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煙花三月的江南,等你……

夢裡的江南,一個多情之地,溫柔之鄉。

多少纏綿的故事遺留在這裡,那千年的煙雨,仿佛在訴說著一幕幕淒美憂傷的愛恨別離。

這裡的煙雨迷離,雨滴濺落在青石板上,是伊人灑落的淚滴,是寂寞的無奈,是清幽的禪意,是一聲聲無言的嘆息!

煙雨江南,一抹馨香盈袖,一襲水墨繞肩,含著水鄉淡淡的哀怨,譜一曲清雅的幽韻,在水之湄,撥動著多少人的心弦。

蘇 州

蘇州的春天是從小橋流水人家處開始的,河堤旁的垂柳吐出翠綠色的嫩芽,粉色的花開的正是燦爛,和白牆瓦黛一同倒影在平靜的河水中,安靜而美好。

橋更能突顯江南的文化特色,蘇州更是如此。

劃舟穿著一條河漫行覽勝,不覺間總會穿過一架架石橋。

蘇州的橋總是那麼婉約垂簾:

它不是那種亭亭玉立獨姿的美,也不是氣勢磅礴的壯觀;它是一種山水塗墨扮麗的靈韻的水墨畫。

杭 州

文人鬱達夫曾說:

「秋後的西湖,自中秋節起,到十月朝的前後,有時候也竟可以一直延長到陰歷十一月的初頭,我以為世界更沒有一處比西湖更美麗,再沉靜,再可愛的地方。」

到了春日時節,西湖邊的山色變了。

山腳綢子般的幽篁在山腰間轉出一抹翠綠。大自然惜色如金,人們卻更珍愛那一抹的驚喜。

那顏色像間或的鼓點,忽然像能劇中的喝聲,給天地提了個神兒。而西湖則在柔波中慢慢地接受這春日的到來。

揚 州

揚州人則偏愛一種慵懶,他們不艷羨京滬街頭的高樓林立,不欽慕廣深富賈的一擲千金,願意過自己精致的小日子。

他們守著這一亭一台、一巷一弄、一斟一飲、一唱一和,流連煙花三月濕漉漉的桃花雨。

揚州自古,園林盛。

在東關街居住的人們在幾個平米的空間裡,營造出小橋流水、亭台假山、鳥語花香,藤椅楹聯,爬山虎和凌霄枝蔓纏繞之境。

烏 鎮

如果說,烏鎮是一場夢,那麼,烏篷船就是那夢裡無法抹去的一點靈動。

水巷烏篷,一搖一曳,穿過小橋,路過人家,搖擺著屬於烏鎮的故事。

乘一只烏篷小船,

斟一壺時光的酒,

看一眼兩岸的景,

聽一聲吳音小調,

枕水入夢,恍然身處桃源。

南 京

那段迷失的時光和歷史,即使你再怎麼去追本溯源,也無法找尋當初。

這個城市在發展中不斷地被剝落,被銘記的,不過是那些人那些事,不過是那些風花雪月坊間奇談。

蒙塵的低矮閣樓和光鮮亮麗的摩天大廈形成鮮明對比,翠色欲滴的英國梧桐像綠色的縱橫線掩映著川流不息的馬路。

榆木葉子恍恍惚惚飄幾片,鋪在枕木上,斑駁了歲月跡象的鐵軌如一條幽深的阡陌通往那些數不清的過去。

嘉 興

古街的商鋪還沒有打開迎客的門板,青石板鋪就的弄堂還聽不到腳步聲踏踏,只聽潺潺的流水在輕輕吟唱,月河的每一天都充滿著新希望。

漫步在無人的小巷,心思隨著輕風蕩漾……

陽光把我的身軀投影在月河的青石板上,仿佛童年的幻影,蹦蹦跳跳穿越而來,耳畔猶傳來小夥伴的聲聲歡鬧。

石橋相連,木屋比鄰,小巷清幽,月河用最樸素的面貌,一天天地演繹著江南水鄉的旖旎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