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季•蝶來,盛澤湖的夏風拂過愛人的臉龐

文圖/應志剛

我這個人長年散漫,養成了一種少爺病,錢賺的不多,卻喜歡住高級酒店,特別是那種隱於山水之間的酒店尤其勾魂。

多數時候,我不惜以一篇文字的賣價,換取一夜的享樂。這常常令我羞愧。

在我胡混這般奢侈的時間里,我常常忘記自己是一個女人的丈夫,我所謂的精致生活,竟然與我的太太無關。

從談戀愛時候起,我就跟我的太太說,以後要讓她住上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房子,站在陽台就能吹到海風,推開房門就是滿院的玫瑰。

這個許諾至今未有兌現,在她年復一年勞身於家庭雜務的時光里,慢慢遺忘了我曾經的信口開河。

直到前些時日向她約請,隨我去住一住湖景酒店,她眨巴著眼睛,倒帶了一陣腦電波,終於從記憶底處翻出舊帳,「好像,你以前說過……」

這次選擇的是蘇州悅季蝶來酒店,我曾經來過,毗鄰相城的月季園,共享盛澤湖5平方公里水面。

三棟延續了蘇式白牆黑瓦風格的建築,遇上風平浪靜的天氣,倒映在湖面的是三組流暢的線條。

每棟建築高不過兩層,面湖而立,經常出現在月季園遊客的打卡照里。我也曾拍過一張,夕陽從酒店的屋頂劃落,波光處,白的牆黑的瓦,恍若舊時人家。

每棟建築都有一個闊氣的會客廳,分割成前台、茶室、餐廳、酒吧等區域。

接待區有書架,擺放著約似生活美學一類的書籍,整面的落地窗將明媚的陽光引入室內,坐在亞麻席面的沙發上,太太翻了好長時間的書,對我說,「就算不住,坐在這里看一下午的書也是極好的。」

我卻被博物架上的雕塑、陶瓷吸引,把玩了好一陣子,又發現有本地手藝人用燈芯草編織的工藝品,各色動物惟妙惟肖,頗是有趣。

酒店擁有一千多平方米開放式庭院,延續了蝶來系列酒店的小清新文藝范風格,又汲取了蘇州古典園林的寫意手法,很有落地的親和力。

太湖石堆疊的假山,曲水流觴形制的流泉,攢尖頂的亭子,四季植物有序布置,將滿園的風景切割出遠中近的層次來。

庭院雖然開闊,卻不是一覽無餘,中間可能用建築,可能用鏤空的花牆,可能用植株隔檔,遊在其間便可獲得身處園林一步一景、移步換景的雅趣。

這里的房間少而精,大概20來間,入住後仿佛身處遺世的小島,姑蘇的繁華、世間的喧囂統統離你遠去。

簡淨卻不失品位的內飾,很搭度假風格的酒店情調,棉質的床上用品與軟硬適中的床墊,冷色調的洗漱間以及輕奢的洗漱用具,很受太太鐘意。

當開啟電動窗簾,一層薄紗緩緩向兩側褪去,清澈泛著微瀾的盛澤湖透過180度的湖景陽台撲面而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好似回到少女時代的太太,在陽台上對著湖面不停地凹造型,又依著欄桿享受了好一陣初夏的湖風。

有時候,愛你的人就是這麼簡單容易獲得幸福。不用跋山涉水,不用勞累奔波,守著一湖水,只要你在她身邊,便一切安好。

更何堪,那池面朝湖光的私湯氤氳起的水汽將她籠罩,待到芙蓉出水,恍若那年初見,她低著頭走向我,臉頰飛上兩朵紅暈。

蝶來的落日是極美的。盛澤湖沐浴在霞光中,幾條不安份的光線越過水面,映在愛人們的臉上。

聽著微濤拍打腳下的堤岸,沉溺於這恍若遺世的私密空間,望著此生彼此的最愛,恍惚望見了千年前的自己,於佛前虔誠地祈禱。

悅季,悅己,幽香的往事在此刻婉約成卷,留給這個花影搖曳的塵間。

應志剛:浙江寧波人。

任職媒體20載,曾任人民日報《中國經濟周刊》記者、人民網蘇南頻道新聞中心主任、中國日報網江蘇頻道總編。2015年創辦蘇州博采眾創傳媒有限公司。

旅行達人:樂途靈感旅行家(央視形象代言人)、同程旅行家、驢媽媽旅行達人、途牛大玩家、中國國家地理網專欄作者等。

文旅作家:已出版《混在美女如雲的日子》、《最高使命》、《突然有了鄉愁》、《散落一地的溫柔》等。