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究竟多寂寞才去酒吧約漢子?





女人究竟多寂寞才去酒吧約漢子?

第1章:不要老王的女兒,臟

厚重的黑金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水兒的極品美女魚貫而入,大胸,長腿,小蠻腰——

「權少,您先挑。」一個中年男子搖晃著杯中的美酒,笑瞇瞇地看著坐在最中間的那位。

權厲,權家獨子,權氏集團的CEO。權氏的重心一直在國外,虞城這邊是權氏的老臣和叔伯們在管理,不知道為什麼權厲突然空降回國。

外界或多或少都有些猜測,不過,不管他為什麼回國,權氏的高層們都要把他伺候好了。眼下,正是公司為歡迎權少回國安排的特別節目。

中間的男人穩坐在那裡,筆直的雙腿交疊著,眼都沒抬一下,更別說搭話了。

這樣的場面他顯然已經司空見慣,連獵奇的心都沒有。

提議的男人面色尷尬,卻硬著頭皮再接再厲:

「權少,我們這裡可是準備了不少好東西,這些若是您看不上眼,可以再換。」

「不用管我,你們挑,我出去透透氣。」

男人利落起身,撇開一乾人出了門。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這算怎麼回事?」中年男子抹了把汗,他這馬屁莫非是拍到馬腳上了?

「怕什麼,我們不是留了後招嗎?」說話的男人扶了扶眼鏡,眼底的算計之色一閃而過。

權厲出來之後,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他鬆開領帶,解開襯衣的風紀扣,卻依然覺得緩不過勁兒來。

「權少?」有兩個人從包間裡跟了出來,看出了他的不對勁,趕緊上前來扶。

權厲沒說話,身體依靠在一人身上,任由對方扶著自己朝三樓走去。

暗夜的三樓,就是為頂級VIP客人們夜宿準備的,能夠夜宿三樓的人,可不僅僅有錢就行。

所以,這裡口風也緊,不會有人透露客人半點消息。

兩人刷了房卡,把人扶到床上躺好。

「權少,您先歇著,一會兒就有人來,已經安排好了。」

「等等!」男人要走,卻被床上的人叫住。

「權少還有什麼吩咐?」

權厲揉了揉太陽穴,知道自己中了招,面上不動聲色,只給了一句話:

「不要老王的女兒。」

不要老王的女兒?兩人都愣了一下。敢情這位什麼都知道?

「臟!」

見兩人沒動,他忍不住皺眉。

兩人立馬就會過意來,原來剛才在包房裡不挑,正是因為人家挑啊!

可不是嘛,人家什麼品級,怎麼看得上這裡的貨色?

還有老王的女兒,誰不知道那丫頭仗著自己父親是權氏高層,在圈子裡什麼都敢玩兒?小鮮肉被她玩殘的也不少了。

雖然,大家今天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如果這會兒幫了權少,那就是臨陣倒戈的投誠!

到時候那邊問起來,他們也可以實話實說。

不是自己安排得不好,是人家看不上你閨女!誰讓你閨女私生活不檢點呢?

「好,我們立馬安排!」

只要他願意就好,什麼樣兒的都能給他弄來!

那廂,一樓大廳。

一細高跟兒美人拖著一位看著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嫩鳥。

「婭婭,這裡真的可以賺到錢嗎?」

岑染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

她皺著眉環顧四周,舞池裡到處都是瘋狂扭動著身體的男女,曖昧的調笑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煙酒味兒。昏暗的燈光下,她甚至看到了幾對鴛鴦在肆無忌憚地接吻。

「當然,你要相信我,這裡可比你在餐廳裡端盤子賺得多太多了!」楊小婭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可是,這種地方很危險的。」

她是五講四美的好學生,以前哪裡會來這種地方?若非急需用錢,她想自己一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種烏煙瘴氣的娛樂場所。

「我的大小姐,你又想賺錢又不想付出,哪有那麼容易?」楊小婭無奈地端著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

「你要記住,從踏進這裡開始,你不再是東城集團的少千金,也不是C大的乖乖女學霸,你只是一個急需用錢的小姑娘,除了自己,沒有什麼好出賣的了!」

「我不是來賣的……」岑染低聲反駁。

「是,你不是來賣的,我是,行了吧?」楊小婭忽然鬆開手,冷著臉撇過頭去。

岑染見她生氣了,趕緊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道歉:「婭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生氣。」

「你說得對,東城集團一夕破產,大廈傾塌,岑家欠了一屁股債,我再也不是人人艷羨的東城少千金。何況,爸爸重病住院,急需用錢,哪裡容得我再考慮危不危險?」

除了自己,她也確實沒有什麼好出賣的了。

「染染,我不是真的想生你的氣。」楊小婭嘆了口氣,「若不是你真的遇到了困難,憑我們多年的姐妹情誼,我會把你往火坑裡推?帶你來這裡,是真的能賺錢,你只要機靈點,不會出大事兒。」

「真的?」岑染還是有些猶疑不定,「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

「你若是真的害怕現在就走,去找你們家楚公子。只要他肯出手,別說你爸的手術費,就連你們家欠的債,也能一並還清了!」

「不行,阿遙在楚家的處境本來就艱難,我不能給他添麻煩。」

岑染堅定地搖頭,這是自己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解決。

「你整個人都是他的,還怕給他添麻煩?」

楊小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岑染,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會過意來,「染染,你們不會還沒做過吧?」

「做?做什麼?」

「不是吧,你這麼純情?你們家楚公子怎麼受得了?」楊小婭誇張地瞪大眼睛。

「你是說那個啊?」岑染終於領悟了她的意思,紅著耳根不好意思地小聲道,「阿遙說要在新婚之夜,他想給我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楊小婭眼神微閃,訕笑著開口:「染染,你還真是好命。」

「嗯?」

「男人說的話你也信,楚公子都二十一歲了,真沒那方面的需要?」

「我相信他!」岑染篤定,楚遙說等她,就一定會等。

「得,不說了,你準備好沒有?我帶你去見經理。」楊小婭不想再聽女孩兒單純的幻想。

呵,楚遙若真是那麼好就罷了。若不是,她終有一天會讓染染認清現實的。

經理剛從二樓下來,急得滿頭大汗,一張胖臉都要垮到地上去了。一見到妖精似的楊小婭,像見到救命恩人似的。

「婭婭,你今天不是說給我帶個新人過來嗎?人呢?」

「喏,這位,我姐妹!她叫——」

「經理您好,我叫染染。」岑染趕在楊小婭介紹自己名字之前開了口。她可不想讓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再聯想到曾經的東城集團。

「染染是吧?」經理立馬笑起來,「這姑娘一看就乾淨,靈氣!」

「可不是嘛,我們家染染可是正經的名牌大學生,經理,您可得幫我照顧著她點兒!她爸爸住院急需用錢,所以……」

楊小婭壓低聲音說了一下岑染的情況。

「我明白。」經理抬了抬手手,又扭頭看向岑染,「走吧,你這丫頭運氣好,今兒個正好有貴客。」

第2章:帶去301

經理帶著岑染上樓,一邊走還一邊詢問她一些基本情況。

「會喝酒嗎?」

「會一點。」她點點頭。

婭婭說她要做的工作就是陪酒,不會喝酒也要說會喝!

「不錯。」經理笑著點頭,然後從一旁的侍者手中端過一杯酒遞給她,「喝一杯試試。」

「這——」她為難地看著杯中之物,滿滿的一杯白酒,阿遙知道了會罵死她的。

見她不接,經理臉色一沉,聲音也沒了之前的溫和:「想留下來就喝了它,暗夜不留沒用的人。」

說著,經理轉身就要走。

「等等。」岑染趕緊叫住經理,咬著牙,「我喝!」

她端起酒杯,憋著氣,猛地把一口灌下去,末了把杯口朝下,滴酒不剩!

只是因為喝得太急,嗆紅了臉,眼淚都出來了,又被她硬生生忍了下來。

「爽快!」經理瞬間就恢復了笑臉,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旁邊的人會意,伸手去扶她。

「帶去301。」

岑染只覺得那杯酒喝下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模模糊糊聽到經理說了一句……

「放心,只要你把裡面的人伺候好了,錢絕對不是問題。」

錢?

等等,這是哪裡?

昏暗的燈光下,她約莫看得見床上躺著一人,再聯想到剛才經理說的話,再沒見過世面她也知道自己處在什麼境地了。

她立馬去開房門,卻發現門從外面被人反鎖了。

「開門!」她把門敲得砰砰直響。

「開門吶!」

「求求你們開開門,我不做了!我要回家!」

岑染心裡充滿了恐懼,完全沒想到之前說好的只是陪酒就變成了陪睡。她剛剛還跟婭婭說自己不是來賣的,可一轉眼就——

「外面到底有沒有人?你們這樣逼良為娼是犯法的!」

明知道絕不可能有人這個時候開門救自己,可她還是不死心。

只是,她那句「逼良為娼」倒是刺激了床上的男人。

逼良為娼?可不就是麼!不過,他才是那個被逼的吧?

「閉嘴!」

權厲按了按眉心,怎麼找了個這麼聒噪的女人?

男人的聲音提醒了岑染,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對了,他或許會幫自己!

「先生,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我走錯房間了。」岑染看向他,眼裡閃過一抹亮光,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過來。」

岑染不敢走近,只遲疑地看著他。

她的猶豫幾乎讓他失去了耐心。

「到底還想不想出去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不耐。

像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太多了,想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若是在以往,他早叫人丟出去了。可現在,他得讓她配合演一場戲。

「你真的願意放我出去?」岑染試探地走近幾步,還是心存懷疑。

可在看清床上的男人時,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男人的手臂上一個大口子,好像是被碎瓷片劃破的,雪白的床單上鮮紅的一灘血。他身上的白襯衣也被染成紅了一大片,領口大開,露出蜜色的胸膛。

混合在一起,相當糜艷!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男人的臉,愣住了。

男人絕對長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精美絕倫的五官在微弱的燈光下忽明忽暗,魅惑至極。關鍵是,他現在滿臉潮紅,一雙眼妖冶似魔。

如果換個環境,或許岑染會心安理得地欣賞美男。

可惜,眼下由不得她多想。

「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還出來嫖?」

沒經過大腦的話脫口而出,岑染吞了吞口水,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讓你心直口快!

男人目光如刀,冷厲逼人。

這是時隔多少年,自己再次聽到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長得好看的?

下一秒,卻勾唇一笑。

似嘲諷,又似讚同她的話。

「你以為長得好看就能親到自己的臉?」

是不能。可,至少不缺女人吧?岑染面色窘迫。

權厲看著她的反應,非常滿意。

長相,不算漂亮,但是也不醜。屬於那種耐看型的,比起他身邊的女人差太多了。

只是,她的青澀,相當刺激他的感官,原本因為疼痛平復下來的藥性似乎又卷土重來了。

「扶我去洗手間。」聲音低沉而喑啞,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岑染愣著沒動。

後者又甩出一句,「或者你更想跟我上床?」

當然不想!她立馬要走到床邊來扶他,可剛把人扶坐起來,她身子一晃,摔在了地上,還牽連著床上這位,也跟著滑下床,正好壓在她身上。

嚴絲合縫,壓得岑染喘不過氣來。

「你他媽就這點兒力氣?」男人喘著粗氣,一是碰到傷口了,疼;二是,女人柔軟的身體像他身體迅速升溫的催化劑。

「我,我有點兒暈。」剛才的酒勁兒上來了,而且,她覺得自己身體使不上力來。

權厲氣得不輕,他是想將計就計,可沒想真做——

但是眼下這情景,可能由不得他了。

女人身體的幽香不斷地刺激著他,體內的邪火越來越旺,他目光幽深,如同草原的狼王般狠狠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岑染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氣息的變化,甚至,身體的某處已經很明顯地硌到她了。

「你,你怎麼了?」

男人急促的呼吸已經來到她的耳邊。此時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話?他的狼爪摁住了原本就無法動彈的獵物,唇摩挲著從她的耳廓一直到臉頰,最後,狠狠地咬上那處柔軟。

「唔——」

岑染想掙扎著推開身上的男人,卻發現自己的力氣真的小得可憐。

她甚至只能無助地嗚咽,連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

男人把她的雙手狠狠地桎梏在兩側,灼熱的唇不斷地在吸取她口裡的清甜。

除了害怕,她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熱,非常熱,熱到要燃燒起來了!

「求求你,放過我,我有男朋友的。」女人的嗚咽,如同麋鹿一般無助恐懼的目光只能加速男人的獸性爆發,男人目光猩紅,吻得更加粗暴,猛烈。

被藥物控制了的男人,就是無法操縱自己身體的野獸,只會遵從本能去尋找最原始的快感。

第3章:喘不過氣來

夜很漫長,女人從最開始的求饒,到後來慢慢放棄掙扎,最後甚至因為承受不住男人的激烈而昏死過去。

不知道做了幾次,權厲只知道,自己在激烈的歡愛之後越來越清醒,可越清醒就越激烈,完全控制不住地要她。仿佛要彌補這多年無處發泄的精力!

男人恢復力氣,靠在床頭抽煙。那冷漠的的神色與方才的熱情似火判若兩人。

初回虞城就中招,這對權厲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那些人想玩兒,他也會奉陪到底!

不過,身邊這個女人,他們是從哪裡找來的?

目光掃過身邊的小女人裸露的肌膚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他眸底一熱,隨即又壓了下來。

床單上暗紅色的血跡還昭示著女人曾經的純真。

一個有男朋友的雛雞?

這年頭,還真是難得!

權厲不禁嗤笑,真有意思。

他找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電話裡的人火氣很大,一大早的擾人清夢,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權厲。」

「什麼?」電話那頭,男人一股腦兒從床上爬起來,聲音都有點哆嗦了,「哪,哪個權厲?」

「張局,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張繼偉,虞城市公安局局長,在虞城這地界兒,維護治安少不了他。

「是,是權少?」那邊試探著問,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

「我懷疑暗夜高級娛樂會所暗藏恐怖分子。」

「什,什麼?暗夜怎麼會有恐怖分子?」那可是虞城最高級的娛樂會所啊!

「你在懷疑我的話?」

「沒,沒有!您說有就一定有!我馬上派人過去把它圍了!」

就算沒有,也能變成有!

「你親自過來!」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那邊捧著電話的張繼偉都懵了,卻不得不馬上滾下床收拾照辦。

一個小時之後,市武警部隊全部出動,把虞城最豪華的娛樂會所給圍了。

錦繡路這一條街愣是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什麼情況?」

路過的人悄悄打量,開車的反正也走不了,索性也伸長了脖子探出頭看,手機還對著這難得的盛景錄影片。

周圍的商家嚇得連生意都不敢做,生怕等下打起來殃及池魚。

隱隱的,都察覺到這次暗夜是得罪了人,否則,警察抓人怎麼不進去,而是就這樣圍著按兵不動?

「不許拍照,不許錄影片,看熱鬧的快走!」

警察同志們語氣嚴肅,表情冷酷,不讓拍,誰敢再拍。

至於那些漏網之魚,真敢往網上發嗎?

外面亂作一團,暗夜裡的頂級貴賓房依舊不受打擾。

「唔……」女人嚶嚀一聲,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來,讓她不舒服地揉了揉眼睛。

不自覺地翻身,卻——「嘶……」

渾身上下如同被車碾壓過一樣,特別是雙腿間的火辣疼痛讓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醒了?」

入目是男人一張俊美的臉,岑染只覺得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了。

終於想起身體的異樣是怎麼來的了。

「你……我……我們……」岑染臉紅到了耳根,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惱。

她昨晚真的和這個男人做了!

不對,是他強迫她的!

昨晚她明明抵死不從,可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也太會撩,她的理智很快就崩潰了,身體更是不堪一擊。

「我們怎麼?」

見她一副羞惱無措的模樣,權厲狹長的鳳眸裡溢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出來賣的,何必還一副被強了的表情?

憑他的身份地位以及這無人企及的長相,主動貼上來的女人能從帝都排到月球!

「我們真的發生了關係嗎?」

岑染眼裡還有一絲絲希冀,心裡在祈禱他回答「沒有」。

那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不是嗎?

萬一,他們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呢?

可惜,女人脆弱乞求的目光非但沒得到男人的憐惜,反而挑起了他內心的邪惡因子。

「沒錯,我們發生了關係。你要了我很多次!」

如果當事人不是她,岑染可能真的會笑出來。可現在,她心裡說不出的錯愕與憤怒。

什麼叫做「你要了我很多次」?明明是他強迫她!

「怎麼?你以為吃虧的是你嗎?看看你的長相,身材,再看看我。我也沒想到,你看著挺純的,卻如狼似虎到這種地步。」

「我……」她確實不是絕色,身材也沒好到哪裡去,可一個女孩子,被男人這樣說,岑染只覺得羞愧到無地自容。

可惜,男人還不肯放過她。

「明明是出來當婊子的,就別在爺面前立牌坊了,爺不吃這套!」

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不會同情,只會惡心。

「我沒有……」

她想辯解,我不是出來當婊子的,可解釋有用嗎?

「沒有?」

男人譏誚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你出現在暗夜是為了什麼?」

「賺錢。」

「所以,為了錢,你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不是嗎?」

「我……不是的,我是有……」苦衷的。

「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只有一個,你想用自己換取金錢。」

岑染瞬間小臉兒慘白,血色在一剎那間全部褪盡。

她心尖都在顫抖,他長得那麼好看,為什麼會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讓自己無法反駁。

她的手死死摳住床單,指尖泛白,雙眸含淚,卻強忍著不肯落淚。

本來就是被蹂躪過的身子,她這種楚楚可憐又倔強的模樣更能激起男人體內的獸性和征服欲。

男人鳳眸裡很快浮起一抹灼熱,該死,那藥效竟然還有殘餘!

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你很缺錢?」

「我……你快放開我!」岑染胡亂地推拒,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對上他根本就是蜉蝣撼樹。

「我包你一年,你可以開個價。」

她的身體雖然青澀,但勝在滋味兒不錯。他回來至少要待一年,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而且,有些應酬,他也需要一個女人,乾淨,是最起碼的要求。

「你休想!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清澈的眸子裡閃過憤怒的光芒,他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願意?」男人目光一沉,

「你已經賣過一次了,不是嗎?」

語氣裡的輕視,嘲諷,如同剜心,讓岑染委屈難堪得直咬唇。

「我是被騙的!」那個經理肯定給她的酒裡下了藥,她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