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黑的警察,卻被黑打了……

這是我所見過的最匪夷所思的涉黑案件,打黑的警察被集體打成了黑社會,而且是如此大規模的被陷害!真正的保護傘卻長期逍遙法外。現在,保護傘落馬了,是揭開黑幕的時候了。               ———商丘市公安局一名老幹警

商丘市公安局原局長許大剛

前幾天我們刊登了一篇《為了幾十位警察蜀黍的清白……》,引起網友的強烈反響,援引的報導《當打黑刑警遭遇「刑訊逼供」》佐證了部分事實。今天要刊登的是劉玉舟在獄中寫的申訴狀。

      刑事申訴書
 
    申訴人:2011年12月12日河南省葉縣人民法院(2011)葉刑初字第176號刑事判決書以犯受賄罪、巨額財產來路不明罪、刑訊逼供罪、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非法持有槍支罪,數罪並罰判處劉玉舟有期徒刑17年。劉玉舟不服,向河南省平頂山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平頂山市中級人民法院以事實清楚為由決定不開庭審理,於2012年3月11日作出(2012)平刑初字第22號刑事裁定書,駁回上訴,維持原判。劉玉舟現服刑於哈爾濱市監獄。
    申訴人不服平頂山市中級人民法院(2012)平刑初字第22號刑事裁定書和葉縣人民法院(2011)葉刑初字第176號刑事判決書,提出申訴:   
    申訴請求:
    撤銷平頂山市中級人民法院(2012)平刑初字第22號刑事裁定書和河南省葉縣人民法院(2011)葉刑初字第176號刑事判決書,改判劉玉舟無罪。

事實與理由:
    40多份新證據(部分證據須司法部門提取)證明原判錯誤;有證據證明,原判違背事實和法律,枉法裁判超過20處;對與申訴人有重大利害關係的許大剛、許方軍等人非法獲取的證據、公安專案組越權辦理檢察機關管轄案件獲取的證據、採取刑訊逼供等方式獲取的證據不依法排除,反而據以定罪;違犯法律規定的訴訟程序,剝奪申訴人質證權、舉證權,庭審時,無一份證據出示,對申訴人調取被二許一夥惡意隱匿的40多份證據的請求不予理睬;六項罪名中,原判據以定罪量刑的證據均不確實不充分,主要證據嚴重矛盾;原判適用法律錯誤。   

    (一)、商丘市公安局應當回避而沒有回避,其所取證據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商丘市公安局長許大剛、常務副局長許方軍等人的犯罪行為,被劉玉舟執行職務時發現,二許遂對劉玉舟報復陷害。按照法律規定,二許等人應該回避,劉玉舟及其辯護人也書面提出了這一請求,但無人理睬。二許等人所取材料本應依法排除,原審法院卻作為了定案依據。  
     2008年7月,商丘市公安局成立以劉玉舟為組長的打黑專案組,工作中,挖出了許方軍及多名民警的保護傘問題。2008年9月23日,劉玉舟與市公安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王玉坤,將查出的保護傘案情向時任市公安局長的許大剛作匯報,許大剛讓劉玉舟向許方軍通報情況,銷毀證據,遭到劉拒絕。之後,許大剛又讓劉在抓捕黑社會頭目李虎時予以殺死滅口,又遭劉拒絕(2016年10月20日,南方周末以「五刑警打黑之劫」為題作了報導)。許大剛、許方軍等對劉玉舟懷恨在心,組織申訴人查出的涉黑民警和其處理過的違紀民警蔣濤(已判刑)、尚建強、劉祥(已被組織查處)、王興魁等人,組成專案組,對劉玉舟及其率領的打黑民警瘋狂報復。為漂白這個飽受垢病的黑專案組,他們請收受其巨額賄賂的原河南省公安廳長秦玉海派人成立了「517」專案組,成員是清一色二許黑班底,二許具體指揮,天天聽匯報,事事髮指令,對劉玉舟及打黑民警的迫害程度,無以復加。
    2016年10月20日,南方周末以«五名刑警的打黑之劫»為題,對其中的部分事實進行了報導。                經省紀委「許大剛專案組」查實,在劉玉舟被立案調查的一年九個月前,即2008年劉拒絕許大剛的邪惡命令後,劉及幾十名打黑民警的電話就被二許非法監控了,直到2016年8月許大剛被控制才撤銷,具體實施監控的技偵支隊長劉祥因濫用職權被查處。                 
     二許一夥對劉玉舟惡意報復,證據確鑿。            二)、對二許專案組越權辦案獲取的非法證據不予排除,嚴重違犯刑事訴訟法之規定
即使劉玉舟涉嫌受賄罪、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刑訊逼供罪、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根據1997年《刑事訴訟法》等法律規定,也應由人民檢察院立案偵查,但是對劉涉嫌的上述四項罪名,全是二許一夥調查的。
     對於言詞性證據,「517」專案組逼取定形後,武力脅迫下換成檢察機關的手續,有的連手續也不換,直接起訴,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就是如此。但是,對於書證、物證等客觀證據,由於其具有不便重復調取、查扣、調查等特點,全部是二許一夥的手續,共40多份,這在申訴人案卷中有明確顯示。二許一夥越權辦案,證據確鑿,所獲證據均為非法證據。
    對刑訊逼供、暴力取證和程序違法獲取的非法證據不予排除,枉法裁判。

為逼取劉玉舟不利證據,二許專案組大規模抓人並瘋狂施暴,刑訊逼供對近百人施暴,致2人死亡,2人自殺(搶救脫險),10多人傷殘,數十人傷痕至今猶存。被逮捕、刑拘的人中,有近40人無罪釋放,造成一個龐大的冤案群體。

1、20多名民警遭刑訊逼供,所獲證言均未依法排除  
 二許專案組對馬林、雷偉、張永建、崔建河等20多名打黑及相關民警非法關押,嚴刑拷打,並以製造他們的冤案相逼,獲取對劉玉舟不利的虛假證言。馬林受不了酷刑在審訊現場撞頭自殺,經搶救脫險,頭部縫了幾十針,張永建被打得無法站立被抬回監視居住地,崔建河被打得當場昏死,多名民警至今帶傷。劉玉舟、馬林、雷偉、崔建河、溫濤、梅艦、趙禮朋、沈其才等12民警被製造假證據判刑,劉淼、裴莉、閻昆侖、靳非、焦陽、魏萬立、裴永生等10名民警被逮捕、刑拘後無罪釋放,造成群警冤案。

 2、對劉玉舟親友數十人殘忍施暴,逼取虛假證言。 對劉玉舟親友及相關人員劉玉帆、姚壽強、裴靜、劉德玉、劉德昌、劉德建、劉祖超、喬森、張原太、閻世海、李銀長等近30人非法抓捕,殘忍施暴,將姚壽強折磨致死,近十人至今帶傷。被逮捕、刑拘的幾十人中,只有2人判刑,其餘均無罪釋放,製造了群體性冤案。

3、對數十名涉案人員刑訊逼供,逼取虛假證言
    為逼取劉玉舟涉黑的虛假證言,以涉案為由,對侯德軍、任建黨、劉小坡、李文超、唐海展、溫亞非、楊富升、王霞等數十人大打出手,百般施暴,楊富升被活活打死,任建黨受不了酷刑,在審訊現場吞鋼板自殺。被採取強制措施的唐海展、任建黨、溫亞非等數十人後被無罪釋放,造成群體性冤案。
     (三)、違反法律規定的訴訟程序,非法剝奪劉玉舟的舉證權和質證權

葉縣開庭時,劉玉舟當庭請求提取40多份二許一夥惡意未收集或隱匿的證據,其中包括劉簽署的法律文書、秘存的帳單、煙花公司帳目等對定罪量刑起著關鍵性作用的證據,並於2012年1月18日,向葉縣人民法院提交調取證據申請書,葉縣人民法院沒有任何作為,剝奪了申訴人的舉證權。在庭審過程中,公訴機關宣讀的證據,按法律規定應向申訴人出示,經質證後方能作為證據使用。但在葉縣人民法院庭審中,公訴人看著電腦宣讀的材料,卻不向申訴人出示,不讓辨認,不質證,剝奪了申訴人的質證權、辯護權。法庭開庭的庭審錄像,應由法院錄制,但竟是由商丘市公安局錄制的。劉玉舟請求當庭舉報二許犯罪問題,遭法官拒絕。公平公正審判在葉縣人民法院、平頂山中級人民法院蕩然無存。
    (四)、原判違背事實和法律,枉法裁判 

有證據證明,原判違背事實和法律,枉法裁判的地方有20多處,在包庇黑社會罪、受賄罪、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中尤為突出。同時,還存在適用法律錯誤問題。     

    (五)、有40多份新證據證明原判錯誤
    在這40多份新證據中,有書證、錄像等客觀證據10多份,劉受迫害前形成的原始證據10多份,新取的證言近20份。這些新證據,明確無誤地證明原判錯誤。其中有部分證據知道其確切內容和存放處,但需司法機關提取
   二、原審判決認定劉玉舟收受商丘市煙花炮竹有限公司豐田花冠轎車一部,所依據的是非法證據,且非法剝奪了劉的舉證權和質證權,在無事實依據的情況下,枉法裁判。該車輛是喬森送給劉玉舟侄子、喬森的準女婿劉淼用的,與商丘市煙花炮竹公司毫無關係。
     申訴人與證人喬森相識多年,又因侄子劉淼與喬森之女喬晶晶戀愛多年,以親家相稱。申訴人與喬森商議,由喬森出錢給劉淼購轎車一輛,讓劉淼使用。車撞壞後,劉玉舟給劉淼商量,以買輛新車讓劉淼結婚用為條件,換這台撞過的車。
     三、「5.17」專案組越權辦案,取證程序違法           

該案屬檢察機關管轄,但所有證據都是二許一夥非法獲取的,對言詞性證據,武力協助檢察人員 再問一遍,換成了檢方手續,對物證、書證等客觀證據的查扣、查詢和調查等等,沒有換檢方手續,這在劉的案卷中有顯示,如對車輛的查扣,車輛檔案、罰沒票據、戶籍證明、單位證明、修車單據的收集,公安局和安監局對煙花爆竹管理職能帶調整、企業執照及物品銷售許可證的收集等等,都是「5.17」專案組承辦並出具的手續。因此,該案的所有證據均為非法證據,但原判卻據以定罪。     
(一)對刑訊逼供獲取的證據不依法排除              
為逼取有罪供述,連續11天對劉玉舟施暴,致其當場昏死,搶救4天才保住性命。2010年11月19日,劉被打得鼻青臉腫,左耳出血,劉讓同號的13人驗傷後,讓他們共同出具了證言(見劉案卷)。以吸毒為名,非法拘禁喬森30多天,逼取出具虛假證言後,其吸毒問題則不復存在了。對劉妻進行非人摧殘,造成精神分裂,逼其說車給喬森沒有關係。劉的哥哥和侄子,都遭毒打。為妨害出具真實證言,對劉家人均是幾抓幾放,每次關押到期後,剛走出看守所大門,就又被製造借口關押,使其無法向律師出證言和出庭作證,直到劉的冤案生成,他們才被放出來。這期間,劉妻因保存劉的舉報材料被以涉嫌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逮捕,劉淼被3次刑拘,但2人均無罪釋放,造成冤案。    
(二)該調取的證據不調取,剝奪劉玉舟的舉證權  
    劉玉舟當庭提請提取煙花公司章程、股東會議記錄、承包協議、財務帳目等證據,以證明喬森不是煙花公司人員和車輛與公司沒有關係的事實真相,並於庭後遞交了書面申請,但是這一切都杳如黃鶴。               (三)原有證據證明,車是喬森的與煙花公司無關,原審枉法裁判

    1,原有的所有書證、物證等客觀證據及與之相印證的證言證明的事實是:喬森不是煙花公司人員,也未承包煙花公司,只是因為該業務季節性強,集中進貨時暫用過喬森的錢,給其分紅而已。車是喬森買給已與其女兒戀愛多年的劉淼用的。

    證明上述事實的證據有:(1)買車錢是喬森出的,發票是喬森的,公司法人、總經理李東營證明,買車時他不知道,就連喬森被逼取的證言也只是說,「劉玉舟向他借車,他買了輛新車借給了劉玉舟」,沒說給李東營匯報。(2)入戶的所有費用都是喬森出的。(3)車戶口是喬森的。(4)到劉玉舟開庭,買車已經7年了,該車一直沒在煙花公司報帳,而此時,李東營早已不再與喬森合作了。(5)劉玉舟、劉妻、劉淼在分別被控制,殘遭荼毒的情況下,均證明車是給劉淼買的,劉淼證明的車買來當天劉玉舟讓其開走,車撞壞後劉玉舟說買輛新車換他這輛車等細節,與劉的供述相吻合,真實可信。
    2、所有將該車往商丘市煙花爆竹有限公司上扯的證言均是虛假的。(1)10多份書證物證等客觀證據沒有一份證明車與公司有關係。(2)喬森、何非說他倆與李東營一起承包了該公司,但是提供不出承包協議,後補充說有口頭協議,如此重大事項,僅口頭協議,可能嗎?好,既然口頭協議三人承包了,總該有投資分紅的帳目吧?劉及辯護人在商丘開庭時提出這一問題,喬出具的補充證言是,帳丟了。帳丟了,股東會議記錄?資料顯示,該公司是商丘市供銷公司二級單位,2000年改為股份制,股東由原職工組成,喬、何均非股東。                         公司承包出去,按喬、何二人的證言,還聘請他們當經理、副經理,是法定的要經股東會議決定的,但是,回答是沒找到會議記錄。喬、何說,雖然買車時李東營不知道,但是,喬森後來曾讓何非找過李,要求報銷該車,事實是,該車並沒報銷,且這類證言裡,均不顯示何非找李的時間、地點等基本情況。總之,喬森、何非證言說到的問題,都涉及到不可改變的客觀證據,這些證據是法定的必須有的,但是,一份都拿不出來,證明全部是虛假的。  
(四)有新證據證明原判錯誤,這些證據當時被惡意隱匿了,但他們客觀存在,請司法部門調取。

      一是2004年煙花公司的帳目,這一年9月份喬森買的車,而這一年李東營尚未與喬森合作;二是該車至今都未在公司報銷的證據,13年了,根本就沒有報帳,且早在劉玉舟開庭前公司就不與喬森合作了。這些證據,足以證明原判錯誤。二是原有證據及新的證據證明申訴人構不成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原兩級法院以申訴人的總資產為610.81485萬元,而申訴人只能提供469.4149萬元的合法收入證明,仍有141.3995萬元的收入不能證明合法來源為由,判決申訴人有期徒刑三年。該判決存在嚴重錯誤。

(五)、越權辦案,證據非法           
      二許一夥越權辦案,逼取證言,又換了檢察機關的手續,但對越權查扣的20多份存折、金融卡、房產證、借貸手續、相關證件的查扣、查詢等不變證據的獲取,都是二許專案組的手續,足以證明越權辦案證據非法。
      對證人裴莉、劉玉帆、李銀長、裴靜、裴永生、姚壽強等二三十人非法採取強制措施或非法拘禁,以企圖製造他們的冤案相逼,同時殘忍施暴,逼取了對劉玉舟不利的虛假證言。在這一過程中,人人遭受酷刑,劉妻被扒光衣服,只留一遮羞的褲頭,進行非人摧殘,將證人姚壽強打成重傷,不久死亡。李銀長被四抓四放,三伏天給其穿上棉衣,以防留下繩捆痕跡,多次吊打,以逼其少說劉家10萬元的分紅錢。因妨害劉家合法收入的證言,劉德玉、裴莉等20多人被逮捕、刑拘,只有劉玉帆一人被判刑,其餘皆無罪釋放,造成一個龐大的冤案群體。
     (六)、非法搜查,隱匿證據。

二許專案組非法秘密搜查劉的住宅,找到了劉家的存折、房產證及一個記有劉家人近20年經營收入的帳單,將帳單隱匿後,將其他物品放回原處,於2010年9月4日逼劉妻帶他們再搜一遍,並在扣押物品清單上簽名,以將非法搜查合法化。在清單上,有一個王輝名字的金融卡,但是劉的案卷中,有一張這個銀行8月16 日的查詢單,也就是說,他們至遲在8月16日之前就非法搜查到了該卡,9月4日的搜查只是演的一場戲。 二許一夥搜查出的證據屬無效證據,隱匿證據行為涉嫌犯罪。
    (七)對劉玉舟提供的合法收入證據不提取、線索不要求補充調查

1、劉玉舟於被調查的前幾個月,即2010年二三月份,從不易辯認的記帳簿上謄寫了一份簡要的收入情況帳單,秘存起來,以備因二許迫害緊時分家用。對這個帳單劉分別向檢察院的偵查、起訴人員說過,葉縣開庭時,劉當庭向公訴人陳金榮核實請其提取這個單子的事,陳承認劉要求法庭提取,庭後,劉寫了書面申請,石沉大海。

2、對一些該認定未認定的款項,如劉住院期間親友和主管機關拿的醫療費,商丘方面是認定的,葉縣以沒有當事人的證言為由,不予認定。問題是,該案屬舉證倒置,缺少證據你司法部門該去調查,何以粗暴定罪。此外,還有很多劉提供線索沒有調查。 
    (八)新提取的帳單證明原判錯誤。此次申訴,劉玉舟已申請律師調取秘存的帳單。該單子形成於2010年二三月左右,時間上不可能偽造,從墨水陳舊程度即可鑒定,且申訴人不可能預見到會被調查。該清單中標註的名字均有據可查,原判認定的那部分也可印證其真實性。
    ()新舊證據證明,其他尚有財產來源,葉縣法院沒有認定。

     1、申訴人借給李銀長200萬元,實收利息20萬,葉縣人民法院認定10萬。2,申訴人在住院期間,親戚朋送醫療費,慰問金68萬,葉縣人民法院未予認定。3,楊敏因辦事暫放申訴人處的18萬至今沒有退還。4,2000年在北京賣字畫得的10萬元未予認定。5,在睢陽區開的紅悶羊肉館收入33萬元未予認定。6,裴莉開物流收入10萬元未予認定。7,在陳思忠處獲息9萬元。8,在蔣振國處獲息、分紅35.4萬元。
    (十)兩審判決違背事實和法律。

     1,申訴人以李朵枝名字存款為170萬元,一年半後查詢時,因自動升息,顯示為176萬元,這6萬元本為申訴人的合法收入,判決未予認定。2,原判以申訴人妻子的薪水及其他收入用於家庭生活支出為由,未算進申訴人家庭收入,但對申訴人家庭13萬元的生產支出,卻又算在了總財產中,屬重復計算。 
    四、認定申訴人刑訊逼供,判處有期徒刑2年的程序違法,證據不足,認定事實錯誤,適用法律不當,枉法裁判。
   (一)證人供述劉玉舟有罪的詢問筆錄系刑訊逼供,威逼利誘形成的非法證據,應予排除。

    (二)辦案程序違法。本屬檢察院管轄自偵案件,睢陽區人民檢察院與「517」專案組相互勾結,詢問筆錄僅冠以睢陽區檢察承辦人員的簽字而已。「517」專案組利用劉查出的涉黑人員,對劉報復陷害,其所獲證據為非法證據,應予排除。

    (三)原審法院拒不調取審訊錄像,有枉法裁判之嫌。2005年5月6日,辦案民警蔣濤等人對當事人丁勇港實施了刑訊逼供,致丁雙手腫脹,劉見到後,讓民警閻昆侖錄了像,該錄像在睢陽開庭時曾當庭播放,並可認定蔣濤等人所為,但是,該錄像在葉縣開庭時不見了,劉玉舟及辯護人均要求調取,法官未予理睬,而是根據蔣濤及另一名不在審訊現場、也是申訴人查出黑社會保護傘尚建強的偽證給申訴人定罪。
    (四)在對嫌疑人丁勇港審訊時,為破獲命案及避免逼供,抽調梅艦、趙禮鵬、沈其才等對丁勇港進行詢問,劉玉舟並沒有授意或參與對丁勇港的刑訊逼供。「517」專案組對梅艦、趙禮鵬、沈其才以判刑相逼,梅艦、趙禮鵬始終沒有提供申訴人刑訊逼供的虛假證據,沈其才承受不住「517」專案組酷刑折磨,虛假供述了劉玉舟參與了刑訊逼供,但事後悔悟,承認當時詢問筆錄是在許大剛等淫威下簽字的(見申訴律師陳建雲2016年11月3日調查筆錄)。對丁勇港的四人審訊組,現有三人證明,劉玉舟沒有授意或參與對丁勇港的刑訊逼供,事實清楚,證據充分。
     (五)、對在嫌疑人夏志強審訊中,為破獲案件,組成以溫濤為組長,杜預、任建偉、吳遠航為成員的專案組,對夏志強的詢問。劉玉舟雖到過審訊地點,但並未對嫌疑人詢問,更沒有逼取口供,不符合刑訊逼供罪的構成條件。溫濤等五名專案組成員,在許大剛等為首的「517」專案組的威脅引誘下,供述劉玉舟參與毆打夏志強等無效證據,該案應由檢察院管轄立案偵查,反而是公安機關成立的「517」專案組越權辦案,非法取證,故應予排除。  
    五、原有證據和新的證據證明劉玉舟構不成幫助犯罪分子逃避處罰罪。

    該罪名系「517「專案組捏造證據,葉縣人民法院、平頂山中級人民法院枉法裁判形成的。

    (一)原有證據證明,王義河躲向開封,與劉玉舟毫無關係。劉玉舟與王義河雖然相識,但無任何私情關係,不存在幫助其逃避處罰的犯罪動機。2010獲取的王義河、王霞、王義波、朱展等人的證言證明的事實是,2009年12月28日中午,劉口派出所民警受5.17專案組的指令,以核對戶口為名,去王義河家中尋找到王義河,王義河掙脫,此舉驚動王,下午5點多,王趕到商丘市女兒王霞處,王霞資助其100元後,王義河乘車趕到開封其兄王義波家中,這是王義河潛逃的過程。其間,不關楊富升任何事,更不存在劉玉舟通知楊,讓楊聯繫王霞通知其父親躲藏的證據,原判違背事實和法律。

    (二)濫用職權,越權辦案,暴力取證。1,該案屬檢察機關管轄,但是,無論是證言還是書證,全部材料都是二許一夥越權獲取的,沒換檢察機關的手續。2,對楊富升、王霞殘忍的刑訊逼供,致楊富升死亡,王霞直今傷痕猶存在,二人被逼取證言相矛盾,經不起客觀證據的檢驗。3,二許一夥濫用職權,在只有2010年1月9日王霞一份「傳來證據」的情況下,由許大剛簽署手續,商丘市公安局對本屬檢察機關管案件的被製造出的嫌疑人劉玉舟 採取了刑事拘留措施,為掩人耳目,自欺欺人地將涉嫌罪名變通為「包庇窩藏」,將劉非法控制後,又改成「幫逃」。               
     (三)楊富升被非法拘禁,遭到嚴刑拷打(見申訴律師陳建雲對其姐楊付芝調查筆錄),待傷情好轉後,才為楊富升辦理刑拘手續,關押進看守所(因傷勢過重不久死亡),逼取出2010年6月7日和2010年6月9日的口供,但這兩份口供與王霞的供述相矛盾,不能印證申訴人幫助王義河逃避懲罰。楊富生在2010年6月7日詢問筆錄中供述,「下午,我接到劉玉舟用2180888小靈通打過來的電話。」這明明是說劉是主叫,主動打給楊付升的,而楊的電話單中沒有這次通話;有楊富升作為主叫打給劉的,時間不是下午而是晚上,這說明楊的證言是虛假證據。楊富升在2010年6月7日供述:「吃過晚飯,我給王霞聯繫,打的是王霞的小靈通,和王霞在青雲街西頭見的面。在我的車上,我給王霞說,‘咱哥說派出所的人在逮老頭,讓老頭出去躲一躲’」而此時此刻,王義河早已趕到開封市王義波家中,進一步證明楊富升的詢問筆錄是虛假證據。王霞被非法關押11個月,受盡酷刑。

    王霞在2010年1月9日筆錄中供述,「在派出所的人找我父親王義河核對戶口的前幾天的一個晚上,我弟弟王青峰的丈哥楊富升叫我出來給他見面,在青雲街西頭見到楊富升,在楊富升的車上,楊富升給我說劉玉舟告訴他派出所的人在逮老頭」。楊、王二人說的地點相同,但時間相差幾日,證據相互不能印證。王霞在2010年1月9日的筆錄中供述,「到晚上6點左右我父親過來找我,我給他100元錢,讓他買火車票去開封大爺家住幾天」。從2009年12月28日傍晚5點多劉接楊富升的電話,到王義河晚上6點乘車去往開封市,沒有一份證據證明劉幫助王義河逃避懲罰。                
     (四)原判在認定劉玉舟是否知道公安機關找王義河、王義河躲往開封的真相、劉是否通過楊富升讓王義河躲藏、楊富升是否與王義河躲向開封有關四個問題上,違背事實和法律,枉法裁判。

    六、原有證據和新的證據證明劉玉舟構不成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原審有下列事實認定錯誤: 

    (一)當時查獲的證據是,張付振2006年4月8日在「303」汽車站劉二偉、李偉強尋釁滋事案件和2006年1月2日「369」足道城王紅偉尋釁滋事案件中,僅是在場,並未參與尋釁滋事。

    1, 2006年4月8日,劉二偉,李偉強等人在「303」汽車站尋釁滋事,張付振在場,當晚,梁園分局刑警大隊將張付振及受害人張長江、證人付玉偉通知至刑警大隊詢問,三個均證明張付振是拉架的,後來查明的證據也是如此。沒有任何人告知劉此案,案件承辦人蔣濤是劉查出的涉黑民警,說劉給他打電話,讓他把張付振放走,純屬栽贓陷害。第二天中午9點多鐘,證人陳思忠在森茂大酒店命案現場,雖找過劉說情,但劉訓示了陳思忠,並沒有安排任何人將張付振放走,事實是陳思忠另找其他人說情將張付振放走的且張付振符合放走條件。

    2,2006年1月2日,王紅偉等人在「369」足道城門口尋釁滋事,張付振在場,在受害人錯誤辯認後被刑拘,三次延期刑拘至25天。因法定刑拘時限將到,證據不足,受害人傷情重新鑒定來不及,辦案人員呈報對張付振變更為取保候審。劉在聽取案情匯報後,在呈請解除刑事拘留轉為取保候審的報告書上,簽署「同意轉為取保候審」意見,為慎重起見,在公安內部使用的«案件辦理責任表»上,簽署了「取保候審後繼續偵查,直訴」的意見。一年後(2007年5月10日)張付振解除取保候審、退還保證金時,辦案單位仍與劉的意見一致,法制室及審批局長(申訴人已調離)簽署了「解除取保後繼續偵查」意見,也認為不符合提請逮捕條件。在劉玉舟審批該案時,沒人找其說情。

      (二)隱匿證據,製造冤案
    1,二許專案組藏匿了劉玉舟在«案件辦理責任表»簽署的「取保後繼續偵查,直訴」這一表明其對該案態度的法律意見,已構成犯罪。原審兩審法官均對劉及辯護律師要求調取該證據的請求置之不理,嚴重違反法律規定。2,隱匿了梁園分局2006年8月30日抓獲、報捕」4.8」案件主犯劉二偉的證據,以製造「因受劉的干預中止案件辦理」假證據。3,隱匿張付振在369足道城案件中具體行為的證據,掩蓋受害人錯誤辯認張付振的事實,製造如果當時提請,張付振有可能被批捕的假證據。 
     (三)暴力取證 二許專案組編造謊言,以涉案為由,將正在開封服刑的陳思忠、張付振等人押回商丘,殘酷折磨半年之久,在看守所問話不理想,便於月黑風高夜拉到百公里外一秘密處所,施以極端酷刑,逼取虛假證言。問話地點和時間在劉的案卷中均有顯示,屬再明顯不過的非法證據,原判卻據以定罪。

     (四)商丘市梁園區人民法院在對張付振的判決中,認定了張等人是黑社會罪,但就劉玉舟在任期間處理的這兩起案件,沒有認定張付振參與打人可能有授意、組織行為。劉任梁園分局長期間,除證據不足的足道城案外,梁園分局當時不掌握張付振其他涉案證據,直到劉的冤案生成,也沒有出現當時已掌握的張付振涉及其他案件證據,不存在原判認定的「劉玉舟身為公安局長,應該知道張付振等人當時系有組織犯罪」問題。

    (五) 原判在認定張付振參與4.8案件、足道城案中受害人的辯認、案件是否調解結案、劉玉舟「應該知道張付振等人系有組織犯罪」等問題上,違背事實和法律,枉法裁判。

    七、劉玉舟涉嫌的非法持有槍支罪,情節顯著輕微,不應認定為犯罪。
   劉因打黑怕遭到報復,在向商丘市公安局長許大剛申請持槍未獲批准的情況下,涉案民警雷偉確實是將涉案獵槍送給了劉,劉也自知持槍不合法,所以在接受涉案獵槍後,故意將涉案獵槍槍梭子及一部件損壞,使其喪失殺傷力,後又安排侄兒劉淼還給雷偉,並讓劉淼轉告雷偉,讓其上交。劉持有涉案獵槍的時間不到一小時,且沒有動用。

    其一,「517」專案組對證人裴莉、劉淼、閆昆侖、雷偉實施刑訊逼供,所獲口供系非法證據,應予以排除。其二,劉將涉案槍支損壞,已不具有殺傷力,不能排除二許一夥修復後鑒定的。對河南省公安廳的技術鑒定也有質疑。其三,涉案槍支在劉手中一小時後就讓妻子拿走還雷偉了,又從來沒動用過,情節顯著輕微。    綜上所述,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第242條之規定,申訴人提起申訴,請求審查立案,依法改判劉玉舟無罪。


                               申訴人:劉玉舟   

法治不彰,誰都可能是受害者

讚賞

人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