沒想到下了飛機就有車來接他們。到了醫院,也沒有她想像的恐怖場面,只是在她的胳膊上劃了一個小口子,把一個小小的矽膠埋進去,然後塗了點消炎水,連包紮都不用。

從醫院出來便直接到了酒店餐廳,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怎麼吃東西的辛晴顧不上贏擎蒼的冷眼,狼吞虎咽的將自己喂飽。

贏擎蒼要離開時,她嘴裡還嚼著塊甜點。兩個人正要進電梯,辛晴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一股味道沖鼻而上。

「剛剛那個甜點裡有雞蛋!」贏擎蒼突然聽到她叫了一聲,然後就看到辛晴哇一張嘴,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食物殘渣帶著黏液吐到他身上。

「你這該死的女人!」咆哮聲響徹整個酒店。

辛晴縮在沙發一角,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看著贏擎蒼一身怒氣的進了廁所,她想到剛剛的情景,竟然很想笑。

在反應過來自己吐了贏擎蒼一身之後,辛晴第一個想法是這個男人不會掐死她吧,對上那雙暴怒的眼睛,她確定這個想法,於是辛晴做了個作死的決定。

「救命,這個人要殺我,我是被他綁架來的。」她用英語高聲喊道,然後酒店的保安快步像他們跑來。贏擎蒼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下一秒眼裡的怒氣便像潮水般湧出。

很好,呵呵,倒是他小看了這個女人的膽子!

沒等保安靠近,贏擎蒼的手下就將人攔住,不知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辛晴就見保安的眼神在她身體打量了幾眼,然後禮貌的對贏擎蒼鞠了個躬,離開了。

將頭埋進沙發裡,她果然是個白癡,這種伎倆對那個男人來說看都不夠看吧。

「把自己弄乾淨。」贏擎蒼裹著浴巾從廁所裡出來,冷冷的開口。

辛晴不敢看他,捂著臉沖進浴室。等她出來,贏擎蒼正端著杯酒,靠在落地窗旁,看到她裹著睡袍,頭髮還滴著水突然笑了笑,辛晴卻打了個冷顫。

「我不是故意的,我對雞蛋過敏……」她小聲解釋道。

贏擎蒼卻莫名其妙的說了句:「如果今天我被抓進警局,恐怕這會正帶著手銬接受審問。」

辛晴不敢吭聲了,反正再壞也不會比昨晚更可怕。贏擎蒼徑直走進臥室,辛晴聽到一聲。

「進來。」

緊張的走進去,卻見贏擎蒼站在床邊,手按在牆上,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那面牆刷的一聲就開了。看到裡面的東西,辛晴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就算她沒看過什麼所謂島國的片子,她也認的出來,那些長短不一,造型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虐待,這是她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眼看著贏擎蒼從裡面拿出工具,她咽了咽口水想跑,可兩腿卻不斷的打顫。

贏擎蒼皮笑肉不笑的將工具丟到辛晴腳下,「撿起來,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臉上留下屈辱的淚水,她咬著牙絕不讓自己發出求饒聲,因為她知道,眼淚和祈求對眼前的男人來說,完全沒用。

贏擎蒼鬆開手,看著辛晴倒在床上,手腕上一圈青紫,嘴唇印著血印。依舊默然的將浴巾圍好準備去洗澡:「不要挑戰我,否則痛苦的是你自己。」

看著他離開,辛晴將工具解開,用被單把自己抱住,眼淚磅礴而至,直到哭累了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發現已經下午了,贏擎蒼不見蹤影,剛換好衣服就接到他手下的電話,說馬上把午餐送到房間裡,讓她吃完就準備去機場。一個人吃飯很舒服,但她沒敢墨跡,吃完就趕緊下去了,上了車卻發現贏擎蒼並不在。

辛晴也不在意,反正天一黑他絕對會出現。按照協議裡說的,兩個人從第一次發生關係七日之內都不能斷,否則就要重新開始。想起母親信中曾提到,這是贏家祖訓世代傳下來的,沒人知道原因。之前贏擎蒼讓她簽署的協議裡,也說的很清楚,除了這開始的七天,之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兩人都要上床。

到了機場,辛晴發現還是來的時候乘坐的那架商務客機,果然是私人飛機。上去時發現贏擎蒼已經坐在裡面了。飛機起飛後,辛晴又迷迷糊糊的想睡覺,不知道過了多久發現有人推她,瞇著眼睛發現贏擎蒼站在她跟前。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就上來掀她的裙子。辛晴馬上清醒過來,站起來往後躲:「你幹什麼?」

「時差,現在已經晚上了。」贏擎蒼瞇眼看了看窗外。辛晴木然的轉頭看去,果然外面一片漆黑,盡管如此,這個人難道要在飛機上做那種事嗎?

贏擎蒼自顧坐好,辛晴歪過頭,不去看他。

「過來。」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傳進辛晴耳朵裡,像催命的音符。

「回去好不好?」辛晴面帶祈求。

贏擎蒼壓下心裡的不耐煩,抿了抿嘴角開口:「我最後和你說一遍,是你母親找上我的,協議是你自己簽的。不然,我根本不會碰你。」他催促道:「所以,以後不要在這件事上和我商量,你要做的就是配合。」

辛晴努力不讓自己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也忍著不掉下來。沒錯,人家說的對,這是她自己選的。

眼淚順著臉龐滑下來,辛晴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這兩天應該已經習慣了不是嗎?再怎麼哭泣求饒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辛晴看的出來,贏擎蒼是真的不喜歡她。他的眼中都沒有半點情緒,完全是一種生理的釋放。

因為時差關係,他們回到S市時是半夜,回到別墅只有辛晴一個人下車。

「你的東西都已經送去房間,這幾天沒事不要出去。」贏擎蒼丟下這句話就坐車走了。辛晴看著遠去的車燈,忍著下體的疼痛,在心裡暗暗詛咒他車禍死了才好。

「小姐,你回來了!」田阿姨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她,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老先生。辛晴愣了下,她之前沒見過這個人。田阿姨將她迎進去,老先生客氣的和她打招呼。

「我是少爺的管家,我可以叫我福伯。」

辛晴趕緊回禮:「福伯您好!」

「來,趕緊先上去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田阿姨領著辛晴上樓,她的房間在最裡面,身上黏糊糊的,她直接進廁所想洗澡。卻發現水已經放好了。辛晴眼眶莫名的紅了紅,這種關愛對如今的她來說就像照進陰冷牢房的陽光,溫暖了整個心。

洗完澡躺在床上,辛晴想著明天要好好謝謝田阿姨,知道贏擎蒼現在不在這所房子裡,她緊繃了幾天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辛晴不免有些懊惱,她原本是個作息時間很規律的人,每天八點前一定會醒,可這幾天被贏擎蒼折騰的……

嘆了口氣,仔細打量了下她未來要住的房間。很簡單,但處處透著精致,家具一看就價值不菲。打開衣櫃,發現她的衣服都整齊的掛在裡面,就連自己床頭的布娃娃都端正的坐在那。

眼淚刷就掉下來了,這是媽媽親手做給自己的。辛晴突然想到,也不知道母親的後世處理的怎麼樣了,她將布娃娃放在床頭,換好衣服匆匆下樓。

「福伯,我想出去一趟可以嗎?」贏擎蒼既然說了不讓她出去,不交代一聲,自己肯定出不了門。

福伯正在往桌子上擺餐具,聽到她這麼說,微微笑著回答:「小姐可以先用餐,之後司機會帶你去墓園拜祭你母親。」

辛晴驚訝的看著他:「您怎麼知道我……還有,我母親在墓園嗎?」

「小姐來的那天晚上,少爺就將你母親下葬了。」福伯拉開椅子請她坐下,又說:「還交代過我們你今天肯定會想去看你母親。」

辛晴心裡忐忑的吃完午飯,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她了,原本以為是普通的公墓,結果車直接開進了S市最貴的墓園。知道母親日子不多時,她也看過這裡的價格,費用不是一般的昂貴。

母親的墓穴是規格最高的,在風水很好的地方,陪她進來的司機告訴她,辛家的人根本就沒管,直接把人扔在了醫院裡,是贏擎蒼安排好一切的。

辛晴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這個男人給了她最深的傷害,卻是她現在人生唯一的救贖。呆呆的在母親墓前坐到天黑,司機催她回去,辛晴擦乾眼淚,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苦笑一聲。

「第四天啊……」

回到贏家大宅,贏擎蒼果然已經回來了,辛晴站在他房間門口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說聲謝謝。正舉棋不定時,房門突然打開,贏擎蒼剛洗完澡,圍著浴巾站在門口。

「謝……謝謝你,安葬了我母親!」辛晴閉著眼睛說完就要跑,身後卻傳來一股力量直接把她拉了進去。她站都沒站穩就被贏擎蒼甩到了床上。

「正好省的我過去了,開始吧。」依舊是冷冰冰的語調。辛晴咬了咬嘴唇:「我還沒洗澡。」

贏擎蒼不耐煩的說:「昨天回來洗過了吧,反正已經碰了你,我也不嫌臟了,不然你怎麼能進我的房間。」

呵呵,我該謝謝你的將就嗎?辛晴心裡冷笑了聲,下午得知贏擎蒼安葬了母親的那點感動全無蹤影。

她無比慶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連衣裙,默默的躺好,然後死死攥著拳頭,等著那貫穿身體的痛感傳來。

贏擎蒼看到辛晴那蒼白又任人宰割的臉,心裡莫名的煩躁,明明是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房間內卻悄無生息,沒有男人的聲音和女人的嬌嘆。

贏擎蒼也沒有在享受,他總是以最快的速度結束,然後走向廁所,丟下一句話。

「回你自己房間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辛晴慢慢的從床上下來,兩腿打著顫離開房間。將浴缸放滿熱水,辛晴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裡面,眼淚化成了水……

贏氏大廈的頂層,大氣豪華的辦公室裡贏擎蒼皺著眉頭看著手裡辛晴的資料,相片上的女孩大大的眼睛仿若水晶般剔透,一張殷桃小嘴微微上翹著,笑意盈盈。下面還有備註,D大設計系系花,以皮膚似雪光滑亮潔而被譽為「玉美人」,對珠寶設計有著傲人的天賦。

「皮膚光滑……」贏擎蒼默默念著幾個字,回想這幾夜他身下的辛晴,為什麼他沒感覺到。

「你就是例行公事,根本就沒摸人家吧!」戲謔的聲音傳來,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這男人穿著燒包的貼身上衣,故意扯開兩顆扣子露出性感的脖頸,一雙桃花眼比女人還風情,薄薄的嘴角正咧著呵呵直笑。

「你以為我是你?和種馬似的沒女人就活不下去?」贏擎蒼鄙視好友。

沈公子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指著桌子上辛晴的照片說:「這妞怎麼看都是個極品,你就應該好好對待人家,反正按照你們家的祖訓,你一輩子都要和她在一起,讓自己舒服一點有什麼不好。」

贏擎蒼不吭聲,只是皺著眉,盯著資料上那張笑顏如花的臉,好久好久……

晚上,辛晴呆在自己房間裡,小腹一陣陣漲疼。算了下日子,每個月的大姨媽就是這幾天了,她希望至少熬過最後這幾晚再來。聽到樓下汽車的喇叭聲,她穿著件連體睡衣在床上躺好,這樣方便一會贏擎蒼用裙子蓋住她的臉。看不見,對大家都好。

連著兩天,贏擎蒼依然不觸碰她的身體,辛晴覺得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麼我也不能讓你舒服,於是她每次都在關鍵時刻把蓋在臉上的裙子拿下來,對著贏擎蒼做吊死鬼臉,還大喊一聲:「蟑螂!」然後哈哈哈大笑的看著贏擎蒼黑著臉離開,直到淚水模糊雙眼……

一大早辛晴坐在別墅後面的小花園裡發呆,反正也不能出去,盡管田阿姨暗示過她想去什麼地方,可以叫司機送她,可她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來,辛晴一看號碼,竟然是學校教務處的。

「喂。」

「辛晴嗎?」電話那邊傳來個男人的聲音,辛晴聽的出來,是張主任。

「是我,張主任,有什麼事嗎?」下個月才開學,學校這個時候找自己幹什麼?

「是這樣的,之前你參加大學生設計比賽的作品,已經證實是抄襲別人的,我們已經把你的名字換下來了。」

辛晴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驚訝的問:「我抄襲?怎麼可能?」

大概是覺得她不承認,張主任那邊的口氣也不太好了:「人家作者已經拿著手稿找上來。哦!這個人你也熟,就是你姐姐辛語蝶。」

辛晴懵了,她什麼時候多了個姐姐,對方見她好半天都不吭,覺得她大概是心虛,便又提醒她:「我就是先告訴你一下,具體對你的處罰等回頭開學再說,就這樣。」

辛晴拿著手機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沖進屋子裡,抓著福伯就問:「福伯,我的衣服是誰取來的?誰取來的?」

福伯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是阿澈,就是那天送你去墓園的司機。」

「他現在在哪?我要見他,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他。」見辛晴的眼眶紅了,福伯趕緊拍拍她的手:「你別急,我打電話給他啊!」

接通了電話,辛晴顧不上客氣,直接就問:「那天你去我家拿東西,家裡什麼人在。」

「辛語蝶。」對方沒計較她的態度,但也沒多熱情,語氣淡淡的又補了句,「辛小姐應該沒聽過這個名字,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盡管已經知道,盡管心裡已經想到這個結果,辛晴還是身子一軟,聽到動靜的田阿姨就站在她身旁,趕緊扶了一把。

「謝謝你。」辛晴低低的道了聲謝。

對方大概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回了句:”不客氣。」

掛了電話,辛晴被田阿姨扶到沙發上坐下,呆呆的看著地板。

搖了搖頭,田阿姨和福伯下去了。他們在贏家十幾年,多少知道些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辛晴,畢竟少爺的態度在那裡。

晚上贏擎蒼回來的時候,辛晴還坐在她房間的露台上發呆,贏擎蒼聽阿澈說了今天的事情,卻沒往心裡去,那是辛晴的私事,和他沒關係。他在辛晴身後站了半天,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贏擎蒼冷笑了一聲,上前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辛晴的眼神有些恍惚,贏擎蒼發現她根本沒看他,有些惱火,她以為他願意每天和完成作業似的來找她嗎?想到這動作也粗魯起來,將辛晴壓到欄桿邊上。

身體的不適和之前被冤枉的委屈一下子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她不敢抬頭,前面可以清晰的看到盤山公路和坐落在幾十米以外的一座座別墅。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那點點星火還有偶爾閃現在公路上的車燈,都在提醒她有人。

扭過頭,看著依舊冷靜的贏擎蒼,她咬著牙吐出兩個字:「禽獸。」

贏擎蒼眼裡一暗,他這是第一次見到辛晴哭,不是一直很倔強忍著不哭嗎,這麼快就放棄了?

離開時他眉頭卻一皺,怎麼有血?

辛晴臉色有些泛白,推著購物車看著攔住她的女孩。

吃過早飯忍著肚子痛讓司機送她來超市買衛生巾,可偏偏不小心撞到人,她已經道過歉了,對方卻擋著她的路不肯讓她離開。

「你是辛晴吧?」對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辛晴一愣,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女孩,看起來就是家境不錯的千金小姐,精致的五官配上披肩的長髮,仿佛一朵招人疼惜的小花。

「你好,我……我們認識嗎?」

「呵呵,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十幾年了。」對方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輕視。「你和你那個短命媽霸占了我父親那麼多年,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

辛晴身子一怔:「你……」

「我是辛語蝶!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姐姐,雖然我一點都不想承認有你這麼個妹妹。」

辛語蝶!!

辛晴腦子裡響起之前的那些話。

「這個人你也熟,就是你姐姐辛語蝶。」

「辛小姐應該沒聽過這個名字,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辛語蝶……她是辛鵬飛和那個女人的女兒!

「你想幹什麼?」辛晴平靜的看著她,推著購物車的手卻死死攥著泛起了青色。

辛語蝶突然笑的很燦爛,聲音也透著得意:「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開學後,我們就是同學了,聽說你是系花啊!呵呵,下個學期系花就要易主了,別說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提前打招呼!」

小腹傳來陣陣疼痛,辛晴實在不想和她爭執,準備掉頭離開。辛語蝶卻快步走到她右邊,將擺的高高的灌裝飲料推倒,巨大的響聲伴著碳酸飲料的噴灑聲,驚動了超市的人。

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辛語蝶驚慌的沖著辛晴喊:「妹妹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辛晴捂著額頭坐在地上,幾罐飲料正好砸在她的頭上。

「小姐,你還好嗎?」工作人員將辛晴扶起來,辛語蝶趕緊說:「你們放心,是我妹妹撞倒了,她會賠錢的。」說完,她又一臉關心的對辛晴說,「我出去找我爸,讓他來處理。」

辛晴看著離去時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的辛語蝶,心慢慢沉了下去。呵呵,這是直接向她宣戰了吧,那種人渣的生的孩子怎麼會是善碴。付了款走到停車場,還是那個叫阿澈的司機跟著她,看到她的樣子有些不對,忍不住開口問:「小姐,你沒事吧?」

辛晴搖了搖頭,她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欺負,這輩子除了贏擎蒼,誰也不能在讓自己受到侮辱。辛語蝶,既然你已經挑明了態度,那麼我奉陪到底!

這時的贏擎蒼也黑著臉在辦公室裡糾結,今天晚上要怎麼辦?最後一天了,那女人卻到了生理期,做吧,他一想就覺得惡心。不做……那之前的六天就算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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