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之國」竟成為世界上華人最多的國家,印尼為啥成為屠殺華人最多的國家

東南亞著名的「火山之國」、「千島之國」印度尼西亞,是世界上華人最多的國家!印尼為啥又成為屠殺華人最多的國家呢?

●東南亞華人移民艱難歷史

中國人自漢朝時就開始進入東南亞地區。魏晉南北朝時期,去往印度的僧侶們多取道南洋,在《佛國記》中,法顯說旅途中已經有大船定期往返中國與印尼之間,每船可載200人。自唐朝起中國人已經成批移居、定居印尼,被當地人稱為「唐人」。

自宋朝開始,中國與東南亞的貿易往來空前頻繁,《宋史》提到中國商人受到原住民的熱情款待。

明朝鄭和下西洋前夕,爪哇的蘇拉巴亞和蘇門答臘的舊港,各有數千人聚居的中國移民社區,主要從事貿易活動。鄭和下西洋時多次經過此地,並在此地逗留,同時也有人留在此處。當地人至今還稱鄭和為三寶,還有三寶廟。

明末清初,社會動蕩。廣東、福建一帶的百姓生計難以維持。為了謀生,躲避戰亂,大量民眾移居東南亞,形成了第一次大規模的移民東南亞的浪潮。

1920年代和1930年代的民國早期,有大量中國難民進入這一地區。印尼由於氣候原因,人不工作也不會餓死,所以,印尼人相對比較懶,勤快的華人在這裡非常容易生存。目前在印度尼西亞這個國家居住著大約2000萬到2400萬的華夏兒女。

中國人的南遷,為東南亞帶去了先進的農業科技、醫療知識、文化和藝術,及大地提高了原住民的生產生活和精神面貌。鄭和向東南亞各國頒賜歷法,甚至填補了東南亞沒有歷法的空白,指導了農業四季生產,具有劃時代意義。

●「契約華工」「賣豬仔」

遷居全世界的華夏子孫數量龐大,以東南亞華僑最為集中。東南亞國家中,華人華僑居住在印尼的就有1000多萬人,居各國之首。華人華僑占印尼全國總人口的5%,是全世界華人華僑數量最多的國家。

鴉片戰爭之後,清政府被迫允許西方國家在東南沿海招募華工,時稱「契約華工」,又叫「賣豬仔」。到20世紀前期,先後約500萬華工被販運出國。其中,約有200 萬華工被送往東南亞,主要集中在印尼、馬來的種植園和礦場。

1860年,背井離鄉來到印尼的華人只有22萬人,1930 年就已達123 萬人,70 年內就增加了一百多萬人。來自中國的華人迅速增加,規模不斷擴大。

契約華工遭受非人的壓迫和折磨,超長的工時、雇主的毆打、微薄的薪水,很多人受不了這樣的生活,選擇上吊、投河自殺,也有罷工、殺死工頭的。

做工的華人不但受到雇主的殘酷壓榨和剝削,還接連受到印尼社會的迫害和殺戮,甚至是政府主導的大規模血腥屠殺。

●慘絕人寰的「紅溪慘案」

1740年10月,在所謂「康乾盛世」。荷蘭殖民者在雅加達的紅溪河邊,荷蘭人在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因為嫉妒華人在荷屬東印度的商業才能和財富,就勾結土著人對華人進行大屠殺,大規模屠殺了上萬華人,華人的鮮血染紅了河水,故稱紅溪慘案(又稱「紅河屠殺」)。這一次屠殺持續了一周,血流成河,慘不忍睹,僥幸逃出者僅150人。

事後,荷蘭派人到滿清朝廷為自己開脫,乾隆卻說海外華人「內地違旨不聽召回,甘心久住之輩,在天朝本應正法之人,其在外洋生事被害,孽由自取。」滿清欲殺之而不能的海外華人,被荷蘭人所殺讓其非常痛快。有了滿清的讚許鼓勵,荷蘭人越發肆無忌憚。在明朝時期華人在南洋建立的政權及商業優勢都逐漸喪失。而滿清政權為此與荷蘭人的關係不但沒有倒退,反而越發緊密了。

紅溪慘案的幸存者陳怡老,1749年5月帶著財物和子女潛回福建,回鄉伺候母親。結果被地方官當即逮捕,乾隆高度重視,讓刑部審理,罪行和處罰是:「應照結交外國、互相買賣借貸、誆騙財物,引惹邊釁例,發邊遠充軍,番妾子女儉遣,銀貨追入官。」

●聯手護僑的泗水慘案

1912年2月19日,荷屬爪哇島泗水市華僑,紛紛走上街頭,舉行集會,升起五色旗,鳴放爆竹,慶祝中華民國的成立。荷蘭殖民當局竟派軍警武力干涉,開槍打死華僑三人,傷十餘人,百餘人被捕。憤怒的華僑採取閉門罷市的行動以示抗議,荷蘭殖民當局進而出動大批軍警強迫開市,又逮捕千餘人,釀成轟動一時的「泗水事件」。

「泗水事件」發生後,華僑分別致電北京晚清政府、南京民國臨時政府和上海華僑聯合會,請求保護。在孫中山主持下,臨時政府外交總長王寵惠於2月21日致電主掌北京大權的袁世凱,述說荷蘭軍警的暴行,痛陳此次外交事件「事關國體民命」,請求轉呈駐荷蘭公使劉鏡人與荷蘭政府進行交涉。

2月26日,孫中山主持召開內閣會議,議決對荷蘭交涉的四項條件:一、限三日內釋放被捕華僑;二、賠償財產損失;三、對被害者給予賠償;四、恢復人權,華僑與歐僑和日僑一律對待。同時指出「如無滿意答復,民國自有相當之對待」。王寵惠將上述要求通知荷蘭外交部,並將對荷交涉的四項條件電告北京當局。

2月28日,臨時政府又令沿海都督禁止華工赴荷屬地。袁世凱也回電稱「華僑遭厄,自必竭力拯救」,在國內輿論和臨時政府的催促下,北京當局也屢次致電駐荷蘭公使劉鏡人,要求其竭力與荷蘭當局交涉。

由於中國政府立場強硬,民眾情緒高昂,經反復交涉,迫使荷蘭政府不得不釋放所有被捕者,並答應如下條件:一、懲辦殺害華僑的兇手;二、優禮安葬被害華僑,撫恤家屬;三、受傷華僑除由荷蘭政府負責醫治外,並給予調養費;四、華僑財產損失如數賠償;五、荷蘭政府對旅居荷屬的華僑與荷蘭人同等看待。

南京臨時政府在「泗水事件」交涉過程中,一改晚清政府在對外交涉上軟弱可欺的局面,為在海外忍氣吞聲的泗水僑胞爭得了合法權益,「泗水事件」的成功交涉是鴉片戰爭以來中國外交的一次重大勝利。

●「紅碗事件」

1965年9月,蘇哈托帶領軍隊鎮壓了所謂「共產主義政變」,趁勢而起架空了總統蘇加諾,開始了31年的獨裁統治。上台執政後,擁有軍權的蘇哈托宣布印尼共為非法組織,同時展開「清共運動」,大肆肅清共產黨人,屠殺印尼華人。

從1966年開始,總共持續了三年之久。所謂「清共」,其實就是屠殺。美國中央情報局曾經把這段期間的印尼稱為「二十世紀最慘的集體謀殺」,自1967年10月展開一連串針對華人的屠殺行動。

印尼政府還把西加裡曼丹與馬來西亞交界處的廣闊土地劃為「紅線區」,強迫居住在該區域內的華人往山口洋、坤甸等都市遷移;印尼軍方還指稱有九名達雅族(印尼高山原住民)的長老被華人所殺。

當時,報仇心切的大雅人在許多華人住所前面放置了盛有雞血或狗血的紅色土碗。這是大雅人復仇的記號,任何大雅族人見到紅碗,都有責任入屋將裡面的人趕盡殺絕。也正因為如此,當年的排華事件又稱為「紅碗事件」。

「紅碗事件」中有好幾個地方發生「屠村」事件。「溝水都變成紅色」,「大雅人殺華人,就像殺雞殺鴨一樣」則是他們描述當時情況時所使用的字句。

美國學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研究這次政變後,指出翁東的政變跟共產黨根本沒有關係,這篇論文惹惱了蘇哈托政府,安德森本人長達27年被印尼當局禁止入境。

取材於1965印尼屠殺事件的紀錄片《沉默之像》,最後獲得奧斯卡提名獎。

●「黑色五月暴動」

1998年5月13日暴亂的消息彌漫在整個雅加達。此時蘇哈托總統正在埃及出席一個會議,軍方要員則到達東爪哇的瑪瑯市參加一個典禮。印尼雅加達等地突然發生大騷亂,當時沒有任何軍隊在街道上。騷亂導致1200多人喪生,傷亡近萬,其中大部分是華人,5000多間華人商店和住宅慘遭燒毀。

在這場血腥暴亂中,居住在印尼的華人成為主要的受害者。當時印尼的政府和軍方對暴民們搶劫華人、強姦華人婦女不管不問(根據桑迪亞萬神父所言)。最後,超過1000人死於這場暴亂中,大部分華人被燒死在商業區和超級市場,也有一部分被當場打死或遭到槍殺。

一位政府官員稱總計毀損了2479間商業建築,1026間民房,1604間商店,384間私人辦公室,65間銀行,45間工廠,40間大型購物中心,13間市場和12間別墅。印尼各地還有更多沒有統計上來的華人建築物被破壞。

印尼暴徒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有針對性地強姦輪奸華人婦女。印尼在黑色的五月,就發生了5000多起暴徒強姦或輪奸華裔婦女的慘案。據雅加達人權與婦女研究組織說,騷亂中有300多名華人婦女被強暴和輪奸,包括9歲女孩、11歲女孩在內,先後有20多名華人婦女被奸污致死。

印尼是一個有排華傳統的國家,大規模的排華騷亂間歇性的就發作一次,而且愈演愈烈。

1945 年11月的泗水慘案、1946年3月的萬隆慘案、1946 年6月的文登慘案、8月山口洋慘案、9月的巴眼亞底慘案和1947年1月巨港慘案等等都是極其惡劣、慘不忍睹的屠華事件,罄竹難書。

在中華民族舉步復興、大步前進之時,以個別國家是否會正視歷史,改邪歸正,逐步收斂自己的暴行呢?(孟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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