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圖源網路,如有侵權聯繫刪除!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二少,不好了,小小姐失蹤了。」

顧從安剛剛從公司回家迎面便聽見傭人急忙忙的開口。

英俊非凡的面容頓時微不可聞的一僵,眉頭隨即狠狠的皺在了一起,邁開了腳步大步朝客廳裡走了過去。

客廳裡江老爺子正氣的面色鐵青,拎著手裡的拐杖重重的朝面前站著的江年海身上砸了過去:「逆子!你今天要不把念念找回來我非打死你不可。」

江老爺子使足了力氣,拐杖打在江年海身上,江年海痛的直皺眉,也是滿臉的怒色:「她愛去那裡就去那裡!我絕對不會去找她回來的!」

江老爺子聽著江年海這話,眼眸裡的怒色更甚了,又是一拐杖重重的打在江年海的身上冷冷的沖江年海道:「逆子,你今晚要不把念念找回來,那個姓林的就別想進我江家的家門!」

被踩到痛處的江年海聲音立即高了好幾個分貝:「我不會去找她的,才這麼小就知道害自己的弟弟了,這樣的女兒我要不起。」

說著江年海一甩衣袖,無視了站在旁邊的顧從安,拿了車鑰匙臉色鐵青的揚長而去了。

顧從安十歲的時候被江老爺子從福利院領養了過來當成養子來照顧著,跟江年海的年齡差了一大截,雖說名義上兩人是兄弟,但是關係卻是很冷淡。

顧從安皺眉看著從自己身側走出去的江年海,目光轉而落在了沙發上的江老爺子身上,顧從安邁步走了過去倒了杯白開水遞到江老爺子面前道:「爸,出什麼事情了?」

這幾天顧從安都在國外出差。

江老爺子這才回神過來,看向顧從安滿是擔心的道:「從安,念念出事了,昨天下午年海帶了已經懷孕兩個月的林慧茹回來,念念跟林慧茹大吵了一架,林慧茹意外摔倒流產了,因為這事,年海跟念念鬧的很大,年海打了念念一耳光,念念從昨天下午離家出去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派人下去找也都沒有消息。」

顧從安眉頭一皺,隨即低頭看了眼腕表,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一天一夜都沒有消息,又是一個女孩子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頓時一暗,顧從安突的起身沖江老爺子道:「爸,你別擔心,我現在馬上去找,一定把念念找回來。」

話音剛落,顧從安便立即轉身離開了。

顧從安一坐上車吩咐了司機開車便拿了手機撥了江念夏的號碼出去,得到的果然是冰冷的提示音已關機。

顧從安皺著的眉頭頓時更深了幾分。

前排開車的司機孫嚴沒回頭都已經感受到了後座上自家總裁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凝駭人的氣場了。

縮了縮腦袋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總裁,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顧從安冷著眼眸,抬手按了按眉心頓了頓道:「去酒吧街!」

顧從安了解江念夏,以江念夏的性格現在最有可能去的就是酒吧了。

孫嚴聽著連忙應聲,調轉了車頭加速朝酒吧街駛了過去。

酒吧街是唐城酒吧最集中的一條街了,整整有四十多家酒吧在這條街上,一到夜晚熱鬧非凡,同時也是龍蛇混雜。

一想到江念夏可能在這樣的地方待了一天一夜,顧從安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裡就忍不住劃過一抹暗色。

孫嚴車開的很快,半個小時後就到達了酒吧街,充斥著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牌將整條街渲染出了幾分曖昧的氣氛,隔的老遠都能聽見那些酒裡面震耳欲聾的低音炮音樂。

顧從安冷著張臉推開車門下車沖旁邊的孫嚴道:「分頭一家一家的找,一找到念念就給我打電話。」

孫嚴連忙應了聲,心下頓時了然,原來是江小姐出事了,難怪一貫冷靜自持的二少會這麼失態了,不過也只有碰上江小姐的事情自家總裁才會這樣。

兩人分頭找人,在顧從安鐵青著一張俊臉推開第二十一家酒吧大門的時候,終於在那一群瘋狂扭動著的人群後面找到了正抱著酒瓶喝的爛醉的江念夏。

顧從安剛一走近,邊聽見賴坐在江念夏旁邊一個染著紅毛的小混混沖江念夏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道:「美女,看你都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那小混混便伸手朝江念夏纖細的腰間橫了過去。

下一瞬間,那小混混的手還沒有碰到江念夏纖細的腰便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掌狠狠的扼住了手腕,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頓時響起了小混混的慘叫聲。

酒裡面震耳欲聾的DJ聲很快的將小混混的慘叫聲壓了下去。

顧從安危險的微瞇起眼眸沖那小混混不耐煩的吐出一個字來:「滾!」

本來還想鬧事的小混混抱著自己受傷的手腕,才剛一對上顧從安微瞇的眼睛,渾身頓時一涼,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的對手,那小混混那裡還敢鬧事抱著手腕灰溜溜的跑了。

顧從安氣的不輕,這才將目光落在喝的爛醉的江念夏身上。

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因為喝醉了酒的緣故染上了些緋紅,如小鹿般無辜的眼睛蒙上了層薄薄的水霧正迷離的盯著顧從安看,頭髮亂糟糟的,就連身上的白色蕾絲邊的短裙都有些皺巴巴的,隔的老遠可能都能聞到江念夏身上散發出的酒精味了。

「小叔?嘿嘿,小叔你怎麼來這裡了?」江念夏歪著頭指著顧從安傻兮兮的笑道。

頓了頓又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塞到了顧從安懷裡:「小叔來陪我喝酒。」

顧從安臉色冷的簡直跟十二月的寒冰有的一拼了,拿開了自己懷裡的酒瓶,伸手一把拎住江念夏裙子的後領將江念夏從卡座上拎了出來。

顧從安一米九三的身高,江念夏才一米六七,輕易的簡直跟老鷹拎小雞似的。

被拎住的江念夏十分不滿的皺著眉掙扎,抬起小臉對上顧從安那張如寒冰似的臉道:「小叔,你放開我,我還要喝酒,你快放開我。」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回家!」顧從安盯著江念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

一聽說要回家,江念夏頓時像是只炸了毛的貓似的,只差沒跳起來了,掙扎的更厲害了沖顧從安道:「我不回家,不回家!!!」

顧從安拿掙扎著要跑的江念夏沒辦法,索性直接將江念夏按進了自己懷裡困住,眼神頓時柔和了幾分,透著抹心疼,帶著幾分無奈安撫道:「好好好,不回家不回家。」

聽見顧從安答應了江念夏這才老實下來,像小時候一樣在顧從安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溫暖的角落埋住了自己的小臉,雙手下意識的也環住了顧從安的腰。

感受到懷裡江念夏的動作時,顧從安渾身頓時一僵。

顧從安這一愣神間便聽見江念夏十分委屈的聲音在懷裡呢喃道:「小叔,我沒推那個壞女人,是她自己故意摔倒流產的,不是我。」

顧從安聽著江念夏的聲音,身體的僵硬這才緩解了幾分,溫暖乾燥的大掌落在江念夏的背上,安撫的拍了拍,顧從安乾淨低沉的聲音緩緩道:「念念,我相信你。」

他的念念那麼好,那麼善良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

他太了解江念夏了,其實就是只紙老虎,從來做不出那些傷害人的事情出來。

江念夏不肯回家,顧從安只好就近找了家酒店。

從酒吧出來後,江念夏就睡著了,顧從安一路抱著江念夏到酒店,開房間的時候,酒店前台的收銀小姐還用那種十分曖昧的目光在顧從安和被顧從安抱在懷裡的江念夏身上轉了一圈。

顧從安比江念夏只大七歲,江念夏十八歲,顧從安二十五,男俊女美兩人現在這幅樣子還真像是來開房的小情侶,也怪不得人家誤會了。

不過收銀小姐在對上顧從安那張冷峻的面容時頓時嚇的不敢在多看了。

以至於讓她忽略了顧從安那莫名微微泛紅的耳尖。

顧從安抱著江念夏回到房間,輕手輕腳的將睡著的江念夏放到床上,幫江念夏蓋好了被子,顧從安這才走到了落地窗前抬手扯了扯領帶,頓了頓這才拿了手機出來,撥了江老爺子的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江老爺子著急的聲音急急忙忙傳了過來:「從安,念念找到了沒有?」

「爸,你別擔心,念念已經找到了。」

顧從安聽到江老爺子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又接著道:「不過念念現在不肯回家,我在酒店開了間房讓她暫時休息了,明天我帶她回家。」

江老爺子聽著忙放心的道:「好好好,念念沒事就好了,那麻煩你照顧念念一晚了。」

江念夏從小就跟顧從安的關係好,顧從安也向來很疼江念夏,所以讓顧從安照顧江念夏,江老爺子很放心。

顧從安應了聲便結束了通話。

剛掛電話的顧從安一回頭便看見床上躺著的江念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坐在大床上,一只手撐著額頭呢喃:「水,張媽幫我倒杯水……」

張媽是江家的傭人。

江念夏醉的不輕,人都糊塗了。

顧從安聽見江念夏的聲音倒了杯水過來,扶著江念夏的肩膀將水杯遞到江念夏的嘴邊道:「張嘴。」

聽見顧從安的聲音,江念夏這才朝聲源處望了過來,對上顧從安這張俊臉時江念夏愣了愣皺著眉:「小叔?」

江念夏臉蛋紅紅的,眼神迷離,顯然還是在醉酒的狀態。

顧從安皺眉,將水杯直接碰到了江念夏的紅唇道:「先喝水。」

「哦。」江念夏十分聽話的就著顧從安的手喝了一大半杯水。

見江念夏喝夠了,握著杯子的顧從安正準備起身將杯子放回桌上,結果才剛一起身,自己的腰就環上了一雙柔軟的像是藤蔓似的雙手。

顧從安渾身驟然一僵。

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顧從安甚至是能感受的到江念夏身體傳來的熱度,燙的顧從安有些無所適從。

「小叔,你要去那裡?」江念夏十分不滿的聲音響起。

顧從安聲音莫名的低啞了幾分:「念念,你先鬆開手。」

江念夏聽見顧從安的這句話頓時紅唇一扁,向是受了打擊似的,小鹿般的眼眸裡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委屈的道:「小叔也討厭我了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們都討厭我,都不要我了……」

說到後面江念夏的聲音頓時哽咽了起來。

說著江念夏像是賭氣似的,用力的拽了顧從安一把,本來打算轉身的顧從安被江念夏這麼用力一拽,腳步一個不穩,只聽見砰的一聲響,杯子掉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緊接著大床又是砰的一聲悶響聲,只見腳步不穩的顧從安直接摔進了大床上,雙臂撐著將江念夏壓在了身下。

江念夏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瞪大了濕漉漉的眼睛傻傻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顧從安。

兩人挨的太近了,近到兩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江念夏那泛著誘人水光的紅唇跟顧從安只有四五公分的距離。

只要他一低頭就能輕易的吻上……

顧從安那雙深邃如星海一般的眼眸漸漸幽深了起來,一直被顧從安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怪獸在這一刻沖破了層層的束縛暴露了出來。

顧從安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隨即低頭吻上了江念夏那誘人的紅唇,輾轉反側,最後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霸道無比的用舌尖撬開了江念夏柔軟的紅唇,攻城掠地了起來。

江念夏迷迷糊糊的,被吻的缺氧,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知道跟著自己身體本能的感覺走,下意識的伸手環住了顧從安的脖頸,將顧從安拉的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江念夏的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對顧從安來說就像是邀請一樣,顧從安在也克制不住大掌落入了江念夏的衣服內。

房間裡面頓時一片春意盎然。

「疼,太疼了……」江念夏摟著顧從安的脖頸,窩在顧從安的懷裡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顧從安聽見江念夏下意識的呢喃聲隱忍的皺了皺眉停下動作,湊上去一顆一顆吻去了江念夏的眼淚,等著江念夏適應之後這才繼續。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兩人都是第一次,混亂的就像是戰場一樣。

到最後結束,兩人都是累的出了身汗,也顧不上洗澡了,折騰的實在是太晚了,顧從安伸手將江念夏緊緊的摟在懷裡便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江念夏是被熱醒的,感覺自己像是抱著一個大火爐似的,一睜開眼睛的江念夏便對上了一堵精瘦的肉牆……

江念夏愣了愣,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渾身像是碾壓過一般的疼,尤其是腰……感覺像是要斷掉似的。

腦子裡面頓時湧入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那些曖昧的畫面,以及顧從安那張掛著汗水的俊臉,性感低沉的喘息,江念夏渾身頓時一僵。

目光一瞬一瞬的往上移,然後看見了顧從安那張安靜的睡顏。

江念夏只覺得自己腦子裡面突的嗡的一聲炸掉了。

她……她她竟然跟自己的小叔滾床單了……雖然雖然並不是她有血緣關係的親叔叔,但是,但是那也是跟她一直依賴著的朝夕相處的小叔啊!!!

回過神來後的江念夏腦子裡面跳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害怕吵醒顧從安,江念夏連呼吸都不敢大喘氣輕手輕腳的從顧從安的懷裡退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穿上,江念夏顧不上自己身體上的不適拿起包包逃似的就離開了酒店。

一出酒店,江念夏的理智總算是回來一些了,想起昨晚上發生的荒唐事,江念夏胸腔裡的心臟莫名的就加速跳動了起來。

已經滿十八歲成年了的江念夏雖然是第一次跟人滾床單,但是作為學霸一枚,江念夏的生物學的很好,離開酒店後便去藥店買了事後藥吃了。

她記得昨晚上顧從安是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

吃了事後藥,江念夏剛把手機一開機便接到了江老爺子打過來的電話。

江念夏莫名有些心虛的暗自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接通了電話,她離家出走這麼久,爺爺肯定很擔心。

電話剛一接通,果然便傳來了江老爺子擔心的聲音道:「念念,起床了沒有?起床了的話就回家吧,我讓張媽給你包了你喜歡吃的藕肉水晶餃子,爺爺等你回來吃早飯。」

江念夏聽著爺爺的聲音,眼圈頓時一紅,有些愧疚的低聲道:「爺爺,我知道了,這就回來。」

江老爺子聽見寶貝孫女答應了,頓時連連笑了起來連聲應好。

結束電話後,江念夏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去江家主宅了。

顧從安睡到自然醒剛一睜開眼睛便下意識的微微低頭朝自己懷裡看了過去,懷裡空空如也,沒有看見自己意料之中的人兒,顧從安頓時狠狠的擰了擰眉頭。

從床上坐起身來,環顧了眼房間也沒有找到江念夏的身影,連江念夏的衣服跟包包也都不見了,顧從安這才意識到江念夏可能是跑了。

臉色頓時一沉,顧從安有些懊惱的抬手捏了捏眉心,即使是睡覺的時候他也一向來是很警醒的,卻沒有想到跟江念夏睡在一塊自己就連警惕性都降低了,竟然睡的這麼沉,連江念夏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

想著顧從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拿手機過來撥通了江念夏的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後卻是依舊響起一陣冰冷的提示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在撥。」

莫名的,聽見這提示音的時候,顧從安心底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起來。

腦海裡面回憶起昨晚上的那些片段,顧從安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一抹自責跟懊惱。

昨晚實在是太糟糕了!念念還那麼小,肯定是把念念嚇壞了,他真的是太著急了一點了。

想著穿好衣服的顧從安連忙邁開步子大步離開了酒店。

風馳電擎的開車趕回江家主宅。

一走進客廳裡,顧從安便環顧了眼四周,只見江老爺子正坐在落地窗旁邊的藤椅上泡茶。

「從安回來了,吃了早飯沒有?沒有我讓張媽去給你做。」江老爺子端起泡好的茶喝了口,心情已經沒有昨天的擔心跟陰沉了。

「已經吃過了。」顧從安說著邁步走到江老爺子的身旁,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不帶任何異樣的問道:「爸,念念回來沒有?」

江老爺子點頭,隨即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沖顧從安說:「正好,有關於念念的事情要跟你說一下,先坐。」

顧從安胸腔裡跳動著的心臟驀地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裡似的,拉開江老爺子對面的藤椅坐了下來。

江老爺子給顧從安倒了杯茶,這才緩緩開口道:「今天一大早,念念就回來了。」

說著江老爺子一頓,目光看了眼顧從安話鋒突的一轉:「不過,昨晚上我想了很多,最後決定最近這幾年還是讓念念先出國留學一段時間,這對念念來說會好一些。畢竟蘇素剛去世不久,念念現在待在家裡也容易觸景生情,那個不肖子現在又鬧著要娶那個姓林的。」

蘇素是江念夏的親生母親,三個月前,因為發現了江年海出軌林慧茹,心情太差開車出去結果發生了車禍當場死亡了,雖然是意外事故,但是歸根究底到底是因為江年海跟林慧茹,從這件事情後,江念夏跟江年海兩人的關係便降到了冰點。

父女倆一見面就吵架,本來江年海對江念夏還有幾分愧疚,一直沒把林慧茹帶到家裡來,結果誰知道林慧茹這麼快懷孕了,跟江年海逼婚,江年海因為對江念夏的愧疚沒答應,結果偏偏這麼湊巧江念夏把林慧茹害的流產了,江年海對江念夏的那點愧疚沒了,行事一點都不顧及江念夏,今天竟然就到處發他跟林慧茹結婚的請帖了。

想著江老爺子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奈:「年海堅持娶那個姓林的,這次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了,念念要是親眼看到只會更傷心,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顧從安聽著江老爺子的話用力的握住了拳頭這才克制住自己沒有失禮的直接站起來。

眼眸一暗,顧從安垂眸沖江老爺子道:「爸,林慧茹流產的事情跟念念無關。」

江老爺子聽著提起這個,也是一臉隱怒:「我當然是相信念念的,念念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情,這擺明了就是林慧茹給念念下的套!」

江老爺子自己看著疼在手心裡長大的孫女怎麼會不知道江念夏的品性。

可是江年海相信了,當時又只有林慧茹跟江念夏兩個人在,江念夏拿不出證據證明清白,江年海把錯全怪在江念夏身上,堅持要娶林慧茹補償林慧茹。

顧從安壓下自己心裡的怒氣,看向江老爺子道:「爸,念念現在在那裡?」

「我讓老趙送念念去機場了。」江老爺子喝了口茶緩緩道:「已經給念念聯繫好米國那邊的學校了,雖然急是急了點,但是我讓秘書跟著念念一塊去了,等幫念念在米國紐約那邊都安置好了在回國。」

顧從安聽著江老爺子這麼一說,終於是克制不住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爸,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

話音剛落,顧從安已經大步離開了。

江老爺子看著顧從安匆忙離開的背影,想起今早上自己跟念念提起出國的事情時,本以為念念會反對,結果才一開口,念念就答應了,並且是自己要求今天就過去米國,匆忙的像是在躲什麼人似的。

聯想到這些江老爺子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總覺得今天的念念跟從安好像有那裡怪怪的。

頓了頓後,江老爺子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多想了。

想起念念,江老爺子心裡頓時升起一抹不舍和嘆息,要不是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江老爺子也不想讓江念夏出國的。

顧從安車速直飆兩百碼,車子開的飛快的往機場方向駛去,原本一個小時多的車程硬是讓顧從安半個小時就達到了機常

一下車,顧從安便大步往機場內走去,在看到機場螢幕上顯示著時間最近的飛往米國的客機早已經起飛的信息時,顧從安狠狠的擰了擰眉,失控的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

暗自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顧從安才冷靜了下來,拿了手機撥了江念夏的號碼出去,可是回應他的只是冷冰冰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在撥。」

顧從安狠狠的摁斷了電話,抬手揉了揉眉心,好的很,真是好的很!江念夏你倒是敢跑,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跑去米國了!!!

顧從安抿了抿唇角,冷著張臉拿出手機又撥了助理孫嚴的號碼出去。

電話很快的便接通了。

「孫嚴,幫我定最近一班飛往米國紐約的航班!」

孫嚴剛一聽見自家總裁放吩咐狠狠的驚詫了一番,要知道今天公司還有個很重要的董事會要開呢。

而且自家總裁一直都以工作為重,實打實的一枚工作狂,今天不僅遲到了而且現在這情況是要準備曠工了?

孫嚴忍不住小聲的提醒了一番:「總裁,今天下午還有個很重要的董事會要開……」

「這兩天的工作行程全部推後!」顧從安一錘定音。

孫嚴抽了抽嘴角連忙應了下來:「好的總裁,我這就去安排。」

很快的,孫嚴便把定好的航班信息發到了顧從安的手機上。

還有一個小時的登機時間,顧從安坐在VIP候機室裡,又給江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爸,我這兩天正好要去米國紐約出差幾天,到時候可以順便去看看念念,我剛打念念的手機關機了,沒有念念最新的聯繫方式。」

江老爺子聽著顧從安這麼一說並沒有生疑,顧從安是靠自己白手起家創業的,顧從安公司的事情江老爺子向來不過問,只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顧從安很忙經常出國出差。

有顧從安去看念念,江老爺子心裡倒是更放心一些,畢竟顧從安做事穩妥可靠,跟念念的感情又向來很好。

想著江老爺子便利落的把江念夏最新換的米國的手機號碼和學校的地址告訴給了顧從安。

十四個小時之後,飛機安全的降落在米國紐約。

顧從安顧不上倒時差便直奔江念夏的學校。

到達學校後,顧從安這才撥了江念夏在米國的手機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好幾十秒鐘,就在顧從安皺眉以為要自動掛斷的時候終於聽見手機裡面傳來江念夏那沒心沒肺的聲音了。

「喂,您好,請問你是?」

江念夏剛接到顧從安的電話時還很是疑惑,她換了新手機跟新卡,手機上並沒有存顧從安的號碼。

她這個新手機號也只有爺爺知道,就連江年海都不知道,她實在是有些想不出來誰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是我!」

聽著手機突然響起的聲音,江念夏嚇的渾身一僵,手機差點沒被她直接給甩出去了。

低沉乾淨的嗓音,莫名的就讓江念夏腦子裡面想起了昨晚上顧從安那性感至極的低喘聲。

不可否認,他的聲音是真的真的很好聽……

打住,打住!江念夏及時的制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莫名有些發燙的臉頰,江念夏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掛斷電話的時候,手機裡面又再次響起了顧從安好聽的聲音:「你現在在那裡?」

「我……我……」江念夏環顧了眼四周,正打算告訴顧從安自己在米國紐約的學校時。

顧從安又突的打斷了江念夏的聲音:「念念,我現在在米國,見一面吧,我們好好談談。」

聽著顧從安說起念念兩個字時,江念夏連耳朵尖都泛起粉紅起來。

顧從安的音色偏低,嗓音乾淨純粹,特別是在顧從安叫她小名念念的時候,尾音會不自覺的上揚,莫名的就帶上了幾分繾綣寵溺的意味來。

一聽說顧從安要談談,江念夏整個人頓時又慌了,這次她匆匆忙忙的來米國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躲顧從安。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這五個原因,讓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