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天出生的女人,年齡越大越富貴,到老都旺夫!





第一章: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

深夜,蕭楚北把陸曉推進陽台,「把衣服脫了。」陸曉一臉驚慌,下面隨時可能有人走過,「楚北,不要,會有人看見的。」男人一把將瘦小的她抵在陽台上,撕開她的裙角:「像你這種下賤的女人也有羞恥心嗎?」蕭楚北發狠的撞了進去,陸曉死死咬著唇。自從結婚後,蕭楚北總是變著法的在這種事上羞辱她。「楚北,別這樣對我,我疼。」陸曉兩條腿不停打顫。「閉嘴!」蕭楚北討厭看到她的臉孔。他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更加過分的占有,強烈的沖撞後,他在她耳邊低吼:「為什麼那場車禍裡死的不是你。」他還在恨她。半年前,一場車禍中,蕭楚北心裡最愛的那個女人因為陸曉的加害成了植物人……——一場折磨人的歡愛過後。蕭楚北抽下用完的保險套甩在陸曉的臉上。女人癱軟在地,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狼藉的紅痕,男人提起褲子轉身就走,陸曉發抖的手突然拽住他的褲腿:「楚北,別丟下我。」蕭楚北厭惡她的觸碰,踢開她的手:「怎麼,還嫌我沒操夠你嗎?」「我可是你的妻子啊……」陸曉聲音嘶啞,幾近絕望的仰頭看著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她已經數不清楚有多少個夜晚,他對她發泄完就消失不見。蕭楚北蹲下身狠狠揪住她的黑發:「妻子?你他媽只不過是我蕭楚北床上的一個婊子。」這個女人就是讓他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蕭楚北甩開她,頭也不回得揚長而去。「楚北,不要走……嘔……嘔……」陸曉突然作嘔起來,她沖進洗手間嘔吐,趴在馬桶邊吐得臉色都白了。像這樣的反應,已經有好一陣子了。陸曉一手緩緩撫摸著小腹,想到了大學的時候,蕭楚北故意逗她:曉曉,以後我們生男生女?她紅著臉:誰要跟你生……曾經甜蜜的回憶如今支離破碎,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出了錯?——一個月後蕭楚北坐在客廳裡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是醫院打來的。他們告訴蕭楚北,陸夏奇跡般的醒來了。「陸小姐一醒來就念著蕭先生的名字,她很想見到您。」「告訴她我這就過去!」蕭楚北欣喜至極。陸曉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從樓梯上跑了下來,一把抱住他:「楚北,你不要去!」她不能讓他走,他走了肯定就不會再回來了。「那場車禍都是陸夏一手策劃的騙局,你不要相信她。」「滾開!」蕭楚北掰開她纖細的手一把將她推倒在地,直到今天她還在狡辯,「陸曉,我真後悔,當初就該把你送進監獄裡!」——加護病房裡。蕭楚北溫柔地擁著陸夏,他親吻著她的額頭,等這一天他實在等得太久了。「小夏,你終於醒了,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傷害你了……」陸夏淚眼婆娑倚著他:「你不要怪曉曉,她也是因為太愛你,一時糊塗。」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善良的女人?!半年前,陸曉在陸夏的車裡做了手腳,害陸夏剎車失靈被撞昏迷……「小夏,你不要為她說話,只要你點頭,我立刻把她送進監獄。」「不,我什麼都不求,楚北,我只求你留下陪我,好不好……」「當然好,我哪裡也不去,就在你身邊。」

第二章:是你的我都要搶過來

陸曉從婦科走了出來,耳邊是剛才醫生對她說的話,「恭喜你陸小姐,你懷孕了,妊娠十二周。」懷孕了……她該怎麼辦?!陸曉失魂落魄的走著,從她身邊經過的都是陪著妻子來做產檢的丈夫們。她想到的了蕭楚北。那天他頭也不回的走掉,她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陸夏……他一定守在那個女人的身邊吧。陸曉神志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陸夏的病房外。她推門走了進去。自從陸夏出了車禍後,她從沒來看過她。外人都罵她冷血心腸,連親姐姐都不來看望一次,可那些人不知道她為什麼不來的理由……陸曉走到陸夏的床邊,帶著氧氣機的女人睡得是這麼安詳。陸夏,我真羨慕你,你只是這麼睡著就能得到蕭楚北的心。「如果你死了,化作鬼你也會纏著我一輩子吧?」陸曉喃喃自語,病床上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睛,「呵,我沒被撞死,你很失望吧……」陸夏拿掉氧氣機,眼神冷得瘆人。她醒了?!她真的醒了?!陸曉瞪大了眼睛,血絲布滿眼眶——「陸夏你別含血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車子是你自己動的手腳,原本你是想要害死正在開車的我,但老天有眼,讓你自食惡果!」陸曉激動不已。半年前,陸夏把她騙到地下停車場,故意讓她被監控拍下她在她的車前徘徊的可疑影像。陸夏再裝病讓她替她開車,然後就自導自演了一場剎車失靈的車禍慘劇。陸曉忘不了剎車失靈的那一剎那,陸夏像瘋了一般扯著方向盤,車身失去控制一頭撞上對面的大卡車,然而一個翻車,她竟然奇跡般的只受輕傷,而陸夏卻被撞致昏迷,在醫院裡躺了足足半年……「陸夏,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害我?!你搶走了爺爺,搶走了陸家的繼承權,為什麼連楚北,你也要搶走?」十年前,陸曉的姑母意外過世,爺爺把成了孤兒的外孫女陸夏領回陸家生活。對於這個表姐,陸曉自認從小都對她非常好,然而陸夏卻不知出於什麼緣由恨她入骨,這些年來,千方百計的一次次陷害她。「陸曉,你想知道答案嗎?」陸夏咬著牙,不提那場車禍還好。她算計了一切,卻估不到陸曉運氣那麼好。撞不死她卻害了自己,不過現在她醒來了,就不會放她好日子過。病房外,有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陸夏臉色一變,「陸曉,這輩子只要是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搶過來!」說罷,她突然拔掉了手上的針頭從床上跳了下去。她跑出病房,邊跑邊喊:「救命啊!!不要,曉曉,我求你……我才剛蘇醒,求你不要再殺害我!!」小夏?蕭楚北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親眼看著陸曉從病房裡追了出來。發生什麼事了?!陸夏發瘋一般的往樓梯口跑,陸曉想要攔住她,「陸夏,你在做什麼?!」她喊著伸出手,陸夏故意讓陸曉抓住她的手臂,然後大叫起來:「不要,不要推我!!」她鬆開陸曉的手,就這麼仰面從樓梯摔了下去。陸曉怔在原地,男人咆哮著沖過來:「陸曉,你這個毒婦!!」

第三章:抽她的血

陸曉臉頰上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打得她七葷八素。蕭楚北火速沖下樓梯抱起倒在地的陸夏,她的額頭被撞的流血,陸夏驚恐的看著站在樓梯上發怵的陸曉。她一靠近她就抓住蕭楚北的衣襟:「救我……楚北……楚北……救救我……」「別過來,你這個心腸歹毒的魔鬼,害了小夏一次還不夠嗎?!」陸曉才邁了一格階梯,整個人就差點癱軟下來:「不是的……我沒有推她……楚北,你聽我解釋……」陸夏又在蕭楚北的跟前演了一場戲……蕭楚北哪裡聽得進陸曉的解釋,他都親眼看到了。他抱起陸夏,大喊:「醫生,醫生!!病人需要急救!!」蕭楚北撞開陸曉,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陸曉仿佛看到了陸夏靠在蕭楚北的懷裡得意的笑了……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陸夏被送入急救室。一會兒後醫生出來告訴蕭楚北,陸夏本來身體狀況就不穩定,加上劇烈沖撞導致大出血,但醫院血庫0型血不足,調配不及的話,陸夏很可能再次昏迷……「抽她的!」蕭楚北一把抓住陸曉推到醫生的跟前。陸曉驚恐得睜大眼睛,「不可以,我懷孕了。」「撒謊!」蕭楚北連一秒鐘都不相信陸曉的話,強行將她推進了手術室。陸曉嚇得聲淚俱下,泣不成聲:「不要……楚北,你聽我說……我真的懷孕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婦科醫生,我不可以抽血,我真的不可以……」陸曉越是哀求,蕭楚北越是惱怒。這個該死的女人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怎麼還能睜眼編出這樣的瞎話?!「陸曉,你還是不是人?你知道小夏剛蘇醒就又過來害她!我都親眼看到了,是你把小夏推下樓的,我要你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不管陸曉怎麼哭求。她還是被強行押上了抽血台,醫生抽了她200毫升的血液之後。陸曉整個人都不好了,醫生還要再抽200毫升的時候,突然有人驚叫著沖了進來:「不能再抽血了,她是孕婦啊!」陸曉懷孕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真的懷孕了?!——陸曉暈死在抽血台上,最後被送入了病房。等她醒來的時候,蕭楚北站在她的床邊,一張英俊的臉陰冷得可怕。「誰給你的膽子懷上這個野種的?」他抓起她的手。陸曉疼得咬著牙,他知道她懷孕了?!可是他為什麼說這個孩子是野種?「楚北,他是你的啊,他不是什麼野種,他是我們的孩子啊……」陸曉抽泣的哭聲令蕭楚北緊簇眉頭,惡心至極。英俊的臉上絲毫沒有就要當父親的喜悅。「賤貨,我每次碰你都用保險套,你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誰知道你是不是和外面的男人鬼混,別她媽的把不幹不淨的野種算在我頭上。」他怎麼能說她在外面鬼混?「楚北,你信我,真的是你的,我怎麼可能會讓別人碰我?」「所以你他媽的是不是在保險套上做了手腳?陸曉,你真下賤!」

第四章:把這個孽種給我打掉

陸曉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懷上這個孩子完全是意外,他忘了他有時瘋狂占有她的時候,會扯掉保險套折磨她到暈死過去。「我……沒……」陸曉來不及解釋,耳邊就又落下蕭楚北冰冷的聲音:「把這個孽種給我打掉。」怎麼可以……他怎麼能讓她把孩子打掉,「我不要……我不打。」「陸曉,你在算計什麼我都知道!別天真的以為生下一個孩子就能一輩子賴在我的身邊,我告訴你,你費盡心機嫁進蕭家,可老天注定小夏會醒,我很快就會娶她,而你永遠都不可能是我蕭楚北的妻子。」——蕭楚北是鐵了心要陸曉打掉孩子。他把陸曉當作了陸夏的備用輸血機器,他不允許她拿著肚子裡的孩子找借口。陸曉被迫坐在流產手術室外的走廊裡。她手腳冰涼,耳邊都是冰冷的機械鑽入身體裡殺死嬰兒的聲音。一個剛做完流產手術的女孩兒慘白著臉從手術室裡出來,沒走幾步她就情緒失控地大哭起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有了……對不起……孩子……媽媽對不起你……」陸曉的心狠狠揪痛。想到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只要躺上那張流產台,她肚子裡鮮活的小生命就會被殺死。「楚北,不要,你放過這個孩子,好不好?」陸曉按耐不住地抓住蕭楚北的手:「我向你保證這個孩子是你的,他真的是你的,看在他是你親生骨肉的份上,你放過他,不要逼我拿掉他,好不好?」陸曉激動地給蕭楚北下了跪。可男人深邃的瞳孔裡只有卻深不見底的冰冷。「陸曉,收起你的狐貍尾巴,我讓你做你就做。」蕭楚北撥開她的手,陸曉茫然地跌坐在地,哭聲攪亂蕭楚北的思緒。恍惚間,他的耳邊回響起一道甜美的喊聲:「楚北哥哥,我怕黑,我們拉勾勾,等我睡著了,你再走,好不好……」曾幾何時那張單純甜美的笑臉變得是如此模糊。從小他都將陸曉捧在掌心,細心呵護,蕭楚北也曾以為自己將來肯定會娶她為妻。然而當她長大,他親眼看見她把陸夏推下學校後院的池塘。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是這麼可怕……他已經給過她太多次機會,但她每一次都把毒手伸向陸夏,所以他再也不能心慈手軟放過她了。

第五章:壓在流產台上

「陸曉,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對陸夏痛下殺手,你怪不了我對你同樣無情!」「立刻給我把她送進去!」蕭楚北將她推給了林助理。陸曉一顆心整顆碎裂。她絕望、無助。「林助理,你放過我……我不要做手術……我不要……」陸曉哭得淒慘,林助理也不忍對一個孕婦下狠手,可命令是蕭楚北下的,整個醫院都沒人敢說個「不」字。陸曉情緒激動,抗拒到底。最後手術室裡出來好幾個人,強行把她給押上了手術台。「你把腿並那麼攏,是要怎麼手術?」陸曉拼死合著腿,手術醫生沒好氣的呵斥她。陸曉哭得淚眼模糊。瘋了一般的搖頭掙扎:「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不要手術,你們這些劊子手,不許你們傷害我的孩子!」醫生看陸曉情緒激動,本來是要做有痛人流手術的。但這種狀態不全身麻醉她,怕是絕對做不了手術了。陸曉模糊的視野裡就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拿著一只可怕的注射針朝她走了過來她知道那是什麼,如果她被麻醉了,那她的孩子就真的會被他們殺死!「不許過來!」陸曉突然抓了把手術台上的手術刀,就聽手術室裡面傳來一片混亂的尖叫。那淒慘的叫聲,蕭楚北站在手術室外聽得一清二楚。莫名的,他胸腔處鈍痛起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陸曉兩小無猜的感情出現了裂縫?僅僅是因為她善妒一次次對陸夏痛下殺手?還是她不止善妒而且貪婪?兩家長輩替他們訂了婚,只要陸曉願意嫁進蕭家,就能得到蕭氏20%的股份。所以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愛他,其實全部都是為了錢。「蕭總,你的電話,陸小姐那邊出了狀況。」助理神情緊張的走過來,手機遞給蕭楚北,他一接起電話就緊簇起眉頭:「你說什麼?怎麼會這樣?!」電話是陸夏的主刀醫生打來的。他告訴蕭楚北,陸夏因為摔下樓大出血導致並發症,突發失明,只有移植眼角膜才能復明。「你是說小夏如果沒有眼角膜,就瞎了?」「對,現在已經為陸小姐移植眼角膜進行排隊登記,只不過等的時間周期非常之長。」醫生說等到眼角膜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輩子。蕭楚北怎麼可能允許讓陸夏一輩子當個瞎子?!男人冷峻的眼神突然看向手術室裡。手術台上,陸曉死死抓著手術刀,刀鋒都嵌進了她的掌心裡,鮮血順著纖細雪白的手臂滴滴答答的掉下來。一眾醫護人員嚇得都不敢靠近她,「蕭太太,快把手術刀放下來,就算你反抗,這個孩子蕭先生說了不能留。」陸曉一顆心只剩絕望。她很清楚,在濱城,蕭楚北的話沒人敢反抗。但是……楚北,求你別對我和孩子那麼殘忍……手術室外突然躁動起來,就像是有人聽到了陸曉的哭求,他沖了進來,「停手!手術不做了。」蕭楚北的聲音?!陸曉怎麼都沒想到他真的會沖進來阻止手術。手裡染著血的手術刀啪嗒掉在地上,「楚北,救救孩子……」陸曉委屈的放聲大哭,蕭楚北走過來親手將她從流產台上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