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女人: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寫給女人: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美女不是男人的最愛

導言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愛情成了奢侈品?——偉大的愛情故事都是關於分離的故事從大學讀中文系開始,到後來在cctv6主持《佳片有約》節目的這段時間,我看了大量的中外文學名著和經典電影。我發現,這個世界上真正偉大的愛情故事都是關於分離的故事,比如梁山伯與祝英台、賈寶玉跟林黛玉、羅密歐和朱麗葉,再比如《亂世佳人》、《魂斷藍橋》、《羅馬假日》、《廊橋遺夢》、《鐵達尼》……分離,似乎才是愛情最強效的黏合劑。距離越遙遠,相見越無望,愛情便越恒久而美麗。不管是生離還是死別,只要兩個人今生今世不再相見了,這段情便成了一段永久的傳奇。於是有的哲學家慨嘆:「要讓一段愛情永遠地存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相愛的兩個人徹底分開。」早在中國古代最早的詩歌總集《詩經》中,我們就看到了這樣一首憂傷、纏綿、充滿詩意的《蒹葭》:「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十八世紀的英國詩人濟慈,看到了一只古希臘的美麗古甕,也心生惆悵,為此他寫下了這樣的詩句:「大膽的情人,你永遠,永遠不能吻到,雖則逐漸接近目標……」在那只美麗的古甕上,一位雄健勇武的男子,隔著陶土、顏料和一片無望的虛空,註視著他的情人,永遠無法接近情人的痛苦,借由詩人的歌詠,而成永恒。看來,不論古今中外,那位最完美而恒久的「伊人」,似乎都是要放在水之一方,被情人遙望,供詩人吟詠的。正所謂:「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一旦「伊人」幸福地落入婚姻的圈套,結成良緣,便不幸成為張愛玲筆下的紅白玫瑰:「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若娶了紅白玫瑰任意中的一朵,還是對其癡心不改,終生付出,恐怕作家寫得出,讀者還未必相信呢!在新版《射雕英雄傳》中,金庸先生記錄了一個有趣的細節。有位物理學家,對他筆下完顏洪烈對包惜弱一往情深、十八年不改的單向度癡情,提出了相當專業的質疑:「愛情是一種雙向交流的感情,不能像整流器那樣,只向一個方向流。」他覺得完顏洪烈愛包惜弱十分劃不來,危險系數太高,簡直是個不太可能發生的奇跡,但金庸先生答復說:「世上文學評論家公認,古往今來四位最偉大的文學家是荷馬、莎士比亞、歌德、但丁。這四位大文豪所寫的愛情,卻偏偏都是單程路的,並非雙向交流。」他還舉了不少例證:荷馬筆下的無情美女海倫拋棄了丈夫跟隨帕裡斯私奔;莎士比亞在十四行詩中描寫了他對一位黑美人「darklady」蕩氣回腸、銘心刻骨卻無法得到的愛;歌德描寫了少年維特對已訂婚女子綠蒂的絕望的並以自殺而告終的癡愛;但丁從九歲開始就對一位同齡的少女貝阿特裡齊情有獨鐘,這份單相思他持續了終生,最終這位姑娘成為他不朽名著《神曲》中引導他漫遊地獄、煉獄和天堂的偉大女性……

金庸先生對於單向度愛情讚賞有加,用以證明完顏洪烈對包惜弱十八年一往情深、單向付出的合理性,卻也強有力地說明:愛情好似一件奢侈品,越偉大、持久、蕩氣回腸的愛情,越是單向度的,是經由分離、死亡才可到達的完美境界。也許有的讀者會問,難道,愛情只是供人們茶餘飯後感慨唏噓的傳說?就沒有一種愛情,是雙向度的,無須分離和死亡,也能在三百六十五天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中永不退色嗎?有,當然有。關於這點我後面會詳細說到,這裡我先要談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曾經人人渴望擁有的愛情什麼時候成了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從奢侈品到消耗品——在時光中不知不覺變了質的愛情所謂奢侈品是相對日用品而言的,它是在經濟學中經常使用的詞匯。奢侈品通常是價格較高的、質量上乘的、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商品,比如豪宅、汽車、高檔首飾、名牌服裝等,而日用品則是日常的必需品,是老百姓過日子不可或缺的。本來愛情應該像日用品,是每個人有權利,也有能力得到的。大詩人歌德說得好:「哪個少男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哲學家培根也說過類似的話:「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但在物欲橫流的社會裡,在感情瞬息萬變的現實面前,愛情這杯本應是濃得化不開的美酒,卻被無情地稀釋了。天長地久成了天方夜譚,愛情和婚姻被附加了條件,貼上了標籤。我們一邊對愛情充滿著夢想和希冀,一邊卻在抉擇中考量物質的天平和砝碼,另一邊還要抵禦外面種種聲色犬馬的誘惑。愛情,本來是生活的日用品,卻在現實這把利刃的層層打磨下變成了一種奢侈品。比如前不久在國內發行量很大的某時尚雜誌就大聲疾呼:「愛情看似泛濫,實屬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奢侈品。」很多民調顯示,如今,越來越多的都市男女覺得「愛情這東西,有最好,沒有也能活」。「把愛情當理想,把結婚當事業」逐漸成為當下大齡女的新口號。當我們戀愛的時候,也許我們還知道什麼是愛情,而當我們開始步入結婚殿堂,開始生兒育女時,當我們有了房,有了車時,我們卻漸漸失去了愛情。那是因為——漫長的時光,把愛情變成了消耗品。我想起了幾年前曾經風靡一時的一本暢銷書,名字叫做「誰動了我的奶酪」。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時光中,一塊名字叫做「生活」的奶酪不知不覺地變了味道:從最初的甘美香甜、回味無窮,到逐漸餿臭發霉、味同嚼蠟。然而這過程中微妙的變化卻罕有人知覺,直到有一天,發現它已徹底變質,這才悔之莫及。愛情,也同樣如此。據說,那種叫做愛情的東西,其實是一種在人體內只能持續一年半到三年的物質:在人類深邃的大腦中心,貯藏著丘比特之箭,叫做多巴胺。當一對男女彼此愛慕,丘腦中的多巴胺等神經遞質就源源不斷地分泌、勢不可當地湧出。於是,我們就有了愛的感覺。片刻不見對方,就會相思不已。《詩經》所雲「一日不見,如三秋兮」說的就是這種感覺。

然而,不幸的是,我們的身體無法一直承受這種像興奮劑式的成分刺激,也就是說,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處於心跳過速的巔峰狀態。所以到了一定時候,大腦只好取消這種念頭,讓那些化學成分在自己的控制下自然地新陳代謝。這樣一個亢奮過程,通常會持續一年半到三年的時間。按照統計,多巴胺分泌旺盛期限平均為三十個月。隨著多巴胺的減少和消失,激情也由此變為平靜。換言之,一對男女的愛情,一般只能維持三十個月。當它被磨洗一切的時光之潮沖刷掉了之後,厭倦和平庸替代了激情和神秘,愛情跟柴米油鹽、雞爭鵝鬥混雜在一起,幸運的話,還可以當「日用品」,多數則變成了「消耗品」,不幸的話,就只能淪為「報廢品」了。多少人外遇、離婚,不就是彼此之間的愛情已經消耗殆盡了嗎?如果把婚姻比喻成一個汽車輪胎,愛情就是裡面的氣體,愛情沒了,輪胎如果不及時充氣就會面臨報廢的危險,有的人亡羊補牢,有的人則乾脆換了個新的備用胎。原本是人人所需的日用品,卻演變成了只有愛情故事中才可一見的昂貴的奢侈品,再到婚姻生活中無情的消耗品和外遇離婚時沒用的報廢品,愛情就這樣在時光的暴曬下不知不覺變了質。索爾斯泰說過:「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對托翁這句膾炙人口的經典名言,我一直在質疑:幸福的家庭真的就一直「幸福」嗎?所謂的幸福又是靠什麼來維持?為什麼古今中外的小說家、詩人、戲劇家乃至電影大師都在盡情地歌詠生離死別的愛情,卻甚少讚頌幸福的家庭?為什麼童話故事除了在結尾告訴我們一句「王子和灰姑娘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便戛然而止了?至於他倆又是如何「幸福,甜蜜,和諧」卻又「語焉不詳」了——為什麼一些描繪婚姻生活的影視作品卻讓我們怎麼也興奮不起來,浪漫不起來,反倒有了某種揭開傷疤般的疼痛?還記得那部叫「克萊默夫婦」的美國奧斯卡經典電影嗎?裡面一個結婚十年依然美麗如昔的妻子喬安娜突然在某日清晨親吻完自己熟睡中的孩子之後不辭而別,後來我們得知她如此「絕情」的原因是受不了婚姻生活的瑣碎,受不了丈夫總是以工作忙碌為借口,對她、對孩子乃至對這個家長期的冷落和漠視。還記得那部馮小剛執導的賀歲片《手機》嗎?本來是在賀歲檔推出的一部喜劇片,但觀眾看完之後並未開懷大笑,反倒有一絲苦澀,那是因為葛優扮演的電視節目主持人公然用手機這種現代化的通訊工具搞起了婚外戀,還有他的一位同事,張國立扮演的資深策劃人,居然對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二十年的妻子使用了「審美疲勞」這樣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美學術語。

這不得不引起我們的思索,為什麼美好的愛情一旦遭遇婚姻和日常生活的襲擊,就會潰不成軍?為什麼一些本來在愛情的旗幟下闊步向前的男人會在婚姻這個「拆彈部隊」(專拆愛情這顆「彈」)的圍追堵截下迅速叛變,成了倒向「小三兒」陣營的甫志高(紅色經典《紅巖》中的叛徒)?為什麼從前熱情高漲的情人會逐漸蛻變成審美倦怠的老公?也許喬安娜所托非人?也許葛優扮演的那位電視節目主持人旗幟不夠鮮明、意志不夠堅定以致抵不住外面的誘惑?不是,都不是。喬安娜也好,葛優飾演的主持人也好,他們都是大千世界中最普通的人,他們並不是因為某種特定的「惡」而破壞了自己的婚姻和愛情,也正因如此,他們的故事才喚起了那麼多觀眾的共鳴。我認為,使這些普通人的「愛情奶酪」在婚姻和日常生活中漸漸腐壞的,不是「惡」,而是「平淡」和「惰性」,是一把「不慧之劍」誤斬了情絲。做個「三不」女人:防「不慧之劍」誤斬情絲讀者可能會說,你說錯了,那叫「慧劍斬情絲」。我想說,不對,大多數人的愛情和婚姻悲劇,都是被一把「不慧之劍」誤斬了情絲。這把劍的名字,叫做「達摩克利斯之劍」。古希臘有個國王名叫狄奧尼西奧斯,他統治著西西裡最富庶的城市。他住在一座美麗的宮殿裡,裡面有無數美妙絕倫、價值連城的寶貝。一大群侍從恭候兩旁,隨時等候吩咐。國王有個朋友名叫達摩克利斯,他常對國王說:「你多幸運啊,你擁有人們想要的一切,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一天,國王聽膩了這樣的話,對達摩克利斯說:「你真的認為我比別人幸福嗎?那麼我願意跟你換換位置。」於是達摩克利斯穿上了王袍,戴上金制的王冠,坐在宴會廳的桌邊,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鮮花、美酒、稀有的香水、動人的樂曲,應有盡有,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當他舉起酒杯,突然發現天花板上倒懸著一把鋒利的寶劍,尖端差點兒觸到了自己的頭時,達摩克利斯的身體僵住了,笑容也消失了,他臉色煞白,雙手顫抖,不想吃也不想喝了,只想逃出王宮,越遠越好。國王說:「怎麼了朋友?你怕那把隨時可能掉下來的劍嗎?我天天看見,它一直懸在我的頭上,說不定什麼時候什麼人或物就會斬斷那根細線。或許哪個大臣垂涎我的權力想殺死我,或許有人散布謠言讓百姓反對我,或許鄰國的國王會派兵奪取我的王位,或許我的決策失誤使我不得不退位,如果你想做統治者,你就必須冒各種風險,風險永遠是與權力同在的。」達摩克利斯說:「是的,我知道了,除了財富和榮譽之外,你還有很多憂慮。請您回到您的寶座上去吧,我回我的家。」從此,達摩克利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活。

在每個人的愛情和婚姻生活中,哪怕我們像故事中的國王一樣幸福,但只要我們抬頭,用心去看,就同樣能夠看到一柄無形的、危險的、搖搖欲墜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用一根馬鬃或者頭髮絲懸在頭上。對國王而言,風險與權力同在;對愛人們來講,風險與幸福並存。只是,幸福地得到了愛情、順利地進入了婚姻的朋友們,往往被日復一日平淡的幸福時光模糊了眼和心,因此意識不到風險的存在,直到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掉下來,斬斷了情絲,才悔之莫及。所以,對於相比於男性更重視愛情美滿和婚姻幸福的女性而言,如果想擁有一份完美的愛情,維系一段牽手終生的幸福婚姻,就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把劍的存在。只有做到了這一點,愛情才既不是經由分離和死亡才能獲得的奢侈品,也不會在時光的磨礪中,逐漸變成消耗品,甚至報廢品。對於這樣的女性而言,愛情將畢生保持新鮮的魅力,她們不會因為已經獲得了婚姻和愛情,就在幸福中喪失對風險的估測,忽略愛情這塊奶酪的保質期。記得有一年春節晚會,宋丹丹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在小品《說事兒》中感慨道:「女人,對自己下手要狠一點兒!」此言一出,頓時被不少女人奉若令牌,開始對自己「嚴格」要求起來,同時,也有那麼一部分人對此頗為不屑。其實,所謂的「狠」不是心狠手辣,不是要表現出「最毒婦人心」的那種「狠」,而是一種下定決心排除萬難的「狠勁」,一種不在愛情和婚姻的陣地中迷失自我的清醒,一種對自己「狠」一點兒,也對最愛的男人「狠」一點兒的堅強。因為女人,尤其是深受賢妻良母觀念影響的中國女人很容易在兩性關係中盲目投入、失去重心,最後心力交瘁之餘既沒留住老公,也沒保住婚姻(關於這個問題,後文還會談到)。本書就獻給這樣一種懂得對自己「狠」一點兒,也對男人「狠」一點兒的堅強而智慧的女性:她們既是紅玫瑰,也是白玫瑰,卻跟蚊子血和飯黏子無緣。完滿的愛情和婚姻並沒有使她們失去自己的根和土壤,無須經歷生離和死別,她們也依舊自由地舒展和生長。她們在此岸與家人長相廝守,彼此帶來溫暖慰藉;也常常在水一方,供愛人註視和遙望。她們將打破經由分離才能到達偉大愛情的魔咒。她們就在我們身邊。她們是一種思想上深藏不露、性格上捉摸不透、行動上飄忽不定的女人。我把這樣的女人稱為「三不」女人。哪怕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她們也讓男人魂牽夢縈。她們從不依賴男人,不會成為男人物質生活和精神世界的附屬品。她們身上有一股「狠勁」,這反倒讓她們無論在事業、愛情還是婚姻上都地位穩固。在她們充滿自信和智慧的光芒之下,愛情不再是消耗品,也不是奢侈品,而是日用品。

「三不」女人既存活於生離死別的愛情故事中,也生活在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中。然而,一直以來,我們往往忽略了這種女人的存在,或者即使看出她們的魅力,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她們,效仿她們,以至於她們總是那樣的鳳毛麟角、形單影只。那麼,「三不」女人長久吸引男人的魅力何在?為什麼她們不僅可以在生離死別的愛情故事中鳳凰涅,也能在日日面對的真實情感和婚姻中獲得永生?為什麼說對自己,也對男人「狠」一點兒的女人反倒會讓圓滿的愛情趨於長久?歷史上和現實中究竟哪些女人可以被稱為「三不」女人?如果你對這些懷有興趣的話,那麼,希望你有時間看看這本書。只要你把心愛的人的命脈扣住,就不愁他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三不」女人概念的提出跟我上本書是息息相關的。我的上本書《男人是野生動物,女人是築巢動物》面市後,收到了很多讀者的來信。在這些來信中,有支持的,有探詢的,有疑惑的,也有反對的。總之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其中大家談論較多的是「三不」女人這個概念。在上本書的第一章,開宗明義,我就提出了這樣一個觀點,什麼樣的女人最讓男人魂牽夢縈、牽腸掛肚以致不離不棄?我認為既不是相貌出眾的美女,也不是溫柔賢惠的淑女,而是深藏不露、捉摸不透、飄忽不定的女人,我把這種女人稱為「三不女人」。然而,「三不」女人的真正魅力又體現在何處?如何成為「三不」女人?這「深藏不露、捉摸不透、飄忽不定」的「三不」原則在跟男人相戀乃至結婚以後又如何落在實處?由於篇幅所限,我未及充分闡述,因此,也引來了不少讀者的誤會。有一位女讀者在給我的郵件中這樣寫道:「全書我翻了n遍,還是沒掌握‘三不’女人的精髓……得不到的才會想,那得到以後呢?或者說一直得不到的話,時間久了,遇到那種女人就會不自覺地框定為‘得不到’,那會不會回頭再找個最平凡的女子?」有的讀者還認為所謂「三不」女人是故弄玄虛、不切實際的提法,更有人認為這是倡導婚外戀,慫恿女人去當「小三兒」的惡劣招數。這些質疑也迫使我進一步去思考和探尋,於是,這本書就應運而生了。在本書中,大家將會看到,我根據大量現實生活和情感咨詢的案例,總結出「三不」女人才是男人的最愛。神秘感、新鮮感和距離感是維持兩性關係的防腐劑。一個女人,要想獲得美滿的愛情和婚姻,我認為不是靠美貌,不是靠賢惠,也不是僅僅靠愛,而是一種「三不」精神:那就是思想上要做到深藏不露,性格上要讓他捉摸不透,行動上總是飄忽不定。這種「三不」精神會牢牢套住一個男人的心,讓他一輩子對你忠心耿耿矢志不渝,這種女人就是所謂的「三不」女人(至於為什麼美貌、賢惠和愛不是降伏男人的武器,大家仔細看這本書就知道了)。

也許有的讀者不以為然,他們認為男女相愛、走進婚姻靠的是心與心的溝通,而不是玩弄技巧、故弄玄虛,其實這是一種對「三不」女人的嚴重誤讀。君不見如今婚外戀、離婚率高居不下,很多中年夫妻之間除了責任和親情,愛情已消失殆盡,七年之癢不可避免,無性婚姻(指的是夫妻還在一起生活,但基本上已經不過性生活了)越來越多,不就是彼此不注重「保鮮」的結果嗎?也許有人會說,所謂「三不」女人,太難做到了。我在書中會談到,她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後天慢慢培養出來的(很多「三不」技巧我也會在後面的文章中提到)。「三不」精神不是一種裝神弄鬼的愛情遊戲,而是愛情保鮮的必要裝束。記得有一回我去一家海歸俱樂部開情感講座,也提到了「三不」女人的概念。在場一位三十多歲的單身男士當場表示:「我不喜歡什麼‘三不’女人,跟這種女人打交道,累不累啊?那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小男生喜歡的,對我這個年紀的男人不起作用。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靠的是互相吸引,心心相印。」據旁人介紹,這位男士是「英歸」,回國後自己創業,開了一家廣告公司,效益還不錯,可就是眼光高,至今連個滿意的女友都沒交到。不久,聽說他戀愛了,碰巧我在msn上遇見他,就問起此事。他說那個女孩本來是他的一名客戶,外表不算特漂亮,但有種氣質和做派很吸引他。我問他是什麼氣質和做派,他形容不出來,只是說:「反正就是一種捉摸不透的味道,就像一幅名畫,讓人看了總忍不住要仔細揣摩一番。」一來二去,這種感覺讓他著了迷。沒多久,他們戀愛了,再沒多久,他們結婚了。聽完他的描述,我心裡一樂,這不就是我所說的「三不」女人嗎?他之前說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結果最後不還是不知不覺被這種女人給降伏住了嗎?由此我想起了一句近年來廣為傳播的網路流行語:「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一物降一物!」少年時代讀金庸的武俠小說,愛不釋手之餘也會訝異:木訥的郭靖為什麼離不開俏皮的黃蓉?蠻橫霸道的趙敏偏偏愛上的是優柔寡斷的張無忌?喬峰頂天立地一個漢子,緣何卻被嬌小柔媚的阿朱徹底融化?韋小寶見一個愛一個,見了阿珂以後怎麼就跟患上了絕症一樣無藥可醫?若干年後,重讀金庸作品,我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我們通常掛在嘴邊的「一物降一物」嗎?過去,金朝詩人元好問有詩雲:「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然而,平凡的現實生活不是小說人生,並非每段情都驚天地、泣鬼神,直教人生死相許,但「一物降一物」卻好似金猴降妖,又如同唐三藏靠緊箍咒治住了孫悟空,既俯首帖耳又心甘情願,外加難舍難分。

其實,所謂「一物降一物」也不是什麼橫空出世的時髦用語,而是一句老生常談的舊話,在《西遊記》、《封神榜》等古典小說中都曾多次出現,甚至連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在1958年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會議上的講話中也提到過這句話:「世界上的事情,總是一物降一物,有一個東西進攻,也有一個東西降他。」在實驗室裡,每一種生物都會有專門降服它的天敵。在武俠小說中,每一種毒藥都會有相應的解藥來對付它。在愛情組合中,何嘗不是這樣?女人降著命裡注定的男人,男人降著命裡注定的女人,在這命運的車輪裡,百轉千回,糾纏凝結,冤有頭債有主,親密愛人也好,永久夫妻也罷,既是愛恨交織的情侶,又是無法化解的冤家,更是命裡注定的克星。從這個意義上來講,「三不」女人就是在情場上善於降伏男人的女人,比如林黛玉、簡?愛、黃蓉和小龍女都是典型的「三不」女人。換句話說,你要想你喜歡的男人對你忠心耿耿,始終如一,你要讓彼此的感情和婚姻不會出現「審美疲勞」的狀況,當一個「三不」女人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正所謂「打蛇打七寸,抓人抓軟肋」,就像兩個武林高手比拼,其中一方拿出了絕殺密技,一下子點到對方的關鍵穴位上,他呢,還不俯首稱臣,乖乖就范?所以嘛,我總結一下,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只要你把心愛的人的命脈扣住,就不愁他(她)不是你的囊中之物!至於如何扣法,就請諸位看官接著往下看吧!第一章男人最愛什麼樣的女人?一、美女不是男人的最愛男人天生對美女的免疫力就很低我曾收到過一封女研究生的來信,她說她都二十四歲了,還從未談過一次戀愛。她形容自己是個「醜小鴨」,屬於擱在人堆裡就會被淹沒,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有回頭率的那種,看到宿舍裡長得端莊秀麗的女同學個個都「名花有主」,她難免有些失落。上本科那陣子,她一直喜歡班上的一個男生。那個男生身材挺拔、相貌出眾、個性開朗、成績優秀,籃球也打得很漂亮,無論走到哪裡身邊都圍著不少美麗的「花蝴蝶」,可他卻從沒正眼瞧過她這個「醜小鴨」。感情的道路上一片荒蕪,她只好寄情於學業。沒想到考上研究生之後,她反而更自卑了,因為身邊只要是稍微優秀一點兒的男生基本上都有美女相伴,可她依然無人問津。家裡人為此一直很著急,她也茫然不知所措。在信的末尾,她問了我一個問題:是不是男人只喜歡美女?而像她這樣在外形上毫無「可圈可點」之處的女孩就注定要成為「被愛情遺忘的角落」嗎?

這封信我前前後後看了不下三遍,但我始終沒回,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想起了十九世紀英國著名唯美主義作家王爾德的一句話:「美是天才的一種形式,比天才更直接,因為它無須證實。」而美女的外表歷歷在目,簡單而直接。國外心理學家曾經作過一項測試:給你一張陌生人的照片,只靠這唯一的信息,要求你猜測這個陌生人的性格,結果發現外貌具有吸引力的人,更容易被認為是有趣的,善於交際的,在生活和愛情方面更可能獲得成功。我們似乎形成了一種簡單的刻板印象或定式思維,即美的就是好的,我們認為長得好看的人也擁有優秀的品質,與他們的外形相匹配。要不然「美麗者生存」的口號怎麼會一度大行其道呢?具體到男女,對美貌的要求則略有不同。無論戀愛、擇偶乃至人際交往,男人對異性的相貌、身材似乎更為看重,女人雖然也喜歡英俊小生,但對他的才華、學識、身份地位以及經濟狀況更加挑剔。這種差異一方面是父系社會中男女在經濟上的不平等造成的,由於女性在經濟上普遍處於劣勢,為了生存不得不依賴於經濟豐厚的男性;另一方面也是男女不同的性喚起導致的,男人的性喚起區域集中在下半身,易興奮,好衝動。作為一種視覺動物,男人對異性的感知首先來自眼睛,眼睛受到了刺激,心情就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自古在情場上,都說男人主動,女人被動。男人的這種主動主要是被女人靚麗的外表和曼妙的身材喚起的。性因素占據了很大成分。前幾年熱播的電視劇《奮鬥》裡面兩位女主人公夏琳和楊曉蕓對於這個問題就有過一番有趣的對話。楊曉蕓說:「我現在知道男人為什麼花心了,因為他們身上比女人少了一樣東西——子宮,所以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夏琳頻頻點頭:「所以只有當男女的懷孕幾率完全相等的時候,當醫院婦產科的門口都坐滿了愁眉苦臉的帥哥的時候,真正意義上的男女平等才會做到!」雖然這是玩笑話,但它說明男人的好色和花心有其生理上的原因。而女人的性喚起區域不像男人那麼集中,它們較為分散,甚至彌漫全身,更多靠語言和想像來調動,所以女人愛聽甜言蜜語,喜歡浪漫,更看重感情。至於外貌,法國女性主義先驅波伏娃有個觀點:女人更多是一種「被看體」,意思就是說女人更喜歡打扮好自己讓別人來欣賞,讓別人來關注。女人天生的被動性決定了她更在意自己的外貌,而非異性的外貌,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女人較為「自戀」。男人則較為「戀她」,戀她的相貌、她的身材、她的氣質、她的體香,甭說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男生,即便很多久經沙場、位高權重的成功男人也在劫難逃。

例如,「金屋藏嬌」的成語就出自漢武帝;唐太宗把隋煬帝的美貌皇后據為己有,被史家偷偷記載了下來;乾隆爺的各種風流韻事更是被直接搬到了電視螢幕中。早在兩千多年前,中國傳統文化的頭號大聖人孔子就慨嘆「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因為「食色,性也」。在《孟子》一書中,那個有事沒事就愛和孟老夫子坐在一起討論人生和哲學的齊宣王乾脆來了個實話實說:「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孟子呢,並沒擺出一副衛道士的面孔,相反他的回答卻很幽默:「大王好色有什麼錯,誰不喜歡看美女啊?但只要您老人家多關心老百姓的生活起居婚姻大事,做到國家既沒剩男又沒剩女,您就是功德無量!」由此可見,男人這種視覺動物對美女的免疫力是很低的。古往今來,男人一直在進化,但好色的老毛病一直改不了,也不想改,走到大街上,哪怕遇到一個素不相識的美女,也會心猿意馬左顧右盼。男人就是這副德性,視覺上的貪婪決定了他們總是難擋青春美貌的誘惑。男人經常把生理的衝動當成戀愛的衝動但男人喜歡美女不見得就一定會跟美女共度下半生。這就跟絕大多數遊客都喜歡到蘇杭這等人間天堂去度假旅遊,但不見得就願意選擇在那裡工作和定居一樣。在情感的需求方面,男人好似「偽君子」,嘴上說一套,心裡又想一套。男人一方面好色,另一方面也好德。要不然,中國古代怎麼會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說法,而不是「女子無才便是色」呢?大戶人家奉行的也是「娶妻娶德」的傳統,也就是說,在德行和美色之間,前者絕對是王道,當二者不可得兼時,後者自然要為前者讓路,所以古時候都是娶妻娶德,納妾納色,色和德比,始終也就是個二奶的位置。在愛河中徜徉,男女的感受經常大相徑庭。女人總是慢慢地愛上男人,男人總是一眼就喜歡上女人,尤其是一個美女,她俏麗的容貌、婀娜的身影好像一道口令,會立馬喚起男人全部的熱情。他要追求她,他想得到她。都說男人理性,錯了!在戀愛的初始階段,男人非常感性,而且隨心所欲,與其說他喜歡上一個女人,不如說他被一個女人所吸引。這種吸引不是精神層面的,更多是身體層面的,是一種衝動。他對女人的衝動越強烈,就越不會進行思考,他的追求就越盲目。其實那不是愛,只不過是生理的衝動,但男人經常分不清兩者之間的區別,他總是把生理的衝動當成戀愛的衝動。當一個男人用猛烈的攻勢逐漸解除一個女人的「全副武裝」的時候,他也僅僅是喜歡她的身體,想要接近她,跟她上床而已,但很多女人不懂,她以為他是在熱烈地示愛,是真的喜歡她。其實,女人誤以為的「愛」只不過是男人的一種性衝動,它瞬間即逝,一旦得到滿足,男人對女人的身體會很快失去興趣,而此時,女人往往已經陷入愛河,無法自拔。其實,她並非遇到了一個花花公子,男人之所以這樣是由於男人喜歡探險的天性所決定的。這就是男女在戀愛初始階段不同的心理狀態。美國著名兩性情感專家約翰?格雷把男女之間的情感吸引分為四個層面:對男人來說,第一個層面是身體的吸引,第二個才是情感的吸引,第三個是精神的吸引,第四個是靈魂的吸引;對女人來說,完全是另一碼事,第一個層面是精神的吸引,第二個是情感的吸引,第三個才是身體的吸引,第四個是靈魂的吸引。

所以,女人更容易愛上熟悉的男人,男人卻更容易喜歡上陌生的女人。女人的陌生好似一片神秘之旅,讓男人難以抗拒,他不是真的喜歡她,只不過是想接近她、占有她,一旦交往過密,他對女人的興趣和好奇就會日趨減弱。也許昨天這個女人還是美麗動人,渾身上下令他著迷不已,可一夕歡好之後,他清早醒來,湊近一看,她膚色不夠白,眼圈有點兒黑,她並非像他當初想像的那樣完美。他恍然大悟,當初自己只是被她的身體所迷惑,他並非真的喜歡她,更沒想到責任,於是男人的熱情消失了,情意動搖了,態度轉變了。他開始躲著她,不再接她的電話,總是以忙為借口進行推搪。可女人想不到這些,她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不負責任,她深深地被他傷害了,她的心開始滴血……從約翰?格雷的分析可以看出一點,男人很容易被美女誘惑,但也很容易如夢方醒,女人要想長久吸引住男人還是得靠靈魂的吸引,這點跟女人對男人最終的情感需求毫無二致。誘惑和吸引一個男人不難,難的是成為他真正的靈魂伴侶。如果一個男人感覺自己是在精神層面而不僅僅是身體層面深深地眷戀一個女人,那麼,這個女人對他而言就非比尋常,此時,贏得她一生的真愛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標。在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最著名的代表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中,男主人公托馬斯跟妻子離婚之後,開始和多個女人維持一種特殊的「性友誼」,直到遇上了特蕾莎,他才心有所屬。托馬斯認為,跟一個女人做愛和跟一個女人睡覺,是兩種截然不同,甚至幾乎對立的感情。愛情不是通過做愛的欲望(這可以是對無數女人的欲求)體現的,而是通過和她共眠的欲望(這只能是對一個女人的欲求)而體現出來的。顯然在托馬斯這樣的男人看來,做愛只是一種「做」,共眠才是一種「愛」。在《男人是野生動物,女人是築巢動物》一書中,我提出一個觀點:男人都有「性愛分裂症」,他會把性和愛一分為二,他唯性的時候就很「花」,他唯情的時候就用「心」,他下半身縱欲之時,上半身卻仍想談情。男人這種性和愛的分裂人格也影響了他們對待女性的態度:對待有些美女,他們僅僅滿足於短暫的得手,而對於另外一種女人,他們則渴望長久的得到。得手和得到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就跟托馬斯界定的做愛和共眠不可同日而語一樣。他只想與之前的各種女人做愛,但遇上特蕾莎之後,他就想與之共眠了。男人看美女,靠的是視覺;男人娶老婆,重的是感覺。有的美女,只有視覺上的耀眼,但缺乏感覺上的愉悅;有的美女,外表爽心悅目,內裡卻空空如也。對於這種純粹的視覺系美女,男人只會短線交易,不會作長線投資,因為女人的美麗只是一份附加的資產,而非全部的資本。

我認識一個曾被無數美女圍追堵截的富二代,他最後成功突圍,娶了個相貌平平的妻子。他告訴我的理由是,美女就像街上的廣告牌,雖然耀眼,但僅僅是用來欣賞的,娶老婆卻像買房子,實惠耐用是第一考慮,廣告牌不是商品房,美女未必是賢妻,這就是為什麼很多有錢人談戀愛喜歡和美女打成一片,過日子卻偏偏選擇處於燈火闌珊處的平凡女子。美女是風花雪月的寵兒,卻不是美滿婚姻的幸運兒。近半個世紀的美國歷屆第一夫人,從傑奎琳?肯尼迪到米歇爾?歐巴馬,她們的人生都遠比她們的長相更加轟轟烈烈(關於傑奎琳的故事第二章還會談到)。英國王儲查爾斯舍美麗的戴安娜而就老醜的卡米拉,就是智慧女人打敗美貌女人的有利佐證。後者雖然被人嘲笑「年齡是戴妃的一倍,美麗卻不足戴妃的一半」,但查爾斯卻在她身上找到了「溫暖、理解和他一直渴望卻從未在其他人身上找到的堅定性」。當一個女人總是指責男人不負責任、見異思遷的時候,她也應該捫心自問,除了年輕貌美這個資本,她是否還有豐富的記憶體空間?電腦記憶體不足容易死機,美女記憶體不足照樣會遭遇「下崗」。至於某些男人只看重美女,就跟一個吝嗇鬼千方百計想得到金錢一樣,想想錢到了葛朗台這樣的男人手裡會是什麼感覺?除了虛榮心和占有欲,什麼都沒有。如果一個男人只把眼光瞄準美女,他的心態是不夠健康甚至扭曲的。一個女人跟了這種男人,就等於跟了一個十足的賭徒,準保輸個精光。所以,當女人碰上一個特別好色的男人追求時,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這種男人跟辣手摧花的色魔屬於一丘之貉。智慧的女人才會讓男人受用一世《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想必大家都知道。每個女人都想被國王專寵一生,每個女人都有機會跟國王過上一晚,但只要國王心生厭倦,哪怕她再國色天香,也會被毫不吝惜地殺掉,無數的美女淑女玉女都成了刀下之鬼。終於有一天,他遇上了一個很特別的女人,這個女人每天晚上都會給國王講一個故事,講得國王興致盎然樂此不疲,講到一千零一夜,國王終於意識到,他只願意跟這個女人白頭到老。在我看來,這個故事至少傳遞出了兩個重要的信息:第一,喜新厭舊是男人這東西的本性,再美的女人,男人也會有審美疲勞的時候,而且越是成功的男人受到的誘惑越多,男人跟你春風一度是一回事,下決心娶你又是另一回事。第二,要想長久地吸引住男人,靠的不是美貌,而是智慧,因為美麗的女人只會讓男人風光一時,但智慧的女人卻會讓男人受用一世。中國古代有所謂四大美女之說,從西施、貂嬋到王昭君、楊貴妃,引無數英雄豪傑競折腰。她們的美貌傾國傾城驚天動地,她們的事跡被人津津樂道、代代相傳。有時候我在想,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浩浩五千年的長河中,點綴了多少粉黛紅顏?但歷史為何偏偏選擇了她們?究竟是什麼成就了這四名奇女子的千古美名?

僅僅只是美貌嗎?不錯,她們是很美,西施在河邊浣紗,河裡的魚兒見了都忘了呼吸,全都沉到了河底;昭君出塞,天上的大雁驚得都落到了地上(所謂西施沉魚,昭君落雁),沉魚落雁的典故就是這麼來的。但四大美人也並非十全十美,百家講壇的主講人紀連海先生在他所著的《嘆說四大美人》一書中,就列舉了她們在外形上的種種缺陷:素有「沉魚」之譽的西施天生一雙美麗的大腳;讓「落雁」為之驚嘆的昭君則是窄肩;貂嬋的遺憾在於耳朵極小,特別是耳垂,幾乎無肉;四大美人裡面毛病最多的當屬楊貴妃,楊貴妃天生患有狐臭,所以她有事沒事就愛洗澡泡溫泉。這一泡不要緊,泡出了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一個澡堂子——華清池。以上四大美女的缺點不過是民間傳說,實情是否如此,其實早已無法考證。不過後人總結出的種種缺陷實際上也印證了一種觀點——她們名垂青史並非僅僅得益於美貌。就拿西施來說,後人對她津津樂道,除了她的美貌之外,更多則是她出眾的智慧和美好的心靈。她能夠在國家危亡的時刻,甘願犧牲自己,挺身而出,最終換來了國家的復興和天下的太平。正如紀連海先生所評價的那樣:英雄壯烈贏得的光環,也遮擋不住美女的嬌艷,人世間沒有你少了幾許姿色,吳越的故事沒有你就不再傳奇。楊貴妃也是如此。有歷史學家考證,楊貴妃體重至少有一百六十斤,按照現在的標準,整個一「胖妞」,最起碼也得是天天上美容院健身減肥那種,可人家偏把一代明君李隆基給迷得「從此君王不早朝」。什麼意思?正常的朝九晚五都給廢了。我總在想,如果只靠一百六十斤的體重就想把閱盡春色無數的唐明皇給迷倒,還一迷就是二十年,不只是靠美貌和身材吧?何況楊貴妃死的時候都三十八歲了,古時候人普遍早熟早衰,三十八歲擱現在至少也是五十歲婦人的相貌了,但楊貴妃專寵一世,那絕對靠的是大腦,她不是那種無腦的「波霸」。史書記載,楊貴妃不僅精通音律,還擅長舞蹈,對詩詞歌賦也很有研究,經常和唐明皇一唱一和,翩翩起舞。他們夫婦倆主管的梨園可是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交響樂團,裡面集合了多少指揮家歌唱家和舞蹈家啊。逢年過節,梨園都要進行匯報演出,唐明皇會親自登台指揮,楊貴妃也會一展歌喉,也難怪李楊的愛情故事會被白居易寫得那樣哀婉動人、纏綿悱惻……如果楊貴妃只是個吃青春飯的,如果她除了有點兒漂亮外其他一無所有,那也就不會出現「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局面了,那首流芳千古的《長恨歌》也就不復存在了。紅顏薄命往往起源於紅顏對命運的期待值過高

有個女演員說過這樣一段話:女人,長得很漂亮是運氣,長得很不漂亮是晦氣,長得不很漂亮其實是福氣。我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女人太漂亮,圍著的男人多,受的誘惑也多,難免恃嬌持寵,最後的結果無非兩樣:要麼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要麼就孤芳自賞,乏人問津。像關之琳這等頂級大美女,都單身了多少年,至今待字閨中,一問才知道,敢情身邊都沒男人敢追她,她太漂亮了,走哪兒都帶電,可能哪個男的稍一接近她,就被電暈了,只好個個都歇菜了。看來女人太漂亮,跟男人太有錢,都不是什麼好事,這美女跟巨額財產一樣,都會被無數好事者惦記著、揣摩著、念叨著,擱誰家裡都不踏實。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過去有種說法,「一入侯門深似海」,但男人娶個太漂亮的美女回家,也怕「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所以,大多數男人下半身雖很好色,但上半身又很理智,他們深知美女可以喜歡,但不能愛,更不敢娶回家。要不然中國自古為什麼一直有「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說法呢?在我看來,紅顏薄命的悲劇往往起源於紅顏對命運的期望值過高。倘若把人生比喻成一筆投資,某些美女只把年輕貌美當做唯一的資本,總想一本萬利——她們生怕上天辜負了自己的花容月貌,可是投資總有風險,一本萬利的美事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結果往往「似這般良辰美景都付與了斷井頹垣」。何況美貌是有時效性的,遲暮的美人就像舊年的日曆牌,看著讓人心酸,因為它只會讓人想起如風的往事。時間是女人最大的敵人,再美若天仙的女人也會被時間打敗,而且女人越看中自身的外表,在時間面前會輸得越慘。花瓶式美女和智慧型女人就像龜兔賽跑,一開始前者領先,最後準保是後者獲勝。梅艷芳唱過一首歌叫「女人花」,唱得哀婉纏綿如泣如訴。自古以來,文人墨客都愛把漂亮的女人比喻成美麗的鮮花。鮮花之所以那麼美,那麼艷,生物學家告訴我們,那是因為它們要招蜂引蝶,如果錯過花期還沒有蜜蜂來為它們傳授花粉,沒多久它們就會枯萎和凋謝,所以梅艷芳在歌中唱到「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但是鮮花們常常會遇人不淑,因為只有那些無聊的遊客才會毫不憐惜地把它摘走,把玩幾下再無情地扔掉;而真正有品位有修養的男人是不會這麼不「憐香惜玉」的,他們會停留駐足,會反復欣賞,但不會據為己有,這似乎也預示了鮮花們孤苦無依的悲劇——總是被優秀的男人錯過,而被低俗的男人糟踐。一個年過三十至今未嫁的高端美女告訴我,她看不上一般的凡夫俗子,她覺得自己好比一幅價值連城的古代名畫,應該被一個有品位有家底的收藏家珍藏,她不甘心被「賤賣」。我深知她的「不菲價值」,但我曾經委婉地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上,敢於收藏名畫的人畢竟不多,一是經濟實力有限,二是文化品位也不夠,就算遇到了這麼一個知音,人家如獲至寶地把你收藏了起來,也未必會天天愛不釋手,說不定掛在牆上欣賞了一陣子,新鮮感一過,就束之高閣了。而且真正的收藏家也不會只收藏一件稀世珍品,一旦遇到更好更值錢的,原先捧在手心的寶貝也難逃被打入冷宮的噩運。但「名畫們」往往不懂得這個道理,她們還是在那裡癡癡地等,最後把自己空等成一座淒清的望夫崖。無數美貌的「聖女」之所以被剩下就是這種心理驅使下的結果。男人是喜歡美女,但不代表男人只愛美女,更不代表男人只想娶美女回家。喜歡不等於愛,想跟美女戀愛和想跟美女結婚是兩個概念,男人的視覺衝動不等於男人會真心付出。大多數男人都很賊,他們深知再美麗的花朵也會有花容失色的一天,再魔鬼的身材也會出現「通貨膨脹」的局面。所以,真正聰明的女人,不管長得美不美,最好不要單單用外表作為對付男人的武器,否則,總有一天,這門武器也會有失靈的時候,就像再百發百中的手槍也會有「啞火」的時候。古人總結打仗的訣竅,「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同樣,女人在遭遇愛情阻擊戰時也要學會「攻心為上」。我猜想,一對長久夫妻,終歸不是靠著妻子的美貌得以善終,因為美貌的折舊率最高,只有美德可以歷久彌新。

淑女是男人「審美疲勞」的根源

二、淑女是男人「審美疲勞」的根源很多「陳世美」都是給慣出來的如果不出意外,一個女人一生之中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時間要在婚姻生活中度過,因此對一個女人而言,為人妻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為人女,為人母。「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也是為什麼女人要比男人更重視婚姻的質量。一個女人從小就被父母言傳身教要當一個淑女,一旦嫁人就要學會做一個賢妻,如果做了母親還應當是良母,淑女、賢妻、良母幾乎貫穿了一個中國女人的一生。「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概是受到中國傳統文化的熏陶和影響,中國的男人雖然在情場上願意跟美女過招,但在娶妻這個關鍵問題上普遍還是對淑女一往情深。淑女往往意味著良好的家教和美好的賢德。既然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接下來這日子應當過得舒心和愜意,可偏偏淑女們卻似乎總是「遇人不淑」。在我做過的很多情感節目中,同樣的情景總是在輪番上演:淑女們嫁為人婦後一心相夫教子,想做個標準的賢妻良母,她們賢良淑德忍辱負重,她們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結果呢?不僅未曾換來丈夫任何的心存感激和憐香惜玉,反倒成了對方審美疲勞和移情別戀的根源。一位被千萬富翁休掉的原配夫人對我說,三十年前,她是大學畢業的局長千金,人見人愛,她老公只不過是高小畢業的普通工人,一無所有。憑著這份愛,她不顧家人的強烈反對毅然決然地嫁給了他。婚後,兩人一起白手起家。老公發達前,她是老婆兼秘書,裡裡外外、吃喝拉撒,全都大包大攬,甚至還幫著老公出門應酬,經常喝得酩酊大醉回家;老公發達後,就改成秘書兼老婆了,無私奉獻的結果就是被無情拋棄。顯然,這是一出「羊愛上狼」的悲劇,在這場婚姻中,她只是個盲目的付出者,一只低眉順眼的溫順羔羊。她不懂得婚姻需要彼此對等的付出,她只知道一味地迎合丈夫的需求,甚至替他應酬,幫他喝酒。當一個女人甘做魚肉,就不要怪人家是刀俎了。在節目現場,我毫不客氣地指出:你對丈夫的殷勤周到,你對家庭的全情投入,他其實並不領情,因為你的付出已經嚴重超出了妻子的底線,而更多是像個母親在撫養一個嬌縱的兒子。

夫妻關係需要遵守一定的遊戲規則,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要心知肚明,如果你毫無原則,他也不會尊重你。最後,在時光的催逼下,你由「公主」變成「保姆」,他卻從「奴隸」到了「將軍」;當你在廚房裡忙得不可開交之時,他卻倒進了別的女人的臥房,此時,你若干年的賢惠、辛勞在他和「小三兒」打情罵俏的笑聲中早已灰飛煙滅。這就是淑女的悲哀,這就是賢妻良母的悲劇所在。為什麼如今陳世美越來越多?某種程度上也是給慣出來的。埋頭做賢妻的結果就是被丈夫「嫌棄」。一個女作家跟我說過這樣一句話:「女人一賢惠,婚姻準完蛋,什麼賢妻良母,說得好聽!不就是一‘老媽子’嗎,哪個男人會對‘老媽子’有性衝動?!」女作家的話顯然有點偏激,賢妻良母並不等於老媽子,但她至少提醒了一點:女人在婚姻中的付出是有條件的,而不是無底線的。如果超出了這個底線,你就會患上「良家婦女綜合征」。母性的無休止放大導致了「良家婦女綜合征」妻子對丈夫太好,過於遷就丈夫忍讓丈夫,丈夫反而不會去珍惜,甚至會把自己當成頤指氣使的老爺,把你看成呼來喝去的女仆,最後你們的關係就成了《雷雨》中周樸園和魯媽的翻版。這就是所謂的良家婦女綜合征。前幾年,有部電視劇風靡一時,叫「中國式離婚」。裡面蔣雯麗扮演的妻子為了成就丈夫的偉業,辭去了小學教師的工作,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子。結果呢,陳道明扮演的丈夫並不感恩戴德,反倒有點兒嫌棄她,厭煩她。妻子在他上班時間打來電話,他要麼敷衍,要麼不接。單位年終時搞舞會,同事們高高興興都帶著另一半出席了,他卻謊稱妻子有事來不了,其實是嫌她像個「黃臉婆」,登不了大雅之堂。很明顯,蔣雯麗扮演的妻子患上了「良家婦女綜合征」。「良家婦女綜合征」的核心問題出在母性的無休止放大上。這跟自古以來中國女人過分強調母性的包容和偉大有關。從心理角度來分析,女人的一生大致可以分為兩個階段:三十歲之前的女人多數是「女兒性」占據主動,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實際上還是女孩)嬌嫩、柔弱,對父親、對成熟的男人有一種天生的依賴感;三十歲以後的女人則隨著適婚年齡的臨近,「母性」的情懷開始發揚光大,這時候的女人開始懂得體貼和關愛他人,對孩子,對一切弱小的東西都會不自覺地散發出一種母性的光輝。中國的傳統女性卻略有不同,她們往往在沒結婚之前就表現出很強的母性,比如對幼小的弟妹,或者對鰥居的父親,都會自覺不自覺地扮演起母親的角色,關懷備至,體貼入微。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淑女風範。這樣的淑女,結婚以後,都會是個標準的賢妻良母,甚至對於自己的丈夫也往往給予母親般的關懷和照顧。這種心理一半來自女人的天性,一半則是她們母親的言傳身教。在封建倫理道德的束縛下,中國的女性做妻子往往做得很壓抑,做母親卻做得很崇高。跟丈夫的關係很疏遠,跟兒女倒很親密,在丈夫面前不像嬌妻,更像慈母,在這種家庭氛圍耳濡目染下的中國男人,很難成為「賢夫良父」,而多半是「浪子頑童」。難怪有人會說,中國舊式的夫妻關係,恰如一個驕橫的兒子和一個溫柔的母親。

所以,中國的淑女小姐們,一見到落難的公子、落魄的書生,要麼頓起搭救之心,要麼慷慨解囊、急公好義,她們往往連身份也不顧,臉面也不要,家規也不怕,禮教也不守,一心甘當這些可憐男人的保護神和鋪路石,難怪落難公子被多情小姐搭救的故事,在中國的話本小說和戲曲舞台上屢見不鮮,廣泛流傳,久演不衰,大受歡迎。從這裡可以看到中西文化的差異:西方是英雄救美女,東方則是小姐救公子。後者本質上則是一個母親去幫一個兒子,結果呢,兒子全被慣成了「二世祖」!這種「母性的無休止放大」表面上看似乎體現了中國女性的偉大,說到底還是男尊女卑的觀念在作祟。自古,母以子貴,女人一出嫁,生兒子便成了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如果頭胎生了個女兒,那還得繼續往下生,直到生出個兒子為止。頻繁的生育使得她們過早地衰老,所以古有「女子三十而色衰」的說法。既然當了媽媽就要學做良母,這也同時意味著儀表、風範、榜樣和楷模,於是,她們必須端莊起來,以免在兒女面前不像樣子,不成體統。本來,一個正常的小女人都喜歡在丈夫面前撒撒嬌發個嗲,但這顯然不符合良母的形象,世上只有撒嬌的孩子,哪有撒嬌的母親?沒法子,為了當個好媽媽,女人只好壓抑自己的兒女之情,久而久之,賢妻良母中賢妻的成分越來越淡化,良母反倒進一步強化了,最後,不僅在兒女面前是良母,在丈夫面前不知不覺也成了另一個「媽」。比如那篇千古傳誦的范文《樂羊子妻》中勸丈夫好好學習、不要半途而廢的賢妻,那種苦口婆心,那種言傳身教,怎麼看都更像樂羊子的老媽,而不太像他的老婆。這裡要多說兩句,中國的家庭關係一直不太和諧恐怕與這種「母性的無休止放大」有關。在西方,夫妻關係才是家庭的核心,中國則是母子關係大都超過夫妻關係,搞得甚至夫妻關係也像母子關係,再往下發展就成大老爺跟老媽子的關係了!由於母以子貴的特殊歷史淵源,母親往往在兒子身上傾註了太多的情感,她跟兒子之間的親密一方面導致兒子普遍「戀母」,另一方面也讓未來的兒媳很不適應,讓她覺得自己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不如他的母親,而婆婆也會對這個中途闖進來的第三者懷有戒心,所以中國的婆媳關係普遍緊張。而妻子一旦跟婆婆處不來,就跟丈夫訴苦,丈夫呢,由於自小在母親的羽翼下長大,遇到這類家庭糾紛很自然會倒向母親一邊,妻子在備受冷落之餘只好靠生兒子來重新爭奪家庭的主管權,將來兒子出世後,她又把對丈夫的感情轉移到兒子身上,從而導致下一代母子親密、婆媳緊張的悲劇循環上演。

女人過分「賢惠」會把男人逼到不負責任的地步曾經,純情玉女、窈窕淑女乃至賢妻良母、良家婦女,都是標準的褒義詞,是對一個女人最高的獎賞和最好的評價。而今,這些詞已然過時、變味,你再端莊賢淑再善良大方再無比包容,換來的卻是他的審美疲勞、拈花惹草和外遇劈腿。因為你的極度包容難免會被看做軟弱,你的端莊賢淑讓你離小鳥依人的嬌妻形象漸行漸遠,你的埋頭苦幹像一把利刃在快速地磨損你的美麗容顏,久而久之,他會對你產生厭煩和恐懼的情緒。一個搞起了婚外戀的男人告訴我,正是太太的極度「賢惠」把他逼出了家門。每次他回到家,他都不知所措,因為太太把家裡管得井井有條到嚴絲合縫的地步,他感覺就像一個被剝奪了生存權利的犯人,在家裡只有老老實實待著的份兒。後來,他不願意回家了,他覺得那不是他的家,那是一個女人的領地,他不需要付出任何勞力,他也沒有任何決定權,起先他是感激,後來就是恐懼。於是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外面的女人,他出軌了。在這裡,我不是把男人婚外戀的責任都推到妻子身上,而是要找出問題的症結所在。男人有外遇,首先是男人的不對,應該受到譴責和批判,但做妻子的,是不是一點兒責任也沒有呢?比如上面提到的那位「賢妻」,她是不是也患上了某種程度的「良家婦女綜合征」呢?男人為什麼會害怕良家婦女綜合征?最大的原因就是女人這種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賢惠和付出就像一個母親在溺愛兒子,會把男人逼到不負責任乃至無所適從的地步。它只滿足了男人的一種情愛心理,忽略了男人的另一種情愛心理,久而久之,男人就會審美疲勞乃至心生厭倦。最後,外面的「小三兒」就跟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樣,自動飛過來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不要老一味痛罵「小三兒」乘虛而入,你跟老公之間的婚姻倘若堅如磐石,她又不是軍統的特務出身,靠什麼來滲透進你的家庭?那麼男人究竟有著怎樣的情愛心理?過去常有一句話掛在男人嘴邊,叫「女人心,海底針」。這年頭,在「飛人」喬丹出軌,成龍大哥的私生「小龍女」不斷曝光之後,我也經常遭遇來自女性讀者的詢問:男人,是不是天生就風流成性?哪怕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們也死性不改?從情感作家的角度出發,我對此並不意外,因為男人本質上更像一種野生動物。在拙作《男人是野生動物,女人是築巢動物》一書中,我分析男人有三大本性:第一,看重在野外生存的本領,以世界為家,以事業為重,男人放眼世界,男人追求事業,好比大自然中的野生動物要攫取食物,占山為王,且韓信用兵多多益善。第二,向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男人本質上是一匹孤獨的狼,哪怕結了婚生了子也總想獨善其身,這也是為什麼男人在婚姻中總是沉默是金,不喜歡跟妻子兒女過多交流的深層原因,男人害怕被情感的繩索拴住了那顆向往自由的心。第三,在情場上男人既有好奇心又有征服欲,這點跟處於發情期的雄性動物總是舉止瘋狂如出一轍,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個荷爾蒙正常分泌的男人,身上既有人性又有野性;既有生物屬性又有社會屬性;既是高級動物又是野生動物;既高尚又卑鄙;既無私又無恥;有時候人模狗樣,有時候還禽獸不如,所以我從不認為男人有所謂好男人壞男人之分,只有成功與不成功的男人,優秀與不優秀的男人。

大多數男人都是紳士與流氓的混合體身為男人,我不得不承認,和女人相比,這地球上的另一半人群是一種讓人更加捉摸不定的動物。從生物屬性來看,男人的愛跟性是息息相關的,而性又通過視覺來感受,一個美女姣好的容貌、曼妙的身材首先被男人的眼睛及時捕捉到,再由神經傳達到身體的那個特殊部位,天然分泌某些激素,之後才會產生情愫,可見男人的情是被性指揮的,性的衝動又來自眼睛的「線報」。所以男人都很好色,一見美女就蠢蠢欲動,就想把心動變成行動,男人在戀愛方面的主動性首先取決於野生動物的征服欲。從生物屬性上來分析,男人都是天生的流氓。但男人不是叢林裡的野獸,在講求規則的社會中生存,得衣冠楚楚文質彬彬,要有學識,要有教養,此時流氓搖身一變,又成了紳士,就像披上了羊皮的狼。從社會屬性來看,男人必須成為紳士,這樣他才能獲得主流社會價值觀的認可,因為,一個世俗眼中的成功男人,應該是知書達理老成持重的,就像大牌歌星一定要經過唱片公司的精心包裝一樣,紳士也是社會仔細打磨的結果。但一個人衣服穿得過多總會透不過氣來,躋身公開場合,他越是道貌岸然,回到私密場合,他就越想把身上的重重包裹卸下,換句話說,一個在外人面前表現得越紳士的男人說不定他內心的流氓氣息越重,一個外表越本分的男人搞不好他的內心越齷齪。反之,一個看上去很壞的「壞小子」也許內心很純潔,因為他的野性和邪惡無須刻意隱藏,反倒在外人面前盡情釋放。剛剛大學畢業那會兒,我做娛樂記者,經常採訪影視演員。我發現,經常在銀幕上扮演大反派的演員,尤其是一些老一輩藝術家,大都在生活中和藹可親,且人緣和口碑甚佳。開始我搞不懂這是什麼原因,近年研究情感和心理問題,我終於明白,老演反派就等於有機會在銀幕上釋放自己內心「惡」的一面,「惡」被釋放乾淨了,「善」的一面就留到了生活中。反之則會出現另一種情形:早些年,一位在銀幕上總是彬彬有禮、風度翩翩的英國影星突然在美國傳出召妓的醜聞,在我看來這就是紳士做派下面流氓本性的一次集中暴露。我認為,哪個男人身上都不會有百分之百的紳士血液,因為這根本不符合男人野生動物的本性,大多數男人都是紳士與流氓的混合體。有時候是紳士,有時候又是流氓;上半身是天使,下半身有可能是魔鬼;上半身是個嚴肅的成人,下半身有可能是個調皮的孩子;在外面彬彬有禮,回到家中也許會獸性大發。有時候時勢使然,他成了天天呼風喚雨的齊天大聖;有時候造物弄人,他又淪為四處偷雞摸狗的花心情聖。就像克林頓,在希拉蕊面前絕對是個體貼入微的好丈夫,可一轉身到了萊溫斯基那兒,又搖身一變成了色欲膨脹的壞男人。你說克林頓是好人還是壞人,是紳士還是流氓?在我看來,全都是。

男人幻想中的「三合一」型女性

三、男人幻想中的「三合一」型女性很多男人都有「聖母妓女情結」男人這種紳士流氓相混合的雙面性格很可怕,它決定了很多男人都有「聖母妓女情結」。奧地利偉大的心理學家弗洛伊德在他的經典作品《愛情心理學》一書中,就非常詳盡地分析了男人這種潛藏在內心深處的「聖母妓女情結」:凡是那種純潔善良的女子,他們不會動心,情愛的誘惑力永遠來自那些貞操可疑、性生活不太檢點的女子,比如紅杏出牆的有夫之婦,堪稱大眾情人的青樓艷妓。對他們來說,女人越是輕浮淫蕩,他們越是愛得發狂。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會讓一個男人真正體驗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快活。一旦瘋狂愛上之後,他們又幻想這個女人只忠實於自己。想把大眾情人據為己有,無疑等於把公共財產中飽私囊,顯然這種愛情的獲得就像偷運珍寶的過程,既危險又刺激,而其中的艱難困苦,更會激起男人無窮的鬥志。男人面對這種交際花型的大眾情人,常常還有種幻想:她可能身處險境,她渴望逃離虎口,他如果不及時伸出援手,她就會落入更加悲慘的境遇。於是他身上潛藏的英雄氣概被喚醒,他要手拿鋼槍,去為她戰鬥,他要英雄救美,拯救她於水火之間。「壞」女人會讓一個男人瞬間體會到自己內心的強悍。在很多古典小說中,一些平日裡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書生和公子,一見到淪落風塵的美貌女子就心生同情,就想幫她贖身,甚至冒著極大的風險和她同生共死,就是出於這樣一種奇妙的心理。這種「聖母妓女情結」在婚姻中就集中體現在當妻子懷孕或是生產以後,他們很難和一個有「母親身份」的女人持續做愛。他們的潛意識認為,一旦他們的妻子成為母親,就很難讓他們的下半身再持續「工作」,因為母親是純潔無瑕、神聖不可侵犯的。奧地利心理學家奧托?魏寧格在他所著的《性與性格》一書中指出:「在男人眼裡,母親似乎更接近於貞潔的理想。」在人的潛意識中存在一種觀念,即肉體之愛更接近於動物,只能和壞女人或壞男人發生;精神之愛接近於人,應該存在於真愛之中,所以為了滿足性欲,他們只好把目標轉移到其他女人身上。有古希臘雄辯家德莫斯特尼斯的話為證:「我們擁有妓女為我們提供快樂,擁有侍妾以滿足我們的日常需要,而我們的妻子則能夠為我們生育合法的子嗣,並且料理家務。」這種男人把妻子視為母親與好女人的象徵——聖母,同時他們也視「壞」女人為性愛的對象——「妓女」;這也許是好女人的悲劇,他把尊重、感激給了你,甚至把你神聖化了,卻把鮮活的性和愛給了「壞」女人。

前面提到的「良家婦女綜合征」在這裡終於找到了病因:男人都是紳士流氓的混合體,所謂良家婦女只滿足了男人一半的心理需求——他的紳士情懷:娶個體面的淑女回家,過起光鮮的中產生活,而他另一半的流氓心態卻無從宣泄,一旦在刻板的婚姻課堂裡待久了,不少男人就想逃學,就想到外面找個「壞」女人過把流氓癮。從這個意義上來講,男人的「聖母妓女情結」導致了「良家婦女綜合征」的爆發。這也是如今「無性婚姻」越來越多的一個重要因素。易中天先生在《中國的男人和女人》一書中一針見血地指出:「男人的性心理是很矛盾的,他希望自己的女人嚴守貞操,其他的女子最好都是娼婦。」但這話只說對了一半:如果自己的女人過於矜持過於保守,他又會覺得索然無味,他又蠢蠢欲動地想到外面去嘗嘗野花的香味;倘若外面的女人過於隨便過於開放,他又會覺得忐忑不安,因為跟家裡那位賢良淑德比,外面的這位又過於花枝招展了。男人就是這副德性,得隴望蜀又難忘舊愛,有了新情人又不舍糟糠妻(這也是很多男人只外遇不離婚的心理因素)。女人都應該矢志不渝從一而終,至於男人,那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男人的「聖母妓女情結」影響了中國的傳統婚姻可以毫不誇張地說,男人的這種「聖母妓女情結」影響了五千年中國傳統的婚姻生活史。絕大多數人在情感需求方面都存在一種補償心理,缺什麼找什麼(關於這點,我會在第三章進一步論述)。古代文人缺的是什麼,一曰愛情,二曰風情。眾所周知,中國古代社會的婚姻模式講求的是「明媒正娶」,即必須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雙方的家長給兒女提親首先考慮是不是門當戶對,其次是怎麼樣傳宗接代,至於愛不愛、情不情的反倒不太重要。在這種包辦婚姻的情形下,男女結婚無異於「圈養牲口」,兩個素不相識全無感情的一對男女,甚至在此之前連面都從未見過,暈頭轉向地拜了天地,稀裡糊塗地進了洞房,從此一張床拴住了兩個陌生的男女,這樣的婚姻只關乎門第無關乎愛,只關乎生育無關乎性,由此,「無愛之婚」成了中國傳統社會中最常見的婚姻狀況和婚姻方式。因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無非兩個目的:一要生孩子,二要過日子。禮法上不還說嗎,「外言不入於閫,內言不出於閫」。閫就是大門,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既然男主外,丈夫就老老實實把外面的工作做好,沒必要把它帶回家裡,妻子就本本分分當好「內當家」,也無須拿到公眾場合去說。一句話,家醜不可外揚。發展到後來,丈夫勞累了一天回來,不跟妻子訴苦成了「很男人」的表現,而妻子受了婆婆和姑嫂的夾板氣也學會打落門牙往肚裡吞。於是,夫妻倆除了見面說句「吃了嗎?」「睡覺不?」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啞巴夫妻」漸漸成了傳統婚姻模式下夫妻關係的悲劇。

既然中國傳統的婚姻只看門第,只重生育,所以夫妻之間有無感情以及性生活是否和諧就顯得無關緊要了。甚至,在「存天理滅人欲」這種思想的熏陶下,妻子的性冷淡就是「不淫」,丈夫的性無能就是「不色」,前者為淑女的標誌,後者乃英雄的本色。這種不色的丈夫和不淫的妻子組成的家庭顯然是符合「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理想婚姻模式的。雖說在古代才高八鬥財大氣粗的男人都有條件納妾養婢,但妾和婢是什麼?是家裡的二等公民,和主人是典型的主仆關係,連地位都不平等。男人即使獲得了一時的性滿足,也免不了悵然若失。有時候,男人需要一個在地位上和他平起平坐,在心靈上和他平等對話的紅顏知己,這顯然是一天到晚在家裡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妻妾無法滿足的。既然缺什麼就去找什麼,任誰都有對愛的需求,情的渴望,更何況是一個風流倜儻、滿腹經綸的才子?整天對著家裡的「泥塑木雕」難免意興闌珊,他們需要浪漫,更需要刺激。於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成了我心狂野的文人騷客們流連忘返的絕佳去處。而偏偏生長在青樓裡的諸多姊妹花又是那樣的顧盼生姿光彩過人:她們不僅美貌如花天資聰慧,而且俠骨柔腸,更重要的是她們大都博覽群書,出口成章,才華橫溢,一專多能——一個小有名氣的青樓名妓,往往身兼歌手、舞蹈家、琵琶和古箏演奏家、詩人、作家、心理醫生等多重身份,最起碼也是一個文學女青年。隨便舉個例子:宋代名臣趙忭,在成都為官之時,有一回出遊,在街邊看到一個頭戴杏花的妓女,頓生好感,隨口吟出了一句詩「髻上杏花真有幸」,誰料那美眉星眸一轉,應聲答道:「枝頭梅子豈無媒!」驚訝得咱們這位趙大人差點兒從馬上掉下來,這句詩對得確實妙啊!「杏花」對「梅子」,「有幸」對「無媒」,「杏」與「幸」同音,「媒」和「梅」同韻,真是對仗貼切意味深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妓女尚且如此,何況是許多美名遠揚的大牌妓女?自古磨難出英雄,妓女何嘗不是這樣?在風月場中摸爬滾打大半輩子,她們比嬌慣的千金小姐,比尋常的名門閨秀更懂得世態的炎涼、人心的叵測,也知曉友誼的輕重、愛情的價值,身處冷暖人生,她們反倒像一個「靈魂處女」,永葆純真的本色。表面上打情罵俏,實際上義重情深,逢場作戲是假,渴望從良是真。林語堂認為:「妓女較之家庭婦女所受教育為高,且她們較為獨立生活,更較為熟習於男子社會。」易中天總結:「尋花問柳,偎紅倚翠,對於文人才子,變成了一種風流雅事。金榜題名春風得意時,在這裡聽‘小語偷聲賀玉郎’,自然風光得很,時乖命騫失魂落魄時,在此尋訪得一二紅粉知己,又何嘗不是一種補償?」

說了這麼多,我並不是鼓勵男人都要去找妓女,也不是讚美文人墨客這種不負責任的腐朽人生,而是分析中國男人奇特的情愛心理,為什麼放著家裡的賢妻不愛,偏偏要到外面去風流快活?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中國古代的情詩基本上都是文人寫給妓女的,那有沒有體現夫妻之情的詩篇呢?有,但多半是寫給亡妻的,比如潘嶽的《悼亡詩》,比如蘇軾的《江城子》。妻子在世時無詩可贈,死後才寫詩悼亡,也算是一種中國特色吧?可能這是傳統文化不許夫妻之間過於親密所致。要不怎麼總說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呢?夫妻之間很少講情呀愛的,男女之愛在婚內無處宣泄,只好移情別戀。我發現,中國古代真正的愛情,多半不是在婚前,就是在婚外,很少有在婚內的。所以,文人墨客只好流連青樓與各色名妓唱和酬答,養在深閨人不知的淑女賢妻們也不甘寂寞,索性「紅杏出牆」尋找真愛,於是形成了中國傳統婚外戀的兩大基本模式。對男人來說,妻子為正,必須正經嚴肅,不可調笑,情婦和妓女既然非「正」,自然不妨打情罵俏放浪形骸。男人的「聖母妓女情結」就是這麼來的。男人總幻想有一位融聖母、處女、妓女於一身的完美女性不過,男人的情愛心理有時候也很矛盾,一方面,他有「聖母妓女情結」,另一方面,他又幻想他愛的女人既有賢妻良母的溫柔大度,又有紅粉嬌娃的春情蕩漾,還得保持純情玉女的纖塵不染;她也許身體上早已失節,靈魂上卻從未失貞;在外面她似乎人盡可夫,關起門來又只對他一人忠誠;她有時候像蕩婦一樣風騷入骨,有時候又像母親一般無比包容。總之,男人內心深處完美女人的形象,或者是一個有著風塵氣息的良家婦女,或者是一個外表清純的歡場女子。前者在西方文學名著中俯拾皆是,如包法利夫人、安娜?卡列尼娜;後者則在中國古代的戲曲小說中隨處可見:杜十娘、董小宛……我認為,這種融處女心態、戀母情結和青樓狂愛於一身的「三合一」型女性才是男人最理想的夢中情人。總結起來,那就是家裡樹個貞節牌坊,外面照舊旌旗飄揚。很多女性讀者也許看到這裡會驚呼:那人格多分裂啊?我是男人,我還真告訴你,男人就喜歡這樣的,而且越道貌岸然的男人心裡想起這種女人越是「老鹿亂撞」,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絕大多數男人在情愛心理方面全是「偽君子」,嘴上罵一個女人是蕩婦,心裡頭說不定想她想斷腸呢。有句話說得好,男人好色,就是「英雄本色」,女人風騷,卻是「高尚情操」。中國古典小說和戲曲舞台上的那些流芳百世的青樓名妓——無一例外不是這種「三合一」型的女性形象。比如蘇小小,很小就開始倚門賣笑的皮肉生涯(身份上屬於紅粉嬌娃)。傳說她曾在西湖邊上偶遇一位窮困書生,便慷慨解囊,贈銀百兩,助其上京趕考(心理上很有母性情懷)。但是,情人從此未歸,蘇小小並沒有成為怨天尤人的秦香蓮,而是從對情的執著大踏步地邁向對美的執著,從不守貞節到只守「美」,直讓男人們圍著她無常的喜怒而旋轉(激起男人的拯救欲)。最後,重病即將奪走她的生命,她卻恬然適然,覺得死於青春華年,倒可給世界留下一個最美的形象。她甚至認為,死神在她十九歲時來訪,乃是上天對她的最好成全(如同冰清玉潔的處女一樣讓男人永世難忘)。難怪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的蘇小小成了中國名妓史上的一座豐碑,她的香塚至今立於西子湖畔,為名勝之一,每年騷人遊客,憑吊其旁者,絡繹不絕。

還有蒲松齡老先生筆下那些經典的狐貍精們,並不都是紅顏禍水禍國殃民,相反,她們風情搖曳,風姿綽約,多情嫵媚,俠肝義膽。當那些落魄書生、落難公子每天衣著寒酸食不果腹的時候,不知從哪兒走來了一群狐貍精模樣的女鬼,表面上她們都像定時炸彈一樣危險(她們有的喝人血,有的吸陽氣),可一旦愛情的神話從天而降,她們就摘掉了魔女的面具:長得如花似玉不說,還特會做飯!更絕的是,她們從不居美自傲愛慕虛榮,不會纏著身邊的男人買這買那,反倒甘當賢內助,具有無私的奉獻精神,而且危難之處顯身手,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時不時上演一出讓普天下男人為之感激涕零的「美女救書生」的好戲,而且她們還特別通情達理,知道什麼時候該來,什麼時候不該來。男人寒窗苦讀的時候,男人金榜題名的時候,男人和正牌妻子比翼雙飛的時候,她們絕對不來搗亂,即便和有情郎不能終成眷屬,也絕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是含笑離去光榮引退。如果你認為只是中國男人有「狐貍精情結」,才會憑空杜撰出這種十全十美的女性形象,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翻翻西方的經典文學名著,這種集聖母、蕩婦、處女於一身的「三合一」型女性也層出不窮,而且清一色出自男作家的「白日夢」。法國作家小仲馬筆下的茶花女,雖說淪落風塵,外表卻像處女一樣清新可人,因為被愛情拯救,最後從妓女蛻變為一個聖母,一個犧牲自己拯救阿爾芒靈魂的聖母,像茶花一樣美麗的聖母;俄國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代表作《罪與罰》中有個十八歲的妓女SONY婭,為了幫貧苦的父親還債,不得不在街邊賣笑。大學生拉斯科爾尼科夫第一次見到她,心中升起的是一種憐愛之心,覺得她像個處女一樣楚楚可憐。拉斯科爾尼科夫無意中殺了人,為了讓他投案自首,SONY婭總是不厭其煩地開導他,規勸他。突然有一天,拉斯科爾尼科夫發現這個孱弱小巧的身體裡突然放射出一種強大的光芒,一種近似聖母般溫暖的光芒,這個總是桀驁不馴的年輕人一下子感受到了愛的滋養,他心中人性的一面復蘇了,他決定自首……男人心目中,女人實際上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詞匯,女人對男人來說,象徵著母愛、情愛、性愛,是肉欲、情欲、性欲糾合在一起的複雜混合體。男人從小在母親的懷抱中成長,母親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所以他會刻骨銘心;進入青春期,班上或鄰家可愛的小女孩會走進他的視野,她像白蓮花一樣純潔無瑕,代表了一個男人對外面世界的美好向往;步入社會後,由於競爭激烈,男人的生活像條狗,一個渾身如玫瑰般帶刺的「壞」女人又讓他被壓抑的原始激情得到釋放。

男人一生總在這三類女人當中徘徊選擇,有時候他又幻想這三類不同味道的女人全部集中在一個女人身上,滿足他多方面的心理需求:在純潔得像白紙一樣的玉女面前他是經驗豐富的大男人;在聖母一樣無私的女人面前他可以放下大男人的架子,做回頑童;在蕩婦面前他的流氓基因又盡情展現。因此,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大多是這種「三合一」的混合角色。沒辦法,男人骨子裡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貪得無厭。以前有種說法,男人都是處女情結很重的,都想娶個處女,我認為這種說法非常可疑(前面提到,一個女人婚前經歷過於簡單,在婚後很容易患上良家婦女綜合征,讓男人審美疲勞)。其實男人需要的是那種內心純潔,但是行為放蕩,且思想又很高尚的這樣一種複雜混合體,所謂「客廳是貴婦,廚房是主婦,臥室是蕩婦」就是男人對一個理想妻子的癡心妄想。只可惜,這種女性形象是男人單相思的產物(以上提到的這些經典的「三合一」形象全是出自男性作家的筆下),純屬一種不靠譜的性幻想,完全是白日做夢!也極其荒謬可笑!在現實生活中,她們不是無處可尋,基本上也屬鳳毛麟角,所以無奈之餘,男人只好「人格分裂」,婚姻裡找個聖母型的淑女,婚外再找個蕩婦型的欲女。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男人的「聖母妓女情結」相對於「三合一」型的理想女性,是一種退而求其次的情感選擇。其實,女人也有類似的完美情人模式,我曾經聽不止一個女人說過,最有魅力的男人是亦正亦邪的。他有壞的影子,但現在又是好的肉身;他外表壞壞的,心地又好好的;他過去是流氓,現在是紳士,偶爾又是頑童,就像古龍筆下的江小魚,金庸筆下的謝遜、黃藥師、韋小寶。女人的「聖徒罪人情結」導致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很多男人有「聖母妓女情結」,不少女人也有類似的「聖徒罪人情結」:那就是女人把丈夫視為「聖徒」,甚至把他當成千年的木乃伊,根本產生不了愛的火花,卻在壞男人(罪人)的引誘下激情澎湃,難以自持。《紅與黑》中的德瑞納夫人被於連勾引,福樓拜筆下的包法利夫人跟奴仆私通,都是因為丈夫太「正人君子」了,太不懂得體貼妻子了,女人心中愛的火花就逐漸熄滅,此時遇上一個情如火焰般高漲的野小子,女人心房裡攢了多年的幹柴就會迅速點燃,於是就跟著那束火焰去了。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個人,無論男女,骨子裡都想沖破道德的藩籬,回到最原始的激情狀態,哪怕一次也好,尤其被道德的衛士禁閉已久的淑女少婦更是如此。還記得電影史上那艘不沉的巨輪「鐵達尼號」嗎?一個豐腴的富家女羅絲,能買得起昂貴的頭等艙船票,一個清秀的窮畫家傑克,只能靠逃票才能登上鐵達尼號。但這兩個地位懸殊的人,偏偏在船上一見鍾情,直至愛得死去活來,愛得天翻地覆。

這是為什麼?因為頑皮的傑克會教她怎樣放肆地「吐口水」,會帶她沖到船頭學大雁展翅高飛般地眺望大海,會目不轉睛深情款款地告訴她:「你跳我也跳!」而陪伴在羅絲身邊的那個衣冠楚楚的未婚夫,除了上流社會的拘謹刻板,除了道貌岸然的虛偽自私,一無所有。與傑克的不期而遇,讓這個手中握有繁華,心情卻始終荒蕪的淑女一下子發現了生命的「綠洲」,發現生活還有像野百合般芳香馥鬱的另一面。雖然快樂是那麼的短暫,但在那艘船上他倆卻擁有了整個世界,這段愛情也在羅絲心中成為永恒。對羅絲來說,她不愛未婚夫,卻跟傑克心有靈犀,就是「聖徒罪人情結」的表現。女人這種「聖徒罪人情結」還會導致更為奇特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所謂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指犯罪中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它來自1973年發生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一樁銀行綁架案。此案在警方與歹徒僵持了一百三十個小時之後,因歹徒放棄而結束。此後,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四名受害者不僅不恨歹徒,居然還深表同情——原因是綁架期間歹徒非但沒傷害他們,還對他們施以照顧,更離奇的是,一名女人質竟愛上了其中一名綁匪,在綁匪刑滿出獄之後,還跟他結了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要害在於:加害者處於完全優勢的情況下,被害者不能逃離加害者圈定的博弈系統。加害者行為在本質上的不正當就被忽略,而生存第一的首要目標就會導致被害者產生合作的行動,繼而產生依賴乃至依戀的情感。有人還把這種綜合征稱為「人質愛上綁匪的特殊情感」。古今中外的文學作品中,我們司空見慣的淑女愛上強盜,小姐跟流氓私奔,白面書生被狐貍精整得五迷三道,其實都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作祟的結果。對於一個在溫室裡長大的小花來說,突然遭遇暴風雨的襲擊,她既恐懼又興奮,既害怕又好奇,所以很多膽小如鼠的女孩子反倒喜歡看恐怖片,一些手無寸鐵、孤苦無依的盲女會愛上劫持她們的殺手,就變得順理成章了,猶如一向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缺口,房子自然搖搖欲墜,心靈的缺口被強行打開,恐懼中原來的價值系統坍塌了,但新的秩序需要重建,此時高高在上的強者自然主宰了一切,不知不覺中,弱者心甘情願成了任其擺布者。倘若對方的威嚴中流露出些許人性的關懷,弱者就會感激涕零,在這種感恩戴德的土壤中自然不乏愛的種子,一旦時機成熟,這種愛的種子就會生根發芽。義大利影片《夜間守門人》中,身處奧斯維新集中營中的無辜少女不由自主地愛上兇悍而又英俊的納粹軍官,《色?戒》中去暗殺漢奸的女特工情不自禁地放走在床上跟她翻雲覆雨的漢奸頭子,都是這種微妙心理暗示下的結果。正所謂,腳上淌著血,臉上帶著笑,心裡越痛苦,頭上越冒泡。這大概就是所謂痛並快樂著吧。我認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還有近年流行的野蠻女友現象其實根源都在於此。

三不」女人抓住了男人的「犯賤」心理

四、「三不」女人抓住了男人的「犯賤」心理男人對暫時得不到的女人會產生「甜葡萄」心理在兩性關係中,人們普遍認為,男人在情場上只想找美女,結婚時男人都想娶淑女,在我看來,此乃表面現象。美女雖然養眼,過起日子來無論經濟成本還是心理成本都太高,除非大款,正常男人都無福消受;淑女雖然賢惠,但又過於規矩和「保守」,久而久之,習慣於挑肥揀瘦的男人難免審美疲勞。其實,大多數男人真正的夢中情人是那種集賢妻良母、純情玉女和紅粉嬌娃於一身的女人,既美麗可人又風騷誘人,既清純又放蕩,既有母性的情懷又有女兒的柔情。只不過,這類像變色龍一樣神秘莫測的理想女性只存在於男人憑空杜撰的幻想世界中。但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想得到,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男人作為野生動物,總是對未知的世界充滿好奇心和求知欲,越是深藏不露他越蠢蠢欲動,越是捉摸不透他越上下求索,越是飄忽不定他越跟蹤追擊,這實際上揭示出男人一種潛在的情愛心理:他總是對深藏不露、捉摸不透、飄忽不定的女人保持濃厚的興趣——我把這種女人稱為「三不」女人。這跟一個女人的相貌身材並不完全畫等號,也跟她是否賢良淑德關係不大,卻跟她的氣質風度、穿衣打扮、待人接物、性格秉性、行為模式息息相關。前不久一個剛剛失戀的80後女孩小芬跑來找我,說她在戀愛的三年中對男友呵護備至,每天一下班就到男友的宿舍幫他打掃衛生、洗衣做飯,無論寒暑冬夏從未間斷。平日裡,只要男友一個電話,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像一只乖巧的小貓一樣飛奔到他身邊。出門購物,提袋裡買的都是男人的衣物,她的解釋是:「沒辦法,誰叫我心裡裝的全是他!」本來今年準備結婚了,可男友突然一句「沒感覺了」讓她悲憤莫名,原來狠心的男友移情別戀了。「有人告訴我,他喜歡上了單位一個新來的女同事,那個女人對他愛理不理的,他卻著了魔似的狂追對方,人家越不把他當回事,他還越來勁。我對他一心一意百依百順的,他卻老說很煩,沒感覺,男人怎麼都這樣啊,簡直不可理喻!」末了,她的語氣中畫出了一個大大的驚嘆號!很顯然,小芬的男友愛上了一個「三不」女人。從道德層面來評價,他見異思遷不負責任;從情感層面來分析,我覺得很正常。倘若跟小芬這種傳統的好女人作個比較,毋庸置疑,「三不」女人對男人的殺傷力更大。換句話說,「三不」女人更符合男人的犯賤心理。

「犯賤」,似乎是人們掛在嘴邊用來罵人的一個詞,它最早出自何處,已無從可考了,反正是歷史悠久源遠流長。這個詞大家都不太喜歡,其實它的定義是「知道後果會不好但還是去做的一種行為」,從字面上解釋它並不存在任何惡意,純粹是個「形容詞」而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一句罵人的話。心理學家指出,人的潛意識中都有這樣一種犯賤的心理: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好的,得到的往往就不會去珍惜了。錢鐘書老先生在《圍城》中有句名言:我們對采摘不到的葡萄,不但想像它酸,也很可能想像它是分外的甜。應該說,無論男人女人,對這種采摘不到的「葡萄」都會生出無限的想像力,因為得不到它,就把它美化了,甚至理想化了。女人天性被動,得不到就想想罷了,男人可不,野生動物的本性時刻在提醒他們,要主動出擊,要知難而上,要迎接挑戰。過去有種觀點深入人心,認為人對得不到的東西都有一種「酸葡萄」心理,其實,面對暫時得不到的女人,男人反倒有種錢鐘書所說的「甜葡萄」心理,要不然男人怎麼愛說「老婆都是別人的好」呢?曹植的《洛神賦》是中國文學史上的名篇,和宋玉的《神女賦》一起樹立了中國傳統女性美的典範,在傳統文學中影響極大。很多人也許不知道,曹植寫下這篇名賦的創作動機竟然也是出於這種「甜葡萄心理」——他不僅認為老婆是別人的好,還深深地愛上了別人的老婆,而且這個老婆不是外人,卻是自己的嫂子甄宓。據史料記載,甄宓最初是袁紹的兒媳,後來曹操打敗袁紹攻入他的老巢冀州,甄宓不幸被俘。聽說甄宓風華絕代,惹得曹操垂涎不已。曹操這人有個特點,就是專喜歡別人的老婆。當年打宛城,他就愛上了對頭張繡的嬸嬸,一個半老徐娘,也是孩子他媽。後來他南下進行赤壁大戰,據說也是惦記江東的二喬。雖說這兩位頂級美女也早已是別人的老婆了,但曹操不管這麼多,越是別人的老婆,他越喜歡得不得了。但在「霸占」甄宓這件事上,曹操這回卻晚了一步,被他的兒子曹丕捷足先登了。曹操好色歸好色,但他畢竟也是一代名臣,怎麼好意思跟兒子搶女人,於是甄宓成了曹操的兒媳,曹丕的王妃。誰知曹操的兒子曹植當時也是情竇初開,無意中見了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神仙姐姐」竟也魂不守舍,就跟金庸筆下的段譽見了王語嫣一樣走不動道。一個女人居然讓曹操父子三人同時「魂飛天外」?她究竟有何秘密武器?史稱,甄宓有傾城之貌,善綰「靈蛇髻」。在《洛神賦》裡,有這麼一段經典的描寫:「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就是對甄宓的美貌的最好描述。

傳說曹植也曾向曹操請求娶甄宓,曹操卻為曹丕迎娶了她,亂點鴛鴦譜使曹家這位最負盛名的才子抱恨終生。甄宓嫁給曹丕之後,並不幸福,後來竟被打入冷宮,被曹丕賜死!據說她死的時候「被發覆面,以糠塞口」,其狀甚慘。後來曹植入覲,曹丕看到他,有點兒悔意,把甄宓的金縷玉帶枕賜給了他。曹植行至洛水,恍惚如見甄宓,遂寫下了《感甄賦》。後來這個太露骨的名字被甄宓的兒子魏明帝改為《洛神賦》。誰也想不到啊,這篇流傳千古的愛情詩篇竟出自一位大才子的「苦戀而不得」——這無疑就是男人的「甜葡萄心理」。在情場上,男人這種「甜葡萄」心理的具體表現是,你越像偶像一樣高高在上,他就越像粉絲一樣頂禮膜拜;你越不冷不熱,他就越激情澎湃;你轉身離去,他反倒像娛記追星般迎頭趕上。從這個意義上來講,男人面對自己真心喜歡的女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楊麗娟(就是當年迷戀劉德華迷戀到不上班不嫁人的超級粉絲)。歌劇《圖蘭朵》旗幟鮮明地揭示出了男人的這種心理,為什麼那麼多王子肯為圖蘭朵送命,與其說圖蘭朵的美麗是座陷阱,毋寧說是男人天生愛犯賤。圖蘭朵擺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宣布她的求婚者必須猜對她給出的三個謎語,否則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上婚床,要麼上天堂。那些出身高貴、風流倜儻、富可敵國的男人們全都躍躍欲試,結果呢,一個一個血濺情場,成了愛情路上的「冤死鬼」。這就是男人的「犯賤」心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不可為卻偏要為之。男人的「犯賤」心理跟兩性的心理差異有關如果再深入分析男人的「犯賤」心理,你會發現這跟兩性之間最根本的心理差異有關。我認為,男女兩性最根本的差異就是主動性和被動性的差異。顯然,男性較為主動,女性較為被動。這種差異首先來源於兩性不同的生理結構:男性的性器暴露在外,女性的性器深藏在內;男女做愛,男性主動插入,女性被動接納;婚前,男人是主動求愛的一方,女人是等待追求的另一方,婚後,也是男主外女主內。舞會上的情景逼真地再現了男攻女守的這一真理:由男人來挑選自己心儀的舞伴並主動邀請她共舞;女人端坐一邊,靜靜地關注前來邀約者的風度舉止,她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在愛情小說中,一個有著浪漫情懷的女孩子也是在滿心期待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從天而降。試問,有誰見過一個膀大腰圓的七尺漢子眼巴巴地盼著自己的夢中情人來主動示愛?男性性欲的滿足也是以主動性、攻擊性為主。男人只有在主動進攻時才會獲得一種極大的興奮,這跟一名將軍在指揮攻城掠寨時的情形如出一轍。弗洛伊德在描述男性性行為時,曾經使用了一套軍事術語,比如:征服、投降、控制、占領。對此,弗洛伊德的解釋為,男性的主動性行為是跟征戰、侵犯息息相關的。有心理學家指出:男人欣賞足球比賽,看到球員射門的那一瞬間最為興奮,還有些男人一看到戰爭和殺戮場面也會莫名其妙地產生快感,在這裡,主動進攻和暴力侵略畫上了等號,此乃雄性動物的天性。向前,向前,向前,男人只有不斷地向前沖,他的男性特質才會得到最大限度的釋放。

看,是主動出擊;聽,是被動接受。看,是一種占有;聽,則是被侵略。男人是視覺動物,一見美女就犯暈,總是抵擋不住青春美貌的誘惑;女人是聽覺動物,一聽好話就變傻,總是經受不了糖衣炮彈的襲擊。所以生活中大多是男追女。男人經常把情場當成戰場和職場,征服女人等於征服世界和征服客戶,一個商人暫時被他的客戶拒之門外他就會心急如焚,一個男人暫時被心愛的女人冷落一旁也會心癢難耐。這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因為男人的字典中重復最多的兩個字就是「成功」,不成功的男人就是被人看不起的男人,就是喪失地位和尊嚴的男人。在原始部落和封建社會,一個毫無地位和尊嚴的男人連娶老婆的資格都沒有,他只能孤獨終老,被人鄙視,所以,男人向往成功,男人渴望成功,無論是戰場上、職場上、情場上,男人都要做個強者!約會中,男人就是給予者,女人則是接受者。男人向女人表達愛意,不斷滿足女人的需要,在這種追求和給予中,男人的主動性得以施展,男人的英雄情結得到滿足,而女人則提供機會大方接受。在情場上,男女的關係有點兒像應聘者和主考官的關係,前者在後者面前盡情展現自己的才華和能力,後者通過仔細考核以及反復思量決定是否接納。在這種情況下,男人好比英雄救美,充滿成就感,女人則像沐浴在愛河中的公主,備感幸福。相反在戀愛階段,女人急著取悅男人,熱情過度,一味容忍,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讓男人產生惰性,男人就會漸漸喪失責任感,甚至低估女人的價值。記住,男人是野生動物,他永遠不會停下追逐的步伐,只有在前進中,女人的吸引力才會與日俱增。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女人對男人的溫度與熱情遠遠超過男人追求女人的程度,那麼,他就不會再去追求她了。自然而然地,在兩個人的感情天平上,男人就會變得更不上心,更加被動。這種角色倒置會讓男人變得不負責任,女人也會身心疲憊,因為,它直接違反了男人主動女人被動的原則。當然,倒追男人的女人,一開始會讓男人興奮不已,很快,男人就會覺得她是個唾手可得的便宜貨,就會迅速失去興趣。當然,也會出現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男人把女人的追求和付出視為理所當然,他會層層加碼變本加厲,女人會不堪重負難以為繼,最後這段感情也會無疾而終。在情場上,男人更像獵人,他們更喜歡把心愛的女人當成獵物,喜歡追逐競賽帶來的刺激與興奮。所以當一個女人委曲求全,百依百順地對他太「好」時,多數男人就會覺得索然無味而興致缺失了。前面提到的小芬之所以讓男友產生「厭煩」情緒甚至「沒感覺了」,就在於她太主動示好,讓他漸漸變得不太像獵人了。而當那個「三不」女人出現後,他就像重新發現獵物一樣熱血沸騰起來了。

有這麼一句話:男人往往能追到他喜歡的女人,女人卻往往得不到她愛戀的男人。原因很簡單,男人不怕翻山越嶺,道路越艱險反倒越會激發起他無窮的征服欲;而女人過多的付出則會導致男人喪失責任感,他越來越不珍惜。這就是男人的「犯賤」心理:你對他好,他不以為然;你對他不太好,他反而時刻關注你。所以在婚姻中,男人傾向於找一個「他愛的」,女人傾向於找一個「愛她的」,就是這麼一個道理。男人追求女人往往目的明確,就是確定關係。男人是視覺動物,兩性接觸的初始階段,他會被對方的外表吸引,勾起他的征服欲,因此在追求的過程中男人會把女人放在第一位,也會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以求獲得女人的芳心。但只要關係變穩定,他追求的步伐就會減緩,甚至停止,他的熱情頓時從高峰跌向谷底。都說男人的浪漫始於一見鍾情,止於互定終身就是這個道理。那麼如何讓男人從始至終對你保持高昂的熱情,維持永久的浪漫呢?那就是要學做「三不」女人,不要輕易把自己交出去,不要隨便答應他的任何要求,不要讓他覺得你已經是他的人了。女人不「拽」,男人不愛在中國歷史上,很多青樓名妓就是典型的「三不」女人,比如那個艷幟高張的李師師,都敢在皇上面前「擺譜兒」。怪也就怪宋徽宗跟天底下大多數男人一樣,都有「犯賤」心理,宮裡粉黛無數,就是看不上眼,聽說李師師色藝雙絕,偏要來個禦駕親征。一個春風沉醉的晚上,宋徽宗扮做富商,化名趙乙,帶著隨從捧著厚禮,上門來了。這李師師還真不是尋常女子,妓院裡的老鴇看到送上來的珍珠項鏈翡翠瑪瑙,臉上都樂開了花,可李師師就是不出來接客,好不容易等到後半夜,才打了個照面,還愛答不理的,連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慌得老鴇一個勁兒地賠罪「兒性頗愎,勿怪勿怪」(我這孩子啊,脾氣有點怪,您老多擔待啊!)。這宋徽宗,大概在宮裡見慣了主動送上門的,冷不丁看到這樣一個深藏不露型的,不但沒生氣,反倒激起了好奇心。在老鴇的苦苦哀求下,李師師才輕攏慢捻,彈了一曲《平沙落雁》,彈完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事後,老鴇責怪李師師過於怠慢,李師師回了一嘴:「不就一大款嗎?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不稀罕呢!」沒多久,這當今皇上喬裝改扮深夜泡妞的八卦像流感病毒一樣迅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老鴇一聽,壞了,咱把皇上給得罪了,這如何是好啊?李師師倒一笑而過:「皇上既然來找我,就不會把我怎麼樣!再說皇上逛窯子又不是什麼體面的事兒?他會大肆張揚嗎?放心吧,準保沒事兒。」還真讓李師師給說著了,從此以後,隔三差五的,宋徽宗就給李師師那兒送禮,據說還專門給她送了把「蛇跗古琴」,這可是件價值連城的大內寶物啊!

緊接著,宋徽宗又來了,李師師照舊是淡妝素裹,比起上回,稍稍熱情了點兒,但也沒殷勤到哪兒去!宋徽宗還就吃這一套,這就應了港劇《金枝欲孽》裡秀女爾淳的那句話:討好皇上跟討好男人本質上是一樣的,最笨的方法就是百依百順,皇上很快就會索然無味;聰明的方法是若即若離,讓他可望而不可即,最厲害的一招則是始終讓他求之不得。所謂若即若離也好,求之不得也罷,其實就是在男人面前擺「迷魂陣」,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不讓他一下子看透你。李師師就深諳這種欲擒故縱的道理,在鉤心鬥角爭風吃醋的皇宮內院,萬千佳麗主動送上門還爭先恐後呢,她卻反其道而行之,欲說還休,欲迎還拒,結果皇上的胃口被吊得老高,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被灌了「迷魂湯」。別看皇上是九五之尊,最終還不是乖乖就范,任其擺布,徹底淪為了她的裙下之臣。李師師還有一招更厲害的,別的女人跟了皇上都是俯首帖耳,徹底把自個兒交出去,不說「我從此就是你的人了」吧,至少也是一心一意的,可李師師不,跟宋徽宗約會的同時也不拒絕別的男人的邀請。當時,有個大文豪叫周邦彥的,官不大,但很有才氣,也很帥氣,據說也是她的追求者,李師師當時唱的很多流行曲都是他填詞作曲的。自古佳人愛才子,李師師對周邦彥也很有好感,兩人經常在一起談談文學藝術什麼的,結果給宋徽宗知道了,不樂意了:我的女人別人還敢泡?找了個借口就要把周邦彥趕出京城。有一天晚上,宋徽宗下班以後又來到醉杏樓(李師師的辦公室兼別墅),李師師竟然不在,一問才知道去送周邦彥了。宋徽宗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就坐那兒等吧,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李師師才回來,眼角還帶著淚。宋徽宗火兒更大了,就問她:「你跑哪兒去了?」李師師回答「去給周邦彥餞行了」。宋徽宗看李師師沒撒謊,氣消了點兒,「他最近給你寫什麼新歌了沒?」「有《蘭陵王》一首。」「那唱給朕聽聽。」李師師一板一眼唱了起來,沒想到詞曲還挺清新動人的,宋徽宗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立即傳旨,赦免了周邦彥,後來還給他這個情敵加官晉爵,提升為大晟樂正(相當於中央音樂學院院長)。在讀李師師和宋徽宗這段「風流韻事」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宋徽宗是什麼樣的男人啊?九五之尊,生性風流,雖說歷史上落下了個昏君的罵名,但本身卻也才華橫溢,對詩詞歌賦很有研究,書法更是一絕,他首創的「瘦金體」堪稱獨步天下。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女色沒嘗過,偏偏一個妓女就把他給搞得五迷三道的,甚至「綠帽子」也不怕戴,把情敵都給提拔了。這李師師到底是何方神聖?哪路仙女?就把咱大宋王朝的真龍天子給治得服服帖帖的?你說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也不見得,宮裡天生麗質美貌無雙的可能也不少,怎麼沒見宋徽宗這麼上趕著的?還不是一個賤字!正所謂美人如玉「賤」如虹,李師師一開始的深藏不露(半天才出來接客)讓宋徽宗心癢難耐;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吧,又不理不睬不冷不熱的,讓人捉摸不透;兩人在一起了吧,還總是飄忽不定的(跟其他男人約個會見個面什麼的),讓宋徽宗總是處於一種不安全感之中。你說這樣的女人,能不把皇上耍得跟猴似的?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李師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三不」女人。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其實我認為,女人不「拽」,男人也不愛。正所謂:打是疼,罵是愛,這越疼越得用腳踹!從李師師身上,我們可以看出,男人最愛的女人可以用一句唐詩來概括,那就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前一句的意思是說得到這個女人的過程不是一帆風順的,而是有曲折有艱辛;後一句的意思是說這個女人看上去不是一覽無餘的,而是有矜持有保留。那麼如何追求自己心愛的女人呢,不同歷史時期對男人的要求還真不一樣。在中國古代,要想做一個深受廣大婦女歡迎的男人,通常要具有以下五種特質:「潘、驢、鄧、小、閒。」第一個「潘」字就是要有美男子潘安的貌;第二個「驢」字指的就是要有驢子一樣大的性器官,也就是性功能要強;第三個「鄧」字說的是漢文帝時期那個以鑄造錢幣天下聞名的鄧通,說白了要像鄧通一樣有錢;第四個「小」字特指心思縝密,要像針藏在綿裡一樣會忍耐;第五個「閒」字,顧名思義,就是要有大把時間來陪心上人。據說這五個字最早是王婆口授西門慶大官人的「泡妞術」,後來就演變成中國古代男人取悅女人的五大訣竅。如今時代進步,網路發達,僅僅憑這五門功夫已經很難打動漂亮美眉的芳心了。網上又有人總結出了征服美女的十項全能,那就是:手要快,膽要大,步要緊,皮要厚,心要專,嘴要甜,腦要靈,腰(包)要鼓,個兒要高,人要帥。我的觀點很簡單,就六個字:臉要厚,心要誠。民國高人李宗吾有所謂「厚黑學」,適用於官場,即「臉要厚,心要黑」;我提出所謂「厚誠學」(臉要厚,心要誠),同樣適用於情場上的男人們。

思想上的深藏不露會讓男人浮想聯翩

第二章女人在男人面前如何保持永恒的吸引力?一、思想上的深藏不露會讓男人浮想聯翩女人的魅力不在於美麗,而在於神秘美國一家時尚雜誌曾經針對經常出國旅遊,且年齡在二十五至三十上五歲之間的五百名單身男士作過一項很有意思的調查:什麼樣的女人最吸引你?1.親切可愛的美國鄰家女孩;2.熱情奔放的法國性感女郎;3.溫柔體貼的日本家庭主婦;

4.神秘妖嬈的阿拉伯酋長之妻。答案出乎意料,70%以上的單身男士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第4。他們給出的理由是:阿拉伯女人出門在外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除了一雙眼睛,其他地方看上去都那麼「雲山霧罩」,太讓人浮想聯翩了。他們總想撩開那層神秘的面紗,一探究竟。這真應了那句老話:距離產生美感,神秘產生大美。在美麗、可愛、性感、溫柔、神秘等女性吸引男性的諸多特質中:神秘當仁不讓地排在了第一位。日本文學大師川端康成1968年憑借《雪國》等三部中篇小說榮獲了諾貝爾文學獎。我很喜歡《雪國》,在這部美得令人心碎的小說中,川端康成塑造了兩位性格迥異的少女形象:一個是熱情直率的駒子,一個是神秘寡言的葉子,一個美得潔淨,一個美得悲涼。書中的男主人公青年舞蹈家島村,時而戀著駒子,時而又不知不覺地對葉子流露出傾慕之意。其實,葉子在書中出場並不多,卻總是讓島村魂牽夢縈,何故?因為葉子身上體現出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幽玄之美,這也是日本的傳統文化之美。小說一開場,在大雪皚皚的黃昏,島村乘火車前往雪國,坐在車窗旁百無聊賴的他忽然發現窗玻璃上映出了一位姑娘的眼睛,那就是第一眼見到的葉子。「他定神一看,原來是對座那個女人的形象。外面昏暗下來,車廂裡的燈亮了。這樣,窗玻璃就成了一面鏡子。就像是在夢中看見了幻影一樣……黃昏的景色在鏡後移動著,鏡面映現的虛像與鏡後的實物好像電影裡的疊影一樣在晃動,這使島村看入了神,他漸漸地忘卻了鏡子的存在,只覺得姑娘好像漂浮在流逝的暮景之中。」川端康成用非常細膩的筆觸道出了男主人公眼中的這位神秘女郎:「此時,姑娘的臉上閃現著燈光,鏡中映像的清晰度並沒有減弱窗外的燈火,燈火也沒有把映像抹去,燈火就這樣從她的臉上閃過,這是一束從遠方投來的寒光,模模糊糊地照亮了她眼睛的周圍。她的眼睛同燈火重疊的那一瞬間,就像在夕陽的餘暉裡飛舞的妖艷而美麗的夜光蟲。」那種無法形容的美,不僅使島村的心為之顫動,也使我第一次讀到這段文字時深深為之動容。這種幽玄之美也是日本女人的一種獨特的美,一種像富士山一樣神秘的美。對此,翻譯此文的葉渭渠先生在他所著的《物哀與幽玄——日本人的美意識》一書中這樣闡釋:幽玄是日本傳統美的主流,它包含神秘、餘情和幽艷三個要素。這種幽玄美的審美情趣,帶有禪宗的虛無色彩,有種「若隱若現、欲露不露」的含蓄之味。它好似一劑蒙汗藥,讓男人暈眩,使男人迷失——不經意間,把島村拖進了愛的泥沼之中。

不光是川端康成筆下的日本少女,香港導演王家衛在銀幕上精心打造的中國女性也是那樣的神秘莫測:《重慶森林》中的林青霞,每次在金城武面前閃現,都戴著黑色的大墨鏡;《花樣年華》中的張曼玉,跟梁朝偉曖昧之時,高領旗袍下一徑開著個小口,露出光滑如玉的頸;她們神態迷離,行蹤不定,她們總是留下一半兒的戀情,然後轉身離去,她們看上去是那樣的遙不可及,卻能讓男人留下一輩子的回憶。可見,女人的魅力首先不在於美麗,而在於神秘。戀愛中的男人為什麼大都喜歡長髮飄飄的女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宛若一層黑色的面紗,遮住了女人半邊的臉,也勾起了男人探索發現的欲望。相反,很多男人最害怕的則是女人在結婚之後剪掉長髮,體重大增,埋怨絮叨,不再工作,不修邊幅。在男人眼中,女人總是神秘的、奇特的、每每出人意料的,像貓,像狐貍,要不然美麗妖嬈的女人怎麼都被稱做「狐貍精」呢?這樣的差異,也造成男人對女人普遍存在的矛盾情感:一方面,男人害怕他的力量會被女人攫取,害怕他的財富會被女人奪走,害怕女人的神秘和妖嬈像座無底深淵,會把他吞噬,這突出表現在中國古代文人筆下的英雄好漢大都「無性無欲」,遠離女色。西天取經路上的唐僧見了美貌女子就像老鼠見了貓,因為她們無一例外都要吃「唐僧肉」。所謂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古訓更是旗幟鮮明地反映出男人的「恐女心態」:美女是猛獸,會吸取男人的陽氣,沉湎女色會使男人醉生夢死全無鬥志。在《聊齋志異》中,女鬼聶小倩美艷絕倫,但她只要把男人勾上床,就會變成一個可怕的吸血鬼。日本的神話中有這樣一個奇特的故事:兩個女子被一群妖魔追趕,走投無路,巧遇女神,女神要她們露出羞處,她們照辦,結果把妖魔嚇跑了。這個故事流傳至今,可見,在中日兩國的文化中,女性最神秘的部位都具有無窮的殺傷力。另一方面,男人野生動物的本性又使得他對未知的世界充滿向往,面對一個陌生而又充滿挑逗性的異性,他的好奇心被挑起,他的征服欲被激發,他要躍躍欲試,奮起直追。在情場上,男人永遠是個探險家,就像好萊塢經典動作片《奪寶奇兵》裡面那個印第安納?瓊斯博士一樣,對未知的世界滿懷憧憬。神秘的女人對男人來說,就像撒哈拉沙漠,就像埃及金字塔,高深莫測又極具誘惑。這也符合弗洛伊德在《愛情心理學》一書中分析的,男人為什麼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愛上「危險的壞女人」,因為危險就意味著挑戰和刺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女人神秘的內心世界,是男人追逐的目標

所謂「三不」女人首要的元素就是深藏不露,這就是神秘。她並非開門見山,一覽無餘,大都屬於「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見面也是「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總之是繁復、深邃,走了以後則會讓男人悵惘不已,回味無窮,好比是「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一句話,男人見到這種神秘的女人,魂兒都沒了。漢武帝時代有位傾國傾城的李夫人,亦是靠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神秘之美,給她短暫的一生畫下了令人無限悵惘的驚嘆號。李夫人的哥哥李延年是當時著名的宮廷樂師,懂音律,善歌舞,就像周杰倫一樣全才。有一回他在漢武帝面前悠悠地唱了這樣一首歌:「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漢武帝後宮佳麗雖多,卻一直未曾遇到真正的稱心如意者,忽然間聽到如此婉轉清麗的歌聲,觸動了潛藏已久的心事,不禁嘆道:「世間真的會有你唱的這種佳人嗎?」一旁的武帝之妹平陽公主插了一嘴:「有啊,延年的小妹,就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武帝一聽,連忙傳見,果然是體態輕盈,貌若天仙,歌喉婉轉,妙麗善舞,可以說相貌屬於關之琳級別的,身材跟李嘉欣有得一拼,歌喉恍如鄧麗君令人陶醉,跳起舞來直追楊麗萍,真乃人世間不可多得的尤物。漢武帝自得李夫人以後,愛若至寶,從此專寵一身。無奈天妒紅顏,沒多久李夫人便身患重疾。武帝前來探病,她卻以被覆面,嚴詞拒絕:「妾長久臥病,容貌已毀,不可復見陛下。」武帝很誠懇:「夫人病勢已危,非藥可以治,為何不讓朕見見最後一面?」李夫人執意不肯,武帝無奈只好揭開被子,李夫人卻轉面向內,唏噓飲泣,任憑武帝再三呼喚,也未曾回頭。旁人都說李夫人太狠心,她卻像個專業的心理學家一樣說出了一番至理名言:夫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倘以憔悴的容貌倉促一見,以前那些美好的印象,便會一掃而光,而她的拒絕會讓武帝從此記住她的國色天香。果不其然,李夫人死後,漢武帝傷心欲絕,親自督促畫師將她生前的美貌復原下來,日日懸掛在甘泉宮中。其時有位江湖術士,看到武帝思念已極,遂裝神弄鬼一番,引來了李夫人的魂魄。據說漢武帝看到李夫人的「影子」,更加感時傷懷,不由得口誦成詩:「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姍姍其來遲。」後來,唐代大詩人白居易為此寫下千古名篇《李夫人——鑒嬖惑也》,裡面有一句「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傾城色」,令人感慨萬千。李夫人臨終前的舉動看似不近人情,其實她深諳帝王心理(也是很多男人的心理):保持一分美好,就是保持一分神秘,留下一片相思,就是留下無盡的想像空間。「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李夫人這麼做,確實煞費苦心。沒辦法,誰叫她愛上的男人那麼有權勢,又那麼好色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李夫人也是一個「三不」女人,她的心機可謂深藏不露,連帶她最後因病導致的「失色花容」也「深藏不露」了。她活得很累,但也活得很完美,她成為雄才大略的漢武帝一生中的最愛,也成就了中國文學史上一段抒寫女性美的不朽傳奇。因為女人的神秘,恰似一襲華美的輕紗裙,帶給男人無窮的回味和無限的遐想。

在戀愛和婚姻中,女人的深藏不露好比一件性感的內衣,會讓男人浮想聯翩。因為你的深藏不露,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個謎,一個有待男人去探尋的謎,面對謎一樣的女人,男人總會猜想她此刻在想什麼,下一刻會做什麼;這個女人不在的時候,他又會猜測她此刻在哪裡,又在做些什麼。請記住,男人很多時候都像一個好奇心十足的孩子,對猜謎揭秘那些事樂此不疲。女人越是神秘,男人就越是對你著迷,穿著一層薄紗的女人,一定比全裸的女人更具誘惑力。充滿神秘色彩的內心世界,將會是男人熱衷追逐的目標。一代名伶林徽因絕代風華、才貌俱佳,大詩人徐志摩為了她決意離婚,大學者金嶽霖為了她終身不娶,害得梁啟超的兒子梁思成娶她那晚誠惶誠恐,問她為什麼單單選擇了他,而林徽因嫣然一笑,回答巧妙而深邃:「我會用一生的時間來告訴你。」這種深藏不露的表達就像一個謎,讓這位建築學大才子後半生都在鑽研,求索。華倫?比蒂是美國著名的制片人、導演、演員,曾憑《赤色分子》一片榮獲奧斯卡最佳導演獎,也一度是好萊塢最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據他的傳記作家透露,五十歲之前他勾搭過的女人竟高達五位數,可拍過的電影卻只有區區二十多部。有人戲稱,那是因為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床上度過了。五十歲那年,他遇上了一個叫安妮特?貝寧的女演員,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貝寧能夠馴服比蒂這匹野馬,靠的不是別的,而是她的笑容。據說她的笑容非常燦爛迷人,笑起來整個世界都陽光明媚,但貝寧有一點更絕,她很少笑,這有點兒像周幽王寵愛的那個妃子褒姒,平時不笑,但只要一笑就傾國傾城,至少把這位老牌花花公子給笑得靈魂出竅了,因此,比蒂特別珍視妻子的笑。有一次兩人一起合作拍片,身為制片人的他突然發現妻子笑了,居然下令劇組全體工作人員停下手裡的活兒,一起看貝寧笑,當貝寧笑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得離開,直到她笑完為止。這種「偶露崢嶸」的笑宛如一件稀世珍寶,讓比蒂備加珍愛,結婚十多年,比蒂再也沒出過軌。是啊,自己的老婆還沒逗開心呢,哪兒還有這閒工夫去想別的女人?「三不」女人的抽屜原理如果把女人的一生比喻成一座衣櫃,真正的「三不」女人通常都會有多個抽屜。總有一個或幾個抽屜是屬於自己的秘密,是上了鎖的,是不會輕易打開給男人看的,女人的幸福是離不開抽屜的,抽屜會為女人帶來一絲神秘,也贏來一分尊重。沒有抽屜的女人是淺薄的,乏味的,是激不起男人的求知欲的,也是很快會讓男人審美疲勞的。「三不」女人的這種「抽屜原理」是愛情保鮮的秘密武器。

首先,抽屜會讓一個女人耐讀耐看,就像一本厚厚的書,讓男人流連忘返深入其中。過去有種說法,男人不喜歡經歷太豐富的女人。錯了,你的經歷如果像一張白紙一樣透明,或者像市面上流行的廉價暢銷書一樣翻一晚上就過去了,你對男人的吸引力也就可想而知了(那種只喜歡簡單經歷的男人大都不自信,遇到了你也別跟他)。男人喜歡有抽屜的女人,有抽屜代表你有故事,優秀的男人都愛聽故事,有故事的女人會讓男人癡迷不已,就像前面提到的《一千零一夜》裡那個國王一樣,你的人生也會因為這些故事而豐盈起來。其次,抽屜會增加你的神秘感。男人有時候像個孩子,見到未開封的禮品,看到這些上了鎖的抽屜,會雀躍不已,他總想迫不及待地打開它們。適時地透露一點兒給他看,偶爾玩點兒玄虛,那個似乎對你有點兒審美倦怠的家夥說不定就會對你另眼相看呢。我總覺得,一個「三不」女人至少要有三個抽屜,一個裝滿自己的過去,比如當年的初戀情人寫給你的信件,你們曾經的如風往事點點滴滴;一個裝滿自己的生活,你的社交圈子,你的閨蜜世界,非常隱秘,任何異性不得入內,哪怕對你最愛的那個人也要實行「男女有別」;最後一個才是你的愛情和婚姻。這三個抽屜中,只有最後一個可以跟愛人分享,但也要時不時關上。至於其他兩個嘛,要經常上鎖,鑰匙隨身攜帶,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打開。一個擁有多個抽屜的女人才是思想上深藏不露的女人,才是不會讓男人審美倦怠的女人,才是真正活得有滋有味的「三不」女人。女人「深藏不露」的六大訣竅1.不要把你過去的情史如竹筒倒豆般和盤托出。有些男人占有欲很強,他的愛中包含著一定的占有欲,不但要占有你的今天,還想占有你的昨天。他認為只知道現在而不知道過去,不是真正的占有。有時候,你的「坦白從寬」不僅未換來他的徹底放心,反倒讓他「疑心生暗鬼」,對你的過去更加窮追不舍。2.永遠不要讓他知道你非常愛他,離不開他。男人一旦知道你已經徹底歸順他了,就會停下追逐的步伐,慢慢地,他就會對你不上心,乃至越來越冷淡。如果男人問你喜不喜歡他,你就裝傻充愣,甚至顧左右而言他。如果他像楊麗娟追劉德華一樣一天到晚追在你屁股後面,恭喜你,他已「盡入彀中」。3.每天盡量只打一個電話,不要長篇累牘地東拉西扯,在對方意猶未盡時你要先掛斷它,保持適度的神秘感,讓他抓耳撓腮,不得要領。4.不要天天廝守在一起,哪怕你很想他,也要做到隔一兩天才見面。

5.你再愛他也要義正詞嚴地告訴他,愛情永遠只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如果他真的愛你,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6.在他面前,少吃醋,少流淚,要學會多微笑,多撒嬌,有時候跟單田芳、劉蘭芳這些老評書藝術家學學,偶爾賣賣關子會讓你的魅力有增無減。思想上的深藏不露是成為「三不」女人的首要條件,不要讓他一眼看透你,不要讓他很快就吃定你。一個女人如果像x光,裡裡外外都被人看得透透的,很快就會索然無味,就像一部電影,哪怕情節再精彩,寓意再深刻,看了幾十遍,也不一定有人願意去看了。這就是為什麼電影院老片重映總是比不上新片上映門庭若市的緣故。新鮮,永遠是吸引人的第一要素。反之,一個女人淺薄而直露的表達方式會讓一個男人很快就厭煩,直至落荒而逃。女人錯誤的表達方式女人的表達:「你昨天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啊?你到哪兒去了?」男人的理解:他覺得每天被你嚴防死守,他很不自由。女人的表達:「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等得急死了!」男人的理解:你整天無所事事,讓他不厭其煩。女人的表達:「這件事我都跟你說過無數遍了,你怎麼還不去做啊?」男人的理解:你說話囉唆、絮叨,他根本懶得去聽。

女人的表達:「你幹嘛老提她啊,我受不了了!」男人的理解:你一點兒都不自信。女人的表達:「你到底交過幾個馬子啊?老實交代!」男人的理解:你總是刨根問底,讓他在你面前有種被扒光了示眾的尷尬。女人的表達:「你對我們的未來是怎麼考慮的,你到底對我是不是認真的啊?」男人的理解:他已經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開溜了!也許有人會說,你教女人這些技巧,累不累啊,兩個人在一起靠的就是真心流露,咱不玩虛的。我的意思是,使用一定愛的技巧和玩虛的是兩碼事。面對心愛的男人,你如果總是大大咧咧、心無城府,想什麼說什麼,且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不分地點,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你所謂「一根腸子通到底」的真性情不僅換不來他的全情回報,還會讓他審美疲勞,心生厭倦,最後因為他的負心,搞不好你會更「累」!

性格上的捉摸不透會讓男人心癢難耐

二、性格上的捉摸不透會讓男人心癢難耐不要把整個糖果店都給他我家裡一直養著兩只貓,大的溫順,小的淘氣。大貓靈靈跟隱居在臥龍崗上的諸葛亮差不多,一天到晚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窩裡,不出來見人。小貓蔻蔻則心眼特多,表面上熱情好客,每次家裡來了人,照例會出來「巡演」一番,客人呢,一見這只一身雪白的小貓,也會擺出一分粉絲崇拜的架勢。但很快我就發現,蔻蔻的熱情並不單純,有點兒欲拒還迎的味道,心裡想「是」,口裡卻說「不」,典型的口是心非——不對,應該是「口非心是」。某日家裡來了兩位熟客,是一對夫妻,因為老來,也就熟不拘禮了,在房間裡剛坐定,蔻蔻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冒了出來。大概也是「老相識」的緣故,蔻蔻並未拒人於千里之外,反倒擺出了一個金雞獨立的pose,蹲坐在客廳中間,忽閃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得人真是心癢難耐。兩位都是愛貓一族,於是爭著喊:蔻蔻,蔻蔻!蔻蔻用它的嗲聲稍稍呼應了一下,好似對山歌,它的歌聲能嗲到骨子裡,讓人發酥。兩位客人經不起誘惑,頓時欣喜地跳起來,撲過去。誰知蔻蔻好比離弦的箭,嗖的一聲不知鑽到哪兒去了。無奈,客人只得悻悻然歸坐。不一會兒,透過臥房的門,又可見到蔻蔻的綽約風姿了。這回,它居然湊近了一點兒。兩位客人不敢造次了,紛紛學起了貓山歌,跟蔻蔻眉目傳情。但見一貓二人,唱得不亦樂乎。蔻蔻遂登堂入室,進入客廳,再度擺起最標準的pose,行註目禮。二人又迫不及待起身,欲行「非禮」。蔻蔻再度奉行敵進我退之軍事原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撤了。弄得兩位客人一陣悵惘,只好跟主人對話,聊以解憂,眼睛卻還在四下掃視,大概心裡頭還放不下那只賊貓吧?蔻蔻第三次進門蹲踞,沒人再敢造次驚動。我等三人均屏氣息聲,眼巴巴地註視著這只性情善變的小貓。終於,客人的癡心似乎感動了蔻蔻,它大搖大擺地走到主人座下蹭了蹭,優美地跳上沙發,靠在那位妻子身邊。妻子受寵若驚,伸手愛撫,蔻蔻不滿地喵喵叫著,聽著像在抱怨什麼,其實深為享受,又跳上丈夫的腿,徘徊一圈,自然討到獻媚愛撫無數,不等夫妻倆盡興,它便優雅地跳著離開。一路走,一路還發出似乎很不情願的嗲聲來。而這對夫妻呢,則是一臉的不滿足。我哈哈大笑,這兩個大活人,賠了無數笑臉,學了無數貓歌,跳起坐下的好幾次,屏氣凝神的大半天,無非得了一身一手的貓毛而已。臨走,那位丈夫扔下一句話:「這蔻蔻的脾氣真讓人捉摸不透啊,有時候就像那種特會勾人的女子,看似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給你點兒甜頭,馬上又收回了,叫人心癢難耐卻又欲罷不能。」我樂了,此君說得不差,女人有時候還真像貓,她可愛十足、媚態可掬又帶點兒慵懶之氣,跟你一會兒接近一會兒又拉開距離,看似離不開你,有時候又很獨立。貓就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每當閒來無事,心情大好的時候,它會主動依偎在你身邊,逗得你手忙腳亂,讓你憐愛得一塌糊塗,反之,它想獨處的時候,卻任憑你怎麼叫喚也愛答不理,頂多也就是甩給你傲慢的一瞥,它永遠不會像狗那樣隨叫隨到。

我想起了活躍在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法國著名女星碧姬?芭鐸,既艷若桃李又冷若冰霜,卻被影迷親切地稱為「性感的小貓」。她對待男人的方式就是:給他一點兒甜頭,即刻收回,再給他一點兒,再收回。這很像美國著名電台主持人謝裡?阿爾戈在她風靡全美的一本暢銷書《「壞」女人有人愛》中提出的「糖果店」理論:男人都是愛吃糖的孩子,跟男人相處的秘訣就是,不要把整個糖果店都給他,應該每次只給他一塊糖。女人越捉摸不透,男人越會被她吸引在法語中有一個詞叫je-ne-sais-quoi,譯成漢語的意思是「莫名其妙的東西」,用在女人身上,就是一種難以捉摸的迷人氣質,一種難以言表的奇妙感覺。法國很多的女演員,從早年的碧姬?芭鐸、伊莎貝爾?阿佳妮,到近年的朱麗葉?比諾什、蘇菲?瑪索,都是這樣既妖媚又飄逸,既溫柔又冷艷,既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既身在現實又恍若夢境。尤其是對待愛情,對待她所愛的那個男人,往往採取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有時候,她不但不會癡迷於他,甚至還常常把他晾在一邊,而那個被忽略的男人,卻反過來被她所吸引,乃至心癢難耐勾魂攝魄。比如蘇菲?瑪索,無論在銀幕上還是生活中,都是如此的讓人「捉摸不透」。盡管時光飛逝如電,蘇菲的唇邊已留下淺淺的皺紋,她的美卻依舊好似一杯波爾多紅酒,凝重、甘醇又神秘。就像她在《雲上的日子》這部片子裡,立如風荷,走如楊柳,坐如幽蘭,睡如海棠,仿佛一個輕柔的影子輕輕飄過一個男人的眼前,然後就失之交臂,今生不再相逢。蘇菲?瑪索這種好似微風般輕柔、空氣般飄浮、溫度般莫測的感覺,讓男人始終難以抗拒。據法國媒體報導:生活中的蘇菲性格上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她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不夠清晰準確,甚至有些似是而非,但又不願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於是在記者面前,她常常不自覺地做出隱瞞行為,用謊言來保護自己。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經常說謊,有時候一天好幾回,事先想好或者不假思索,瞪著又圓又亮的眼睛說謊」。也難怪蘇菲?瑪索會經常露出迷茫的神情,宛若一只迷途的羔羊。而面對這樣說不清且道不明的女人,男人要麼想立馬變成英雄,一往無前,要麼就甘為俘虜,束手就擒。歐美女星燦若星辰,為何蘇菲?瑪索最受中國男人的青睞?那是因為她身上那種亦純真、亦神秘、亦狂野、亦迷惘的多種混合物,會讓男人插上想像的翅膀,在自由的王國裡盡情地翱翔,加上她特別善變,一會兒是純情的少女,一會兒是性感的欲女,一會兒又是高貴的淑女,一會兒又成了可怕的魔女,真實與謊言,純情加放蕩,這些看似矛盾的情感總是和諧地統一在她身上。中國男人對於「美麗富饒」的瑪麗蓮?夢露總會有難以把控的自卑,對於「陽光明媚」的大嘴茱莉亞?羅伯茨又親和得早已習以為常,唯獨對蘇菲?瑪索,那種想接近她的熱情好比是去探尋變幻莫測的盧浮宮。蘇菲也仿佛心有靈犀一點通,頻頻對她眼中這個東方的神秘國度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在我印象中,近十年來,蘇菲?瑪索就多次來到中國。去年她攜影片《超級女特工》蒞臨北京,我有幸作為記者招待會的主持人和她近距離地面對面。那天現場鬧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風波:原定於下午三點開始的首映式,到了四點還沒什麼動靜,不免讓台下的媒體等得焦急。蘇菲?瑪索遲到了。據媒體透露,蘇菲小姐已經不是頭一回了,三年前的上海國際電影節開幕式,她就千呼萬喚始出來。看到現場的記者抓耳撓腮,早已等得坐立不安,我只好不厭其煩地當起了傳聲筒:——「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蘇菲?瑪索已經在路上了」——「她已經上電梯了」……而當姍姍來遲的蘇菲?瑪索得知中國媒體一小時前就架好了「長槍短炮」靜候她露面,於是臨時決定再去化一次妝時,台下諸多喜歡她的男記者更是一臉的沮喪,我只得換了一副情感作家的面孔,好言安慰:「男人要學會等女人。」沒想到現場這些話後來全部被媒體記者登在了報刊中。當蘇菲一身灰色ol裝典雅大方地走進記者招待會現場時,以男性記者為採訪主體的媒體圈立刻鴉雀無聲。我想這就是蘇菲?瑪索的魅力所在,人家故意晚到似乎也成了一種特立獨行。這也是我所說的「三不」女人的第二種必備裝束:她在性格上總是那樣的捉摸不透,時而像小鳥一樣滑過林間,時而像精靈一樣躲躲閃閃,時而又像魚兒一樣稍縱即逝,她的神情總像天氣預報一樣變化無常,剛才還雨過天晴,一會兒又多雲間陰了。《紅樓夢》中的林妹妹之所以把寶哥哥折磨得魂不守舍,也在於她性格上的捉摸不透。這就是男女不太一樣的地方。女人總是愛上真實而穩重的男人,男人反而傾向於愛上一個有點兒虛幻、總在變化的女人。這種虛幻體現在她總是神秘莫測,她總是變化多端,她總是耐人尋味,她活在他的幻想世界中,他看得見卻摸不著,哪怕彼此相愛了,共同步入結婚殿堂了,他也總是不能完全擁有她,他甚至無法左右她。他對她永遠是盲人瞎馬,不得要領。對男人要實行「大棒加胡蘿蔔政策」大家都聽說過「大棒加胡蘿蔔」這個諺語吧?它最早來源於一則古老的寓言:要讓驢子前進,就要在它前面放一個胡蘿蔔,同時在後面用一根棒子趕它。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時任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在一次演說中援引了一句非洲諺語——手持大棒口如蜜,走遍天涯不著急——來闡述他任內的外交政策,後來這句話就逐步演變成眾所周知的「大棒加胡蘿蔔政策」了:大棒表示「威脅」,胡蘿蔔代表「誘惑」。這種外交政策帶有明顯的兩面性:那就是一面恫嚇對方,一面再給他點兒利益誘惑。這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恩威並重,軟硬兼施。

在我看來,這種「大棒加胡蘿蔔政策」也同樣適用於情場,尤其是對待存有「犯賤」心理的男人,就要打一棒然後喂他個甜棗;再打一棒再喂一個甜棗。一個女人要想讓心上人捉摸不透,就要學會給他人為地設置一些障礙,不要老是用一副面孔對待他,讓他也偶爾吃點兒苦頭,不要一開始給男人好處,以後讓他覺得什麼都是應該的,要「先兵後禮」,先讓他敬畏你,你再對他示一下好,他會飄飄欲仙的。弗洛伊德在他的代表作《愛情心理學》中也是持類似的觀點:「一旦情欲的滿足太過輕易,它便不會有什麼價值可言。想使欲望之火高漲,一些阻礙是必不可免的。最高貴的愛情,存身於苦行僧的生活裡,他們終其一生與原欲的誘惑掙扎不已。」男人的心就像一株植物——不僅需要充足的水分,也需要新鮮的空氣。過多、過早地給男人吃定心丸,無異於給植物澆灌過多的水,這反而會扼殺它們。男人普遍存在這樣一種奇妙的心理: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三不」女人的難以捉摸讓他始終處於無法真正掌控的狀態中,當一個男人從未感覺真正擁有一個他所喜歡的女人的時候,他不會停止追求的步伐。男人追女人時就像上了膛的子彈,早晚得射出去,至於女人能否中彈,主要看男人的槍法準不準。讓男人對你永葆熱情的秘訣在於,讓他在愛情長跑的道路上不停地加油,別讓他停下來,哪怕答應他的求婚,也別告訴他這段長跑已經到了終點,而是讓他歇一歇、喘口氣,告訴他前面還有無數艱難險阻,但也不忘時刻提醒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又是曲折的。在近年非常著名的網路小說《山楂樹之戀》中,女主人公靜秋面對她心儀的男人老三的追求,表現得既興奮又矛盾。小說在寫到她收到老三寄給她的情信之後,有這麼一段心理描寫很有意思:「她不明白老三這麼聰明的人,為什麼看不出她不願意他把她熱情的一面寫在信裡呢?她願意他把她寫成一個冷冰冰的人,而他則苦苦地愛她,最後(注意,是一直到了最後,盡管她不知道這個最後是什麼時候)她才給他一個愛的表示。她覺得真正的愛情就是這樣的,要從第一章就開始追,一直追到最後一章女孩才松口。」不可否認,在情場上,也有些男人不想付出任何努力,也有些男人奉行所謂的三次約會規則。這個規則主張「同一個女人只約會三次,如果她還不肯就范,這個男人就徹底放棄對她的追求」。有些男人追求女人是真心實意的,而奉行所謂三次約會規則的男人完全抱著一種遊戲感情的心態。他們即便得到了一個女人,也僅僅看成是一次得手,他是不會珍惜的,很快他就會毫不留情地像甩掉一個包袱一樣地甩掉她。如果一個男人離開,只是因為他約會三次尚未得手,這就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信號——他即便得到了你,也會很快離開。女人千萬不要被誤導——男人都急於得到女人,都習慣於輕易得到女人。如果讓男人作一個選擇,大部分男人都想知道他將以多大的代價——他的底線條件如何,才能讓一個女人倒入他的懷中。而一個「三不」女人對所謂的三次約會法則根本置之不理,她會讓這種家夥走人。而最終,他卻反被她吸引,他會迎娶這樣的女人——一個優秀的男人骨子裡會欣賞敢於打破遊戲規則,只按自己想法出牌的女人。如果一個「三不」女人毫不猶豫地從一個男人身邊走開,他反倒會對她刮目相看,他覺得放棄這樣的女人他會不甘心,他會鼓起勇氣重新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