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深宮怨婦如何排解寂寞,看完真是長見識了…





古代深宮怨婦如何排解寂寞,看完真是長見識了…

01「被」下藥

  「賤人,你竟敢對本王下迷情藥?」宋雲謙陰鷙的眸子緊緊地盯住眼前的女人,原本俊美的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他雙頰泛著紅暈,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  而床上,溫意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她的臉色跟宋雲謙一樣潮紅,眸子裡帶著奇異而溫熱的光芒,還有一絲迷茫和疑惑。  她想開口詢問,但是出口的話語竟化作一聲嘆息和呻吟,曼妙的身姿無法控制地扭動著。  一只厚實溫熱的大手撫上她的胸部,她一驚,奇異冰冷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戰栗起來,她強壓著心頭那莫名其妙的騷動,抬眸瞧著眼前的男人,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陰鷙而狂熱,他只瞧了她一眼,便翻身壓住她,嘴唇廝磨在她的耳邊和臉頰,最後落在她嘴唇上。  她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  她想用力推開這個男人,但是全身酸軟無力,手觸動他的皮膚,小腹那奇異的感受便更加的濃烈。她被下藥了!溫意反應過來!還是被人下了迷情藥那種!  衣服被撕開,皮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她發出一陣輕顫,那男人的唇慢慢地往下移,她清晰感受到他的嘴唇碰過的地方,都有若火般狂熱的騷動。  她閉上眼睛,屈辱地享受著這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她是一個醫生,知道被了迷情藥之後,即便她用盡全力,也無法逃過這一劫。  男人在她身上不斷地律動,狂熱而粗暴,她的皮膚被他的牙齒所咬,有痛楚的快感,她慢慢地拋卻了理智,用瘋狂的熱情來回應他的狂熱。  終於,一切都停息了,那男人在她體內噴出火熱的焰火,她也全身酸痛的連手都抬不起來。  溫意呼出一口氣,想是結束了,但是……他卻忽地揮了她一記耳光,力度之大,讓溫意喪失了三秒鐘的意識,然後臉和腦袋是火辣辣的疼,疼中帶著麻痛的感覺。  「堂堂侯府的郡主,我安慶王的王妃,竟用下迷情藥此等下作的手段?」聲音憤怒而冷狠,她愕然地張開眼睛,那男人已經披上了衣裳,俊美的臉上布滿狂怒,陰狠的眸子狠狠地鎖著她。  本王?什麼情況?腦子裡忽然像是倒灌一般!  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叫溫意,來自二十一世紀,她是一名腦外科醫生,她主刀的一個手術失敗了,病人死亡,而她被瘋狂的死者父親捅了一刀心臟。  她撐起身子,用駭然的眸子瞧著眼前暴怒的男子,他依舊光著身子,手臂上有她咬過的痕跡,淡淤色的牙印提醒著她剛才的瘋狂。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記得被捅了一刀之後被人送進手術室搶救的,就算她死了,也應該在醫院的太平間才是。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眼前這個男人又是誰?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自己的胸口,沒有刀傷的痕跡,也沒有疼痛的感覺,仿若一場夢。  只是,到底哪一場才是夢?被人刺死是夢?或是現在她處於夢中?  下一秒!她的腦袋裡突然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下藥!王爺!還有……剛剛那場瘋狂的……她竟然對一個不認識的男子下迷情藥!這根本就是一場夢吧!這些記憶一定不是她的!但是她現在心中卻感到了深深的絕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02穿越了

  她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臉上又挨了一記耳光,那男人冷冷地道:「本王讓你做正妃,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寵,你竟還敢設計本王?本王告訴你,就算你用盡心思,本王都不會再看你一眼,在本王心裡,只有洛凡,一直都只有洛凡。」  溫意按捺住全身的痛,外加那莫名其妙的心酸,虛弱地問道:「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是在手術室嗎?怎麼會來了這裡?而且明顯她胸口已經沒了痛楚,也就是說傷口已經愈合。還有,她腦子裡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到底是誰的?  一個念頭似乎閃電般劈過她的腦子,她穿越了?怎麼會……  溫意整個人如同死了一般寂冷,全身的血液凝固,呼吸急速起來,她尖叫一聲,「啊……」  溫意恐慌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已經穿好了衣服,一套黑色綢緞繡金絲蟒袍,腰間系著金帶玉腰帶,腳蹬黑色羊皮靴子。模樣冷酷而俊美,眸光中透出的冷冽之光,仿佛地獄之冰一樣冷凝,那冷凝裡,夾著莫大的恨意。  他緩步走到她床前,一字一句地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要是可兒醒不過來!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  溫意伸手拉著他,腦子一片凌亂,兩個人的記憶不斷地衝擊著她,她想分辨,卻不知道怎麼說,只喃喃地道,「我不是她,我不是她……」  「洛凡明天就會入門,你若是想保住你正妃的位子,最好安分守己,否則,即便母後反對,本王也絕對會休了你!」說完,他眸子森冷地凝了她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他剛走,便有一個丫頭和一個嬤嬤沖了進來。  那丫頭被嚇壞了,還是嬤嬤鎮定,連忙扯來一張被子蓋住溫意的身體,帶著哭腔道:「郡主,您受罪了!」  溫意瞧著這兩人,那丫頭年紀約莫在十四五,身穿青色衣裳,模樣嬌俏,如今正含著眼淚瞧著她。  那嬤嬤年紀在五十左右,身穿灰色衣裳,手上不斷地收拾著床上的凌亂。  溫意腦子裡出現這兩人的名字,一個是姓陳,是自己的嬤嬤,一個叫小菊,是她身邊伺候的丫鬟。  她意識到這份記憶屬於她這個身體的主人,只是……她為什麼會死了?  她強自鎮定的坐起身,對兩人道:「不要哭了,我沒事,你們去幫我取衣裳過來!」  她的冷靜讓兩人愕然,陳嬤嬤道:「郡主,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哭出來好受些。」  溫意笑了笑,「我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她苦笑著看著床上的殷紅,哭這本來不屬於她的處子之身嗎?  小菊與嬤嬤瞧著她臉上紅色的指印痕跡,心下黯然,以為溫意強裝堅強,便也不敢說什麼刺激她,連忙伺候她起身。  溫意坐在凳子上,雙手微微抬起,覺得周身輕盈,心中卻有些憂傷,她在自己的世界,是死了吧?爸爸媽媽和哥哥該有多傷心?她微微嘆息一聲,打量著屋子這屋子裝修得是極盡奢華,梨花木家具擺放有致,雲石地面光可鑒人,兩根圓柱上雕著五彩神鳥,栩栩如生。窗戶旁邊擺放著一張貴妃榻,用純白色狐皮鋪墊,貴妃榻旁邊,擺放著一張茶幾,茶幾上有一只擺放著一只青瓷花瓶,養著百合,幽香撲鼻,讓人心曠神怡。貴妃榻相連著的,是一張大尺寸的妝台,妝台上擺放著幾個首飾盒,首飾盒旁邊,是一盒盒精致的脂粉。  溫意深呼口氣!閉上眼,慢慢的查看腦海中的記憶,這個世界,她叫楊洛衣,十八歲的如花年華,有著絕美的容顏,家世顯赫,是靖國候府的郡主,母親是紫旭國的公主。三歲的時候,她被當今皇帝封為禦暉郡主,賜婚三皇子宋雲謙,深得皇后的喜愛。  那即將嫁給她夫君的,叫楊洛凡,是她的嫡親妹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姐妹倆同時愛上了一個人——宋雲謙。  一年前,在楊洛衣嫁給宋雲謙做正妃前一天,宋雲謙的師妹可兒墜湖昏迷,所有人都指證是她做的,但是,她腦子裡清晰地顯示,她沒有做過。  楊洛凡她是被陷害的。

03刺客與王妃

  宋雲謙因為可兒的事情恨上了她,但是迫於皇帝早下了聖旨賜婚,不得已娶了她。但是,嫁給他一年了,他連新房都沒進過,更別說洞房花燭了。而自己的妹妹楊洛凡即將要嫁入王府為側妃。所以,這位被傷透心了的楊洛衣,就設計下了迷情藥,想用身體綁住宋雲謙的心。  溫意真不知道說她傻還是說她癡情。用身體去綁住一個男人,只能綁住這個男人的身體,而不是他的心。男人不會因為跟這個女人上了床就從此愛上了她。  只是,現在讓溫意不明白的地方有三個,第一,她為什麼會穿越到楊洛衣的身體裡;第二,楊洛衣是怎麼死的;第三,那可兒到底是被何人推下湖導致昏迷的,又是誰想要陷害她?  她想起自己倒地之後似乎恍恍惚惚聽到的一道聲音,說是讓她轉世重生,那麼,也就是說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帶了她來這裡。那聲音還說要賜她一些什麼東西,但是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  用了整整一夜的時間,溫意才算是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情。但是,前生的她,光明磊落,絕不做半點傷害人的事情,這輩子也不能背著一個推人下湖的罪名。而屬於楊洛衣的記憶告訴她,她沒有推過可兒下水,這個不管是陷害還是誤會,她都一定要弄清楚。  所以,第二日一早,也就是楊洛凡入門的這一天,她偷偷地讓小菊帶著她去見昏迷的可兒。  然而,剛踏進可兒的漪瀾閣,便看到宋雲謙從裡面走出來。  她知道此時不宜與宋雲謙起衝突,而且宋雲謙恨她入骨,這會兒也不會想見到她。所以,她連忙退後兩步,躲在梧桐樹後面。  「出來!」  他的聲音森冷無比,如同他琥珀色冷凝的眸子。  她到底是低估了宋雲謙,自她進門他便瞧見了她,見她躲藏,便以為她另有居心,哪裡容得她繼續躲著?  溫意走了出來,站在他面前與他對峙,自然,她不會為自己辯解說她沒有傷害過可兒,畢竟,這種話他若是相信,楊洛衣的下場就不會這麼悲慘了。  「參見王爺!」她微微福身,該有的禮數沒有少。  「以後再讓本王知道你出現在漣漪苑,本王就打斷你的雙腿!」他狠訣地道。  宋雲謙穿著一身白色銀絲繡飛鷹錦袍,袖口位置微微翻起,繡著細碎的青色竹葉,腰間束著金腰帶,頎長的身子傲然挺立,清晨的陽光透過枝葉落在他臉上,如同灑了一臉的金粉。  這樣美好的男子,難怪姐妹倆會同時間愛上他,只是對她的態度……  溫意咬咬牙,道:「我有話與你說!」  宋雲謙瞧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絕色,可惜惡毒,一年了,他已經厭惡了她的糾纏和哭啼,除了訴說她對他的愛意和冤屈之外,再無其他。  而當日,洛凡與丫頭都說親眼看到她推可兒下湖,就算丫頭會冤枉她,洛凡與她乃是親姐妹,也會說謊冤枉她不成?  厭惡到了極點,便是不欲跟她說話。  所以當溫意說要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冷冷地道:「本王與你,無話可說!」  說完,他抬腳而去。  溫意急急轉身看他,卻看到清晨陽光下忽然寒光一閃,她驚呼,「小心!」  她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從天而降,兩人手持長劍,向宋雲謙刺過來,宋雲謙急亂中穩住身子側身避過,劍尖從他腰間掠過,好生危險,身後的侍衛輕身而起,與黑衣人糾纏在一起。  就在此時,一名侍衛忽然在宋雲謙身後舉劍而去,臉上帶著決絕陰狠之氣,溫意來不及思考,飛身撲上前,一把抱住那侍衛,張嘴就咬在他的後背之上。  那侍衛反手一揚,劍柄戳在她腰間,她疼得差點呼吸不過來,喊道:「快走!」  宋雲謙回身,臉上帶著詫異的神色,那侍衛已經擺脫了溫意,重新持劍向宋雲謙襲去,宋雲謙冷笑一聲,身子凌空一起,長劍在他手中發出森冷的光芒,嗖的一聲,刺入那侍衛的腹部。  侍衛的血飛濺在溫意的臉上和衣衫上,小菊連爬帶滾地沖過來撲在她身上,驚恐地喊道:「郡主!」

04懷疑

  溫意坐起身,伸手壓了一下被劍柄戳到的地方,疼得幾乎要掉眼淚,不是斷了骨吧?  越來越多的侍衛加入戰圈,黑衣人眼見不敵,竟用兩敗俱傷的辦法使出狠招沖向宋雲謙,長劍飛出,宋雲謙身前有侍衛保護著,但是那劍卻沒入侍衛的身體再刺進宋雲謙的腹部。  「王爺!」侍衛們驚叫起來。  溫意大吃一驚,連忙忍住痛楚爬到宋雲謙和那侍衛身邊,所幸,宋雲謙的傷口不深,那侍衛已經完全替他卸了劍力。  但是那侍衛就慘了,劍從他的腹部沒過,肯定刺穿了腸子,如今鮮血汨汨地流出,他躺著的地方,被鮮血染紅了。  她俯下身子查看,輕聲說道:「不要怕,我會幫你,我現在先幫你止血。」  她挑起一把劍撕開他的衣衫,傷口很大,起碼有五公分。有侍衛遞過來金瘡藥,她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在古代,她咬開金瘡藥的蓋子,撒了一些在上面,然後用布條包紮止血。  那侍衛神智不清了,緩緩地閉上眼睛,所幸血止住,呼吸也算正常。  但是,溫意知道他的情況並不好,劍身穿過他的身體,肯定傷及體內器官。  早有人扶著宋雲謙起身,他傷口很淺,但是卻依舊在流血。  他瞧了溫意一眼,眸光有些驚疑。  但是,他很快就收斂神情,怒對諸位侍衛,「立刻去查,到底是誰要殺本王!」  「是,卑職馬上去查!」一名看衣著像是侍衛首領的男子率人而去。  宋雲謙身邊的侍從伸手扶著宋雲謙,,宋雲謙伸手阻擋了一下,道:「請禦醫沒有?」  「回王爺,已經請了!」侍從應道。  皇宮派了一名禦醫在王府專門照顧王爺的身體,所以王府並不需要外出請大夫。  「本王要他活著!」宋雲謙看著那侍衛,沉聲道。  溫意站起身,她臉上和身上都有血跡,她看著宋雲謙安慰道:「放心,他沒事的!」  宋雲謙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她,蹙眉凝眸,似乎在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良久,他才出言問道:「你不怕血?」  溫意有些愕然,腦子裡忽然湧進一些記憶,這位楊洛衣是很怕血的,甚至見到血會暈倒。  她蒼白著臉道:「怕,但是人命關天,也怕不了這麼多啊!」  宋雲謙挑眉,眸光裡閃過一絲懷疑。禦醫在這個時候趕到,宋雲謙在他行禮之前道:「救他!」  禦醫瞧了侍衛一眼,又瞧了瞧宋雲謙身上的血跡,道:「不可,王爺受了傷,讓微臣先為王爺治傷!」  宋雲謙蹙眉怒道:「先救他,本王的王妃,自會替本王包紮!」  溫意愣了一下,直覺他是要試她。但是,也管不了這麼多,他傷口還在流血,雖然傷口不深,但是這樣流血,會危及性命。  她沉穩地吩咐侍從,「扶王爺進去,打水,準備剪刀和乾淨的布!」  宋雲謙被送入漣漪苑內,他躺在床上,溫意用剪刀剪開他的衣服,他的傷口確實不大也不深,照這樣看是沒有傷及內臟的。  「我現在幫你清洗傷口,會有一點疼,你忍著!」她專業而溫柔地道。  宋雲謙不說話,只用眸子緊緊地看著她。  手再次接觸到他的身體,她的腦子裡不期然想起那一次的親密接觸,臉便陡然紅得跟蝦子一般。  「專心點!」她的走神弄疼了他,他擰眉生氣地道。  「對不起!」溫意下意識道歉,心底卻怪罪自己不夠專業,面對病人的時候,所有的雜念都該摒棄。  清洗消毒傷口之後,是上藥,藥粉有三七的成分,止血良藥,她也曾經學過中醫,雖不精通,但是門面的功夫還是有的。  包紮好之後,她就退開了,道:「王爺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坐在本王身邊!」宋雲謙啞著嗓子道。  溫意抬頭瞧著他那古怪地眼神,心裡閃過一絲驚慌,連連退後兩步,道:「我先回去換身衣裳,失陪了!」  說完,出了門口拉著發愣的小菊就急匆匆地走了。  小菊回到如意軒還沒回過神來,她驚愕地問溫意,「郡主,您不怕血了嗎?」  溫意舒了一口氣,道:「怕啊,不過說起來,那一刻忽然不怕了。只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驚怕啊!」  嬤嬤丫鬟打水給溫意沐浴,又挑了身好看的衣裳,道:「先別管那事,今日是洛凡小姐過門的日子,郡主您是長姐,又是王妃,定要穿得得體一些,這大紅王妃朝服今日穿正好。」  溫意站起來,剛想說什麼,腰間傳來一陣疼痛,她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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