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上床,你有本事結婚啊





夜幕像一條無比寬大的毯子,月牙彎彎的鑲在上面,滿天的星星圍繞在彎彎的月牙周圍,像是一顆顆晶瑩剔透而閃閃發光的寶石,調皮的在月光下眨著眼睛。

落地窗的水藍色薄紗窗簾在隨風飄動著,摻雜著空氣中細細密密的旖旎氣息,舞動纏綿。

時尚簡約卻不失高端大氣的臥房裡,一盞幽暗的壁燈給房間更添幾分氤氳,氤氳的讓人看不清晰兩個人的神情。

唯美浪漫,簡約沉靜的水藍色系的大床上,正在上演著一場越燃越烈的翻雲覆雨。

如被撕裂開來的疼痛瞬間貫穿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疼痛讓她倏然清醒,是的,清醒了,卻還甘之如飴的沉淪其中。夜深,她像只慵懶的貓依偎在他的懷裡,腦袋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即使已經麻了又麻,他還是一動未動,只怕擾到她的酣然入睡。

夜色下,深邃如潭的幽眸望著她睡顏的眼神裡,是無盡的柔情與縱容。

她這張小臉從小就長得標誌,肌膚更是白皙如雪,長而翹的濃密羽睫,每次在犯錯誤的時候,總是無辜的忽閃忽閃,讓他做不到去懲罰她的錯誤。

如熟透的櫻桃般嬌艷欲滴的小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讓他只要看到,就有一種忍不住親上一口的悸動。

他不禁笑了,幸福裡也不免夾雜著這些年以來對她的無可奈何。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比她大一歲,從小學到高中,他都比她高一級,卻在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同級了,不是他高考落榜,而且他任性的等了她一年,因為她身邊有個男孩子天天追她,他不放心。

他們身邊的無論家人還是朋友,都覺得他們會是一對,其實因為兩家是世交的關係,從仲立夏出生後,兩家就定下了娃娃親。

所有人都以為到了戀愛的年齡,他們一定會在一起,可他們卻偏偏違規了常理,他們戀人未滿,卻成了比朋友還要深一層的好閨密。

每次想到仲立夏這個壞丫頭和身邊的朋友如此介紹他的時候,他都有種掐死她的衝動。

「他是我男閨蜜。」

眾人皆懷疑,「什麼啊,一看就是男朋友。」

「他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我的男朋友,我可是和他共處一室,親眼見到他赤身裸體打手槍那一幕都沒覺得臉紅心跳的好閨蜜。」

「……」

所以,他們身邊的朋友無一不知道他明澤楷打手槍被她仲立夏親眼目睹過的事情。

可那又怎樣,所有人也都知道,在他明澤楷的字典裡,仲立夏三個字和縱容這個詞語是畫等號的。

他任由她為所欲為,任由她胡作非為,也任由她任性妄為,專橫跋扈,橫行霸道,肆無忌憚,其實仲立夏在明澤楷的人生中,就是無法無天的存在。

很期待天亮她睜開眼睛時,看到身邊的他,是怎樣的一個反應啊?

他抿嘴淺笑,閉上眼睛,睡覺。

……

清晨的陽光,金燦燦的傳過落地窗,透過水藍色紗簾,耀眼的折射到男人俊美無比的五官上。

仲立夏微張著殷紅的小嘴直直的盯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這個男人這張臉,絕對是世間少見,比稀釋珍寶還要難得一見。

帥,酷,俊,完美,無可挑剔,無懈可擊。

只是,為什麼會這麼眼熟呢?這男人除了她家男閨蜜明澤楷還能是誰啊。

腦海裡是昨晚零零散散的畫面,她喝醉了,因為失戀了,不,是tmd的被瞎了dog眼的豬給甩了。

後來,明澤楷就出現了,再後來,她非讓明澤楷背著她回家,明澤楷最受不了的她軟磨硬泡的撒嬌攻略,再然後,到家了。

她說要洗澡,結果在浴室裡摔了一跤,他進門的時候,她就坐在浴室裡又哭又鬧。

後來她說了什麼啊?!她竟然主動要求他幫她洗澡……

OMG的,她昨晚一定是喝傻了,再怎麼著,也不能忘了他明澤楷也是個公的啊。

腦袋突然切換到另一個畫面,倏然,掀開身上的蠶絲軟被,果然,一陣清涼……

她緩緩的用小手堵住了自己張大的嘴巴,在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睡得正沉的明澤楷。

真睡了!以後還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玩耍啊,酒精絕對不是個好東西,太容易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仲立夏是懊悔的想要撞牆啊,趁他還睡得沉,三十六計溜之大吉,等他醒來之後來個死不認帳。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剛踏在軟軟的水藍色地毯上,地面上散落一地的凌亂讓她立馬羞紅了小臉,不自覺的咬住了吹彈可破的唇瓣。

貓著身子,攝手攝腳的走出了房間,小心翼翼的合上了房門,她怎會知道,剛才她可愛又可恨的‘逃跑’,一雙深眸早已盡收眼底。

明澤楷一雙深眸凝著水藍色床上那一抹絢爛的紅,如開在臘月裡嬌艷欲滴的花朵,迷人心扉。

仲立夏洗好澡從外置浴室出來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去倒杯水喝,沒想到餐桌上竟然已經準備好了西式早餐。

明澤楷,他已經醒了?

只是……早餐旁邊的藥盒裡是什麼東東?好像在某個頻道的插播廣告上看到過。

某男全身只在精壯有型的腰間,圍著一條純白色的浴巾,慵懶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對她冷冰冰的來了句,「避孕藥,以防萬一。」

避孕藥!

仲立夏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也看清了藥盒上的那幾個字,美眸怒瞪著已經站在餐桌另一旁的wbd。

頓時火冒三丈還要高三丈,一把抓起藥盒直接扔在了明澤楷的臉上,「明澤楷你大爺的,爽完了讓本姑奶奶遭罪。」

明澤楷英氣的眉毛邪魅一跳,彎身從地上撿起那盒藥,毫無波瀾的看著怒氣沖天的仲立夏,語氣淡漠,「不然呢?還想生個孩子不成,別鬧了仲立夏,我現在這未婚妻還是你非常熱心幫忙撮合成的,你是想讓我為了你,毀婚不成?」

……

仲立夏咬牙切齒的怒瞪著他,的確是,這藥就算他不給她吃,她也會自己去買了吃,她還真能和他生個出來不成,那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仲立夏從餐桌上拿起藥盒,拆開,憋著淚生吞了兩片避孕藥。

她當然也沒注意到,她將要送進嘴裡的那一顆,明澤楷眉心間的緊蹙。

仲立夏想都沒想,直接將明澤楷遞給她的那杯水潑到了他那張英俊到無懈可擊的臉上。

她現在都有種撲上去撕了他的衝動,可這人偏偏是個妖孽,妖怪轉世,什麼時候,無意之中就會有蠱惑她神志的本事。

清水順著他完美的俊臉露珠一般的蜿蜒而下,仲立夏小心臟莫名咯噔一跳,喉嚨發緊。

那個……仲立夏使勁的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那個今天以前,怎麼都沒覺得他身才這麼的完美呢?

話說,竟然有種投懷送抱的感覺,她一定是被他下了蠱,鬼迷心竅了。

還有,他明澤楷就不能把她仲立夏當成個異性來面對啊,天天在她面前,能少穿就不穿的瞎溜達。

仲立夏胡亂的眨巴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嗓音幹澀,「明澤楷,你去穿好衣服再來吃飯。」

明澤楷不以為然的低頭看一眼自己,她要是不說,他還真打算去穿衣服的,這個暴脾氣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還往他臉上潑水!

現在她讓換,他還偏不換了,就喜歡和她唱反調,看她不能拿他怎麼樣而抓狂的樣子。

「我全身上下你那裡沒看過啊,麻煩,趕緊吃飯。」

仲立夏想看又刻意的不看,一雙大眼睛一直不停的亂眨巴,「……什麼叫被我看過,明明都是你主動讓我看的。」

明澤楷冷哼一聲,很不屑的態度,「昨晚我可沒主動,仲立夏,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不懂得矜持一點兒呢?」

矜持?!那兩個字怎麼寫?她仲立夏的字典裡,有嗎?

不過……心虛的問他,「我怎麼對你了?我很……狂野嗎?」

明澤楷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去,把自己的後背給仲立夏看。

仲立夏的大眼珠子瞬間都快瞪出來了,天了個嚕嚕,昨晚他是被老虎襲擊了吧!

「我乾的?」絕對不可能,她那麼溫柔的一只小貓咪軟女生,絕對幹不出這種事出來。

明澤楷指著他腰間的一圈牙印,「你咬的。」

仲立夏一時語塞,膛目結舌,小臉通紅,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雖然經過昨晚已經酒後失身變成小女人了。

但一顆少女心還是滿滿的純真好不好。

現在……

只能耍賴,反正絕不負責,「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不成,就算是我非纏著你,你也……」

他幹嘛這樣直勾勾的凝著她,她都忘了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她不說了,明澤楷到直接問了,「我也怎麼樣?」

「你也不能就配合了啊。」就不相信,她一個弱女子還能強了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不成。

明澤楷冷冷的涼笑著,「仲立夏,你真的該找個男朋友了,不然我怕你下次還會趁著喝醉酒對我亂來。」

仲立夏氣的全部血液都往腦袋上沖,真的有種快要暈過去的感覺。

特別是看他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就想直接掐死他。

吃飯的時候,他一如既往,喝口牛奶都要保持優雅。

仲立夏則是一口氣喝完整杯牛奶之後看著他,「喂,昨晚我可是第一次,你要給我做一個月的飯,彌補一下我被你占了大便宜,而受傷的小心臟。」

明澤楷從小教養就好,吃飯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不像她,恨不得把所有的話都放在飯桌上說。

明澤楷抬眸凝著她,低沉的嗓音緩緩化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我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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