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都說狗養久了,性格會越來越隨主人

要管家說

哪里是隨主人,分明都是成精了!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讓讓讓,往後去點

給我騰個位啊~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開門多大點事

以後我出去玩不用給我留門。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閒了還得陪主人玩掰手腕

假裝很吃力……

這表情也是很到位了!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一蹦一跳的帶著小粉傘

也是少女心爆棚了~

畢竟小姑娘出去玩是要防曬的!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狗子:你的車沒有我的車酷炫

就是這麼帥炸天!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滑板車,放著我來

拜拜~我先行一步啦~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騎車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了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自己上廁所,還會沖馬桶,咱是文明狗!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誰還不會玩滑板了,我是追風少年!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每晚都要做一下頸部按摩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全身按摩爽呆呆~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看什麼?沒見過貼面膜的?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常常聽你們說:「累成狗」

寵妹覺得你們怕是對狗有什麼誤解…

畢竟…

狗可比你舒服多了~~~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

第1章 進錯了地方

晚上七點,顧溫暖孤身一人,走在去酒店的路上。

「如果你今年內再懷不上靳家的孩子,年底就只能淨身出戶,看看你,結婚那麼久,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養只母雞還能下蛋,而你又為靳家做了些什麼?」她的耳邊,不斷的回放婆婆傅美珍嫌棄的話語。

只是,誰能理解她的苦,丈夫新婚當晚,連著燈都不願開,只是冷漠的留下一句,「我無法生育,你自己看著辦。」

然後,他將她丟在兩人的新婚別墅里自生自滅,而她連著他的正臉都沒有來得及看清。

但為了不讓父親丟臉,為了媽媽的醫藥費,她必須暫時死乞白賴的留在靳家,哪怕守著一個空殼似的婚姻。

十五分鐘後,四季假日酒店6066號房間,顧溫暖打定注意後輕輕叩門,忐忑的等待對方開門。

約好的男人是個婦產科醫生,聽說年輕有為,而且相貌堂堂。他負責捐獻優質的精子,並且負責她懷孕到生產的後續事情。

他還在電話里說約在酒店見面是因為夠隱秘,不會被熟人碰見。

很快,房間的門打開,顧溫暖看著跟前的男人,忍不住露出驚艷的神色。

男人身材頎長,穿著手工製作的義大利高定西裝,五官精致如上帝精心雕刻的傑作,一雙墨色的眼眸深邃而睿智,仿佛能攝人神魄,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他的基因會不會太好了?他看起來並不像醫生,而是個在古城堡出來的紳士,顧溫暖的臉不自覺的紅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男人倒是很主動,張開手就將女人給拉了進去,「先進來說話。」

他隨意的打量了一眼女人,也不禁露出滿意的神色,今晚他有生理需求,吩咐助理阿玄找個順眼乾淨的送過來,而眼前這個他給八十分。

「那個,那個……」顧溫暖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放心,酬勞不是問題。」男人聲音低沉充滿磁性,鬆開不自在的女人,自顧自的去倒紅酒。

酬勞她當然會給足,顧溫暖緊盯著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靳先生……我能看下合同嗎?」想了想,她還是很不放心。

「合同?」靳南城眉頭輕挑,「你倒是個特例,還要合同才肯。」玩味的目光不由得仔細的打量跟前的女人。

纖細的身材,小巧的五官,一雙水樣的眸子滿是焦慮,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像個無辜的小兔子,

「當然要合同了,這是我們的秘密協議,如果你哪天惡意傳出去了,我可以追究法律責任的。」顧溫暖一口氣說完,心跳的愈發厲害。

真的要這樣做了嗎?會不會對不起那個可憐的不能生育的丈夫?但自己已經無路可走,而那個丈夫卻從不肯出現。

「開始吧,我沒心情跟你玩那些套路。」靳南城忽然沉下臉,原本不錯的心情因為女人的不識抬舉而破壞了。

他要的女人,都是乾脆果斷的,完事後拿錢走人,誰也別想威脅到他。

「你說什麼?」顧溫暖驀地瞪大眼睛,被男人的一句話嚇得連連後退。她此刻不禁懊悔,居然同意來酒店洽談那件事,對方分明不懷好意。

第2章 她是誰

「我不喜歡說重復的話,如果你想要我幫你脫,明天怕是沒有完整的衣服走出去。」靳南城端著紅酒,輕輕搖曳,墨色的眼眸滿是危險氣息。

顧溫暖支支吾吾,往後退去,「生孩子的事情,我們還是下次再談吧。」說完,轉身拔腿就要逃走。

可還沒跑兩步遠,身子就被男人整個拽住,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男人強勢的將她抱起按入懷里。

鼻尖縈繞著古龍香水和薄荷的氣息,令顧溫暖一陣恍惚,她記得,她的丈夫身上也是這個味道,雖然只相處過那麼幾分鐘,但她深刻的記住了,還念想了整整三年。

「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是不是太老套了?」男人低沉邪魅的聲音傳入耳膜,引得顧溫暖渾身莫名的戰栗。

「靳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是想生一個人孩子,但絕對不是這樣的方式……這樣不好。」顧溫暖哆哆嗦嗦說道,心跳的愈發厲害。

「生孩子?」驀地,靳南城忽然停下手里的動作。似乎弄錯了對象?

「我畢竟是有丈夫的人,雖然我迫切的想要個孩子,但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人工受孕比起這樣不是更加保險安全嗎?」顧溫暖焦急的勸導,妄想男人改變主意。

「丈夫?你叫什麼名字?」靳南城邪肆的目光緊盯著女孩囁嚅的紅唇。已婚少婦,他還真沒用碰過。

而且是個妄想生孩子的傻女人。

「昨天在電話里不是說過嗎?我姓顧,但不能透露全名,因為……我是瞞著所有人的……」

「顧溫暖嗎?你是顧溫暖?」靳南城的臉色忽然陰沉下來,腦海里忽然回憶起她的妻子全名,新婚夜那個晚上,他並未看清她的相貌,但清楚她的身材,也是160的瘦小個子,身上是淡淡的青草香味。

穿著高貴,氣質清雅,還姓溫,這不得不讓他聯想起自己那個掛名的小妻子來。

「我……我不是…..你胡亂猜測什麼。」顧溫暖頓時慌了神,拼命的掙扎出男人的控制。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全名,莫非好朋友許芳不小心說漏了嘴?

她那表情簡直就是欲蓋彌彰,靳南城的臉色愈發難看,將剛剛逃脫的女人重新抓了回來,「混帳,你就是顧溫暖,瞧瞧你那心虛的樣子。」

呵,他眼底唯唯諾諾,連著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妻子,轉眼的功夫,就跑出來找男人茍合生孩子,她簡直不想活了,將他這個丈夫放在什麼位置?想到這里,他心底止不住的怒火。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不是那個醫生……你不是……」顧溫暖此時此刻才恍然明白過來。

她認錯了人,找錯了地方。而最可怕的是,這個男人居然能說出自己的名字?莫非是跟靳家熟識的人?想到這里她頓時不寒而栗。

「還想找醫生?你喜歡醫生那種調調?」

浴火加上怒火將他的理智盡數淹沒,他得好好懲罰這個該死的女人才行。

「對不起,我弄錯人了,我弄錯了,我馬上出去,馬上走。」顧溫暖慌張的護著領口的春光,打算落荒而逃。

但男人哪里肯放過,長臂輕而易舉的將她抓了回來,這回不再憐香惜玉,將她狠狠的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第3章 你叫顧溫暖

「放開我,放開我。」顧溫暖慌張的大喊,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別碰我,否則我要告你。」顧溫暖臉色發白,嘴唇止不住的顫抖。無盡的懊悔和痛恨將她纏繞。

「你盡管告,我倒是要看看,整個S城,誰敢幫你告我。」

「你知道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碰了我,就是跟靳南城作對,得罪整個靳家。」溫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憤然的看著男人威脅道。

「哼,靳南城,你盡管去告訴你的丈夫,告訴他,我強了你。」男人露出邪魅殘忍的笑。

顧溫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真的不害怕靳家,而且,真的較真,沒有放了自己。她想要逃走,但是卻不是男人的對手,完全無法逃離,只能被男人控制著。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顧溫暖感覺,簡直就是在行刑,沒有任何的感情,沒有任何的溫柔,沒有任何的憐惜。一開始溫柔還在流淚,還在掙扎,後來乾脆就放棄了,知道沒用了,到最後,顧溫暖連著出聲的力氣都沒有,睜大空洞的眼睛看著明亮的天花板。

水晶燈閃爍,仿佛在嘲笑她的遭遇。顧溫暖,你活該,誰讓你玩火自焚的?還妄想偷天換日生個孩子,保住自己靳家少奶奶的位置,現在,報應一下子就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滿足的離開,發出滿意的低嘆,他優雅的穿衣,恢復衣冠楚楚的模樣,然後扔出一張空頭支票到女人的臉上。

「想要什麼數字,自己填。」在他眼底,她不過是比外面的女人價格高些。她苦心積慮的嫁到靳家,不過是為了錢。都是為了錢,她更貪一些,不過沒關係,他給的起。

要錢沒關係,而她居然得寸進尺,妄想生下他的孩子,簡直不知所謂,讓他很是惱火。

此刻,他滿足了,那點錢他倒是不會吝嗇。

顧溫暖忍著屈辱,將破碎的衣服撿起。

她好不容易將衣服穿好了,男人已經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抽煙,修長的手指連著彈煙灰都那麼的有型,換做其他女人,一定愛的死去活來,而顧溫暖的心底,只剩下無盡的痛恨。

她被強了,她不想哭,那樣會顯得自己更加懦弱,可憐。

她是成年人,都結婚三年了,沒必要為了失去清白而痛哭流涕,要死要活。

走到書桌前,撿起簽字筆,她迅速的在支票上寫了一個五百塊。此時的靳南城也走了過來,似乎好奇她的胃口,隨意的瞟了眼。

見到那個可憐巴巴的數字,他不由得皺起眉頭,「傻女人,你確定只要五百塊錢嗎?你後面多加四個零,我也會給你的。」

當然,這還因為是他的妻子,他才會痛快的給。

「五百萬?就你那技術,不值五百萬」顧溫暖氣憤的說道,然後將支票重重的扔在了男人的臉上。

但心底的恨意一點都沒有減輕。她發誓,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讓他也嘗嘗被強迫的滋味。

第4章 我當玩了個牛郎

呵,靳南城始料未及,忍不住露出玩味的笑容,「女人,你的意思是……」

「沒錯,今晚上,就當我嫖了你,外面的牛郎都是這個價,但人家技術比你好得多。顧溫暖嫌棄的說道。

「該死的……」靳南城低聲咒罵,差點就相信她出去找野男人了,可剛剛他明明已經證明了,結婚三年,她的妻子還守身如玉在。

「這樣差的技術,就別出去亂說話了。希望你出了這個門,就當沒有見過我。」顧溫暖不等男人發作,猛地將男人推開,然後一口氣沖了出門。

好險,如果在多逗留一分鐘,指不定又會被那個變態給控制住。

小跑了一路,才發現自己大腿根部疼的厲害,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淌。

淚水頃刻間模糊了視線,她躲在牆角,雙手報膝,無聲的痛哭起來。她該怎麼辦?想要保住那段婚姻,而自己卻先垮了界限,背叛了婚姻,如果事情被家里人知道,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此刻,她只祈禱那個男人得了便宜會隱瞞下去,這輩子永遠不要再碰見他,今晚就當是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是顧小姐嗎?」頭頂,似乎有男人在詢問。

顧溫暖一抬頭,就撞見一張溫潤乾淨的臉龐,年輕有涵養的男人正擔憂的看著自己,耐心的詢問。

「你是?」顧溫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是靳醫生,靳修遠。真的很抱歉,我剛剛有急事出去了一趟,回來才知道,預定的房間被其他人給用了,你剛剛是不是一直找不到我?我應該給你打個電話的,但因為事發突然,所以忘記了,等到忙完了,我就立刻趕了過來。」

「你是靳醫生……那麼他果然不是嗎……」顧溫暖懊悔莫及,可此刻又能怪誰呢?

「對,我是靳醫生,剛從美國回來,時差還沒倒好,所以將事情弄得一團亂麻,真的很抱歉。」靳修遠發自內心的說著抱歉的話語,眼前哭的眼睛紅腫的女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顧小姐。」顧溫暖心情低落的回答。

「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可以幫你嗎?」靳修遠試探的追問。

「沒有……什麼事也沒發生,我只是心情不好哭了一會兒。現在沒事了。」顧溫暖故作鎮定的站起來,可因為蹲久了,腦袋一陣眩暈。

「顧小姐。」靳修遠擔憂的扶著她。

「別碰我。」顧溫暖下意識的反抗,猛地推開男人。她覺得自己很可恥,他不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那是他對婚姻的不忠誠,但她只要還沒離婚,就會堅守那份忠誠,而現在,她自己打碎了一切。

「靳小姐,我已經重新訂好了房間,我們可以詳談孩子的事情。」靳修遠看著跟前的女人,心底萌生莫名的心疼。

如果不是經歷了絕望的事情,她怎麼會這幅神態?

「那件事,就此結束,我們就當從未見過面吧,對不起,我走了。」顧溫暖慌慌張張的說完,然後轉身快速離去。

發生了剛剛的事情,她還有什麼臉面再去計劃生孩子呢?

「顧小姐?」身後,是男人擔憂的喊聲,可女人已經跑了很遠,似乎害怕繼續呆在這里。

第5章 婆婆教訓

顧溫暖回到家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別墅的燈還亮著,她疑惑的推開門,就見到婆婆還坐在沙發上,保姆阿柳戰戰兢兢的垂手在一旁。

屋子里很靜,被開門聲驚動,傅美珍見到來人,厲聲喝道,「你終於知道回來了?」

「媽?您怎麼還沒睡?」顧溫暖嚇得臉色一白。她吩咐阿柳在房間裝作自己,九點鐘準時關燈睡覺的,被婆婆給發現了嗎?

「我如果睡了,就不會知道你這麼晚回來,玩野了才回來。」

「媽,我沒有玩,我有自己的正事要辦。」

「你能有什麼正事?我都打電話去醫院問了,你媽媽今天有你弟弟照顧,你又去了哪里。」傅美珍咄咄逼人。

「我……」顧溫暖的心猛地一顫,她能告訴跟前的女人,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強暴了嗎?

「說不出來了?你是不是出去私會男人了?」傅美珍眼尖的看出顧溫暖的心思。

「我沒有。」顧溫暖立刻否決,大聲的否定。

傅美珍嚇了一跳,因為從未見過她跟自己大聲說話,不禁越發的動怒,「我只是激你一下,你這麼反應這麼大幹什麼?心虛嗎?」

他的兒子常年要在外面忙公事,世界各地的跑,而她這個作為妻子的,居然也不主動點,去找丈夫回家,以至於耽誤到現在,連個孩子都沒生,所有人都在嘲笑,靳家娶了個不生蛋的兒媳婦,還得無限的支援她逐漸衰敗的娘家。

「媽,我是個成年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去了哪里不需要都跟您匯報。」顧溫暖心情低落,忍不住反駁。

「好啊,你,做錯了事情,還敢嘴硬了。」傅美珍站起身,沖過來就要教訓兒媳婦。

「媽,你夠了。」顧溫暖憤怒的吼道,她又要打人嗎?三年,她挨了多少巴掌和白眼還不夠?

「你,你脖子上這是什麼?這痕跡……」傅美珍的手舉到一半,驚愕的瞪大眼睛。

「這是……這是。」顧溫暖支支吾吾,一下子沒了底氣。

「啪。」傅美珍不等她回答,一個耳光狠狠落在她的臉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對我兒子冷淡,是有原因的。你果然……」

「媽,我是靳家的兒媳婦,您說話要注意分寸,不能隨便誣陷人。」顧溫暖危急之時,大聲的指責。

她捂著發疼的臉頰,滿腔的委屈卻無從訴說。

「你你你……」

「我今天是去找你兒子了,靳南城,我去找靳南城了,按照您的要求。我現在回來了,您還要對我指三道四嗎?」顧溫暖一口氣說出來,即便是謊言,她也要不露痕跡的說完。

因為如果自己的事情敗露,她三年來所經營的一切都會失去。

「你找南城去了?真的?」傅美珍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喜色。那個不聽話的兒子,以工作忙碌為由,經常全球各地的跑,就是不肯回家,不肯碰顧溫暖。

第6章 丈夫要回來了

「媽,今年內,我會給你生個孩子的。這麼晚了,你先回去睡覺吧。」顧溫暖下逐客令,語氣帶著強硬的意味。

她算是看透了,就算自己再忍氣吞聲,換來的只是個更多的白眼和欺凌。

「那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傅美珍這才滿意的離開,假惺惺的說道。

送走傅美珍,顧溫暖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抱著手機,她給靳南城發了個簡訊,簡訊內容是,「我今天有點私事處理,回家晚了被婆婆發現,我告訴她說,今晚去見你了。希望你能幫我圓這個慌,而我會繼續遵守原則,絕不不打攪你的生活。」

三年來,她跟這個丈夫唯一的聯繫方式就是簡訊,數下來,沒有超過十條。

扔開手機,她抱著被子打算睡覺,不到半分鐘,男人的簡訊回了過來,真是破天荒的一次,因為一般情況下,她發出去的簡訊,他要第二天才回,而且只回個非常簡單沒有情感的恩字。

「我周末會回家住一晚,你不需要刻意準備。」依舊是冷漠的態度,只是字數多了幾個而已。

顧溫暖抱著手機,捉摸了好久才放下,回家,靳南城要回家了嗎?這回,她能不能看到他的真容呢?或許,應該趁著這次機會,爭取能生個孩子。

因為得知靳南城會回來,顧溫暖馬上開始做足了準備,她將自己的身體清洗了三遍,塗了藥膏遮蓋歡愛的痕跡,又開始全身的塗抹身體乳,確保自己的肌膚在最好的狀態,每天給自己燉促進懷孕的補湯,把家里收拾的一塵不染,將他三年前的衣服全部拿出來排列整齊,她本來打算重新買幾套的,可自己手里也是捉襟見肘,只買了一件嶄新的襯衣,也是花了自己一半個月的薪水。

一晃到了周六,一直等到晚上12點鐘,可依舊不見靳南城歸來的身影。

或許他所說的周末是星期天呢?他那麼忙,遲到一下可以諒解的,顧溫暖這樣安慰自己,又在家里安靜的等候了一整天。

直到星期一的早上,她實在是熬不住了,沉沉昏睡過去。

下午兩點,她是被一個緊急電話給弄醒的,迷迷糊糊的接聽,「快過來片場,有個丫鬟的角色臨時變卦了,我跟導演推薦了你,你馬上過來,十萬火急啊。」

「丫鬟,是丫鬟嗎?確定不是路人甲嗎?」顧溫暖激動地睡意全無,連忙爬起來追問好友許芳。

「當然了,不然我會打你10幾遍電話嗎?真是的,你平時接電話很快的,好了,不廢話了,馬上過來,還是老地方。」許芳匆忙的掛了電話,身後有人在催促她去給演員補妝。

顧溫暖掛掉手機,快速的洗漱了一番,換了身乾淨得體的衣服,火速的出門。

她前腳剛走,後面一個男人的車子就開進了別墅。

保姆見到陌生的車子,連忙沖到院子里,「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這里是私人住宅,不能隨便給你停車的。」

「太太呢?」靳南城拖著一身的疲憊,一腳推開了車門下來。剛剛回國,卻因為飛機晚點趕不及在周日抵達,算起來他失約了。

此刻,他竟然有些期待跟顧溫暖見面,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她還會不會狀告他呢?思及此,他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和人類待久了,有些狗就不把自己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