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寵物和不愛寵物的女人,在男人眼裡最大的區別竟然是….





愛寵物和不愛寵物的女人,在男人眼裡最大的區別竟然是....

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寧淺語揉著僵酸的脖子,站在A市有名的豪苑小區的樓底下,仰頭望著樓上那個有一點點昏暗燈光的窗戶,臉上滿是甜蜜。

原本一個星期前,她就跟未婚夫約定今天去渤海灣看婚紗的,卻因為突然被通知今天有個重要的手術,她只好打電話給未婚夫打電話取消今日的行程,當時的她未婚夫很失望地掛斷了電話。

卻沒有想,昨晚醫院把那台手術給提前做了。通宵手術的寧淺語,顧不得回去休息,便直接搭乘計程車,來到未婚夫在豪苑小區的公寓,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心中帶著滿滿的喜悅,寧淺語上了樓。

但打開房門後,寧淺語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她隱隱約約聽到一種很奇特的聲音,從沒有關緊門的臥室中,不斷地傳出來,鑽進她耳朵裡。

「你真壞!」

寧淺語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這樣的對話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頓時,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由一個趔趄。

「不……不可能!」

寧淺語不敢相信,應該說她不願意相信剛才聽到的聲音。

她強撐著,一步一步靠近臥室,心裡拼命地找著借口安慰著自己:「房間裡的一定不是錦博,肯定是錦博把房子暫時借給朋友。對,是別人!」

然而,無情的現實的擊碎了寧淺語最後一絲幻想。

透過半開的門,可以看到床上有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一個是她的未婚夫慕錦博,一個是她最要好的閨蜜戚雨薇。

「錦博!……淺語可真的幸福!」

「別給我說她!」男人的語氣中帶著怒氣。

「怎麼了?……錦博,淺語?」

讓她的視線逐漸地變得渾濁,在逐漸高深的魚水之歡中,她的思緒漸漸地變得模糊。

可是,在不經意之中,門口的那道人影讓她頓時拉回了所有的理智。

「什麼淺語?小妖精,你比淺語那保守的女人有趣得多了!」慕錦博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嘴裡那個保守的女人,正站在他身後,還在得意地展現他的男性雄風。

寧淺語沒有想到,她通宵加班做完手術來給未婚夫一個驚喜,卻撞上她的未婚夫和她的閨蜜上床。她和慕錦博戀愛整整三年,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連訂婚的日期都已經定下了,他說過要跟她過一輩子,說會永遠愛她,這就是慕錦博的一輩子和愛?

寧淺語的身子一晃,手上的外套落在了昂貴的地扳上。

錦博,淺語在那裡。」戚雨薇的眼神中閃過一道陰謀得逞的光芒,然後將趴在自己身上的慕錦博推開。

慕錦博一轉身,就看到原本應該在醫院做手術的寧淺語竟然站在門邊,「淺語……你不是在做手術?怎麼來了?」

「是啊,我應該在做手術的,怎麼就來了呢?」寧淺語真的覺得好笑,因為她要做手術,他就跟她最要好的閨蜜上床?她的眼神落在戚雨薇的身上,「雨薇,我寧淺語是有多對不住你?讓你要來上我的未婚夫的床?」

接觸到寧淺語燃燒著憤怒的目光,戚雨薇抱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淺語,我和錦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都是我都錯,我……」

戚雨薇的話還沒有說完,寧淺語就一個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啪!」

頓時那一張精致的粉臉上,就多了一個猩紅的巴掌印。

「夠了!寧淺語!」慕錦博一把推開寧淺語,把戚雨薇拉到身後,他鐵青著臉,瞪著寧淺語道:「你人古板傳統,一點也不解風情,我們在一起三年,你除了親臉頰和牽手,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我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和尚!」

「這,就是你背著我和她在一起的理由?」寧淺語低聲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突然抬起手,給了慕錦博一巴掌。

「啪!」

慕錦博是含著金勺長大少爺,誰敢打他?被寧淺語甩一巴掌,一張俊臉立即猙獰了起來,一手抓住寧淺語的手腕,「寧淺語,你不要太過份了!」

「呵呵,慕錦博,我過份?這一巴掌是你背叛愛情的代價!」寧淺語一把甩開慕錦博,轉身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寧淺語從小區跑出去後不久,一輛黑色的奧迪,緩緩地從小區外的拐腳處開出來。

後車廂內坐著個男人,俊美至極的臉龐,籠罩在宛若實質的陰冷戾氣之中,令人望而生畏。雖然他是坐著,但依舊是能看出他很高大,至少是在190公分以上,背挺的很直,健碩的身材包裹在純黑色的范哲思定制西裝裡,完美的衣線把他的身材勾勒的完美無缺,一頭宗色的頭髮帶著點自然卷,整個人給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男人的眼神落在急匆匆跑出小區的那嬌小的身影上,黝黑的瞳孔深邃得看不見底。

很早就找人調查過慕錦博和戚雨薇之間的曖昧,而讓寧淺語發現真相,促使她和慕錦博之間的感情破裂,一直都是他打擊慕錦博計劃的一部分。今天這出戲,也是他親自導演出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預期的那麼高興,反而有種奇怪的壓抑……

葉昔看一眼後視鏡中的男人,低聲問,「辰少,寧小姐已經從二少爺的公寓出來,從她的反應來看,一切都按照原計劃在進行,現在我們回去嗎?」

車廂中是一片靜謐,男人並沒有回答。葉昔靜靜地等待著辰少的命令。

良久之後,男人沙啞著聲音回答,「跟上!」

「是!」

黑色的奧迪像一只神秘的幽靈隱藏在黑暗之中……

出了小區,寧淺語那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是順著臉龐滑了下來。

她是個單親家庭的女兒,跟母親相依為命,從醫學院畢業後,她就認識了慕錦博,起初母親死活不同意,說他們之間背景差距太大,將來兩人會產生矛盾。寧淺語不聽,她不惜跟母親決裂,也要跟慕錦博在一起,這三年來,她都很少回母親那裡。

他們連訂婚的日子都定下了,就等著年底兩個人休假訂婚。結果,卻發現慕錦博背著她和閨蜜搞上了,而她的閨蜜戚雨薇,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幾乎可以說是無話不說,跟母親鬧掰後,她幾乎把戚雨薇當成親妹妹,戚雨薇畢業後一直沒有找到滿意的工作,她厚著臉皮第一次求慕錦博幫忙,卻沒有想到戚雨薇會和慕錦博搞在一起,還是她親手把他們給送到一起的。

「你把愛視為生命的唯一,結果人家當成草芥。

「你把閨蜜當成寶,結果閨蜜把你當根草。」

「未婚夫和閨蜜同時背叛你,寧淺語你的人生整個就是一場悲劇!」

寧淺語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得淚流滿面,笑到後來,她直接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寧淺語,你就這點出息?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不到處都是?為了一個人渣慕錦博,用得著嗎?像戚雨薇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你當她是什麼朋友?不過是婊砸罷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卻掩蓋不了寧淺語心底的傷,被兩個最愛的人同時背叛的那種心傷。

突然一聲緊急的剎車聲響起,寧淺語抬起頭,朦朧間看到一輛車,朝著她撞過來。她只覺得渾身一陣酸軟無力,像是渾身被抽幹了力氣,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淺語!」

隱隱地,她聽到有個人在喊她的名字,是誰?

她只感覺到一陣劇痛從她的右手臂傳過來,然後進陷入了昏迷之中。

寧淺語只感覺到渾身都痛,卻敵不過右手的劇痛,她想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就是一片雪白,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張驚喜地臉就湊到了她面前,「小姐,你醒來了?你可昏迷了一整天了。」

寧淺語這才注意到,這裡是病房,而跟她說話的是護士小姐。

她記得她從豪苑小區跑出來後,沒注意,撞上了一輛車,是誰送她來醫院的?她被車撞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喊她,是慕錦博嗎?寧淺語激動地用手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只感覺到右手一陣劇痛,「啊!」

「小姐,你別亂動,你右手斷了,剛從手術室出來。」護士小姐驚地跑過來制止寧淺語。

右手斷了?對一個外科醫生來說,手是有多麼的重要。瞪著右手上的繃帶,寧淺語只感覺到一陣天昏地暗。

見到寧淺語不說話,護士小姐在確定寧淺語的手沒事後,便離開了病房。

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讓寧淺語回過神。

寧淺語拿起手機,才發現竟然是醫院的電話。

「寧淺語,因為你手術中出現錯誤,導致你的病人開刀後,出現嚴重的並發症的情況,最終導致病人死亡……醫院決定吊銷你的行醫資格證,並辭退你,請你盡快過來辦辭職手續,並給予病人家屬賠償。」

寧淺語越聽越心驚,聽到後面,身子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前天晚上做的那台手術的患者,在昨天中午突然出現了並症,沒有了呼吸。

術後並發症之類有很多,這樣因為並發症出現死亡的情況雖說少見,卻不是沒有。但一般情況下向家屬好好的解釋不會有問題,或者醫院會為這事負責。而現在,醫院竟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讓她負全部責任?還讓她賠償?

寧淺語猶如掉入了冰窟,連電話都忘記是怎麼掛斷的。

她失神地開始給醫院裡交換過手機號的人打電話了解具體的情況,只可惜,有些人根本就不接她電話,有的人就算是接了,也是隨便說兩句就掛斷了。

還真的是人性薄涼啊!想她以前是醫院神經外科科室最年輕的主治醫生,多少人對她阿諛奉承、獻殷勤,而現在,個個視她如毒蛇,生怕被她給連累了。

寧淺語垂著頭,把手機給扔在了病床上。

寧淺語沉默不語整整一天,一直到晚飯的時候,護士小姐給她送晚餐過來。

「寧小姐,吃飯了!」護士小姐把床上用的小桌推出來,然後把餐盤放在上面。

寧淺語盯著盤子看了一眼,獨立的豪華病房,還有專門的護士照顧,難道是慕錦博安排的?「護士小姐,請問一下是誰送我到醫院來的?」

護士小姐說,「寧小姐,送你來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你的手術是上面的人安排的。」

寧淺語更加確定是慕錦博了,他這是幹什麼?照顧他的前任未婚妻?寧淺語只覺得很好笑。

「護士小姐,我要轉到普通的病房,麻煩你!」

「什麼?」護士小姐奇怪地看一眼寧淺語,「寧小姐,你的病房是上面安排的,我沒有權利幫你轉。」

寧淺語激動地就要起身,「我不要用慕錦博的錢,我要聽他的安排……」

「寧小姐,您別激動,要是再傷到手,可不得了!」護士小姐勸說著寧淺語。

寧淺語固執地道:「那你去幫我轉到普通病房,然後幫我把費用繳清。」

「寧小姐,這不行的。」護士小姐真的為難了。

「那我出院吧!」她不要再跟慕錦博扯上任何一點的關係。

「寧小姐,我幫你去問問。」最終護士小姐妥協了。

寧淺語靠在病床上,望著窗外,暮色暗淡,殘陽如血,夕陽以一種欲留不能留的姿態,很像垂死掙扎的絕望,正如她一樣。

一天之內,未婚夫和閨蜜捉奸在床,發生醫療事故讓她沒有了行醫資格證,斷了拿手術刀的手……

在寧淺語病房隔壁的VIP病房中,隱隱有聲音傳出。

「辰少,寧小姐堅決從VIP病房中搬出來,並堅持自己支付費用。」

「隨她去。」

「是,屬下知道。」

卻沒有想,寧淺語還沒有來得及從VIP病房中搬出來,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家裡的電話,寧淺語的身子一怔,指尖有些顫抖地接通,「喂,媽。」

「淺語啊,我是隔壁的王婆婆,你媽心臟病發作,被送到了市三醫院搶救……」

寧淺語已經聽不到電話裡的王婆婆後面說些什麼了,她整個腦子裡,都只有一個反應,她媽媽突發心臟病進醫院了。

她慌張地從病床上跳下來,抓著包就往外跑。

「哎哎哎,寧小姐,您現在去哪?」護士小姐追出病房,朝著寧淺語的背後大喊,後者沒有回應,反而驚動了隔壁的人,葉昔推著慕聖辰從裡面出來。

這個男人長得真俊,可惜竟然是個殘廢。護士小姐的眼神落在慕聖辰的雙腿上,一臉的惋惜。

她人呢?」慕聖辰的眼底也幽然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護士小姐的眼神一縮,顫抖著指尖指著樓梯間的方向,「她往樓梯間跑了!」

「葉昔,從電梯下去。」清冷的聲音中似乎沒有半點的情緒,但是跟隨在慕聖辰身邊多年的葉昔知道,辰少這是微惱的前奏。

辰少為什麼微惱?葉昔沒有時間多想,趕緊推著慕聖辰進入電梯。

一直跑到醫院外,寧淺語才注意到現在已經很晚,外面的冷風吹得她的身子忍不住打個寒顫,右手幾乎痛得麻木。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去醫院外面打車。

突然看到一個對她來說不算太陌生也不算太熟的人,正坐在醫院大門口等車。他是慕錦博的大哥,寧淺語只是見過他幾次,他給她的印象是很孤僻,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慕大少!」這麼晚他怎麼會來醫院?

當寧淺語的眼神落在他的腿上,她也明白他出現在這裡是為什麼了。

慕聖辰幽沉的目光朝著寧淺語看一眼,淡漠的點了點頭。

時候葉昔開著車過來,停在醫院大門口的台階下。

葉昔從車上下來,跟寧淺語打了聲招呼,「寧小姐!」然後就準備推著慕聖辰上車。

寧淺語急急地擋在慕聖辰的輪椅前,「那個……慕大少,求你幫我個忙好嗎?」

「說。」輕抿的薄唇中,吐出一個字來,冰冷得幾乎讓人凍結。

寧淺語吞了吞口水回答,「請慕大少送我一程可好?」

說完後,寧淺語就後悔了。冷漠的慕大少,怎麼會送她?何況現在她和慕錦博分手的事應該已經傳進慕家大院裡了,他更加不會理睬自己了。寧淺語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卻不想慕聖辰淡淡地回了聲,「上車。」

寧淺語以為慕聖辰是說讓他的那個貼身保鏢葉昔送他上車,所以她很自覺地後退一步,卻沒有想到葉昔並沒有動,反而是禮貌地朝著她道:「寧小姐,辰少是讓你上車。」

「啊?謝謝!」寧淺語沒有多想,爬上了後車座。

「寧小姐,你……」葉昔原本想說我們辰少有潔癖,請你坐副駕駛座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聖辰給打斷了,「葉昔,把我推過去。」

葉昔摸了摸鼻子,乖乖地把把慕聖辰的輪椅推到後車廂車門邊。慕聖辰雙手扶著輪椅的手把,把自己給撐起來,往後座上移去,突然一只纖細的手用力地撐著他的肩膀。

慕聖辰的頭抬起來,就看到寧淺語正低著頭,費力地想要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扶住他。

他們之間靠得很近,他的鼻息之間,滿是她發絲的香味。

讓他想起三年前,他在慕家大院的後花園裡,因為不小心從輪椅上摔倒,也是她小跑著過來,費力地把他給扶起來。

寧淺語抬起頭髮現慕聖辰正出神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那迷惘的眼睛,幾乎讓她迷失在裡面,寧淺語慌亂地鬆開手,也讓慕聖辰回過了神。他朝著寧淺語看一眼淡淡地道:「謝謝,我可以自己來。」然後雙手一用力,便坐在了寧淺語的旁邊。

「沒事。」寧淺語微微有些尷尬,她朝著裡面微微移動了一下。

外面的葉昔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剛才慕聖辰和寧淺語之間的詭異氣氛,他把輪椅折疊好,送到後備箱後,才上了駕駛室。

「寧小姐,請問你要去哪?」葉昔回過頭來問寧淺語。

寧淺語這才想起母親的事來,「市三醫院,麻煩你了。」

見到寧淺語很著急,葉昔也沒有多問。

奧迪開出第一人民醫院的停車場,往第三人民醫院而去。

寧淺語靠在後座上,因為擔心母親,眼神都有些迷蒙。

突然一道溫暖蓋在她身上,她才回過神,然後就看到慕聖辰的西裝,正蓋在她身上。

「慕大少,我不用。」

「穿上!」慕聖辰冷硬的劍眉微微地皺了起來。

葉昔雖然覺得今日的辰少很奇怪,卻依舊目不斜視地開著他的車。

車剛停在第三人民醫院,寧淺語來不及跟慕聖辰道謝,便急匆匆地下車跑進了醫院。

「辰少,天涼,我們先回去吧。」葉昔回頭看向後座的慕聖辰。

「跟進去。」慕聖辰的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

未完待續……

後續故事將更加精彩!由於篇幅限制,本次只能連載到這裡,後續全文可以點擊左下角的「閱讀原文」先睹為快!

愛寵物和不愛寵物的女人,在男人眼裡最大的區別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