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虎會更受歡迎嗎?





女人白虎會更受歡迎嗎?

 宴會已經到了尾端,桌子上也一片狼藉。中間的走道上被裝飾過,如今只剩下被踩爛了的花瓣。

  唐辛怯怯的走到肖盛祁的身邊,看他將那杯酒喝光了,心疼道:你已經喝不少了,別喝了。

  他轉頭看著她,眼底有一絲怒火,有些口齒不清的吼了她一聲,要你管,滾!

  唐辛被吼得一愣,卻還是固執的要去搶那被重新倒滿的酒杯,結果卻被他甩開。穿著高跟鞋,一時間失去了重心踉蹌幾步才停下來。腳踝崴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忍著沒說。

  周邊的人看不下去,和氣的勸著她:肖爺喝醉了呢,嫂子也別生氣了。等清醒了好好教訓他一頓。

  她聞言,斂下目光。卻也還是只能乖巧的點頭。

  半夜喧囂結束,唐辛這才有機會拉著他回去。

  今天是她和他的大喜之日,唐辛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暗暗喜歡了多年的人終於成為了枕邊人。

  她幻想的事情變成了現實,只是這現實,有些艱苛。

  婚宴散場之後唐辛步履艱辛的把肖盛祁拖到床上。

  肖盛祁突然將她拉到身下,細細麻麻的吻落下來,讓人透不過氣來。唐辛僵在下邊,以為這是一場夢。

  可溫潤的觸感和那帶著酒味的吻侵襲著她的神經。面前的人正試圖將她的裙子解開,即便是喝醉了,這手法也是一等一的準確。

  這一幕,她不是沒想過。只是現在真的發生了,才發現自己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沒有前戲,直接進入。貫穿撕裂的痛苦讓她忍不住差點咬碎了牙齒。

  等到緩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有人正笨拙的將自己臉上的淚水吻幹。

  疼痛開始逐漸消失,溫存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的蔓延。

  他一邊做著,一邊呢喃囈語,阿冉,阿冉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阿冉不疼。

  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扔在了冰窖裡,那種徹骨的寒冷將她從歡愉中拉扯出來。整個夜晚,他都在她身上叫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她卻已經失去了享受的資格。

  唐辛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將自己當成了唐冉。一而再而三的索要,將不屬於她的感情統統塞到了她的身上。

  自己連被上都只是一個替身嗎?

  等天亮肖盛祁醒過來,看著旁邊的人,眼裡漂著一抹厭惡,怎麼是你。

  唐辛也緩緩轉頭,看著旁邊的人。

  唐辛,我怎麼沒發現你原來這麼賤呢。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他一聲譏諷,直接將她打入谷底,心如墜冰窖,寒冷徹骨。

  她就那麼盯著他,絲毫不畏懼,語氣帶著一抹傷感和無所謂:我也不知道,大概我天生就這麼賤吧。

  他直接掀開了被子下來,去浴室裡洗澡,像是害怕自己身上沾染了她身上的東西會要命一樣。

  唐辛苦笑了聲,說不出話來。

  眼角餘淚流幹,她才閉上眼睛,將那一抹絕望掩蓋在眼皮之下。

  浴室裡他在洗澡,唐辛也從床上起來看著自己的腳踝,都已經腫得老高了。地上衣服裡突然有幾聲響動,她慢騰騰的走過去接了起來。

  備註很親昵,不用問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她放在耳邊,喂。

  那邊頓了頓,才開口,唐辛?

  甜美溫柔的聲音透著一抹遲疑,唐辛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

  那邊嗤笑一聲,還沒等他們都說上兩句話,肖盛祁直接圍著浴巾出現了。

  你動我手機做什麼?他直接走過來,搶過那耳邊的電話。唐辛愣了一下,看他緊張的模樣有些不解。

  他看著手機,電話已經掛斷了,這才瞇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她,你跟她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她如實道。

  可肖盛祁並不相信她,甚至還有這憤怒,冷笑一聲,什麼都沒說為什麼會掛斷我的電話。

  唐辛默然,見她不說話,肖盛祁認為她這是默認了,不由得氣得更厲害,我告訴你,少耍些小手段,這樣我還不至於厭惡你。

  那你告訴我,你要怎麼才能愛上我。唐辛認真的看著他。

  肖盛祁卻冷笑一聲,隨口道:要我愛上你,行啊,正好天萊那邊合作需要人陪,你不如去陪他們喝一頓將合同拿下來我就愛上你了。

  行。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肖盛祁卻沒當回事,提著自己的衣服離開這裡。

  兩年後……

  唐辛從外面回來,就直接朝著廁所去,跪在馬桶旁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肺都給嘔出來。

  好不容易吐到吐不出來了,她才趴著休息了一會。胃裡的酒味讓人喘不過氣了,也不太讓人歡喜。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她看著鏡子裡的人,眉眼間多了幾分世俗塵埃,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灰茫茫的看不清情緒。

  手還沒擦乾,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不用多說什麼,她又立刻拿著自己的包去外面取車子接人。兩年了,對於她來說還遠遠不夠。

  收回思緒,她才斂好自己眼裡的情緒從車上下來,眨眼間,她又變成了那個喜怒於心,變臉技術爐火純青的唐辛——公關界的女王。

  肖盛祁又喝得酩酊大醉,這是常有的事情。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又三百六十天在這裡泡著,剩下的五天,陪著她演戲呢。

  酒吧的老板恭恭敬敬的將費用單遞上來,她直接將卡扔了過去,眼睛都不眨。

  那兩個陪酒的見著她過來了還賴在了肖盛祁的懷裡,不滿的嘟囔著,肖先生的夫人來了,我們好捨不得肖先生離開呢。

  肖盛祁笑了兩聲,似笑非笑的說道:誰說她是我夫人,我夫人自始至終就只有唐家的大小姐,她不過一可憐蟲而已。

  旁人都憐憫的看了她一眼,唐辛沒有任何表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將他從人堆裡拉了出來。

  名世那邊的方案已經通過了,你明天回去直接準備後續事宜。唐辛看著前面的路,頭也不回的同後面的肖盛祁說了一聲。

  末了,又追問道:明天是哪個老板,需要我去陪的。

  她眼睛眨都不眨的直接用來形容自己,或許……這兩年早已習慣為他的事業東奔西走,遊走酒場了。

  肖盛祁嘲諷道:以你唐辛的手段,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唐辛沒搭話,這兩年為了肖盛祁,哪天不是醉醺醺的回家。喝了那麼多的酒,為的大概就是有一天她能心疼她,會愛上她。

  車子的窗子是打開的,冷風吹得唐辛有些眼睛酸澀。

  唐辛,你好意思嗎?兩年過去了,還是不肯放手。他突然開口,帶著莫名的認真。

  她面無表情,只是抿緊了唇,過了會又鬆開了,回道:那你呢,兩年了為什麼還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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