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風·傳承】(二十七)譚震林:言傳身教 兩袖清風





 

譚震林(1902—1983),湖南株洲攸縣人。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任中共中央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第十、第十一屆中央委員,第四、第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等職。1983年9月於北京病逝,享年81歲。

求知若渴,學無止境

只上過幾年私塾的譚震林,在他早年的一篇自傳式文章《我的學徒生活》中,回憶道:他白天在店裡幹活,晚上還抓緊時間,在煤油燈下看各種各樣的書籍。那些書多半是舊小說。他晚上從書架上把書拿到手,在第二天一清早就悄悄地放回書架子上去。即使沒有看完,也只能到第二天晚上再偷偷去取下來接著看。他看書的時候,要十分小心保持清潔,不發生一點折皺損傷,只有這樣老板才會看不出來。

60年代,黨中央號召他們這層主管要學點外語。當時譚震林已60多歲,但他還頑強地從A、B、C念起,用他那濃重的鄉音讀單詞、念句子。這種求知若渴的學習精神伴隨了譚震林一生,也深深影響著他的兒女。

艱苦樸素,嚴於律己

解放初期,譚震林多次強調:「我們今天是接管杭州,不是鑽進杭州!」「我們同舊人員接近,要向他們學習的是技術,而不是腐化生活。」不論是戎馬倥傯的戰爭年代,還是欣欣向榮的建設時期,在餐桌上,只要有豆豉、辣子這樣的家鄉菜,他就很高興。跟隨他多年的炊事員胡阿三很感慨地說過,首長最好照顧。

譚震林身邊總有一個針線包,每次做衣服裁剪下來的零料,他都要一一包藏起來。到時候有人要用時,他便會幫著在所藏的包裡找出一小塊一小塊的零料來。

譚震林家有一把用來待客的茶壺,蓋子不慎摔破了,工作人員提出換一只壺蓋,而他不同意,說:「用膠布黏一黏還可以用嘛!」就這樣,這只茶壺蓋換了幾次膠布,一直用到他去世。

公私分明,約束家人

建國初期,譚震林擔任浙江省委書記、省人民政府主席和中共華東局第三書記。分別20多年的幾個兄弟先後與譚震林聯絡上了。老四譚雲,解放前被抓壯丁在國民黨軍隊幹了10餘年,1949年杭州解放時他隨部隊起義。譚震林根據黨的政策,安排他到一家工廠當工人。弟弟不同意,要求到公安部門去當幹部。譚震林嚴肅地說:「你不能搞特殊,按規定當幹部不行,當公安幹部更不行!」

譚雲見當「官」的要求沒有被答應,回去以後又和軍管會的同志大吵了一場。軍管會的主管向譚震林作了匯報,譚震林拍案而起:「你們給我把他關起來!」後來,譚雲向兄長承認了錯誤。不久,軍管會按照譚震林的要求,把弟弟安排在某工廠當工人,一直幹到退休。

部隊剛剛進城,他的孩子還小。小孩上幼兒園,與他上班同路。本來也是可以順路用車帶去的,但他絕不讓用小車接送,堅持要工作人員用三輪車接送,即使下雨也不準用小車。解放初期在杭州是這樣,後來到了上海、到了北京仍是這樣,公私分明。

譚震林大女兒剛參加工作不久,單位要求登記父母的級別和薪水待遇,因為不知道,她便回家去問父母。譚震林頓時板起了面孔,斥責道:「你問這些幹什麼?」據他的兒女回憶,譚震林常對他們講:一個人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是好是壞都是你們自己的事。

1982年,譚震林80壽辰之時,弟弟譚德塵特地趕往北京看望。他發現哥哥和嫂子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兒女又都不能在身邊照顧,便主動提出,讓自己剛剛高中畢業的孫女進京服侍,譚震林當場應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譚震林突然改變了主意,他對弟弟說:「七弟,我們就算要人服侍,應該由組織上安排,我們不能自己安排自己的親人,別人不清楚,還認為我們是想把侄孫女通過這個管道轉城市戶口呢。」

譚震林的幾個子女,也沒有一個當官、發財的;「最有出息」的,當是長女譚涇遠。她在60年代從中國科技大學化學系畢業後,長期在科研單位工作,1980年才調入中國科協工作,不是去機關,而是中國科技館;1992年才被組織上安排為科協綜合計劃局局長。此時,譚震林已去世近十年了,對此譚震林一個女兒說:「只要我爸爸還活著,我大姐是不可能當局長的。」譚家「次有出息」的,當是兒子譚曉光。他是北京大學地球物理系的畢業生,一直在北京市氣象研究所當研究員,中央氣象局多次要調他去,他都沒去,退休時還是研究員,但是國家級氣象專家,成為全家人的驕傲。其他四個子女,也都是學技術的,無人當官。 (攸縣紀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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