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x無能,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





老公x無能,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

「快點兒,寶貝,動作快點,我快等不了了。」范楊低沉著聲音催促道。冷靈瑜只覺得范楊的每句話傳到她的耳朵裡,簡直像被凌遲一樣難受。她開始解開第三粒紐扣,范楊睜大眼睛,眼見冷靈瑜雪白豐滿的胸部噴薄欲出。

「對,就是這樣, 乖寶貝,你的胸部太完美了,我簡直愛死你了。」由於過於投入,范楊幾乎把整張臉都湊到螢幕面前,顯得面目極為猙獰,看的冷靈瑜毛骨悚然。

「繼續,繼續把整件襯衫脫下來,對,就是這樣。現在把裙子也脫了。」范楊越來越興奮。

「范楊,你瘋了嗎?這是在酒店,不是在家裡。」冷靈瑜受不了了,由於屈辱,豆大的淚珠自眼角一顆顆滾落下來,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然而范楊卻覺得掃興。

「別廢話,說了不要打斷我的興致,脫!脫掉!」范楊低聲咆哮著,不受控制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透過螢幕,冷靈瑜都能感受到范楊的焦慮和憤怒,她依言把裙子也緩緩褪至腳底。

「對,很好,脫內衣!」

空氣頓時靜默了!不一會兒,冷靈瑜已經精光溜滑的裸身站在了螢幕面前,范楊貪婪的審視著這具美麗的胴體,這種屬於他卻又摸不著的感覺讓他倍感刺激,他感覺身下已經膨脹到快爆炸了。不,這還不夠,他還要更刺激!

「去把我的小皮鞭拿過來。」范楊吩咐,與此同時,他也把自己的下半身脫了個精光。

這個無能猥瑣的男人就是冷靈瑜的老公,結婚兩年了,只會這麼變態的意淫她的身體,下面卻從來硬不起來進入她的身體。

每每想到她的變態老公,冷靈瑜就覺得生活是如此絕望,就算遠在他鄉通過螢幕也要意淫她的自尊。

此刻正值下午2點,西貢郵局裡人來人往,冷靈瑜被眼前的西貢郵局吸引,拉回了思緒。

冷靈瑜拿起一張明信片,是湄公河的景色,真美,可是寄給誰呢?想到這裡,冷靈瑜神色淒然,放下了明信片。她在門口長椅上坐下,用心感受這棟美麗建築的宏偉和壯麗。突然,就在她轉過頭來,視線落在正前方的時候,與一雙陌生的眼神直接碰上,男人兩只手肘撐在膝蓋上,正直勾勾的盯著冷靈瑜,嘴角還帶著笑。兩人中間隔著長長的大廳,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卻絲毫不影響兩人的眼神交匯。

冷靈瑜也盯著他,此刻她才真正看清楚這個男人的面貌。坦白的說,除去跟蹤者這個討人嫌的標籤,這是個極俊美的年輕男人,臉部線條輪廓分明,濃密的眉毛下,有著歐式的深眼窩,一雙大眼睛明亮有神,微微抿著的嘴部線條極為性感。男人穿著一身工裝,肩上扛著一個大相機。不知怎麼,冷靈瑜突然想到這身工裝下面一定有具特別完美健碩的身體。她低頭暗自偷笑了一下,臉部發熱,覺得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抬頭的瞬間,她又和那個直勾勾的眼神碰撞上,冷靈瑜意識到自己的偷笑似乎被對面的男人捕捉到了。男人嘴角上揚,俏皮的朝她笑了一笑。冷靈瑜鬼使神差的也回報了一個微笑。男人似乎受了鼓勵,站起身來,朝冷靈瑜的方向走來。冷靈瑜預感不妙,心裡直怪自己多事,這下好了,真惹上麻煩了。她趕緊站起身來,慌不擇路,奪門而出。

出了郵政局大廳,冷靈瑜用眼角餘光瞟到男人也跟著出來了,心裡更加慌張,不禁加快了腳步。

西貢 郵政局左邊是王公聖母大教堂,本來是她下一個目的地,但教堂四周空曠開闊,一覽無餘,必然無法擺脫這個男人的跟蹤。郵局右邊卻是一溜的咖啡廳餐館和小巷子,行人也多。冷靈瑜在心裡快速的做了一個判斷,朝郵局的右邊走去,男人跟著她也往右邊走了過來。冷靈瑜在人群中穿梭,稍不注意拐身進了一條小巷子。她靠著巷壁,眼睛盯著巷口,不一會男人出現在視線中,並很快穿過巷子朝前走去。冷靈瑜籲了口氣,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就在她準備走出巷子的時候,身邊經過一個人用力的撞了她一下,她感到肩膀一沉,身上的包已經被人拽去,搶包的人飛快的朝巷口沖去,冷靈瑜想也沒想,拔腳飛奔緊跟那個飛賊,一邊大喊著:「救命啊,有人搶劫了!搶劫啊!站住!」

路過的行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這個飛奔的女人。雖然冷靈瑜說的是中文,但是看那情形,傻子也能看出來她遭了劫,可是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幫助她。小偷在人群中左沖右突,很快沒了身影。冷靈瑜放慢腳步蹲下來,感覺嗓子都快冒煙了。

此刻,她懊惱的都想掐死自己,機票護照錢都在包裡,別說接下來的旅遊了,就是回國只怕都成了問題。

「誒,前面怎麼回事?」

「好像有人打架。」

「走,快去看看。」

冷靈瑜聽到幾個中國人從身邊經過這樣說道。她強撐著疲憊的身體也跟了過去,突破人牆,她看到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正在爭奪一個包。等等,那不正是她的包嗎,那個穿條紋衫的男人是小偷,另一個男人竟然是那個跟蹤狂!什麼情況!

「我的包!搶……」「劫」字還沒說出口。跟蹤狂已經從小偷手裡成功奪過包,不偏不倚正好扔到冷靈瑜的身上,另一只手還擰著小偷的胳膊想把他徹底制服。誰知小偷冷不防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朝男人胳膊劃拉一下,男人吃痛,縮回了手,小偷趁機鑽出人群。

男人抱著胳膊欲追出去,冷靈瑜沖上前攔住他,「算了,你受傷了,別追了。」男人這才注意到被小偷劃傷的地方還挺深的,鮮血汩汩往外流。冷靈瑜看的心驚肉跳,想也沒想,摘下脖子上的絲巾系在傷口上方,暫時止住流血,「得趕緊給你找個地方包紮一下。」冷靈瑜說道並四下望了望,看到前方不遠有個凸出來的十字招牌,料定應該是個診所,不由分說拉著男人就朝那個方向走去。

男人也不說話任由冷靈瑜托著他的胳膊,被她的手握住的地方讓他倍感舒適,幾乎都忘了自己受傷的事情。

到了診所,冷靈瑜用流利的英文和醫師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情況,醫師看了看傷口,指導護士給男人包紮,兩人這才正兒八經坐了下來。

男人視線還是定在冷靈瑜身上,嘴角帶著笑意。冷靈瑜被看的不好意思,嗔怪道,「你還笑,沒看到你流那麼多血啊!」

「為博紅顏一笑,這點血算什麼。」男人一開口,冷靈瑜這才注意到他的聲音是非常好聽的男中音,富有磁性又不沙啞,還帶著大男孩的俏皮。

「我可笑不出來。」冷靈瑜白他一眼,又轉為溫柔的聲調說道「嗯,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見義勇為,我可能都回不了國了。」

「不客氣,應該的。」男人抬抬下巴,頗為自豪的說道。他皺皺眉頭,又問,「話說,你一個單身女子沒事往小巷子裡鑽幹嘛?」

冷靈瑜這才想起遭劫的由來,沒好氣的說道,「哎,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男人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不得其解。

「要不是你跟蹤我,我也不會躲到小巷子裡,不躲到小巷子裡也不會被搶劫。」說道這裡,冷靈瑜就更生氣了。

男人張了張嘴,啞然失笑。「對不起,是我的錯。」他誠懇的道歉,「我只是覺得你太美了,想認識你!」

這回輪到冷靈瑜啞口無言了,自己到底有多美她不知道,反正很多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也不能成為跟蹤別人的理由吧。

「傷口包紮好了,注意回去不要碰水。」小護士用英文跟冷靈瑜交待。冷靈瑜點點頭,拿出錢包準備付帳,男人伸手攔住了她。「別客氣,我自己付好了。」

「不行,你是因為我受傷,這個錢必須我來付。」冷靈瑜把他按在椅子上,付完了款拿了藥。

兩人走出診所,冷靈瑜把藥包遞到男人手上,交待他,「按時換藥,上面都有寫怎麼操作。另外傷口處不要碰水。醫生說傷口沒什麼大礙,平時注意點,很快就會愈合的。總之,再次謝謝你。我走了。」冷靈瑜說完向前邁出一步。

「哎,你這就棄我而去啊!」男人手裡抱著藥,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冷靈瑜心裡一軟,隨即狠下心腸,走下台階。

「可是我自己一個人換不了藥啊!」男人在身後喊道。

冷靈瑜轉過身來,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可以的!」明媚的陽光下,有微風吹過,冷靈瑜的發絲隨風飄揚起來,稱的她的笑容更為柔美動人,男人都看的癡呆了。

冷靈瑜轉過身大步向前走去。

「我喜歡你!」身後,男人大聲地對她呼喊。

冷靈瑜微笑著,並不理會,心裡卻湧出一股莫名的感動。年輕真好,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表達自己的愛意。

人人都認為冷靈瑜年輕貌美,可是沒有人能看到,實際上,她有著一顆無比衰老滄桑的心。

西貢的旅行結束後,下一站是芽莊。冷靈瑜買好了長途汽車票,晚上八點出發,第二天早上六點到達芽莊。

這趟長途大巴是臥鋪,有上下兩層,每個鋪位旁邊還配有一盞小台燈,相當人性化。冷靈瑜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個上鋪位,在倒數第二排。最後一排是三張並排的鋪位,最邊上一個鋪位離冷靈瑜非常近。

冷靈瑜放好包,鋪好床,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車馬上要開了,後面三個鋪位還沒有人。看來還有挺多空位,也好,圖個安靜。她從包裡抽出杜拉斯的小說《情人》來看,到了越南,再看這本小說,才覺得裡面的人物都活了起來。

冷靈瑜看的認真,等她從書裡走出來,才發現車子已經開出去一會兒了。她放下書,閉上眼睛,突然感覺到腦袋後面有人扯她頭髮。她偏過頭一看,一張男人的臉正在她的腦袋後方,猛然嚇得坐了起來。

是那個跟蹤狂!

冷靈瑜喘著氣,撫著自己的胸口,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又是你呀,能不能吱個聲啊,嚇死人了。」

男人趴在冷靈瑜床頭看著她,傻呵呵的笑著,「我進來的時候跟你打招呼了,可是你看書太投入了,壓根沒理我。」

「那你也不能在後面嚇人呀。」冷靈瑜驚魂甫定。

「對不起,嚇到你了,下次再也不會了。」男人舉起兩根手指,作發誓狀。抿著雙唇認真的樣子跟一個犯錯的小男孩別無二樣。

「還有下次?哎,你怎麼也上了這趟車,你不會還在跟蹤我吧。」說到這裡,冷靈瑜頓時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就算他長的再好看,終究是個變態呀。

「我發誓,真不是,真的就是湊巧。而且今天去芽莊的車就這一班,所以同一趟車很正常。我覺得」說到後面三個字,男人聲調低的幾乎聽不見了,眼神也開始飄忽。冷靈瑜難辨真假,只好作罷。

「你的手怎麼樣了?」聽到女神這麼關心自己,男人的眼睛陡然亮了,他正準備說沒事沒事,轉念一想,換了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說到,「還有點疼。」

冷靈瑜看他一眼,又看看傷口,「你早點休息吧,別瞎折騰了。」說完,躺回床上,想到什麼又轉過頭去,對還愣在那發呆的男人說道,「晚上不許再打擾我。」

「哦!」男人乖乖的應答。冷靈瑜聽到希希嗦嗦聲音,知道男人也躺下了,可是她還是提心吊膽,根本沒法睡著。

車子出了市區,道路兩旁連路燈都沒有了,除了這趟行駛著的大巴,路上人跡渺渺。昏黃的車燈延伸到無盡的黑夜中,似乎永遠也探不到盡頭。

迷迷糊糊中,冷靈瑜感覺到耳邊有人喚她,一陣熱氣呼在耳跡,又酥又麻,她睜開朦朧的雙眼,一張男人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嚇得驚坐起來,頓時清醒了大半。

「你幹嘛湊那麼近啊?嚇死人了。」冷靈瑜埋怨道。

「我應該不嚇人吧,大家都說我很帥呀。」男人皺著眉頭,用手比著自己的臉龐。「好啦,到芽莊了,下車吧,就剩咱倆了。」男人看著呆坐在床上的冷靈瑜,朝她伸出一只手,想要扶她下床。

冷靈瑜簡單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沒有接受男人的好意,自己從扶梯上爬了下去。

出了汽車站,就看一個黝黑的當地漢子舉著牌子四處張望。冷靈瑜定睛一看,正是自己預定的四島遊接待,於是歡喜的朝著來人走過去。她正準備舉手示意,卻看到跟蹤狂從自己身邊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抱住接待員,又捶胸又頓足的,看上去十分親熱。

不是吧,又跟這家夥湊一塊!冷靈瑜心裡一涼,頓時沒了興致。

那個不識相的家夥和接待員親熱完後,還大力的揮著手,招呼冷靈瑜過去。冷靈瑜懶洋洋的走過去,也懶得再糾纏怎麼又有他的問題了。

地接待清點完人數,拉著一群黃白棕黑各色皮膚的人種往四島遊的出發點走去。男人特意走到冷靈瑜身邊,噌噌她的胳膊,得意的說道「這個接待我非常熟,一會兒我罩著你啊。」

冷靈瑜不理他,一個勁兒的往前走。

「對了,咱倆認識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對方名字呢。我叫喬景暄,你呢?」自稱喬景暄的男人膩在冷靈瑜的身邊,不停的發問。

「我們昨天才認識,好像不怎麼熟,也沒有必要互通姓名。」冷靈瑜冷冷的回答。

「不告訴我也沒關係,我知道你叫冷靈瑜。」喬景暄滿不在乎的回答,冷靈瑜的冷漠並沒有傷到他。

可冷靈瑜卻不這麼想,她警戒的盯著喬景暄,「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看來這家夥真的是別有用心,冷靈瑜心裡想到。

「咳,這還不簡單,你的車票上都寫著呢。我視力好,瞟一眼就看到了。不過是拼音,就是不知道是哪三個字,是冷靈玉,還是冷凌語,還是什麼?告訴我吧,求你了。」喬景暄嘟起性感的嘴唇,又扮作一副小狗可憐狀。

聽到喬景暄的解釋,冷靈瑜稍微放下心來,並不理會喬景暄的撒嬌,快步走到了隊伍前頭,試圖甩掉他的糾纏。

所謂四島遊,就是花一天時間乘船遊覽妙島、木島、銀島、墨島四個島嶼。所乘坐的船只並非什麼遊輪,而是轟隆隆還稍顯破舊的漁船,船頂有帳篷,四面通風,合適觀光,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船只開進海裡不久,為了活躍氣氛,年輕又結實的船夫就開始組織大家進行娛樂活動了,先是由他們跳了熱辣勁爆的舞蹈,然後開始邀請男男女女上前一起跳。喬景暄最先蹦躂起來,一上去就跟著節奏開始搖擺,根本停不下來。他舞姿不錯,再加上好看的顏,逗趣的表情,惹得台下一幫女生對他吹口哨。看到這情形,喬景暄舞的更帶勁了,眼神卻不住的瞟向冷靈瑜這個方向。

冷靈瑜繃住笑意,只是溫和的看著喬景暄,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跳夠了,喬景暄一屁股坐在冷靈瑜的旁邊,腆著臉看著冷靈瑜,那意思很明顯:看我剛才厲害吧,趕緊誇我兩句。

冷靈瑜知道他想什麼就是不想讓他得意,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不急不緩的喝著礦泉水。等了一會兒,?喬景暄繃不住了,「我說姐姐,看到別人優秀的表現,並且善意的表揚一下有那麼難麼?」

冷靈瑜噗嗤一聲,嘴裡的礦泉水差點噴到喬暄臉上。

「不至於難看到吐我口水吧!」喬景暄抹著臉上的水,一臉委屈。

冷靈瑜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喬景暄一手撐著臉,癡癡的看著她,「第一次見你笑,真好看!」

聽他這麼一說,冷靈瑜立時收斂了笑意,又回復了如常的面孔,喬景暄有點悻悻然,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此後,船上的互動節目中,喬景暄每個必上,儼然成了全船人的開心果。只不過每個節目結束後,不管玩的有多嗨,他都會像條小狗一樣乖乖的回到冷靈瑜的身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冷靈瑜是他古怪冷漠的馬子。

船行到了木島,停在了淺水區。在這裡遊客可以下海潛浮或者遊泳。有幾個人找了教練去潛水,有人從高高的船舷上,縱身一躍跳入海中。冷靈瑜不會遊泳,坐在船邊看人戲水。喬景暄手臂受傷,不能浸水,這會兒正熱情的指導一個穿著非常性感的女生怎麼跳水。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冷靈瑜就是控制不住的老往他們那兒看,有一兩回被喬景暄看到,慌忙收回眼神,假裝望著別處。

跳水的人越來越興奮,一個個比拼誰跳的更高,水花濺的更大,看的圍觀的人也躍躍欲試,腰上套個救生圈欲往海裡跳。猶猶豫豫不敢跳下去,那些水性好的乾脆趁人不被,把那人推進海裡。因為有了救生圈的保護,掉到海裡的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的大叫。於是,不斷的有人被推進海裡。

冷靈瑜意識到不妙,正欲起身往船裡走,冷不防被人一個趔趄,推進了海裡。她還來不及呼叫,頭已經淹沒到大海裡,灌了滿滿一口鹹澀的海水,她本能的蹬著兩只腳,拼命往上遊,然而越動身體越往下沉。她絕望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迷迷糊糊中,卻看到喬景暄那張俊俏的臉龐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喬景暄摟著她的腰浮出水面,在船夫的幫助下,兩人上了船。冷靈瑜只是喝了幾口海水,並沒有失去意識。喬景暄幫她捶背,冷靈瑜吐出些海水,緩過勁兒來。喬景暄見他無礙,站起身來憤怒的用英語吼道,「剛才誰把她推下海的,她不會遊泳,你們知道嗎?」

冷靈瑜抬起頭,沒想到這個小男孩樣的男人竟然有這麼男人的一面。她拉拉喬景暄的褲子,示意他算了。

喬景暄蹲下來,溫柔的問道,「你怎麼樣,好些了沒?」

冷靈瑜點點頭,看到喬景暄手臂上貼的紗布都翹起來了,本來正待愈合的傷口遭了水,此刻泛起了一層白皮。

「你的手!糟了,會感染的。」冷靈瑜拉過他的手臂焦急的說道。

喬景暄抽回手,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事,小傷,再說海水能消毒呢。」說完,轉身跟船夫嘀咕了幾句,轉向冷靈瑜,「你去船艙裡換個衣服吧,小心著涼了。」

這回,冷靈瑜乖乖的聽他話,拿起背包去船艙裡換衣服。剛把衣服換好,手機震動,她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她不接電話,也不掛斷,就這樣靜默的等著它自己掛斷。

終於,好一會兒,手機停止了震動。她翻動著手機,發現有5個未接來電,都來自同一個人。正要收起手機,又來了一條簡訊:你在做什麼,幹嘛不接我電話!速給我回電,立刻,馬上!

冷靈瑜只覺得血往頭頂湧,一瞬間有種眩暈的感覺。她狠狠關掉了手機,臉上難掩痛苦的神色。

推開門,才發現喬景暄一直在門外等著。

「你怎麼啦?看你臉色有點蒼白,不會是感冒了吧。」喬暄拿手探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燒,反而有點冰涼。

「我沒事。」冷靈瑜推開了他的手,「你的傷口得重新處理一下,去問下船夫有沒有繃帶酒精什麼的。」

喬景暄得了指令,乖乖的跟在她身後去找船夫。

結束了四島遊,又聚完餐後,一行人已經疲憊不堪。導遊車將遊客們送至各自的酒店。冷靈瑜在前台辦入住的時候,喬喬景暄也過來辦入住。對此,冷靈瑜已經絲毫不覺得奇怪了。

只是,很不巧的兩人上了同一個樓層,又很不巧的兩人的房間竟然是隔壁。冷靈瑜站在房門口狐疑地看著站在隔壁房門口的喬景暄。

喬景暄倒很自在,笑嘻嘻的說道,「呵呵,好巧哦,我住這間房,有需要隨時叫我。」

冷靈瑜想說什麼,可是提包裡的手機震動個不停,已經不容她多作停留。她走進房間反鎖了房門。

喬景暄訕訕的站在門口,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失落。

冷靈瑜把行李箱丟在一邊,慌忙從包裡掏出催命一樣的手機。電話號碼顯示來自范楊。

「喂?」冷靈瑜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憤怒的男人低著嗓音咆哮著,「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這麼久不接我電話?忘了我怎麼跟你交待的嗎?隨時隨地接我電話!我最後說一遍,隨時隨地接我電話!」縱使相隔遙遠,冷靈瑜也能感受到來自她丈夫范楊的憤怒,她甚至能感受那那張扭曲的臉在她眼前晃動,她本能的把電話拿遠了些,低聲道歉,「對不起,在海上,沒信號。」

「說大點聲,我聽不見!」范楊繼續咆哮著,對老婆的表現相當不滿意。此刻,他非常後悔放她一個人出去旅遊。他沒想到這個女人一放出去竟然這麼不受控制。

「對不起,在海上,沒信號。」冷靈瑜提高音量又重復了一遍。

「沒信號就可以不回我電話嗎?沒信號難道不能在恢復信號第一時間打給我嗎?非得讓我打給你,你才跟我聯繫。你現在在哪裡?我要跟你影片。」范楊心急氣燥,根本沒法冷靜下來。

「在酒店房間。」冷靈瑜回答。

「開微信,我要跟你影片。」范楊掛斷了電話,旋即影片連接信息就發到了冷靈瑜的手機上。冷靈瑜接通影片,范楊也在酒店裡,不過是在法國出差。

「現在,站起來,舉起影片,在房間裡繞一圈。」范楊嚴肅的命令她,那雙藏在玻璃眼鏡下的雙眼格外陰沉。

冷靈瑜不做任何解釋,她太了解范楊,以他多疑的性格,不滿足他的要求他是不會罷休的。她按照范楊的指示把整個房間包括廁所以及床底全掃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後,范楊的情緒稍微得到了緩和。

「現在,坐到床尾,把手機放到電視櫃上。確保我能看到你全身。」范楊有條不紊的指示。看到他這個狀態,冷靈瑜心裡一驚。

「你要幹嘛?」她遲疑的問道。

「不要發問,按我說的做,影片放好,對,就是這樣,我要看到你全身。」

冷靈瑜按他的指示一一照做。

「很好,寶貝兒,現在把襯衣脫了。」范楊嘴角上揚,帶著笑意,卻看著非常可怖。

冷靈瑜頭皮一麻,「你想幹嘛?這是在酒店!」

「我知道是在酒店,正因為在酒店才刺激。」范楊吃吃的笑著,像一個十足的變態,「聽話,寶貝兒,把襯衣脫了。」

冷靈瑜只感到全身冰涼,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坐在床上如僵直了一般,動也不動。

「聽到沒,把襯衣脫了,別讓我說第三遍!」范楊咬牙切齒的喊道。這個女人總是這麼不識相,每次都在他興趣最濃的時候打斷他的興致。

冷靈瑜緩緩的抬起雙手,開始解襯衣的第二粒扣子。影片那頭,范楊搓著雙手,眼睛色瞇瞇的盯著冷靈瑜的手部動作。結束會議後,他在酒店無聊,一時想到了這個點子,沒想到真的很刺激。

「快點兒,寶貝,動作快點,我快等不了了。」范楊低沉著聲音催促道。冷靈瑜只覺得范楊的每句話傳到她的耳朵裡,簡直像被凌遲一樣難受。她開始解開第三粒紐扣,范楊睜大眼睛,眼見冷靈瑜雪白豐滿的胸部噴薄欲出。

「對,就是這樣, 乖寶貝,你的胸部太完美了,我簡直愛死你了。」由於過於投入,范楊幾乎把整張臉都湊到螢幕面前,顯得面目極為猙獰,看的冷靈瑜毛骨悚然。

「繼續,繼續把整件襯衫脫下來,對,就是這樣。現在把裙子也脫了。」范楊越來越興奮。

「范楊,你瘋了嗎?這是在酒店,不是在家裡。」冷靈瑜受不了了,由於屈辱,豆大的淚珠自眼角一顆顆滾落下來,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然而范楊卻覺得掃興。

「別廢話,說了不要打斷我的興致,脫!脫掉!」范楊低聲咆哮著,不受控制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透過螢幕,冷靈瑜都能感受到范楊的焦慮和憤怒,她依言把裙子也緩緩褪至腳底。

「對,很好,脫內衣!」

空氣頓時靜默了!不一會兒,冷靈瑜已經精光溜滑的裸身站在了螢幕面前,范楊貪婪的審視著這具美麗的胴體,這種屬於他卻又摸不著的感覺讓他倍感刺激,他感覺身下已經膨脹到快爆炸了。不,這還不夠,他還要更刺激!

「去把我的小皮鞭拿過來。」范楊吩咐,與此同時,他也把自己的下半身脫了個精光。

本來已經麻木的冷靈瑜聽到這句話,抬起眼臉,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原來出發前,范楊特意把他的小皮鞭塞到她的行李箱裡,就是為了這一刻,她已經無法用理智思考他到底要變態到什麼程度。

「去啊,別愣著!」范楊已經快把持不住了,可是為了達到最棒的高潮的體驗,他必須忍耐。

冷靈瑜慢吞吞的從行李中拿過小皮鞭。范楊一看到他的心愛之物更加興奮起來。「寶貝,抽,抽你自己,抽你的胸部,使勁兒抽,對,就是這樣。」范楊喃喃的說道,口齒越來越不清晰,手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

冷靈瑜像自虐似的狠狠的抽著自己,恥辱的淚水不斷的流了下來。她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不能結束這段婚姻,恨自己為什麼還要忍受這個變態的折磨。

冷靈瑜你自己也是個變態!她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

看著冷靈瑜雪白的皮膚上顯出一條條紅印,胸前的兩團豐滿也因為用力而不住的震顫,在這樣的刺激下,范楊終於達到了他要的高潮!

疲憊的他癱軟在床上,依稀可見腳邊的地毯上污穢不堪。

冷靈瑜也癱坐在床邊,手裡的小皮鞭掉落在腳邊。她摸索著找到浴衣,披到身上,把自己緊緊的裹起來。因為疼痛和恥辱,她的身體還在不住的發抖。

未完待續……

老公x無能,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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