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行(34)羅馬散記

義大利85%的人口信奉天主教,1861年成為統一的國家,這個鞋子形的半島往南深入地中海,羅馬曾經是古羅馬帝國的首都,如今是義大利的首都。

羅馬又名永恒之城,位於義大利半島中部,也是義大利南方的入口。

羅馬在它最輝煌的帝國時代,是一座萬城之城,它在整個地中海地區復制著自己,它是很多城市的原型,它提供了一種模式,所有其它城市都是這種模式的變體。

記得一位義大利學者在接受中國記者採訪時說:「羅馬是開端,萬事都起源於羅馬,就像萬事起源於北京,起源於伊斯坦布爾,以前叫君士坦丁堡。在這些城市身上,你可以真正感覺到我們現在生活的起源,在這裡你可以了解整個世界,就像中國的古語所說,秀才不出門,盡知天下事」。

我們遊覽羅馬的第一站是鬥獸場,這裡可以容納8萬多名的觀眾,古羅馬帝國最血腥的暴行就在競技場上演,在當時基督徒不斷被送到這裡來喂獅子,最早的競技在公元80年舉行,100天日夜不停地進行,期間約5000頭動物遭屠殺,9000名格鬥士戰死,據說只有一樣東西能蓋過腐臭的味道,那就是,觀眾席貴婦們身上擦的香水。

相機(圖1)和蘋果拍的片片色差盡然這麼大。

鬥獸場是一座橢圓形建築,最大的直徑是188公尺,最小是156公尺,高度有57公尺,相當於19層樓高,但是在這裡只分為四層樓。

我們的行程安排比較緊,沒有時間入內,更不可能等到晚上看夜景,這張美麗的夜景和下面的內景圖均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我對這種地方頗有恐懼感,因為它就是一個超級墳場,盡管它每天接待數以萬計的訪客,但仍然有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在空中飄蕩,使人毛骨悚然。不過,這建築本身著實令人讚嘆,在兩千多年以前,人類在建築工程上的造詣已經蹬峰造極了。

俗話說: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的確羅馬的建築相當不簡單,都是用很大塊的大理石塊建造完成的,而這些大理石塊並不是原來的大理石,而是將原本的大理石塊磨成粉,再加進細沙,還有其它的材料,做成更堅硬、更大的大理石塊。

所以羅馬的建築,實在是一件非常浩大的工程。

在古羅馬遺跡裡面最引人興趣也是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這座鬥獸場。因此,在羅馬參觀遊覽,多數人的第一站都會選擇鬥獸場。

鬥獸場是在古羅馬帝國時期也就是公元72年,由建築師維斯佩設計,4萬名俘虜,總共花了8年時間才建造完工。

導遊說,當時提圖皇帝征服了耶路撒冷,把十萬名奴隸帶回羅馬,其中4萬用來建造鬥獸場。

那個時候沒有任何機械和輔助工具,完全是這些俘虜,拖著木板做成的輪車,搬運一個個又大又重的大理石塊,有的人負責把大理石塊磨成粉,有的人負責把大理石粉加上石灰粉以及細沙,再做成堅硬的大理石塊。夜以繼日地一塊一塊疊上去,就這樣不知道犧牲多少人的生命,才完成的。

像這樣龐大的建築如何在經過千年天災人禍,還能夠屹立不倒,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羅馬帥哥司機(左)和羅馬當地導遊(右)。義大利有個規矩,所到城市必須用當地導遊。

公元312年正是全盛的古羅馬帝國時期,君士坦丁大帝率領英勇善戰的羅馬士兵,在米爾維安大橋上戰勝了暴君馬克森提烏斯,勝利的消息很快地傳回羅馬城,舉國歡騰,當時的羅馬人民和元老院人員,決定要合力建造宏偉的凱旋門,來紀念君士坦丁大帝的勝利,並歡迎戰勝大軍光榮的回到羅馬城。

這座保持最完美的君士坦丁勝利凱旋門,位於鬥獸場遺跡的西側,高聳入雲、宏觀壯觀,它比法國凱旋門歷史更為悠久。

羅馬的這座凱旋門是由三個拱門組合而成,城門表面有紀念托普尼斯、哈德良、安東尼,各世大帝戰勝的俘雕;正中央的石碑上,題詞寫著:「獻給崇高偉大英明幸福的皇帝凱撒·佛拉維奧·君士坦丁·馬西摩,他蒙神明默感並以卓越智慧仗義率軍作戰,平息虐王叛亂,適時消滅黨派紛爭,力求建立國家,元老院與羅馬人民謹立此勝利凱旋門。」

據說在這段文字裡,還有個小小的故事,那個時候的天主教,是屬於羅馬主教,十分排斥異教,也就是基督教,所以君士坦丁大帝,為了能夠讓兩宗教都滿意,於是用了兩全其美的詞句,就是蒙神明之啟示,這神明可以是基督,也可以是天主,從這兒就可以看出君士坦丁大帝的聰明和睿智。

羅馬有名的廣場不少,並且各具特色,其中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廣場就是威尼斯廣場,位在威尼斯廣場上的伊曼紐爾二世紀念碑和忠烈祠,就是為了紀念義大利國父,以及義大利統一獨立戰爭身亡的犧牲將士們所建立的,這個完全是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的龐大紀念碑建築,是建築師沙科尼所設計的。

此圖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這項工程總共花了26年時間才完成,紀念碑中央正是義大利統一後,第一位國王,伊曼紐爾二世的騎馬雕像。

在雕像的下方,則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陣亡的無名將士墓。

在紀念碑頂的兩端因為年久已經變黑的銅雕塑像是長翼勝利之神駕著四匹駿馬拉牽的戰車,更添紀念碑的雄偉壯麗,也壯大了它的勝利精坤。

局部雕塑

威尼斯宮(左),此圖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廣場上另一著名建築是歷史悠久的威尼斯宮,是文藝復興時代早期的建築物,至今已經有500年的歷史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獨裁者墨索裡尼把這裡當作司令部。據導遊講,這位獨裁者當時就站在這個陽台上發表演講。現在這裡已經成為匯集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藝術品的博物館了,土黃色的威尼斯宮和周邊的建築物,以及白色亮麗的紀念碑都剛好形成強烈的對比。

觀賞過威尼斯廣場,踱步來到了這個寬闊的石階前,坎皮多利奧山,這兒以前曾經是羅馬眾神的聖地,也是出國打仗回來,將領們凱旋歸來接受榮耀的地方。

這個大石階,是公元1536年,為了迎接皇帝卡羅五世榮進羅馬,而由米開朗基羅設計建造的,大石階頂端組雕像是雙子星神像,雖然現在看起來有些殘破,不過這可是代表著久遠的意義。

而它的前面就是著名廣場設計之一的,坎皮多利奧廣場,它是米開朗基羅為教宗保羅三世設計的,而聞名遐邇的真言之口就在一步之遙,不過我們好像沒有必要去驗證自己是否誠實,漏掉它也沒什麼遺憾的。

羅馬除了提供當時殘忍娛樂功能的鬥獸場之外,還有祭祀希臘神話中的宇宙諸神,具有宗教與神話意味的萬神廟。

這座神廟也是建築歷史上的頂尖傑作之一,我甚至懷疑它的建造者不是人,而是神。它代表著古羅馬時代的榮耀與強盛,現在正矗立在德拉羅托達廣場之前。萬神廟是古羅馬帝國時期古典建築中唯一保存完整的建築物,紀歷了18個世紀的滄桑之後,佇立在人們面前的銅門,以及拱形屋頂,卻依然完整如初。

此圖(黃色)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傳說在戰爭的時候,這座萬神廟因為受到眾神的保護,就像戴著金鐘罩一樣,並沒有留下任何戰火造成的痕跡。而現在看到正面前廊頂上刻的字句,是敘述公元前27年的帝國時期,執政者阿格裡帕,為祈求宇宙所有主要神祇來保護朱利亞家族的記錄。

據說最初萬神廟是完全以方形、脊背斜屋頂,和石柱排列而成的希臘式廟宇。後來經過了一小段時間,大約是在公元120年到公元125年,由當時的亞德裡亞皇帝重建,才成為今天希臘廟宇和古典的羅馬圓形大廳,這種混合式建築形式。

而今天的萬神廟,有一種協調的美感,每一個部分的比例十分均勻,直徑長約43.5公尺,高度和直徑相等,圓形屋頂的曲線向下延伸,形成一個完整的球體與地面相接,它那簡單而又均衡的格式,組成裝飾的美觀和建材的華貴,使得整座建築中心具有一種既崇高又神聖的美感。

此圖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此圖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另外,這整個拱頂建造,沒有任何的支撐,所以一直到這個世紀仍被稱為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偉大建築。

這樣第一流工程技巧可是得需要很複雜的計算和高深的建築知識,可想而知的遠在1800多年前的古羅馬帝國時期的科學已經是相當的發達了。

至於圓頂中間開了一個孔,目的除了能夠採光,通風之外,還具備日晷的功能,當陽光投射進來之後,就可以看到日間了。另外這樣的圓洞,還有一個最重的原因,就是可以使重量減輕,所以在大型的圓拱結構裡,中間有一個大洞就可以讓這個結構更加的穩固。

每當燦爛的陽光,透過這個孔洞灑射進來的時候,這樣的感覺似乎是看到天神下降的飄渺。如此富麗堂皇的建築在公元609年的時候,已經被改成天主教堂了,裡面供奉著殉難聖母,並改名為殉道聖人們的聖瑪利亞教堂,最後也因為萬神廟變成了教堂,它才能夠完整的保存到今天。

神廟內牆壁上的雕塑。

神廟內牆壁上的油畫,每一幅都很久遠了,但任然完好無損。

耶穌遇難雕塑。

伊曼紐爾二世陵墓

拉斐爾陵墓

義大利偉大的藝術家拉斐爾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從萬神廟建築中能真正感覺到了古典世界的尊嚴,所以在公元1520年,拉斐尓37歲的時候,他感到死忘將至,於是表達了長眠在萬神廟的願望,後來義大利人尊敬他在藝術上的成就,便幫他完成了最後的心願。而萬神廟因為拉斐爾的長眠於此,也增添了不少千古不變的想像。

特萊維噴泉

在1000多年以前,西班牙的軍隊攻占了這個充滿藝術風情的義大利,當時的軍事指揮官,就曾下了這樣一道命令,任何東西都可以破壞,只有街上的雕像必須保持完好,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指揮官下了這樣的命令?

原來指揮官認為,藝術是無價之寶,房子燒毀了可以重建,但是藝術家們精心創造的雕像,是不可能重現舊觀的。現在的羅馬幾乎可以說它是一個雕像的城市,也是一個藝術之都,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市中心的特萊維噴泉了。

這座噴泉整整花了三十年時間才完工,並不是因為噴泉工程偉大艱辛,而是因為包圍它的雕像是藝術家們嘔心泣血的結晶,目前在建築的橫樑上站立的是代表著春夏秋冬四季的神衹,而中央的是古希臘時期海神的雕像。

因為有海神鎮守在這裡,才能帶來永不停歇的泉水,匯聚了這個清明透亮的許願池,每一個古老的國家都會有很多古老有趣的傳說,這個噴泉有另外一個名子叫作少女泉。

據說是因為參加戰爭的士兵,返回羅馬的時候,因為口渴想找水喝,剛好遇見了一位女孩,而這位女孩就把這個清澈的泉水告訴了士兵,所以這座噴泉就又稱為少女泉之泉了。

古時候的羅馬人勇猛善戰,來襲的敵人對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只好切斷所有供應羅馬城居民的用水,一共是十四條大型水道。

羅馬人習慣每天都要洗澡,水道裡沒有水對於生活可是造成很大的不方便,比起戰士們作戰失敗,更加的難以忍受。

因為継特萊維噴泉之後,每一位統治羅馬的主教,都會繼續興建更多的噴泉,沒有想到現在的羅馬更成為名符其實的噴泉之都。

當然居民再也不擔心敵人把供水道截斷了,而噴泉也成為羅馬最大的特色,更有趣的是每個要離開羅馬的人,在走之前都會在許願池丟下一個銅幣,據說這樣就能夠做到再一次回到羅馬的願望,所以在230年以前的1762年噴泉完工以後,大家就再也不唱這裡的水,而習慣在水池裡丟下一個銅幣許下自己的願望,特萊維噴泉因而成了著名的許願池了。

我們也入鄉隨俗,每人準備了一枚銅幣,但導遊告訴我們,每個人可以許三個願望,但第一個必須是重回羅馬。

在義大利,咖啡是一種不能一天沒有的生活飲料,走不到幾步路就可以找到一家咖啡店,當然來到義大利一定得品嘗一下道地的卡布奇諾咖啡,那種香醇滑順的口感,實在是令人難以忘懷,想必這也是對義大利美好記憶的一部分。

義大利人生性浪漫,充滿了豐富的想像,藝術細胞也特別的發達,而每個空間都成了他們表現藝術天分的舞台,沿街商店的櫥窗,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讓人目不暇接,就連冰淇淋,看起來也都格外的好吃。特萊維噴泉右邊有一家冰淇淋店,種類多多,非常好吃哦。

義大利旅行的最後一站就是眼前的這幅畫面,因電影而著名的西班牙廣場。

首先看到的是,宏偉的西班牙階梯,總共有137層,是270年前法國大使館撥款興建的,目前已經成為市民專用的約會場所。每到下午,三五成群的年輕人或坐或躺或臥的在階梯上談天、沉思、甚至做日光浴,看起來好不愜意。

順著階梯而上頂端處聳立著就是著名的聖三山教堂,這棟充滿巴洛克式風格的建築,是500年前法王查理八世命人建造的。相傳就是在這個地方讓音樂家孟德爾頌聆聽到如天籟般的修女合唱聲。

隔著石階和教堂相望的便是破船噴泉,是由貝爾尼尼的父親伯德祿仿台伯河上運酒的小船雕刻而成的,當時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山間的泉水引進灌滿這石船。

自拍者的的風采。

1857年設立的「無罪純潔聖母圓柱”(Colonna dell’ Immacolata),頂部是一尊聖母像。

基座的四尊雕像動感十足,他們是摩西(1)、大衛(2)、艾賽亞(3)、伊齊基爾(4)的雕像。

當時天氣比較灰暗,頂部的圖不夠清晰。此圖來自《維基百科》英文版。

教宗每年12月8日會到此紀念聖母處女懷孕的神跡,由消防隊員爬上柱頂將花冠掛在聖母頭上。

羅馬城擁有世界上最多的方尖碑,其中包括8座古埃及方尖碑、5座古羅馬方尖碑,以及眾多的現代方尖碑。

車在行駛中看到街上到處都是高聳入雲的方尖碑,十分精美,隨手拍了一堆,結果沒有一張可以發的。只好借助《維基百科》義大利和英文版,好在能夠彌補遺憾。

古埃及方尖碑。

古羅馬方尖碑。

義大利是歐洲歷史悠久的古國之一,所以在義大利可以看到千年以上的歷史古跡,漫步在義大利的國境裡,隨意的一家商店建築,歷史最少都有100年,實在是讓人驚訝不已。甚至這樣的建築在義大利境內還算是年輕的。

羅馬正式成了義大利首都是在125年前,當時義大利軍隊攻占了羅馬,統一了全義大利,但是羅馬城的歷史根據歷史學家的推算,早在公元前753年就建立了,距離今天可是有2700多年,因此,羅馬不但是古羅馬帝國時代的歷史見證者,也是歐美文明發展的源頭。根據傳說,羅馬是公元前753年由羅姆魯斯建造而成的,所以如果說羅馬人住在古跡裡,那可是一點都不假。

聽導遊介紹,創建羅馬的羅姆魯斯和雷姆斯兄弟,都是吃母狼奶長大的,所以在羅馬街頭,不時會見到用銅雕塑而成的母狼喂乳像,牠是羅馬特有的標誌,也是羅馬人活的歷史教材與傳說資料。

羅馬在2500多年的時候,最初是王國時代,後來進入共和時期,經歷了400多年,最後由凱撒大帝統一,建立了全勝的古羅馬時代,也就在這個時候,耶穌基督誕生了,西元元年開始啟用,所以我們現在用的西元紀年,也叫公元紀年,就是這樣計算來的。

在西元395年羅馬帝國分成東羅馬,西羅馬帝國,然後西羅馬帝國滅亡,東羅馬帝國就發展成為拜占庭帝國,隨後進入了中世紀,神聖羅馬帝國的誕生,維持了500多年之久,一直到了1513年,羅馬進了文藝復興時期,而這個時期在世界的歷史上,是一件影響深遠的大事,因為從文藝復興時期開始,世界進入了一個新時代,而義大利也終於統一,成為一個獨立新興的國家,所以要走進羅馬城最好先了解它2500多年的歷史,這樣才能真正溶入永恒之城一一羅馬歷史的興味中,去感觸羅馬舊日的光榮。

卡比托利歐廣場

天壇聖母堂

真實街景。

仙女噴泉

現在這個是義大利為了紀念1885年由王國制改為共和制而命名的共同國廣場,在這廣場的中央,有個高尚雅致的噴泉——仙女噴泉,是藝術大師魯德利的作品,這座共和國廣場是現代式半圓形迴廊廣場半圓形兩旁的建築樣式和雕刻裝飾似乎是呈相似而且對稱的。

四噴泉是一組文藝復興後期的噴泉,位於羅馬四噴泉街與奎利那雷街的交叉口。我們只是坐在車裡欣賞他們,邊走邊聽導遊介紹,由教宗西斯都五世委托,安裝於1588年到1593年。四噴泉的人物分別代表台伯河(羅馬的象徵)、阿諾河(佛羅倫薩的象徵)、女神狄安娜(貞潔的象徵),以及女神朱諾(力量的象徵)。

台伯河(左)朱諾(右)

狄安娜(左)阿諾河 (右)

欣賞幾幅羅馬城市炫圖。

(圖片資料來自《維基百科》等外國網站)

喬萬尼·保羅·帕尼尼(Giovanni Paolo Pannini 1691-1765)是18世紀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羅馬歷史風景畫家。帕尼尼對古羅馬廢墟的描繪,既有精密的觀察又有親切的懷舊,更具有一種史詩般的英雄氣概。喬萬尼·保羅·帕尼尼喜歡將古羅馬建築的精粹集合在同一畫面中,表現出一種華麗、壯觀而又荒涼的震撼力。

共和國廣場

萬神殿

特雷維噴泉。

納沃納廣場最大的魅力就是三個巴洛克式噴水池,和周圍建築物相得益彰的調和美,中央最大最引人註目的噴水池,就叫做四河噴泉,它是名雕刻就貝爾尼尼的又一個天才傑作。

四個河神雕像分別是尼羅河河神,天上包著頭巾,十分害羞的樣子(下圖4),另外還有恒河河神,是個光頭和尚(圖3),多瑙河河神手裡拿著棍子(圖1),以及面壁思考的拉布拉他河神(圖2)。

在民間有個傳說,說恒河河神舉著手,是為了防止對面的教堂倒塌,因為教堂是貝爾尼尼的對手博羅米尼的傑作,他故意要諷刺,博羅米尼設計的教堂不穩固所開的玩笑,但是這樣的故事,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聖天使堡和聖天使橋

聖彼得大教堂

古羅馬遺址

羅馬城市鳥瞰圖

攝影|屈蘭根 配文|潘天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