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終極目標No.3: 看遍全世界的好建築

曾幾何時,「旅行」二字周身的光環是如此耀眼。別說賣房、辭職去環遊世界這樣的壯舉了,要是誰能在小長假前往一個小眾目的地後昭告天下,都能成功引來眾人(至少是朋友圈好友)的艷羨。一本頁數用盡的因私護照,不僅是情趣與情懷的佐證,更是「身份」的象徵——這本護照的主人不但有錢,還有閒;不但有閒,還有錢。

只是鬥轉星移,時代變換,潮流的車輪碾碎了旅行的光輝。舊時王謝堂前燕成為了日常消遣的標配,旅行早不再是奢侈品。誰還沒去過個異國他鄉呢?五一去海島,十一去歐美,端午節去日韓,周末坐高鐵去吃頓火鍋爬個山——再無窮的目的地,再無窮的方式和玩法,也是見怪不怪。

誰想到陳綺貞《旅行的意義》一語成讖?「你看過了許多美景,你看過了許多美女,你迷失在地圖上每一道短暫的光陰。」擁有促成迷失,流行消解奢侈,當人人都能掀開「旅行」的神秘面紗,人人都能實踐這一項不再神秘的行動時,我們卻發現自己反而不曾明了它的本來面目。

夜的巴黎可以去,下雪的北京可以去,熱情的島嶼可以去,土耳其更可以去——注意點安全就是。但是為了什麼而旅行?旅行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沒有人知道答案。

對於實用主義者而言,偏要給旅行/旅遊扣上一個高大上的帽子實在掃興。

比如我那些「買買買」一族的朋友們,在天津買麻花,在香港買鞋,在日本買藥妝,在法國買包,在地中海買橄欖油,在免稅店買巧克力,在合適的地方買到合適的東西,就是旅遊的終極收獲。

再比如「躺躺躺」一族,在三亞的海灘上躺著,在尼斯的海灘上躺著,在倫敦的酒店裡躺著,在別的地方過家裡的理想生活,宅在別人的地盤,宅在別處,好不痛快。

當然,怎麼少得了「吃吃吃」的美食愛好者們?他們環遊的不是世界,而是世界各地的餐廳。北海道的那家拉面,羅馬的那家Gelato冰淇淋,巴黎的那盤鵝肝,泰國的那個山竹……味覺體驗引領著他們踏平地圖上的一個個未知之地,鼻子、口腔與舌頭皆走在腳前頭。

可是還有一種人的旅行不是為了吃、買和休息。更準確地說,物質上的享受和體驗或許並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於他們而言,旅行是為了發現,為了求知,為了看見不一樣的世界。這話聽起來既不新鮮,還有點矯情,但是這樣一種追求與希望的確真實地存在——我就是其中的一個。

作為一名人到中年的媒體從業者,說老實話,我有足夠的機會出差,有足夠的機會前往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國家。可是愈在最值得前往的名勝景點中走馬觀花,我愈覺得焦慮不安。

也不是沒有身心受到震撼的時候,我至今無法忘懷在巴塞隆納聖家族大教堂中那份難以名狀的心悸。站在聖家堂繽紛的天頂/屋脊(請原諒我不知道那個確切的詞匯)下,一連串問題占據了我的大腦:這座比大自然還鬼斧神工的建築究竟有著怎樣的結構?設計它的建築師高迪其人其事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細節?怎樣概括這座建築的風格?在高迪進行設計的年代巴塞隆納在發生哪些事?西班牙在發生哪些事?我從未對獲取知識這樣渴望,甚至跑到一旁偷聽澳大利亞旅行團的導遊擴音器裡傳出的含混不清的講解,結果被澳式英語的口音難住了。

我在聖家堂拍下的照片

那一天我的心情格外沮喪:明明自己已經踏進了人類文明的瑰寶之地,如此親密地接觸了這樣豐富動人的建築,卻沒能足夠透徹地觀賞、觀看、了解、懂得它。這仿佛成了一個惡性循環。一路走下去,越看到精彩的建築與景觀我越覺得自己無知與渺小,越覺得「傻瓜式」的草草瀏覽是在暴殄天物,浪費開拓眼界的大好機會。

有朋友說我古板,有朋友說我太「端著」,還有人覺得把旅行當成學習有點虛偽,可是每當我走進園林與枯山水,走進教堂和廟宇,走進宮殿與陵墓,我無法不想要了解它們背後的歷史、文化、藝術、生活與哲思。穿透這些柱廊和穹頂,去看一看千百年前的時代、人與故事。要是能有位靠譜的導遊就好了——不推銷,不趕場,不敷衍,認真溫柔耐心,按我的節奏一字一句把背景知識講給我聽,就好了。

於我而言,這才是理想中的旅行。但我知道,找到一位我理想中的導遊/領隊/講解員,簡直是天方夜譚。哪裡有這麼美的事情?要是這能成真,除非天上掉餡餅,除非我們眨眼間穿越到了人工智能時代。

不過天上真的掉餡餅了。

三聯中讀就請到了這樣一位我理想中的導遊/領隊/講解員:她不推銷,不趕場,不敷衍,認真溫柔耐心且博學。在接下來的365天裡,她將用她的聲音帶著旅伴們環遊世界,看遍全球的經典建築(包括但不限於):

雅典衛城、凱旋門、大角鬥場、萬神廟、卡拉卡拉浴場、聖索菲亞大教堂、羅曼式修道院、巴黎聖母院、科隆主教堂、比薩斜塔、佛羅倫薩主教堂、威尼斯總督府、阿爾罕布拉宮、圓廳別墅、聖馬可廣場、聖彼得大教堂……

盧浮宮、凡爾賽宮、羅亞爾河谷府邸、恩瓦立德新教堂、旺道姆廣場……

大馬士革清真寺、帖木爾墓、吉薩金字塔群、太陽神廟、烏爾的山嶽台、帕塞波裡斯、印度佛教建築、耆那教廟宇、泰姬瑪哈爾陵、吳哥窟、京都禦所、清水寺、朝鮮建築……

五台山唐朝寺廟、北京紫禁城、圓明園、頤和園、江南私家園林、天地日月壇、承德避暑山莊、外八廟、雍和宮、藏廟、絲綢之路、秦始皇陵、唐武則天陵、明清皇陵、北京民居、山西民居、浙江民居、江西民居、福建民居、廣東民居……

她叫劉丹,身兼建築學者、講者、作者的多重身份。她的年專欄音頻課名叫「世界建築藝術之旅」,要花一年的時間講解建築背後的文化、歷史與哲思。她嚴謹溫柔風趣,幾乎什麼都好——就是太不擅長自我推銷。還是中讀的專欄編輯告訴我,她師從建築學界泰鬥陳志華教授,學術與為人皆受到陳教授的讚賞;她曾在北航開設冷門的建築通選課,卻節節爆滿大受學生歡迎;如今她在美國教書,隔著13個小時的時差,仍為中讀精心醞釀、悉心備課……

對她和這節音頻課的肯定,當然不僅僅來自編輯一人,更來自建築業內人士:

「現在的大家都喜歡旅行。旅行當中,人文景觀是自然風景之外最重要的部分。而人文景觀的主體常常是建築。把住建築的脈,這些人文景觀背後的意義就會逐漸清晰起來。跟著劉丹一起旅行,準沒錯。

——王昀,著名建築師,

方體空間工作室主持人

「建築,這個文化和技術的複雜體,不容易講好。劉丹能把它講得到位,而且有趣、易懂,實屬難得,推薦給大家。

——陳薇,建築學教授,博士生導師,

東南大學建築歷史與理論學科學術帶頭人

雖然我此時此刻的確在為這節音頻課程打廣告,但是廣告結束後,我可是要一節不落地把全年更新追完的。幾個月後的十一假期我已經定了往返雅典的機票,打算將劉丹老師關於希臘建築的講解聽個滾瓜爛熟,到時候方能在西方文明的發源地不虛此行。至於端午節小假期因為加班沒能去成的蘇州園林,也要一一聽音頻補上,暫時彌補未能成行的遺憾。

一節課十來分鐘,一年一百來節課——我平時開車、做飯、等小孩放學的時候,都可以借此短暫逃離現實生活的擁堵與油煙,去到世界任意的角落,在雄奇的人文景觀中解放身心、大開眼界,想想都其樂無窮!

(額,我剛發現第一節課已經上線了,急著先聽為快,不再囉嗦了。那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劉丹老師。)

大家好!我是劉丹。很高興受到三聯中讀的邀請來和大家分享建築的故事。

我本人很喜歡建築。建築是非常有趣的。它是生活用品,人要把它建起來遮風擋雨,以前用它抵擋野獸的襲擊,現在,野獸的顧慮對大部分人來說沒有了,但是要在裡面吃得好、睡得好,冬天取暖、夏天避陽,給自己營造一個更舒適的生活環境。建築又是藝術品,人們營造它、裝飾它,讓它滿足自己精神的需求,或是審美愉悅的,或是身份認同的,或是權力需求的。建築還是社會活動的舞台,人類大部分的社會活動都發生在建築裡面:皇帝皇后在宮殿裡加冕、退位和政變;升鬥小民在棚屋裡結婚、生子;戰爭和平、稅賦民政,在衙門裡的商討通宵達旦;朝拜祭祀的人群,在寺廟祠堂裡川流不息。

在建築裡、建築上,會有很多觸動我們心靈的痕跡、記憶留下來,這些痕跡和記憶,讓我們對這些矗立在那裡的建築、建築裡的柱石磚瓦、角角落落,有著牽動心靈的感觸。登長城的時候,很多人恐怕不僅僅是踩著台階爬上一座石頭牆,會想起孟薑女哭長城,會想起中原民族和遊牧民族在這兒的對壘和戰鬥;回祖屋的時候,父母先輩的音容笑貌恐怕也會時時地撞擊到心裡。

當我們出了自己的城,出了自己的國,「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的時候,我們發現我們又去到了世界另外一群人的記憶裡。古希臘人肩扛馬馱、歡欣雀躍地走向他們的雅典娜聖殿;古羅馬人的軍團佩劍執矛、盔明甲亮地穿過高大壯偉的凱旋門,炫耀著對世界的征服;歌德和雨果讚嘆哥特教堂裡濃密的群柱,把它們向上的動勢比作樹木的生長,「它們騰空而起,像一株崇高壯觀、濃蔭廣覆的上帝之手,千枝紛呈,萬梢湧現,樹葉多如海中的沙礫」;盡管哥特式主教堂遍及西歐主要國家,但它仍然是首創者法國人的驕傲,雕刻家羅丹說,「有了哥特藝術,法蘭西精神充分發揮出它的力量」,「主教堂,這便是法蘭西,當我欣賞它們的時候,我感覺到我們的祖先在我心裡」,「只要主教堂還在,國家就不會滅亡,……它們是我們的母親」。

在世界的這裡和那裡,建築,是我們日常的生活用品,帶著生活的印記,在為我們遮風擋雨的同時,也讓我們在意義的場所中,被包裹著,被豐富著,被滋養著。這是我愛建築的理由,也是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東西。

我們會在未來的一年中,去到不同的國家地方、不同的文化,去走一走。看一看在世界的不同地方,人們都在建造什麼樣的建築,他們為什麼建那樣的建築,那樣的建築是如何建造起來的,那樣的建築給了他們什麼樣的意義和滋養。在世界變成一個「地球村」之前,這種不同更為的顯著。我們這一年的分享先主要以世界各地的傳統建築為主要介紹對象,我們姑且叫它「世界傳統建築之旅」吧。來吧,大家一起來一趟說「走」就「走」的建築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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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建築藝術之旅》專欄

(圖片來源: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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