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問你「舒服嗎?」你一定要這樣回答~





老公問你「舒服嗎?」你一定要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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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仇恨的開始

大二那年,我做了一件很幼稚很傻的事,給一個男人下藥,並且強了他,為此,我付出了十分慘痛的代價!

我媽因為非法擺地攤在躲避城管的時候被車撞了,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醫生說需要馬上動手術,讓我準備十萬塊錢。

車主逃逸,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小三的介入離婚,可笑的是那個小三帶著一個比我還大一歲的女孩,說是和我爸生的。

我和媽媽被小三趕出家門,淨身出戶。媽媽一個人把我帶大,為了供我念書,起早貪黑的工作。

就是這樣家裡的錢也僅夠母女倆維持生活,哪有什麼積蓄。

情急之下,我哭著跑去找我爸爸,希望他能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救救我媽。

可我話都沒說完就被那對母女給打了出來,我跪下來求他們,卻換來我爸一句「要死死遠點,早死早超生,別打擾我們的生活。」

我爸經營的那家醫藥公司也有我媽的一份,他獨吞就算了,居然連救命的錢都不給!

我拖著一身的傷回到醫院,沒錢住院,萬不得已只好帶著媽媽回家。

沒想到那對母女高價從房東那收了我們的房子,把我們絕路上逼!

天空下著瓢潑大雨,我抱著媽媽無處可去,坐在雨夜裡直到天亮。

本來就重傷,又被大雨澆了一夜,媽媽高燒引發器官衰竭,最終不治身亡。

眼看著我媽含恨而終,還有對我露出不放心的眼神。我恨,我恨我爸見死不救,恨那對母女趕盡殺絕!

沒有喪禮,連下葬的錢都是我問同學借的。

憤怒之中我去了公司,我要把他們的醜事公布於眾,讓他們身敗名裂,讓他的公司雞犬不寧!

可是我連公司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保安給丟出來,坐在馬路邊,我絕望的看著寫字樓,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多可笑,多天真。

正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看到了我那個黑心的父親和一個男人從公司裡走出來。

我爸在旁邊點頭哈腰,一路討好的把人送走。

我抹了一把眼淚,鬼使神差的跟上去,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報仇,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媽報仇。

我那時候小,沒經歷過什麼,所能想到的方法是從電視裡看來的。

在保健品商店買了一盒春、藥,偷偷的跟蹤那個男人,一直到晚上,他去了一家洗浴中心,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把身上僅剩的最後一百多塊錢給了一個服務生,好說歹說她才讓我喬裝成按摩女進了男人的房間。

我把下了春、藥的茶水端給他,他沒防備,接過去一口全喝了。

「新來的?」把空杯遞給我,他慵懶的半躺進沙發裡,瞇著眼睛看我。我當時很緊張,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垂著頭應了句「是!」

「我不會做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陪我待上兩個小時。」說著扔給我一沓錢,「出去該怎麼說你明白。」

我有些驚訝他的做法。

他不再看我,翻了個身假寐。

沒一會兒,他的身體開始不安的摩擦起來,猛的彈坐起來,一個跨步抓著我的衣領把我甩到沙發上,滿臉通紅的瞪著我,「你給我下藥?想讓我幹你直說,TM看我像體虛的嗎?」

「我,我……」想和做畢竟是兩回事,而且我連男朋友都沒交過,要不是心裡想著媽媽的死,想著對爸爸的恨,我一定嚇的腿軟。

可是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我也不能再退縮。

咬了咬牙,伸手就去解他浴袍的帶子。

他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我知道。」我咬著唇,一只手仍舊不放開他,另一只手粗暴的撕扯掉自己的衣服。

他怔住,而我,便趁著這個空檔,成功的把人撲倒。

「你……」

我趴上去就吻,雖然沒有經驗,但人性本色,何況我是學法醫學的,對人體很清楚。加上他中藥的原因,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

跨坐在他的身上,「啊——」撕裂的疼痛,讓我尖叫出聲。

男人的身體一緊,震驚的看著我。

疼痛讓我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撐著身子就想起來,卻被他翻身壓在身下,目光陰鷙的看著我,「點了火就想走,既然做了,就做完。」

男人的呼吸急促,在我耳邊陣陣,初嘗禁果的身體被他粗暴的對待,等他結束,我已經痛的嗓子都叫啞了。

從我身體裡退出,冷冷的看著我問:「說吧,誰派你來的,給你多少錢?」

我腦袋有點發蒙,咽了咽吐沫,才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撐著自己的身體下床,撿了早就準備好的手機,又翻身上去,趁他沒反應過來,快速的對著我們兩個連拍好幾張。

「你幹什麼?」

「我知道陸家豪在跟你談生意,我想讓你取消跟他的合作。」我說:「不然我就把這些照片曝光,說你技術爛到爆沒女人願意跟你,我還要告你強、奸!」

男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嚇得我一哆嗦,我知道威脅他不是明智之舉,但我已經走投無路!

「技術不好?」他突然滿臉邪氣,「你敢說你沒爽嗎,是誰叫的那麼大聲,是誰哭著求饒的?」

我吃驚他居然不是因為我威脅他而憤怒……

書上好像說過,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那方面被質疑,腦子裡再次出現剛才的畫面,讓我羞憤的真想找個地縫往裡鑽。

這男人一會兒霸道一會兒邪氣,還有點痞氣加自戀,想到之前他的瘋狂,只覺喉嚨幹澀的難受。

「呵!」他又嗤笑一聲:「到底是誰強、奸的誰?」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一拉,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別忘了,是你給我下藥。」

「我,我不管,反正,我有證據,我是第一次。」我指著床單上的已經幹涸的血跡,「誰會相信我拿第一次強、奸你。」

他順著我的手指瞟了一眼,「你跟陸家豪什麼關係,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你不惜拿自己的處女之身來做交易。」

我咬著唇不說話,他又道:「想讓我幫你,總得給我個理由。」

他雖然沒有因為我的威脅表現出恐慌,可我覺得他這是妥協了,畢竟,像他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肯定最怕醜聞的。

想了下,我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所以,我要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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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四年後……

他坐在那,始終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片刻後,他點頭,「我幫你。」

得到他的首肯,我心中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陸家豪和那對母女淒慘的下場。

他知道我無處可去,把我帶到了學校附近的京苑小區,將一套房門的鑰匙給我,還給了我兩千塊錢,說是朋友的房子借給我住,一個月租金五百打到帳號上,還可以後期補交。

我本來是極力拒絕的,可是他說「你難道要讓你母親為你擔憂嗎」

這句話真的是戳中了我的軟肋,最後,我迫於現實的殘酷,住了下來。

臨走前,他把著門把手,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我,「不管是什麼原因,我既然要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說完沉默了一會,欲言又止,最後丟下一句,「等我回來,我會對你負責!」就走了。

對於他什麼負不負責的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雖然有一瞬間的觸動,可也只是一笑了之。

我這種人怎麼配得上那麼高高在上的人物,何況,失身,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

他很信守承諾,沒過兩天,我爸爸的公司就傳出消息,最大的工程投標失敗。

不僅如此,原本跟他往來的一些商家還紛紛取消了合作,公司很快就陷入了經濟危機。

工人當月的薪水都發不出來,好多工廠的工人罷工將公司圍了起來,討要說法。

記者們更是圍追堵截,那對母女也一下子成了眾多豪門太太小姐們笑話的對象。

陸家豪焦頭爛額,到處周旋想辦法。

我懷著一顆無比激動的心情和報復的快感,再次踏進這個本該屬於我的家。

陸家豪和丁翠蘭已經不復往日的神采,都有些頹廢。

丁翠蘭把我攔在門口,「你來幹什麼,這個掃把星,你不來我們家還好好的,你一來準出事!」

陸家豪也是一臉厭棄的看著我,「不是讓你滾遠點嗎?」

「爸,我是來看望你的,看望你現在有多慘。」說著環視了一眼四周,不禁笑了,「陸家豪,你做夢都想不到,我這個被你厭棄的女兒可以摧毀你的公司吧?」

那對母女一臉不可思議!

陸家豪震驚,指著我質問:「是你?是你讓伊墨取消我的投標,還說我人品有問題!?」

我怔了怔,半晌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叫伊墨。

我笑著說,「呵,他對你的評價,我給滿分。」

「啪!」話音剛落,一個巴掌打的我差點摔倒,「孽女,我打死你!」

我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看著陸家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從此以後,我陸心悠和你再無瓜葛,生死不論!」

這一次,我是笑著離開陸家的。

伊墨,想到那個男人,我似乎還欠他一句謝謝。可我發現,我根本不知道去哪找他。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我看到網上的一則社會新聞,在濱海路上一輛車子側翻,駕駛司機重傷的消息,目光瞟到那輛車牌號碼,正是伊墨的。

心中咯噔一下,想都沒想,連晚上的課都顧不得上,朝著校外就跑。

打車來到新聞報導中的陸軍醫院,一路跑到急救中心,卻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輾轉詢問了好幾個醫生護士,才被告知,他傷勢很重,可能沒希望了,已經被家人送往國外醫治。

得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我心中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

失魂落魄的坐在醫院大門的台階上,有失望,遺憾,還有很多不知名的情緒。

這種情緒,讓我在以後的幾年時光裡,總是想起他邪惡的,痞氣的笑容。

雖然他嘴上壞,但其實心地很好。因為有那個房子和他留下的兩千塊錢,我才能渡過難關,完成學業。

也許是一種虧欠和報恩的心態,也許是遺憾的彌補,讓我在發現懷了他的孩子後,毅然決然把孩子留下來。如果他死了,我願意給他留個後。

即使面對那麼多冷嘲熱諷,面對那麼多困難,甚至在那對母女找上門對我拳腳相加的時候,我腦海中的念頭都是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幾個月後,讓我無限可惜的是,我爸的公司最終還是沒有倒閉,不知道是誰給他註資了一大筆錢,總之,他又風光了起來。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

三年後,我因為成績優異被導師推薦到京都公安局省法醫科實習,又過了一年,簽署了正式的聘用合同,能留下,是我最大的心願。

近兩年,我爸對我的態度大有轉變,也不知道是突然良心發現還是怎麼著,尤其是最近幾個月,經常對我獻殷勤。

我對此採用不理不睬不接受的原則,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我媽臨死時候的樣子,我也說過,我們死生再無關係。

即便我無視父親的示好,但依舊引來了那對母女的不滿,常常找我鬧騰,我也盡量避著。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我以為,我的生活已經漸漸步入正軌,不只有了穩定的工作,還有了一個愛我的男朋友。於景炎,和我一起都是法醫科的,比我大一屆。

可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那是我正式入職後半年,因為李科的強力推薦,被破格提拔為主檢法醫師,這可是從來沒有的前例。

要知道,升主檢法醫師,最好的成績也要兩年以上的資歷,而我只有半年。

得到消息的我喜不自勝,跑去找於景炎,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也打算把我有個孩子的事情跟他攤牌,從此,忘記那個男人,開始新的生活。

可我沒想到,推開門的一霎那,那一雙男女交纏的畫面,讓我幾乎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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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背叛,錯誤的開始

更讓我不敢置信的是,和於景炎茍且的女人,竟然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陸子琪!

「你們……」我顫抖的手指著他們,一口氣提在嗓子眼處,半天都沒順過來。

「呦,法醫回來了?」陸子琪扭頭看到是我,諷刺的說。

而於景炎,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毫不在意的起身,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

我胸口一滯,怎麼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態度。

陸子琪跳下床,諷刺的笑看著我,「受刺激了?我就愛看你這副樣子,告訴你,景炎早就和我在一起了,他是可憐你才沒跟你說,今天既然你自己看到了,我們不妨把話說明了,景炎不要你了。」

我眼淚在眼圈直打轉,好半天,哽咽的問道:「景炎,你怎麼說?」

「嗤!」陸子琪鄙夷的瞟了我一眼,「果然是賤人生的,真不知道你怎麼有臉問的。一個從小就會勾、引男人的賤貨,為了整垮爸爸的生意不惜爬上男人的床,還生了個野種,你媽在天之靈看到了會不會氣的從墳墓裡爬出來?」

「陸子琪!」媽媽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她這樣說,簡直就是挑戰我的底線。

我一時失去了理智,沖上去就要打她,她往於景炎身後一躲,「景炎救我!」

幾乎是同時,一個巴掌甩在我的臉上,我驚愕的瞪著於景炎,「你打我?」

「賤貨,跟我裝的這麼清高,早就不是處女了,連孩子都有了,還不讓我碰。你瞞的夠好的啊,騙我很好玩是不是!」

「不是,你聽我說,我沒想騙你……」

「滾!」於景炎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指著門口道:「你這個騙子,給我滾!」

說著摟著陸子琪回到床上,我看到陸子琪對我露出得意的笑容,用口型說:「你輸了!」

再也抑制不住傷心,我哭著跑出去,我當時覺得天都是灰色的。

可我沒想到,等著我的,還有更殘忍的事情。

隔天上午,我剛參加完一個專案研討會出來,辦公室裡一下沖進來一個婦女,那神情就好像是要吃人似的。

「陸心悠呢,誰是陸心悠?」

「我是陸心悠。」

話音剛落,她沖過來扯住我的頭髮就打我,邊打還邊罵,「黑心啊,你是不是收了對方的錢,居然寫假的驗屍報告!我女兒慘死,兇手逍遙法外!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先放開我。」我心裡明白過來,是我剛剛主檢的那個女友被殺案,可我什麼時候寫過假的驗屍報告了?

最後還是李科出面,安撫好家屬送走後,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我直覺不太好,果然,李科生氣的把屍檢報告扔給我,那結論上居然寫著自殺!

怎麼會,我明明寫的是他殺!

「你是怎麼搞的。」李科說:「這麼簡單的屍檢都能出錯,人家已經告到了上面,現在你的主檢任命被壓了下來,勒令你停職待查。」

停職!

我慌了,為了當主檢,這兩年來,我付出了很多,連陪兒子的時間都少之又少,做夢都夢到我拿到任命通知書。

「李科,我沒有,我明明……」接觸到他苛責的眼神,我解釋的話都咽了回去,我知道,公檢法這行講的是證據。

就這樣,我被停了職,我心裡萬分委屈,卻沒地方可訴。

李科說他會想辦法,讓我自己也把握機會將功補過,把報告重新整理一下。

我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報告為什麼會被改。

思來想去還是很不甘心!當天夜裡,我悄悄回到當單位,想把報告拿出來重新梳理下,卻沒想到,碰到了於景炎。

他躲在我的辦公室裡鬼鬼祟祟的,還在打電話。

「放心寶貝兒,等我坐上了主檢法醫的位置,我給你一個大驚喜。我在她報告上動了手腳,假報告導致冤案,這次她不吃官司都算好的,我要讓她永遠出局……」

我雙手握著拳,渾身顫抖。

於景炎,居然是他!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懷疑過他。

此時此刻,我的心比看到他和陸子琪上床更刺痛,我那麼相信他,我甚至想要跟他過一輩子。

可是到頭來,他明知道我最痛恨陸子琪還跟她搞在一起也就算了,居然還陷害我。

「於景炎!」我忍無可忍的沖出去,「原來是你擅自改了我的屍檢報告。」

他一愣,可能沒想到大半夜還有人來,急忙看下四周,見沒其他人,隨即笑了,「都聽到了?是我,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也是法醫,堵死人的嘴,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他嗤笑的看著我,「我才不信什麼報應。陸心悠,你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你憑什麼坐主檢的位置,那應該是我的,是你搶了我的!」

我看著他有些歇斯底裡,不心痛是假的,可更多的是失望。交往這麼久,我今天才發現,我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他不僅不知道悔改,還逼我要麼讓出主檢的位置,要麼就辭職。

「不可能。」我不是在乎名利,就他這種行為,也不配做主檢法醫。

見我不答應,他居然用我兒子威脅我!

他輕蔑的一笑,「聽說你的兒子三歲了,在軍事國學私立學校上學,你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是私生子,還是他媽媽為了害他外公爬上男人的床……」

「你住口!」

「急了?」他無賴的挑起我的下巴,我用力偏頭甩開,他嗤笑一聲:「要是小朋友間打鬧鬧出點別的什麼事,這個可就不好說了。」

「於景炎!」我憤怒的咬了咬牙,好半晌才狠下心,「好,我讓。」

「這才識相。」

「但願你不會做噩夢。」我握了握拳頭,轉身跑出了警局。

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內心說不出的痛,因為他的背叛,因為丟了主檢的委屈,因為兒子……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剛打開門,身後一陣勁風襲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雙手捂住嘴巴,壓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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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放棄,用命來換

「唔,唔!」我一邊搖頭一邊發出聲音,試圖有過往的人能發現。

「別叫。」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穿過耳膜,接著,一條濕軟的舌頭在我耳廓上舔了一下,惹得我一個顫栗,也引得身後的男人低低一笑,「還是那麼敏感!」

是他!

這一次我聽了真切,是那個男人,伊墨!

心裡似乎有一道閘門被洪水沖開,黑暗中,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四年了,有沒有想過我?」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又透著魅惑,讓我完全忘了剛還心落低谷的情緒,整個人,整顆心,全都被他的出現攪亂。

愣神間,他的吻急而快的壓了下來。

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連推帶抱的壓倒在沙發上。等我回過神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褪去一半,而他自己也露出了健碩的胸膛。

「唔,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他抓住我推拒的雙手舉過頭頂,邪笑著說道:「時隔四年,讓你驗證一下,我的技術有沒有進步。」

「你流氓,你放開我。」雙手被桎梏著,雙腿又被他壓著,這男人,鉗制人的方式很有技巧,我根本撼動不了分毫,「我告訴你,你這是強、奸,我要告你。」

「哦,那你當初強、奸我的事怎麼算呢?」

「你……」我無言以對,憤憤的咬了咬牙,不服氣的道:「那是我們的交易。」

「嗤!」他低聲失笑,「你不會真以為,就憑你當年那點小手段,能奈何的了我吧?蠢透了,告訴你,要不是遇上我,別說報仇,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混蛋!放開我!」我低吼著,用身體向上頂,他卻把我輕鬆的翻過身,雙手扣在後腰部位,只聽「咔噠」一聲,抽掉了自己的腰帶,綁在了我的手上。

「省點力氣,等你見識了我的技術,自然放開你。」他說:「記得嗎,四年前就是你這雙手將這條腰帶解開的。」

短短的幾秒鐘,我已經完全沒了反抗的能力,他伸手打開桌幾上的台燈,將我翻轉過來,「陸心悠,今天讓你好好看清楚。」說著腰間的某處頂了頂我的小腹,「我這身材你可還滿意?」

我憤怒的咬著牙把頭別向一邊,驚鴻一瞥間,他堪稱完美的身材,勾起我那一夜的回憶,也讓我有些口幹舌燥。

我暗罵自己沒出息,是不是真的到了年紀,有過那種經驗就會受不住勾、引。

身上,他已經慢慢的壓了下來,「陸心悠,今天,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

一直被他折騰到天大亮,我已經沒了罵人的力氣,昏昏睡去。

再醒來,看到的就是他那一張帶著邪氣的,在我面前放大的臉。

我有一瞬間的凝滯,揉了揉眉心,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一節手臂,還有那上面的吻痕,猛地彈坐起來。

大腦有一瞬間的缺氧,然後,所有的畫面全都出現在腦海中,那纏綿的肢體,忘我的糾纏,尤其是某處,清楚的提醒著我被怎樣瘋狂的快感折磨。

震驚,害怕,不可思議……我無法形容自己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咬了咬唇,側目看著身旁的男人。

「你……」

「這麼激動幹什麼。」他扭頭端了杯水給我,「先喝口水潤潤喉嚨。」

我的確喉嚨乾癢,沒好氣的接過來,剛喝了一口只聽他道:「昨晚叫的嗓子都啞了。」

「噗,咳!」我一口水全噴了出來,杯子裡剩下的水朝著他臉就潑過去,沒想到他輕鬆的閃身躲過,抓住我的手腕,「怎麼,昨晚沒夠,還想跟我洗個鴛鴦浴。」

「走開!」我氣呼呼的瞪著他。

「嘖,你這張嘴,做的時候叫的那麼動聽,怎麼睡完了就這麼……」

「啪!」不等他說完,我一巴掌打了過去,打斷了他的葷話,也打掉了他一臉的邪笑。

「你這女人!」他怔了怔,扯了下嘴角,「從小到大,還沒人打過我巴掌!」

我也有點驚訝,我以為他會躲開的。都說打人不打臉,尤其是男人,說實話,我也有點過意不去,可依然嘴硬的嘟囔了一句,「你活該。」

「呵呵!」沒想到他怒極反笑,笑得我直發毛,「你笑什麼?」

他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女人,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掐死你,要麼,你做我的女人,打是親罵是愛,我就忍了。」

我:「……」見過無賴的,就沒見過這麼無賴的。

「不說話,那就當你選擇後者了。」他抬起我的下巴,快速的吻了下我的唇,「記住,除了我媽,只有我老婆能打我。」

「你……」

「行了,你也累的夠嗆,飯菜做好了,在廚房裡,一會兒起來自己熱,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邊說一邊利落的穿好衣服,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有事要辦,你乖乖的,忙完再來看你!」

我抓起一個枕頭朝著他的後腦勺扔過去,然而,只砸到門板,他已經風一般的走了。

我在家睡得昏天暗地,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李科打電話來,讓我馬上回單位,我不敢耽擱,急忙洗漱換了衣服就走。

「我給你想了辦法,你自己也將功補過,趁著這段時間把報告重新弄好,另外好好想想都有誰碰了你的報告,這件事必須嚴查到底。」

李科的意思我明白,這是要給我洗刷冤情,讓我重新復職。

我心裡真的很感激,按照正常,我是再難翻身的,不被隔離調查都算好的了。

可是現在……我雙手攥了攥拳頭,鼓足了勇氣,抬起頭,「李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想還是算了吧,我放棄主檢法醫的位置。」

「什麼?」李科被我的話徹底震驚了,「你再說一遍?」

我咬了咬唇,又重復了一遍。

「陸心悠啊陸心悠,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把你推上今天的位置嗎?我和你爸爸四處奔走給你求機會,你倒好,一句放棄就完了?」他顯然氣的不輕,「你對得起誰?」

他話裡的信息量讓我有些驚訝,我那個爸爸居然會為了我著急。這還真是諷刺,不過,他愛怎麼樣跟我都沒關係,我不會領情。

我唯一對不起的就是我媽,但我相信,媽媽能體諒我。

同作為一個母親,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脅,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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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問你「舒服嗎?」你一定要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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